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包忱川X裴词州(带球跑)-11

包忱川第一次感受昼夜不歇折磨的时候,还是军校期第一次参加任务的时候。

第二次,是二十年前的那场大战。

只是没想到第三次的体会昼夜不歇辛劳,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五天,整整五天啊!

要不是中途裴词州从药性激发的易感期中清醒过来,他怕是还要在受上几天的苦!

可恶的裴词州!

痛到浑身无力,无法动弹的包忱川,咬牙切齿地瞪着天花板。

怒气一上来,竟是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裴词州,你给我等着!

等我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包忱川闭上眼舒缓腰间还有某处的胀痛,也是裴词州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不然包忱川会恨死他的。

裴词州不喜欢被人设计,虽然迫切想找到给他下药的家伙,但出于Alpha的本能,裴词州格外想亲近自己的伴侣。

只是此刻的包忱川就像竖起尖刺,进入战斗模式的刺猬,导致他不敢说一句。

这几年来,他不得包忱川原谅,似乎都是因为这张嘴。

包忱川:呵呵,你终于知道了。

尽管裴词州用尽了前半生的耐心,痛苦不堪的包忱川却完全没耐心欣赏。

只想快点好起来解决掉裴正洪,在等卸任后,他就带着爹地一起离开A星。

“忱川,喝粥,我喂你。”

“裴词州,给我找一个治疗仓。”

包忱川漠然开口,他此刻,迫切想恢复身体,拿回自己光脑然后联系爹地!

他在不回消息,爹地的身体会因为担心他彻底垮了的!

裴词州低垂着眼眸,第一次选择听不懂包忱川的话,后颈的信息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已经标记包忱川了,为什么他还是想着要走。

不能走,他们是伴侣了,不能分开!

“裴词州!”

“忱川,再吃一点。”

“裴词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要治疗仓!”小爷他喵的痛死了!

包忱川怒视着裴词州,“你想我死吗!”

裴词州眉头蹙起,不愿听他说这个字,又给他喂了一口粥。

“可以,今晚给你。”

“就现在!”

裴词州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答应,只是看着包忱川费尽心思想离开自己的模样,蓝色的眼眸酝酿着风暴。

指尖擦过他的嘴角,眼神晦暗,为什么非要离开我。

包忱川被这个眼神吓得心口一颤,连忙闭上眼,他不会又想来吧!

想到这几晚的经历,包忱川只觉可怕,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

“我不舒服,快让人把治疗仓拿来!”

裴词州也是第一次经历情事,不太明白承受方会有多痛苦,只知道自己太莽撞,包忱川或许很痛。

见他脸色又白了一瞬,呼吸一紧连忙催促人加快准备治疗仓。

包忱川咬牙切齿:是啊,痛到想把你暗杀了!

十分钟后,治疗仓终于出现在酒店房间,包忱川不顾心底对裴词州的愤怒,催促他抱自己进去。

治疗开始,包忱川舒服的长叹了口气。

活过来了——

裴词州如同守卫般站在一旁。

瞧着包忱川逐渐红润的脸庞,竟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

想要……

深邃的蓝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平静海面之下,是汹涌的暗潮。

包忱川身体的痛苦得到舒缓,一时没注意裴词州的眼神,十分钟后再出来,宽宏大量的给了裴词州好脸色。

可某些吃了肉的野兽,是不值得给好脸色的。

“裴词州,扶我出来,还有,把我的光脑给我。”

包忱川才说完话,就被Alpha横抱起重新回到那新打扫干净的大床。

“裴词州你做什么!”

包忱川惊恐推搡着裴词州,“你疯了,又来!”

“我、我才刚好,不可……”

“以”字还没说出口,包忱川抗拒的话被裴词州以吻封缄。

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推开裴词州,被迫再次进入情欲的深渊。

裴词州像是那得了心爱骨头的狗狗一样,抱着包忱川又亲又啃,身上没一块好肉。

红痕之上又添青紫,汗水滴落又划过,各色交织,又惹得裴词州不留余力。

包忱川:我X你大爷!凸(艹皿艹 )

再次醒来,包忱川只觉口干舌燥,迷糊间,沙哑着声音喊裴词州。

“裴……水,咳……水……”

等了几分钟,也不见人出现,包忱川骤然清醒,裴词州不在?

那还等什么,赶紧撤啊!

包忱川不敢进治疗仓治疗,生怕刚恢复裴词州就出现,在兽性大发拉着他不放。

他匆匆穿上衣服,在客厅找到自己的光脑,刚点开,就看到一堆李铭莘发的消息。

【小川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川你爹地找你,小川?】

【快回来小川,你爹地一直在哭,小川!】

消息太多,包忱川匆忙滑到最近的消息,却不想,看到一条令他浑身血液凝固的消息。

【小川你快回来,你爹地他……他快撑不下去了!】

【医生说,没剩几天了,小川,你到底在哪?】

字字句句,携带着李铭莘的绝望痛苦,还有找不到包忱川的愤怒无助。

包忱川失踪的第二天,包盛玉因为担心,本就没恢复的身体瞬间垮了。

如一颗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星星坠落,在宇宙中彻底消失无踪。

李铭莘问了所有人,都没人见过包忱川去了哪里?

包盛玉绝望之下,喉咙不断溢出血,心跳几次濒临骤停。

或许是要见到包忱川的那口气撑着,包盛玉硬是在几次上急诊室后,顽强活下来。

可医生还是下了病危通知书,包盛玉怕是撑不过这个月。

看完消息的包忱川,犹如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不顾身上的伤,横冲直撞离开酒店。

眼眸早已赤红一片,无尽的绝望将他笼罩,脸色煞白的就像一个将死之人。

包忱川就像是忘记了可以呼吸一样,直到胸腔的氧气用尽,他濒临崩溃的意识才从窒息中猛然清醒。

“嗬……呼……嗬……呼……”

胸膛剧烈起伏着,操控着飞行器的双手一直发着抖。

爹地……爹地……

不要丢下我……

到了医院,包忱川近乎连滚带爬的从飞行器下来,冲上住院部的七楼。

“爹地!”

人影都还没出现,便先听到包忱川绝望的大喊。

李铭莘看到包忱川,刚想开口说什么,看到包忱川惨白的脸色,还有虚弱的身体,神色一怔。

这一周来,小川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铭莘眼底闪过心疼和悲痛,为何红颜总是命途多舛。

李铭莘擦去眼角的泪水,垂着眸走到包忱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川,多陪你爹地说说话吧,医生说……”

李铭莘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匆匆跑出了病房,门外响起压抑的哭声。

包忱川望着病床上瘦弱的包盛玉,酸涩的眼眶,泪水瞬间决堤。

他想开口,可喉咙里就像塞满了棉花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想往前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无力迈出半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直到,病床上瘦弱的包盛玉,彷如低喃唤了一声包忱川,“……小…川……来。”

“呜……爹地!”

包忱川扑倒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包盛玉的手,绝望嚎啕大哭。

爹地温暖的手,此刻只剩下冰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离开的,对不起爹地,我错了,你不要……不要丢下我,我知道错了!”

此刻的包忱川,彻底被自责绝望拉入痛苦的深渊,悲伤笼罩在整间病房。

“我错了,呜哇啊啊啊啊!”

包忱川哭到浑身开始抽搐,也不愿松开包盛玉的手,“爹地……不要丢下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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