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啊!”恐惧的惯性犹如潮水一般推着我向后猛躲窜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走开!走开……”

汪汪~~~

只听到后面恶狗的狂啸声再度响起,慌乱逃窜中,我扭头回看,借助手电筒光线,那恶狗“唰”一下就扑到了我面前,我心叫一声“完了”,跟着脚下一打晃,左脚绊到了水草,一个不慎,整个人“噗通”一声就栽倒到了小溪里面。

临倒下去的那一霎,耳朵里传来一个厉喝的声音道:“将军,停!”

我整个人是侧栽倒在小溪里的,一倒下去时,我只感觉到整个的左边脑袋像是撞到了块木板上,跟着溺水的闭息感淹没了整个头部,鼻腔霎时间被灌满了水,惊慌仓促下根本就忘记闭住气了,半口气没缓过来,一连呛了两口溪水进胃里,鼻腔、呼吸道以及肺部顿时像是被辣椒水洗过一眼,既火辣,又呛人,难受死了。



双手在水底一顿乱舞乱抓后找到了着力点,这才十分狼狈地从只到高及膝盖的小溪里爬起身来。

“咳,咳,咳……”

呛水的滋味十分难受,比灌辣椒水还难受,既火辣,又呛人,呛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眼泪直往下流,与此同时,耳朵里面传来□□声不止。

“呵哈哈……”

“真没想啊!这荒山野岭的,还能让咱们兄弟俩遇到这么个美妞,嘿嘿,□□的,我喜欢啊!哈哈……”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让我先尝个新鲜吧,你上次不是尝过一回新鲜吗?”

“新鲜个屁,那就一垃圾货,要不是老子憋得太久了,唉…咳,那比得上眼前的这高级货,简直就是含苞待放啊!哇哈哈哈……”

兹兹~~

就在我慌乱地用力擦拭着脸上的水,想睁开眼睛看清周围情况时,徒然听到了有对讲机的声音,紧跟着便听到对讲机里有人用重复的语气说道:“目标正在十三号和十六号小队的搜索范围移动……”

兹兹~~

“目标已经锁定在这一区域,各小队仔细搜索……”

兹兹~~

“各小队迅速靠拢,随时报告自己的位置……”

兹兹~~

对讲机的声音消失之后,周围顿时显得格外的肃静,我有些胀痛的眼睛此时也睁开了,只是能视线还有些模糊,接着前方两名恐怖分子又开始说话了。

“真他娘的麻烦,我们还是先把这小妞藏起来,别让在下游的高山那群王八蛋发现了。”

“你说的对,等这会风头过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啊,哈哈……”

看着两名恐怖分子朝我逼近的声音,我一边被迫向后躲避,一边强忍着喉咙的难受,大声呼救:“救命啊…你们别过来……”

两名恐怖分子见我无助喊救命,他们似乎更加的兴奋了,嘴里的□□声越发的大了起来,跟着我就听到其中一个公鸡嗓的恐怖分子,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腔调□□道:“叫啊!你使劲的叫啊!看有谁会来救你,哈哈……

从呛水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我此时呼吸虽然还是很难受,但好在呼吸顺畅了许多,眼睛也能睁开视物了,这时我就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看着前面那两个恐怖分子一左一右地朝自己逼近,我想也不想,更是顾不得掉在小溪里的背包,朝小溪上游撒腿就跑。

我几乎不要命的往前跑,可是没跑出去几步米远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耳朵里更是传来恶心的□□声,接着一个又湿又滑的东西从我脖子到耳垂下滑过。

顿时,我感觉整个像是触电一般僵硬住了,紧跟着,我就抓狂般的连抓带挠带踢腾地想要挣脱束缚。

“啊……放开我!走开!放开我!救命啊……”我的挣扎毫无作用,下一刻就被人从小溪里面抱到了岸边。

我早已被吓得惊恐万分,脚上的鞋子什么似乎踢腾掉的我也不知道,脑海里被恐惧占据,我拼命地挣扎着,嘴里更是不停地喊叫着:“啊……放开我……”

“这小辣椒很带劲,先让她安静会,等会在好好□□。”我的狂喊狂叫和拼命挣扎终于惹得两个恐怖分子不耐烦了,其中那个站在一旁抓着手电筒的一个恐怖开口建议说。

“好吧!”抱着我的恐怖分子话一说完,就松手将我仍在了地上。

突然从后面束缚我的力量一下子不见了,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夺路而逃,也不管前面是哪方,有什么。

蓬!

