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了，他们灵族有着至少好几百年的生命，自是与他不同。
所以他也只是他妻子的过客？
一想到这，教导主任心中郁郁不安。
而妻子却视若无睹，仿佛不知他的心结。
终于使得他邪念丛生，既然妻子不将他放在眼中，那么他又何必怜惜妻子？
找了无数的资料，终于得知一延年益寿的方法。
听说灵族的血肉能使人延寿长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心中邪念丛生的教导主任一时忍不住将魔手伸向妻子。
本来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谁叫妻子将她的同族瞒得太好了，他所知的灵族只有妻子一人，只将贡献许些心头血，他便可与妻子同命了。
本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听得这点，林家兄弟倒是有些了解接下来的情节了。
不由对这人的妻子大为同情。
无论怎么说，身为灵族，而且将其真心奉上，并且如此他们兄弟没有猜错的话，这人的妻子不但化人了，而且其心头血也仅是有一滴而已。这便是灵族化人与普通人最大的不同点。当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之下，灵族也不会化人的，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
化人之后，不仅会失去漫长的生命，一身的累积的修为更要重新开始。
而这人的妻子不仅化人了，还给这人育孕了后代。
可想而知，那灵族到底有多脆弱了。
果不出其所然，教导主任说到这时面色灰败，几乎说不出口哽咽。
林慕谨冷冷出声：“既然做了，又何必现在才后悔？”
对于这教导主任，从一开始觉得心生亲近，到现在的反感，也不过是一下午和晚上的时间。
想来那时觉得的亲近气息应该不是来自于他本人吧，而是他妻子的那滴精血。
想到这点，林慕谨不动声色远离了这人一步。
居然能对自己的妻子都下得了手，那么刚才对女儿的表现，也不算得是什么了。
林远言按捺林慕谨蠢蠢欲动的手。
对着井井轻摇了摇头，示意井井现在不要冒冒然打断。
哽咽多时后，教导主任继续他未完的话。
那时他真的大约是鬼迷心窍了吧，所以真的对他的妻子下了手，只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妻子的精心，他也只有继续找。
而且他也查过，普通药物对灵效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所以在剖开妻子的心脏时，妻子猛然睁开眼。
那双眸里的不舍凄然与决绝时，教导主任也不怎的，反而加速了手中的刀具。
只是他只在妻子心脏中找到半滴的精血。
这时隐隐开始觉得不安的他只求长生，怎么会在意身旁的其他事。
待他取走半滴精血后，他才发现，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就好像一幽灵似的。
令本来觉得心虚与惶惶不安的他立即找东西打发女儿。
只是他一转身后，妻子已然无踪迹。
心中对妻子的行为不以为然，毕竟他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么？有着足够寿命的他足矣匹配呆在妻子身边了。
顾眼四周，寻找妻子无果后，随手将一张试卷塞给哭闹不已的女儿。
他那时还只是一普通教师，故而试卷倒是多得是。
只是他当时没有发现，小女儿在接到那试卷后，原本哭泣不已女儿却不再哭泣。
而他那时一心沉溺于长寿与找回妻子好好再谈谈中，哪里管得了女儿的异常。
所以在他毫不知觉时，女儿只会一手捧着试卷发呆，再也不会理人了。
教导主任这才开始惊觉不对来。
☆、无尽的考题
女儿为什么会变得愈来愈沉默了？
还有经常抱着那试卷是个什么鬼？
看来妻子离开之后，就连平时觉得可爱的女儿也变得面目不讨喜。
他这才恍惚回想，什么时候起，女儿的妈妈不见了，他都安慰都没有安慰，而女儿也只会抱着他随手给的试卷发呆了呢？
又是什么时候起，女儿不再会乖乖的喊他“爸爸”，而他竟是一无所觉。
而在吸食了妻子的半滴精血之后，教导主任自我感觉身体好上许多，耳目也比过去要灵敏得多了。
心中对消失不知所踪的妻子更是怨恨上。
孩子无辜，可一想到妻子的种族，教导主任就对女儿怜惜不起来。
