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心说,古人对搭桥、盖楼、挖井、墓葬都讲究个风水布局,不知道眼前的这“双龙抢珠”是个什么风水局。



☆、第七章:下井寻宝

夜幕下,帐篷前的火堆燃烧得很旺,不时地发出“噼啪”的炸响声。

我准备完一切休息下来,发现全身酸累,尤其是在全身大量出了汗的情况下,浑身不舒服,如果这开阳井里有水的话,我会下去洗个痛快澡。

一想到洗澡,我全身的汗毛都抗议的炸了起来,忽然觉得全身躁痒不堪,特别是□□私密处。

女人个人卫生有时比性命还重要,我也顾不得这里是荒郊野外,身上脱得只剩内衣裤,一袋水虽然不够洗个澡,但勉强能解决麻烦。

灰白月光下,我一面清洗,一面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然这里荒无人烟,更不可能有猥琐的色狼出现,但本能的防备令我时刻不得放松,就在我脚下半步外就有一个把防身用的匕首。

清洗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回到营地,我坐在帐篷前又开始更深入地计划着明天的下井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如照明问题、安全问题、寻找宝藏等等各种细节……

六七月天里的蚊虫蛇兽是最为活跃的,防止蛇兽靠近营地,我在帐篷方周围撒了一些特别的药粉,加上火堆作伴,蛇兽并不会靠近,剩下的蚊虫虽然威胁不到生命,但是耳朵的“吱吱、嗡嗡”声,也实在不怎么好受。

直到挨过凌晨过,我才睡着,早上五点不到就起来了,那时天还只是鱼白。

荒郊野外的一夜过得还算是平静,早上的空气也十分的新鲜,简单洗漱完后吃了点食物,接下来便开始准备下井的事了。

昨天下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运来的石块现在终于排上了用场,我同时用携带的两根百米长的攀岩绳索来辅助上下井,一根是用来下井和保障我人生安全的作为滑降下井用的,另一根是用来出井用的。

我将出井用的这根攀岩绳索对折成一根,然后大约每隔五六十厘米便打上一个重叠结,这些重叠结可以让我在井底向上攀爬时提供方便和省下一部分的体力。

井内上窄下宽的结构并不利于攀岩,因为手脚无法在墙壁上寻找着力的地方,所以所有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了攀岩绳索上, 而这些重叠结便是用来手脚着力的位置。

我对攀岩并不陌生,相反还十分熟练,这归功于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在他的帮助下,我有一年的暑假随他在北京某攀岩俱乐部与专业攀岩选手一起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攀岩技巧。

按照原先制定的计划,我固定好攀岩绳索,然后携带照明、挖掘、防身工具以及紧急救护药品等必需品后就准备下井了。

此时我站在井口边沿,身上被装备包裹着,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准备下井挖矿的女旷工了,心说了一句“希望下去真的能挖到宝”后就开始下井了。

下井的过程还算是轻松,唯一让我感觉不舒服的是进入井内狭窄的空间时,一股胸闷的紧张感莫名袭来,我知道这是人对未知的黑暗狭小空间的自然反应。

我随即控制注意力,尽量降低自己的紧张感,如果让这种紧张的反应持续下去,那最后会将对未知空间的恐惧感连锁反应出来,恐怕到那个时候我的计划就会大大的受阻,最终有可能放弃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我现在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似乎有些效果,大约从进口下降了五六米之后,我借助照明灯看到井内绿色的墙壁开始慢慢向四周倾斜,这说明井内的空间在逐渐扩大。

此刻我敏感的鼻子还能闻到一股由井底发出的腐烂物的臭味,等我再下降三四米时,这腐臭味越来越重,我不得不取下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来。

“哎呀!”

