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如若平时,卞白绝加大灵力的使用也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但是今天卞白绝却发现这条路好长好长,就在卞白绝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家门口。

简单的洗了个澡之后,卞白绝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就躺在被窝里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他发现有人正在用吹风机温柔的吹着他的头发。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你发烧了,好好休息。”睡梦中,一双宽厚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额上,卞白绝口齿不清的应了一声,再次昏睡了过去。

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在哪里听过呢?卞白绝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好像变得迟钝,连思考都变得有些费劲,想多了头都开始微微犯疼。或是是发烧的原因,卞白绝并没有发现,说话的那个人,并不是百里莫。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卞白绝吃力的坐了起来,晃晃脑袋,却感觉到脑袋中好似灌了铅一般,一晃就昏沉的厉害。

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位,上面正躺着一个人,是百里莫。卞白绝看了看手机,时间是早上九点,也不知道那家伙昨晚是几点回来的,还是让他先睡一下好了。

洗漱出门,外面的暮落泽已经早早的准备好早餐,正和夜无痕一起享用着。

“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饭!”夜无痕朝着卞白绝招招手,拉着他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面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回来的太晚加上昨天一天的奔波太累了?”对面的暮落泽将眼前的吐司抹了一层奶酱递到卞白绝手中,面色担忧的说道。

“恩,也许吧。不过睡得太死了,连百里莫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卞白绝浅浅一笑,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饭。

“他啊,几乎是早上六点才回来的。”暮落泽朝着百里莫的房间扬扬头,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早上六点我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卞白绝点点头,原先打算吃完早饭就去叫对方起**,现在看来还是再让他睡一下比较好。

吃完早餐回到房间,**边的柜子上放着昨夜找到的一小部分不完整的布料。昨夜在雨中没有看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此刻卞白绝闲来无事,便拿起这块小破布仔细的研究。

这块破布差不多比巴掌大一点,是牛皮纸制成,颜色姜黄,上面不知是用什么颜料抹上去的痕迹,画着小路与树木。

卞白绝猜测,这难不成是什么遗失的藏宝图不成?不过,对方的灵力不弱,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才对,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落下了,还是说当时百里莫赶来的时候他匆忙离去不小心落下了?

卞白绝拿起手中的牛皮布步对准了阳光,却没有料到这块摸着这么厚实的牛皮布实则空心,阳光竟然从背面穿透进来,只不过这块布的边角地方有一块阴影,貌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阳光的进入。

卞白绝小心翼翼的将这块布慢慢的从边角撕开,果然,这块布料中间竟然有夹心,而里面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卞白绝激动的定了定神,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百里莫,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笨蛋,等你醒来了,就给你一个惊喜!”

轻轻的取出藏在夹心布料里面的纸条,双手撑开,却见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日午时相见,过时不候!*年*月留笔。”

卞白绝算了算时间,心中所说的时间不正是现在吗?怎么办,要不要跟百里莫说呢?

卞白绝撑着微微犯疼的脑袋一阵苦想,现在时间不过早上十点,对于信上说的午时还有些空余的时间,看到百里莫熟睡的面容,卞白绝有些心疼的为对方盖好被子,而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将脑袋趴在沙发的扶手处,竟然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白白!你在搞什么!”

卞白绝只觉得耳中一阵嗡嗡的声响,刺激得脑袋深沉。抬手擦了擦眼睛,却见眼前的百里莫拿着刚刚被自己撕成两半的牛皮布,脸上有些愠色。

“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卞白绝只感觉到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将手中那张纸片递给里百里莫。

站在对面的百里莫接过卞白绝手中的纸条,匆匆瞥过,顿时睁大了双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卞白绝刚想要解释,面前的百里莫急匆匆的拿起**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卞白绝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要追上百里莫的步伐,但是他双脚刚刚触地,身子便重心不稳的朝一边倒去。卞白绝咬咬牙,努力使自己的意识清醒些,发生的状况在睡一觉之后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相比之前更加严重。

直到卞白绝脚步虚浮的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外面出来一阵清脆的关门声,百里莫已经率先出门了。

“白绝,你怎么了?”一边的暮落泽看到扶着门把手的面色苍白的卞白绝,忍不住开口,“刚刚百里莫怎么急匆匆的走了?”

“你、快帮我追上他,我怕他出事!”卞白绝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拉着暮落泽的手,却没有想到暮落泽反握住他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暮落泽不顾卞白绝的反对,抓着他的手给他把了把脉,皱着眉,脸上震惊的表情渐渐变成了严肃,“你发烧了,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百里莫我不放心,我要跟着去看看。”卞白绝执拗的甩开了对方的手臂,抬脚就要往门口走去。

“等等,你这样过去不是给他添乱吗!”暮落泽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对方的衣服不让他走,“这样吧,我叫夜无痕过去,你好好休息。”

“不!”卞白绝倔强的摇摇头。

“卞白绝!”暮落泽有些生气了,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

卞白绝看到暮落泽脸上的表情略微变得严肃,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我相信夜无痕的实力,但是现在的百里莫做事太冲动了,他身边需要一个处事冷静的人陪在他的身边,给他适当的提醒。夜无痕心智还不成熟,我不放心他和百里莫一起!”

暮落泽看了一眼卞白绝,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和他一起去,我给你配点药,你先吃了好好睡一觉,如果还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们马上回来!”