而且有着灵族一半血液的女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面对女儿无邪与妻子肖似的面容时，教导主任会忍不住将以最大的恶意去猜忌。
女儿好像没了魂似的也令他倍加注意自己的行为，以及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作为好爸爸的教导主任很快发现到，女儿有着他的倍伴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活波起来，也不再会抱着试卷不放。
有着车前之鉴，教导主任只得放缓脚步来寻找妻子。
不知为何，教导主任笃定了妻子没有死去。
可教导主任并不知道，女儿的恢复‘正常’也只表现在他面前。
而在其他的时候，女儿毫无例外的紧紧撺着试卷不放。
在班级中也越来越孤僻。
在教导主任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女儿受到的欺负也越来越多。
小孩子的世界，既然天真又直白，可对教导主任的女儿来说却不蒂是种折磨。只有在拿起考笔时才有片刻的安宁，于是小女孩产生了一愿望。她希望这试卷永远不要做完！能一直写下去就好了。
并不知道女儿的变化，教导主任也没留意到，女儿心中对他的怨气已经引来不少的鬼怪。
只等一好时机。
所以当小女孩许愿时，在旁伺机而动的鬼怪当然不甘落后。
而小女孩身为半灵族，对术的理解都只是一知半解。
对于鬼怪之类，她是看不见却可感知得到。
心中慌乱再加上半调子的术，在这情况下，造成了现在恶灵的存在。
林远言和林慕谨听得眉头大皱：“那你女儿的身体也不见了？”
教导主任颓然：“或许是对我的惩罚，也许是因为灵族里的人不同，我都没有再见过妻女的身影。”
林远言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问道：“那你女儿失踪的最后地方就是那间教室？”
教导主任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林慕谨这才恍然，为什么教导主任那时会坐立不安了。
虽然那个时候也觉得教导主任用急厕的原因打发过去，可是林慕谨的鼻子何其灵敏，当然察觉到教导主任是走向另一方向，而不是按他所说般上厕所。
只是当时林慕谨没多想。
而现在林慕谨现在回想起来，也觉教导主任的中间出去那情形有些可疑。
当时没有理会，现在也不必再多加关注。
教导主任说到这时停下了嘴巴，不肯再继续说下去。
林远言和林慕谨也从中得到足够的讯息，倒也没有要求再继续说下去了。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怎么在教导主任的描述中，不仅是妻子眨眼不见了，连同女儿也是诡异的消失了？
而林慕谨分明察觉到，那恶灵对教导主任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只是被教导主任脸上的变化而吓到似的……
吓到？
林慕谨联想到某事，对着教导主任笑笑：“主任，你想知道你的女儿在哪么？或许我可以帮你。”
教导主任在这几年来，只要一有空闲，都会寻找妻女的踪迹。
不知是因为他身体融合了妻子的精血后，他的身体也开始有所变化，只是不太明显。可对精怪或是灵的感知却是十分明显。
而林慕谨的语气虽然不算得好，可是教导主任能感知林慕谨并没有恶意。
对他而言，这就足够了！
所以待迷心完全解开之后，教导主任站了起来，双眼熠熠发亮，急急问道：“有什么办法，只要我能做得到。”言下之意只要他能办得到的话，那么他便会鼎力支持。
林幕谨也不啰嗦：“只要你指尖的心头血一丝。”
指尖的心头血当然不及心脏中的精血，可是作为人类的教导主任，林慕谨还是谨记了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教训。
既然教导主任身上有所变化，可未走上修为一路，而且也无人教导，那么他仍是普通人。
而想来，这时的教导主任也无心于修行才对。
教导主任一听，原来只是用到一丝精血而已。
并不算得什么难事，便毫不犹豫伸出左手：“现在吗？”
林慕谨点了点头，而林远言就着旁观。
既是见证者，也是守护。
防止其他的东西干扰。
林慕谨得到这丝的精血之后倒是用上记忆的中艰涩法术，虽然有着古老的记忆，可是极少用这种言语说话的他，仍是对这法术有些拗口。可是要施展这术，还真的非这古语言不可。
磕磕巴巴，总算是将咒术给念完了。
而表示亲缘的血线，不出林慕谨所料，指向试卷。
教导主任却是当场黑了脸：“大师不会是寻我开心？一张试卷？我的女儿？”