倒霉的我一不小心,手上一打滑将防毒面具掉了下去,心中暗骂一声“真笨”后只能调慢自己的呼吸节奏来抵抗这种腐臭味。

现在整个人完全悬在了半空中,手脚都触及不到井内的墙壁了。

随着照明灯光,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此时井内的直径空间大约扩大有七八米左右的样子,比起井口来大了好几倍。

此时我抬头看了看不见阳光的井口,那缩小的洞天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的心有些慌促起来。

在这么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攀爬,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东西压着胸口一样,就像是掉进游泳池中,四周的水挤压着胸口,呼吸不顺畅起来。

突然,我耳边传来一声“叽叽”的响声,我吊在半空中朝那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一开始我并没看清是什么,只看到一大片的绿墙。

突然,我盯着的绿色的墙壁里面有什么东西蠕动起来,大约有一只三十七码的鞋子那么大的面积。

顿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随后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瞬间窜到了脖子上,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像蒸桑拿一样的冒了出来的同时又听到“叽叽”的响声。

我立即将登山杖从身上抽了出来,可是这一米多长的登山杖离那蠕动发出声响的地方根本就不够看。吊在半空中的我只能紧张地干瞪眼,心说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不会是……

叽叽……

就在一连串的声响打断我思维后,我就看到一团黑影突然从那绿墙后面蠕动的地方唰地一下窜了出来。

“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从喉咙里喷发而出,我几乎没有犹豫的手脚就挥舞了出去抵挡那团黑影靠近我。

慌乱之中,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到我身上,只觉得耳朵边上有风呼过,而且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变得轻了许多,顿时心脏猛地一收缩,跟着头重脚轻起来。

等我回过神那一霎,头皮立即炸了起来,原来我腰间安全带上的上安全锁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我整个身体正在直线下坠。

我来不及多想,双手胡乱的抓了起来,右手中的登山杖顺势掉了下去,此刻我也顾不了登山杖掉不掉了,只想抓到什么救命的稻草。

一通乱抓下,离我身边只有不到二三十厘米距离的那根打有重叠结的绳索被我抓到了手里。

接着在向下坠落有五六个身位后,我抓住绳索的右手最终紧紧抓牢在一个重叠结上。

待我稳住身体固定好安全锁扣后,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好险!”

刚才要是直接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光想一想浑身脊梁骨都是凉的。

我双手抓紧打了重叠结的攀岩绳索过了好一会后,才努力调整好呼吸和身体节奏。

又过了一会,我才慢慢地注意起井底的情况来。

我此时的位置大约离井底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井底的情况大致可以看清。

只见井内四周的空间又扩大的许多,墙壁上的绿色植草一直延伸至井底,越接近井底就越茂盛,井底看不到泥土和水迹,全是生长着椭圆型叶状水草。

这些密密麻麻的水草铺满了大约一百多平米的井底,水草中还夹着这一些莲花瓣状的野花和豌豆大小的野果。

越靠近井底,那腐臭味就越重,严重挑战着我的嗅觉,那该死的防毒面具一早便掉得没了踪影,我只能强忍着遭罪的鼻子慢慢地滑降到了井底。

这次下降我是非常小心了,不会像之前那么大意了。

当我双脚落地的踩实那一刹那,才发现井底茂盛稠密生长的水草直接就淹没了我的下半身,直达腰部位置。

现在的我基本不去细细感受井底的其它东西,在这种挑战体力、视觉、嗅觉的危险环境里,我已经失去了在井外的那种冷静的常性了,而在之前所制定的下井后的寻宝此时在我脑海中就像是未被剪辑的原始影片一样,断断续续地的毫无头绪,我不得不省略原计划的中间细节,直接跳到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利用金属探测器来寻宝。

我有点迫不及待的从背包内取出一个长方形半导体盒子样式的金属探测器,可水草太深,金属探测器必须靠近地面的效果才会更佳,我不得不将这些全部水草除掉。

挂灯,拔刀,砍草……大约分五六分钟的样子,方圆十来个平方的水草被我砍倒了。

不得不说砍草比割草费劲多了,砍是从上往下抡刀使劲,割是从下往上提拉用力,工具特点不同,着力点不同,所以砍草和割草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直到此刻我才深切地体会到父母亲在田地间劳作的那份苦和累,因为这才十来个平方就把我折腾的有点喘了,一百多个平方的面积和十几亩田地是没法比的。

迅速收起野战刀,我再一次迫不及待的从背包内取出一个长方形半导体盒子样式的金属探测器,立即弓腰伸背地开始探测扫描起来,手中的金属探测器几乎就要贴在地上。

此时我心说就希望脚下就埋有宝藏,这样我就不用再干砍草的苦力活了。

一番探测地下来,金属探测器的感应指示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我想要的,于是又一次拔刀,砍草……

