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乖崽一定很痛

铭翼赶来,还有支援军队。

邢修怎么可能放任,差点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混蛋轻易离开。

邢修迅速起身,亲吻爱人温热的唇瓣,留下一句“等我”,便离开了驾驶室,前往太空中,战斗。

一道银色的身影,眨眼间出现星盗舰前,星盗舰骤然停下。

他们被银色身影吓得,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一片,忘了操作星舰逃离。

青边银色的高大机甲,手持激光剑和激光枪,悬于星盗舰前。

背后的机翼也化作长炮,齐齐对准星盗团,威压不是一般的高。

“蠢货,发什么呆,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安蒂·里德的一声怒吼,将他们的意识拉回正轨,连忙调整路线,可惜迟了。

“安蒂·里德,你以为,这样就能离开了吗?”

敢伤害他的家人,就给他做好死亡的准备!

“铭翼,我要他们死!”

以往声色冰冷却话痨活泼的声音,此刻只剩下冰冷,“是,主人!”

铭翼不敢想,如果他在晚来一步,主人和小主人他们,会经历怎样的痛苦。

派轮星盗团,这次,你们彻底惹恼我了!

在大型星舰面前,机甲略显渺小,可这同样让其捕捉不到飞速行驶的机甲,不断遭受机甲的攻击。

星盗团驾驶的星舰,不断遭受铭翼的破坏。

铭翼在邢修的控制下,轻松躲避他们的攻击,毫发无伤。

安蒂·里德愤怒,却无济于事,就算自己上手控制,也没有任何作用。

“啊!该死的邢修!”

暗绿色的眼眸燃着怒火,如阴暗角落的毒蛇,不甘隐藏着。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该死,该死!”

邢修不知道安蒂的无能狂怒,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停下进攻。

邢修和铭翼,一人一机甲就能把整个星盗团搅得天翻地覆。

裴词州根本不需要上前帮忙。

但为了防止有星盗乘逃生舱逃离,他派人紧紧围了上去,必要时,帮元帅一把。

而他则带领一部分人,将这艘受伤惨重,即将爆炸的星舰管控,将里面的人带走。

其他人在听到裴词州和铭翼声音的时候,知道安全了,便从逃生舱中出来。

邢庄则抱着初初,早早等在门口,希望能第一时间给初初治疗。

裴词州他们一进入星舰,就带着他们离开了,安抚的安抚,治疗的治疗。

只是……

“包忱川呢?还有那个孩子呢?”

裴词州询问段辞锡,向来没有情绪的声音,此刻却诡异的多了一份急切。

段辞锡暗想,果然是很在乎小川吗?

可当年为什么要分开?

不等段辞锡回答,裴词州就看到了被游许邵横抱出来的包忱川。

小祈钰被贺岁抱着,担忧的视线就没从包忱川身上离开过。

“包忱川,他怎么了?”

裴词州脚步失了从容,快步走到游许邵跟前,这次,眼里的担忧更明显了。

游许邵看了一眼,轻声道,“没事,只是撞晕过去了。”

回去用治疗仓治疗,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裴词州闻言,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接着将目光转向眼睛红肿,透着不安的小祈钰。

小祈钰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很快移开了,没有任何的期待。

在包忱川受伤的时候,小祈钰是想过希望裴词州出现的,毕竟裴词州是另一位父亲的身份。

那时的小祈钰想,如果有一位更厉害的爸爸,爹地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就像初爸爸保护初爹地一样,那个不能叫的爸爸,是不是也会保护爹地,不让爹地受伤。

在游许邵出现前一刻,小祈钰都是这样想的。

可他看到同样鲜血淋漓的游许邵后,知道就算有另一个爸爸,也不能让爹地不受伤后。

小祈钰希望裴词州出现的想法,骤然消失了。

那时他知道,不能指望别人,应该自己快点长大,成长。

这样就能用自己的能力保护爹地,不让爹地受伤了。

所以,钰钰要快点长大。

小祈钰眼里那份“你没用”的眼神,根本瞒不过裴词州。

莫名的,裴词州心底闷闷的痛,所以,还是讨厌他是吗?

“初爹地,快和爹地一起去治疗吧,钰钰要你们好好的。”

小祈钰催促般对游许邵道。

游许邵看到了裴词州奇怪的情绪,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朝着小祈钰点点头,就立刻往前走了。

贺岁抱着小祈钰紧随其后。

徒留裴词州站在空荡的大厅,向来不悲不喜的人,此刻内心一阵痛苦。

裴词州的副官,看到被游许邵抱着进入军舰的包忱川,以及被贺岁抱着的小祈钰后,瞳孔猛然一缩。

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被游许邵敏锐察觉。

这个人,心虚什么?

但游许邵没空继续想下去了,贺岁把初初的情况告诉他,游许邵神情骤变。

安置好包忱川的第一时间,不顾自己未治疗的伤,着急忙慌赶往安置初初的地方。

“乖崽,乖崽呢?”

一推开门,游许邵便询问初初的下落。

邢庄则看到浑身是血的爹地,本就紧绷的神经,差一点就崩塌。

“爹地?!”

“怎么会这样!”

邢庄则脚下一软,身形摇摇欲坠,被身旁的商侜一把抱住。

“阿则,冷静,游叔他没事。”

邢庄则根本就不敢相信,游许邵全身都是血,怎么可能没事!

纪长予他们也被游许邵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扶着游许邵,想让他先去治疗。

但此刻的游许邵满心满眼都是初初的安危,怎么可能听他们的话。

他慌乱的抓住纪长予的手,声音颤抖,浑身透着不安。

“爹地,乖崽呢,让我看看乖崽!”

纪长予扶住摇摇欲坠的血人,“邵邵你先冷静,你先去治疗好不好?”

“乖乖他没事,只是吓坏了,真的,相信爹地,你先去治疗,好不好?”

游许邵怎么敢先治疗,不看到初初,他怎么敢放心。

他哀求般望着纪长予,泪水早已模糊视线,掺着未干的血,滴落地面。

“爹地,让我先看看乖崽吧,爹地,我求你了,我要看乖崽!”

吐血了,他的宝贝吐血了,他怎么可能放心!

乖崽一定很痛,对不起乖崽,是爹地没有保护好你。

“爹地我求求你,呜……让我,让我看乖崽一眼吧,爹地……”

或许是游许邵哭的太过悲怆,正在接受军医检查的初初,突然发出痛苦的呜咽。

紧随着泪水不断滑落,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呜,爹地,爹地!哇啊啊啊呜!”

“哇啊啊啊,爹地,呜,爹地!”

游许邵几乎踉跄着往前,不顾一切地奔向初初所在的方向。

“乖崽别怕,爹地来了,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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