真是天大的笑话，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不过尔尔。
居然还耽误了他寻找妻女的时间，简直不可原谅！
教导主任眼中忽而晦涩忽而亮得惊人，看得十分诡异与狞狰。
林远言察觉到教导主任的气息有变，冷哼：“自己不想承认就不要怪别人办事不利，你的女儿确实只剩下这半残魂，再不补救，她可能很快就要烟消魂散了。”对教导主任的做法，林远言并不赞同。只是各人有各人缘法，那灵族既然同意将精血给他，那么身为外人的他是无话可说的。
林慕谨却是双眼一亮：“哥，果然我没猜错。”
忽而向着教导主任笑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你取走精血之后，你妻女的去向吗？”
教导主任脸色渐白：“不会的，这不是她们，你说谎！”
林慕谨双手一摊：“刚才用血缘亲法试过了，这里面的残魂的确是你的女儿无误，至于你的妻子？想必在你取走精血之后也就不复存在了罢？”
反正在林慕谨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了精血的灵，与未开窍之前的灵无异。
也就是说，那物生灵后再度变回死物。
只是奇怪的是，那灵族怎么消失不见了。
而她的女儿消失得也有些古里古怪的，并且对于教导主任今晚所说的话，未必十分可信。
一想到这，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觉得有些头大。
事情，似乎从一开始不是那么简单。
而他们也不能就简直的将这恶灵封印后，一走了之。
而那张席卷……
不对！
能承载得了恶灵还有微弱的灵存在，怎么可能会是普普通通的一张试卷。
与林慕谨对视后，意识到他们被欺骗了！
只是碍于教导主任的存在，林远言和林慕谨不能畅所欲谈。
教导主任被打击过大，有些接受不能。还在呢喃“怎么会”、“不会的”之类的话。
林慕谨看不下去了：“做出决定的是你，现在反悔的又是你，人生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既然要求长寿，那么就别想妻女双全什么的。
尤其是教导主任的做法，在早期的普通人和灵族结合时并不少见。至于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有听说过。
教导主任这不是最后一起，也不是最恶劣的一起。
所以两人才能压抑情绪淡然面对。
教导主任仿佛才清楚过来：“所以……她们都已经死了？”
林慕谨有些不忍，可林远言却十分直接而粗暴：“没错，她们都已经死了。”
教导主任有些失魂落魂离去，再也不去理会他女儿的残魂。
一心念念的妻子居然是当场消散了？
嘴巴中仍坚定自己的想法，可是心底里却已经开始怀疑。
时而癫狂时而清醒的教导主任看上去与疯子无异，事实上，他所做的事，哪一件不像疯子？
林慕谨有淡淡的同情：“这人，早就疯了。”
居然想要爱情又贪婪着妻子的精血，难道不知，灵族化人之后，全身仅有一滴精血而已的？
只能说那灵族确是有眼无珠，居然看上了这么一污浊不堪的灵魂。
林远言摸摸井井的发旋，什么也不说。
今晚对他们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见证了书中载异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而灵族与人族的结合，这个结局并不是美好。两人都心有焉焉，对灵族和属于半灵族的女儿万分同情。
林慕谨解开红线：“小东西，出来罢。”
已经知晓它的来历之后，他们是不会再对这残魂出手的。
☆、无尽的考题
久久也不见恶灵的出现，而试卷中平淡如常。
林远言感觉不妙，指尖掐算：“不好，恶灵去找亲缘血脉去了！”
两人同时呆住，亲缘血脉，也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了。
可在此之前，恶灵一直没有杀人之心，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林慕谨再度细细感应红线，面色微变：“哥，情况不对，这里有憎恨的气息了！”
所以他也只是他妻子的过客？
一想到这，教导主任心中郁郁不安。
而妻子却视若无睹，仿佛不知他的心结。
终于使得他邪念丛生，既然妻子不将他放在眼中，那么他又何必怜惜妻子？
找了无数的资料，终于得知一延年益寿的方法。
