第112章 他邢修,从来都不是好人!

幼崽眼神除了茫然,确实没有其他异常情绪。

就连方才轻轻皱起的眉头,也在游许邵二人靠近前抚平了。

游许邵还是不放心的抱起幼崽,抱歉的看了一眼包忱川他们。

走到不远处的柳树下,给幼崽释放轻微的安抚信息素。

除了邢修和席少闻,几人都没发觉初初的异样。

但他们没有询问,不作打扰,静静地等在原地。

“乖崽,好点了吗?”

几分钟后,游许邵停下信息素的释放,轻柔亲吻幼崽的脸颊。

初初乖巧揽着游许邵的脖子,得到安抚,莫名悲伤引起的异样感受彻底消失了。

“爹地,初初好了。”

“没事就好,乖崽别怕,爹地一直在。”

“嗯,初初喜欢爹地。”

游许邵没问原因,初初也想不起方才的画面,目光却下意识的转向湖中的黑天鹅。

轻声问游许邵,“爹地,以后初初来上学了,可以给它们喂吃的吗?”

不上学的时候也想来,但是学校不允许外校人士频繁进入。

如果可以喂的话,初初想拜托闻闻哥哥抽空过来给它们喂吃的。

游许邵不知道幼崽为何忽然对黑天鹅感兴趣,但他不舍得让幼崽失望。

“应该可以,等回去,爹地找学校的校长问问。”

“谢谢爹地。”

幼崽终于露出自内而外开心的笑,游许邵也安心不少。

这件小插曲很快被抛之脑后,大人们继续带着四小只参观新学校。

午餐也是在学校一起吃的,品尝过了,才知道孩子们喜不喜欢。

初初和小祈钰吃的很欢,看来是挺喜欢的,好评。

午餐结束后在校内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参观,快到五点了才终于结束。

初初和小祈钰跟席少闻和白苏景约定好,等到了上学的年纪,就来华蓝大学附小一起上学。

一周后的九月六号,席少闻过完六岁生日后,正式进入华蓝大学附小就读。

初初和小祈钰一起去送他们,之后的日子里,就只有初初和小祈钰一起训练。

十月份的时候,邢修终于查清两个月前,被驾驶员李测出卖的原因。

十年前,邢修带领军队前往宇宙深处,剿灭藏在某一颗星球上的派轮星盗团。

那是他在人类与虫族大战之后,参与的规模最大的一场战斗。

好在他们提前做好了完美的战斗部署,才没有伤亡惨重。

虽然绞杀了当时的星盗团团长,但是让他的儿子特里木·森乔,还有副团安蒂·里德带着一小部分人逃走了。

后来在初初出生前一年,两人带着重新组织的星盗团成员抢夺商舰。

邢修和游许邵联手抓捕他们,但是被摆了一道,不慎坠落小行星,发生了那场小意外,有了初初。

也就是十年前的那场剿灭星盗团行动中,李测名义上的儿子李阑荣,被军队当场斩杀。

为何说是名义上,那是因为李阑荣根本不是李测的亲生儿子。

李阑荣在十二岁的时候,被星盗团设计送到了李测身边,成为了他的儿子。

所有血缘,基因检测,都被人篡改,李测便天真以为他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殊不知,自己因为机要人员乘坐星舰的专用驾驶员,而被星盗团盯上。

三年来,李测确实对李阑荣疼爱有加。

因为李阑荣恰好有一双,和去世爱人一样的眼睛,再加上那篡改的检测。

在李阑荣死后,李测继续被星盗团的人蒙骗。

说李阑荣是被星盗团抓走的无辜之人,但是在那场大战中,被嗜血残暴的邢修,不由分说的下令处决掉。

因此,李测恨上了邢修,一恨,便是十年。

尤其是得知邢修又有了一个孩子,过的很幸福之后,恨的失去了理智。

抱着熟睡幼崽坐在沙发上的游许邵,听着邢修说完这些信息,心里一阵扼腕。

但这样的人不值得原谅。

李测的悲剧不是他们造成的,但初初差点意外离开他们事情,是李测的原因。

到现在,游许邵也不敢回想那时的绝望痛苦。

对李测,他只有怨和恨。

游许邵轻拍着初初的后背,凌厉的眼神,落在邢修的光脑上。

“后面的事情不想知道了,李测这人,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疯玩了一天乖崽很累了,我先带他上楼洗澡睡觉。”

邢修自然明白爱人的痛,因为他也是如此。

关闭光脑,邢修俯身亲吻爱人的额头,“放心,我会好好处理。”

“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上去。”

游许邵朝他颔首,“好,别弄太晚。”

邢修:“好。”

等游许邵上楼的身影在拐角消失,邢修眉眼间的狠厉再次浮现,给裴词州打去电话。

“元帅。”

对面很快接通。

邢修没有拐弯抹角的打算,直接对裴词州下达指令。

“告诉李测真相,关进D星监狱,并于十年后枪决。”

“那天抓捕的星盗团人员,该如何全权交给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

“加派兵力探查安蒂·里德等人的踪迹,找到人第一时间告诉我。”

敢对他的珍宝动歪心思,就要做好被他打击报复的准备。

他邢修,从来都不是好人!

裴词州没有多言,应了一声“是”后,就被邢修挂断了通讯。

通讯结束的那瞬间,裴词州略显疲惫的坐回椅子,仰靠在椅背,食指和大拇指按压着鼻梁。

向来被他看重的形象规矩,此刻全被抛之脑后。

上个月父亲闹到忱川和小钰面前之后,他再没有和忱川说过一句话。

每次他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见面,都被他无视。

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回到了四年后初见的那一次,冰冷,漠然。

就连小钰也不再对他露出微笑,仿佛他是一个可怕的陌生人,躲避,不悦。

当年因为他的不信任,忱川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他以为,只要给忱川时间,他就会回到他身边。

却等来他的杳无音信。

家族遗传的冷漠,规则之上,让他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忱川。

可四年后知道忱川和自己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开心。

他想带父子俩回家,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可他只得到了父子俩的抗拒,以及厌恶。

裴词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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