“知道了!”卞白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沙哑着嗓子说道,“千万别跟百里莫说啊,不然那家伙在外面做事也不安心。你别担心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不用,我知道,在你那百宝箱里,我上次见过!”卞白绝推搡着暮落泽,顺便哑着嗓子将夜无痕从房间里叫了出来,不断的催促着二人快些出发。

时间已经到了信上所说的午时,卞白绝可不敢耽误一分钟。终于送走二人之后,卞白绝长长的送了一口气,那个笨蛋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起身走到暮落泽的房间,虽说上次见到暮落泽从里面拿出感冒药,但是这百宝箱里面的药物千篇一律,几乎每一种都长一个模样。卞白绝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有给暮落泽打电话的打算,将一颗颗药物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之后,除了味苦什么都没有嗅到。

“算了,还是睡一觉,捂出点汗来就好了。”卞白绝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躺在**上之后才发现全身上下一片酸痛,脚下好似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昏昏欲睡。

在身体接触到**之后,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

睡梦中,喉咙干燥的厉害,就好像一块刀片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火辣辣的疼。

卞白绝迷迷糊糊的呢喃着,“水。”

唇间覆盖上一层柔软,清甜的水缓缓的划过喉间,但是这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

知道喝到满意之后,他再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嘭!”的一声,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碗破碎的声响。

刚刚回到房间的暮落泽闻声再次走了出来,刚想说“怎么了”,却看见百里莫呆呆的站在房门口,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而他脚下,正是百里莫刚刚从外面带回来的早餐。

昨天他与夜无痕追上百里莫之后,三个人在林子里等了一个下午,不要说等到什么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但是百里莫的牛脾气上来了,非要再等一天。

原本打算等到今天中午,但是暮落泽实在放心不下卞白绝,对方连电话都没有接。于是,暮落泽最终将实情告诉了百里莫,果然,百里莫听完之后匆匆的赶回来了,路过楼下的时候还买了一份清淡的早餐给卞白绝。



☆、第两百二十六章 离开和陷阱

“你先出去!”暮落泽刚刚走到房间门口,伸着脖子想要看看卞白绝起来没有,却被百里莫一把推了出去!

“真是的,到底怎么了?”暮落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隔着门对百里莫喊了一声,“记得叫白白按时服药!”

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里面的人有回应,暮落泽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 昨晚通宵达旦,现在困意已经一阵一阵的袭来。夜无痕换了衣服躺在**上,暮落泽轻手轻脚的**的时候,他本能的抱住了暮落泽的腰。

“吵醒你了?”暮落泽的动作停了下来,怀里的夜无痕轻声呢喃了一声,拿着脸蛋蹭了一阵暮落泽的腰际,继续呼呼大睡。

暮落泽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搂着夜无痕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然而另一边的氛围可不像这边这般甜蜜。

百里莫感觉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躺在**上,被子的一角盖住他的腰际,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而卞白绝身上的衣服此刻正凌乱的散落在地面上,百里莫似乎还能察觉到室内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气息!

百里莫疾步上前,一把扯下披在对方身上的被子,突然的重力让卞白绝猛地清醒过来,睁开蓬松的睡眼,“你回来了。”

面前的百里莫一把将他按在**上,脸色阴沉,卞白绝第一次看到百里莫对自己露出如此凶狠的目光,身子忍不住一颤,“怎、怎么了?”

百里莫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卞白绝罗露的身躯,似乎在寻找什么。

卞白绝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白花花的躺在**上,面色微微一红,“一大早的你是要干嘛!”

百里莫突然抓起对方的脚踝,猛地抬起他的腿,声音低沉,像是一头极力压抑着内心愤怒的野兽,“我干嘛?你说,你这里怎么回事?”

卞白绝诧异的朝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自己大腿内侧有一小褐色的印记,大家都是成年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记号。

“你别开玩笑了,这、这不好笑!”卞白绝有些后怕的往后退去,却被百里莫一把抓过脚踝,将他拖了出来。

“告诉我,是谁!”百里莫每一个字都似乎耗费了全身的气力,卞白绝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

“我、我没有!”卞白绝拼命的摇头,他只记得自己昨天睡得很死,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但是百里莫的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卞白绝都感觉自己快要急哭了,“我真的没有!”

“你TM别告诉这是你自己吸的,一个人还玩罗睡,好玩是吗!”百里莫俯下身子,几乎咆哮的对着卞白绝喊道。

“我真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忘记了?还是说不愿意记着?”

“你!”卞白绝支起身子,面露愠色,最终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刚回来,好好休息,我们都先冷静下。”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百里莫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我才知道你发烧是假,背着我偷偷与别的男人约会才是真!”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卞白绝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右手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而百里莫的脸瞥向一旁,左侧的脸颊带着一丝通红。

“对不……”‘起’字还未开口,百里莫却发狂似的堵上了卞白绝的唇,“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发烧还未痊愈的身子在毫无怜惜与爱意下,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身上的百里莫陌生的可怕,无论卞白绝如何的哭,如何的求饶,对方都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一味的将身上的怒火发泄在卞白绝体内。

卞白绝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臂,他怕屋外暮落泽听到这不堪入耳的声音,口中的腥味越来越重,但是丝毫不能分散他心中的疼痛。

直到百里莫终于疲惫的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卞白绝看了一眼对方沉睡的面庞,刚毅的五官好像大自然最完美的镌刻,只是眉心紧紧皱起,似乎在睡梦中都带着不可抹去的烦忧。

卞白绝感觉到自己已经肿胀的眼睛再次发干发涩,滚烫的热泪模糊了他的视野。抬手,慢慢的朝着对方伸去,但是却停在了半空。

你为什么不信我?那个曾经说好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人,在哪里?那个曾经抱着我,把我像宝贝似的呵护着的男人,在哪里?!

窗外一丝灵力的游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了在窗户边上。卞白绝支起浑身酸痛的身子,呆呆的望着他。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