听说灵族的血肉能使人延寿长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心中邪念丛生的教导主任一时忍不住将魔手伸向妻子。
本来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谁叫妻子将她的同族瞒得太好了，他所知的灵族只有妻子一人，只将贡献许些心头血，他便可与妻子同命了。
本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听得这点，林家兄弟倒是有些了解接下来的情节了。
不由对这人的妻子大为同情。
无论怎么说，身为灵族，而且将其真心奉上，并且如此他们兄弟没有猜错的话，这人的妻子不但化人了，而且其心头血也仅是有一滴而已。这便是灵族化人与普通人最大的不同点。当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之下，灵族也不会化人的，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
化人之后，不仅会失去漫长的生命，一身的累积的修为更要重新开始。
而这人的妻子不仅化人了，还给这人育孕了后代。
可想而知，那灵族到底有多脆弱了。
果不出其所然，教导主任说到这时面色灰败，几乎说不出口哽咽。
林慕谨冷冷出声：“既然做了，又何必现在才后悔？”
对于这教导主任，从一开始觉得心生亲近，到现在的反感，也不过是一下午和晚上的时间。
想来那时觉得的亲近气息应该不是来自于他本人吧，而是他妻子的那滴精血。
想到这点，林慕谨不动声色远离了这人一步。
居然能对自己的妻子都下得了手，那么刚才对女儿的表现，也不算得是什么了。
林远言按捺林慕谨蠢蠢欲动的手。
对着井井轻摇了摇头，示意井井现在不要冒冒然打断。
哽咽多时后，教导主任继续他未完的话。
那时他真的大约是鬼迷心窍了吧，所以真的对他的妻子下了手，只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妻子的精心，他也只有继续找。
而且他也查过，普通药物对灵效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所以在剖开妻子的心脏时，妻子猛然睁开眼。
那双眸里的不舍凄然与决绝时，教导主任也不怎的，反而加速了手中的刀具。
只是他只在妻子心脏中找到半滴的精血。
这时隐隐开始觉得不安的他只求长生，怎么会在意身旁的其他事。
待他取走半滴精血后，他才发现，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就好像一幽灵似的。
令本来觉得心虚与惶惶不安的他立即找东西打发女儿。
只是他一转身后，妻子已然无踪迹。
心中对妻子的行为不以为然，毕竟他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么？有着足够寿命的他足矣匹配呆在妻子身边了。
顾眼四周，寻找妻子无果后，随手将一张试卷塞给哭闹不已的女儿。
他那时还只是一普通教师，故而试卷倒是多得是。
只是他当时没有发现，小女儿在接到那试卷后，原本哭泣不已女儿却不再哭泣。
而他那时一心沉溺于长寿与找回妻子好好再谈谈中，哪里管得了女儿的异常。
所以在他毫不知觉时，女儿只会一手捧着试卷发呆，再也不会理人了。
教导主任这才开始惊觉不对来。
☆、无尽的考题
女儿为什么会变得愈来愈沉默了？
还有经常抱着那试卷是个什么鬼？
看来妻子离开之后，就连平时觉得可爱的女儿也变得面目不讨喜。
他这才恍惚回想，什么时候起，女儿的妈妈不见了，他都安慰都没有安慰，而女儿也只会抱着他随手给的试卷发呆了呢？
又是什么时候起，女儿不再会乖乖的喊他“爸爸”，而他竟是一无所觉。
而在吸食了妻子的半滴精血之后，教导主任自我感觉身体好上许多，耳目也比过去要灵敏得多了。
心中对消失不知所踪的妻子更是怨恨上。
孩子无辜，可一想到妻子的种族，教导主任就对女儿怜惜不起来。
而且有着灵族一半血液的女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面对女儿无邪与妻子肖似的面容时，教导主任会忍不住将以最大的恶意去猜忌。
女儿好像没了魂似的也令他倍加注意自己的行为，以及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作为好爸爸的教导主任很快发现到，女儿有着他的倍伴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活波起来，也不再会抱着试卷不放。