只听见一声闷响,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很用力的撞一下,顿时整个头沉重得像是被压了一座山般,还没感觉到疼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后脑勺一阵刺痛中,我逐渐恢复了意识,模糊地感觉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也十分的安静。

紧跟着,身上传来一阵刺痛感令我清醒了很多,顿时,我的脑海中已触电般的速度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两个恐怖分子。

“嗯…嗯…”

我本能的大叫了几声,可叫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嘴被衣服之类的东西塞绑住了。

接着,情况比我想象中更恐怖,除了我的嘴巴被绑住之外,手脚也被反绑住了,更令我不敢去往下的是,我身上的衣裤也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了。

绝望,无助,恐惧,羞辱,悲愤……我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无比复杂的心情,甚至那一刻我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无声的哭泣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钟,渐渐地我意识到自己的接下来的下场肯定比现在还要凄惨十倍、百倍不止,因为我想起了夹克男说过的话,他说如果落入恐怖分子的手中,结果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十倍、百倍……

我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忽然内心有个声音告诫自己说:“不能!不能就这样等死,要想办法逃走。”

逐渐我开始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非常危机的处境,那两个淫棍将自己囚禁在这里,接下来肯定还会再来。透过沾满泪水的模糊视线,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干草地上,小溪离自己有大约十来米的距离,后面正是一片荆棘丛。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想要爬起来都很困难,还怎么逃?对了,背包里有修眉用的刀片,我的背包?

我在四周找了一圈,那有什么背包,只看见被人扔在一边的裤子和鞋子,那还有什么背包。

我现在连背包掉在了什么地方都不记不起来了,这还怎么逃?

此时内心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地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背包!我开始努力回忆背包的事,似乎在我摔倒在小溪里面时背包还在我背上,后来我就被那两个淫棍抓住了,好像被抓住后就没感觉到背包还在背后。

想来想去,应该是在被淫棍抓住之前背包就不见了,那么背包应该掉在小溪了里面了。

我咬着嘴里的衣服,忍着羞辱、悲愤的心情从干草地上挣扎地坐了起来,刚一坐起来,我就看见小溪上游不远处有微弱的电筒光在晃动,看来那两个淫棍根本就没走远。

看见那两个淫棍还在,我心中的怒火有如火箭速度般往上窜,同时内心那个告诫的声音依旧只是说冷静,冷静。

一边浇油,一边泼水,委实让我内心难受,这就像得了重度感冒一样,内面烧得旺,外面却冷得要命。

我狠狠的再用力一咬嘴里的衣服,决定先找到背包再说。

目测丈量这自己离小溪边的距离,大约有十二三米的距离,中间还隔着一片水草,我必须想办法到溪边才能确定与刚才被打晕的地方有多远。

为了不让那两个淫棍发现我正在自救,我只能用滚动的方式朝着小溪边前进。



☆、第二十八章:死亡威胁

嗡嗡~~

成群结队的蚊子几乎就把我当成一个美味的餐点来享受,这个季节的山野丛林中,蚊虫的数量估计多过花草树木,身上多处早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是越来越痒了,疼痛我还能忍受,但这像是痒到骨头里的感觉实在是令我很抓狂,恨不得把皮撕开去挠一个骨头才止痒。

当我躺在干草上向小溪那边滚动时,原本□□的皮肤与干草摩擦后的不适应,现在却变成了一种另类擦痒的舒服感。

山坡脚下的干草地比小溪岸边的水草的地势要略微高出一些,当我从干草上用力滚向小溪岸边上的水草中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就像一个失足摔倒在路边水沟里的人一样,吃了个闷亏,摔痛了肩膀和脑袋。

然而此刻悲伤愤怒的心情令我忽略了身上的疼和痒,同时也忽略了水草中有些刺鼻的潮湿味与腐烂味,我不断的继续朝着小溪边上滚过去。

等我滚动到小溪边上,然后从地上跪坐起身体时,小溪上游的两名恐怖分子已经看不见了,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有些放松了下来,随着神经的放松,身体的肌肉组织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放松的下一刻,肩膀、膝盖、大腿、手臂等位置的皮肤立即传来火辣的刺痛感,这些地方的皮肤有的是被刺破,有的是被划破,更多的却是磨破的。