金属探测器有效距离在十米距离,当初选择能探测十米左右深度的探测器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体积小方便携带,探测越深,体积也越大;再者就算井底真的有宝藏,可深在三五十米的地底下,我也没能力将宝藏取出来。

一圈接着一圈的水草被我砍倒,原来的十来个平方的面积逐渐扩大至了三十多个平方。

就在我咬着牙使劲砍草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的黑暗角落里的水草开始涌动起来,跟着周围的水草也摇动了起来,接着摇摆的水草如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十数个呼吸间,整个井底墙角边沿的水草都摆动起来。

此时依旧在弯腰砍草的我还是没有注意到这番怪异的情景。



☆、第八章:鼠潮大军

忽然,我耳边传来一阵阵“嗖呼、嗖呼”的怪声,下一刹,只见那整片水草如同狂风吹过的水面,猛烈摇摆起来。

“啊!”

我这一惊是非同小可,浑身汗毛炸起,差点连魂都惊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提着一颗已经蹦到了嗓子眼的心,握紧野战刀就往后跳开,接着用摸出身后备用手电筒,往那一照。

只见一团团黑色的东西,从密集的水草下面窜了出来,数量非常之多,而且这些黑团团的东西像是在一层一层地不断在拔高,很快便超过了水草的高度。

“啊!”

我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些什么东西,比刚才还要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在极度恐惧的压迫下冲破喉咙,整个人踉跄向后急退。

慌乱之中,我不小心绊脚摔了一跤,等我在爬起身来时,那一团团堆叠起来的肉墙把我围困在三四米大小的圆圈中就不再动了,而我也借着靠近挂在攀岩绳索上照明灯的灯光,看清了它们的真实面目。

原来那黑色的肉墙,是一群老鼠用叠罗汉的方式堆叠起来的,看上去就像是杂技团里的动员演员一样,好看却又恐怖之极,少说也有数千只。

看着那骇人的鼠潮堆叠起的肉墙,“嗷!”地又嚎叫起来,我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我双眼紧闭,脖子一缩,惊慌失措地用早已疲累不堪的右手,将野战刀乱挥乱舞起来。

可我挥动几下右手后,似乎感觉到手中变空了,等我睁眼一看,却发现手中空空的,那有什么野战刀。

那野战刀和手电筒被我绊倒的那一跤脱手掉在了地上,现在这出空手挥刀的戏,只是我被恐惧感屏蔽了一切感官的感应下条件反射做出的动作。

等我想找回防身保命的武器时,就看到五六只老鼠,居然是抬起野战刀大摇大摆地在我面前消失在了鼠墙后面,这五六只老鼠居然像人一样用后肢直立起身体在行走。

见到此番情景,我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以为是自己进入马戏团,这些老鼠像是训练有素的动物演员一般。

诡异而又害怕的心理让我手足无措,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本来想要从鼠兵手中抢回野战刀,可是一看到眼前那骇人的整齐有序的老鼠大军,腿脚却不听使唤了。

没几秒钟,我整个人像是被水里捞起来,浑身被汗水湿透,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想叫又叫不出来,想跑双腿也不使唤。

所幸那些堆叠围起来的鼠潮大军在没收了的野战刀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如果这多老鼠扑上来随便咬我一口,估计没几分钟我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我的脑子一个劲地让自己冷静再冷静,可是恐惧感依旧还是占据上风,那堆叠起来的鼠潮大军用恐怖而又阴森目光盯得我毛骨悚然,那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这给这群鼠潮大军在表演一个开胃的餐前节目,节目一旦结束,我也就被它们享用了。

此时我来不及思考,恐惧就从四面八方入侵我的大脑,各种各样被鼠潮吞噬的场景在我脑海中犹如放电影般从我脑海中闪过,这种被恐惧袭击的感觉似乎比起我直面这群鼠潮大军更为可怕,已经变得脆弱的意志力根本抵挡不住恐惧的入侵,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越想越害怕,此刻早已浑身发起哆嗦。

忽然,我两眼有蓝光闪过,接着就看到鼠潮大军朝我穷凶极恶地飞扑过来,我急忙遮头盖脸,到处乱窜地躲避鼠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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