此时原本不比这些火辣刺痛感轻多少的瘙痒感,经过在地上滚动摩擦后似乎变轻了许多,起码现在感觉不到之前那么痒了。

虽然感觉到浑身刺痛不舒服,但是我此时的心理压力比生理压力大,所以注意力也没有放在这些伤痛上,而是一直都集中在小溪上游的方向。

我想那两名消失在小溪上有的恐怖分子有可能会随时折返回来,所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自救离开这里。

漆黑的夜里能见度十分低,尤其是在月亮升起的高度还被破林遮挡住的时候。我环顾漆黑四周,根本就辨认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在什么位置,更别说自己刚才是在什么地方被恐怖分子打晕的,背包也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这让我原本就悲伤愤怒的心情更加急躁起来了,人在急躁愤怒的时候,情绪往往会打败思维来控制大脑,一些悲观消极的想法会像潮水将人淹没,我也不例外。

我根本不敢很去想象如果自己现在逃脱不出去将会面临着什么,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倒霉的人生是不是到这里就应该要结束了……

就在我自哀自怜时,一不慎没稳住身体,突然朝右边的水草边上倒了下去。

“嗯!”

倒地的那一瞬间,肋骨位置被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子顶得肋骨像是要断了一样,疼得我差点没将嘴里的衣服咬碎。

也就因为肋骨被这颗鸡蛋大小的石子顶了一下后,我想到了其他的办法自救。小溪边有很多的石块,有些石块是有棱角的,这样我可以利用石头的棱角来割开绑住手脚上的绳子。

手脚捆绑住想要移动,除了滚动的办法外就只能用跳的方式前进,只是苦了我这双没穿鞋子的脚。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小溪下游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我跳着就找到一块可以割开绳子的石头。

哧啦~~哧啦~~

我背对着石头将捆绑双手的绳子在石块的棱角边上使劲的摩擦着,眼睛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在快速大力的摩擦下,仅用了半分钟我就割断了一根绳子,可是我心中并没有多少欢喜,因为这割断第一根绳子就用了我几乎一半的力气,而且被割断的这一根正是结头左边的这根绳子。

我心想着只要割断结头一端的绳子就可以了,可没想到的是捆绑在我手臂上的绳子以一个奇怪而整齐的绑法至少缠了六七圈以上。

在心中,那两个恐怖分子早已经被我诅咒得只剩下一堆骨灰了。

哧啦~~哧啦~~

大约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的样子,我身上的力气基本上已经用尽停下来恢复力气,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又接着磨。

就这样,休息,继续,休息,继续……反复地大约过去了七八分钟的样子,绳子才只割断的三根。

此时满头大汗的我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肩膀上的肌肉已经酸麻得感觉不到疼痛了,两只胳膊上像是一边挂了一个大秤砣,往上抬一下都很费劲,实在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再来磨断下一根绳子了。

身上的这些痛累还不是最严重的,更严重的是先前那些被蚊虫叮咬的过的地方早已经浮肿起来,稍微轻碰一下,就痛痒得令人难以忍受,感觉就像是有百只蜜蜂同时用蜂针在扎和几万只蚂蚁同时再爬一样,极度的瘙痒,极度的刺痛,我恨不得想在身上点一把火来烧掉这些蜜蜂和蚂蚁。

不知道,人是不是在心理和身理双重超负荷的压力下会产生幻觉,此刻在我眼前居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画面,画面中是一个日落西山的黄昏,河边的一棵大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这人个影看上去很模糊,以至于,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之所以说这个画面很奇怪,那是因为这个画面里除了这个看不清是男是女的模糊人影外,其他景物都十分清晰,并且这个模糊的人影距离我并不远,相反来说还比较近,大约只有一二十米的距离。

我快速游览了一遍画面中出现的其他景物,朝着夕阳的方向的远处有两座像兔子耳朵的巨大峰峦,峰峦中间有一条蜿蜒的河流从这两座山峰的后面奔腾而来;河流不宽,大约十六七米的样子,河流的两岸有树林、草地、田园以及树林里隐约可见的两三间房屋;再顺着往河流的下游而来,是一座连接两岸的木桥,木桥修建的不高,只比河面高一点,但桥面却很宽,至少可以同时并排通过四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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