有着车前之鉴，教导主任只得放缓脚步来寻找妻子。
不知为何，教导主任笃定了妻子没有死去。
可教导主任并不知道，女儿的恢复‘正常’也只表现在他面前。
而在其他的时候，女儿毫无例外的紧紧撺着试卷不放。
在班级中也越来越孤僻。
在教导主任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女儿受到的欺负也越来越多。
小孩子的世界，既然天真又直白，可对教导主任的女儿来说却不蒂是种折磨。只有在拿起考笔时才有片刻的安宁，于是小女孩产生了一愿望。她希望这试卷永远不要做完！能一直写下去就好了。
并不知道女儿的变化，教导主任也没留意到，女儿心中对他的怨气已经引来不少的鬼怪。
只等一好时机。
所以当小女孩许愿时，在旁伺机而动的鬼怪当然不甘落后。
而小女孩身为半灵族，对术的理解都只是一知半解。
对于鬼怪之类，她是看不见却可感知得到。
心中慌乱再加上半调子的术，在这情况下，造成了现在恶灵的存在。
林远言和林慕谨听得眉头大皱：“那你女儿的身体也不见了？”
教导主任颓然：“或许是对我的惩罚，也许是因为灵族里的人不同，我都没有再见过妻女的身影。”
林远言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问道：“那你女儿失踪的最后地方就是那间教室？”
教导主任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林慕谨这才恍然，为什么教导主任那时会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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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林慕谨现在回想起来，也觉教导主任的中间出去那情形有些可疑。
当时没有理会，现在也不必再多加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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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言和林慕谨也从中得到足够的讯息，倒也没有要求再继续说下去了。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怎么在教导主任的描述中，不仅是妻子眨眼不见了，连同女儿也是诡异的消失了？
而林慕谨分明察觉到，那恶灵对教导主任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只是被教导主任脸上的变化而吓到似的……
吓到？
林慕谨联想到某事，对着教导主任笑笑：“主任，你想知道你的女儿在哪么？或许我可以帮你。”
教导主任在这几年来，只要一有空闲，都会寻找妻女的踪迹。
不知是因为他身体融合了妻子的精血后，他的身体也开始有所变化，只是不太明显。可对精怪或是灵的感知却是十分明显。
而林慕谨的语气虽然不算得好，可是教导主任能感知林慕谨并没有恶意。
对他而言，这就足够了！
所以待迷心完全解开之后，教导主任站了起来，双眼熠熠发亮，急急问道：“有什么办法，只要我能做得到。”言下之意只要他能办得到的话，那么他便会鼎力支持。
林幕谨也不啰嗦：“只要你指尖的心头血一丝。”
指尖的心头血当然不及心脏中的精血，可是作为人类的教导主任，林慕谨还是谨记了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教训。
既然教导主任身上有所变化，可未走上修为一路，而且也无人教导，那么他仍是普通人。
而想来，这时的教导主任也无心于修行才对。
教导主任一听，原来只是用到一丝精血而已。
并不算得什么难事，便毫不犹豫伸出左手：“现在吗？”
林慕谨点了点头，而林远言就着旁观。
既是见证者，也是守护。
防止其他的东西干扰。
林慕谨得到这丝的精血之后倒是用上记忆的中艰涩法术，虽然有着古老的记忆，可是极少用这种言语说话的他，仍是对这法术有些拗口。可是要施展这术，还真的非这古语言不可。
磕磕巴巴，总算是将咒术给念完了。
而表示亲缘的血线，不出林慕谨所料，指向试卷。
教导主任却是当场黑了脸：“大师不会是寻我开心？一张试卷？我的女儿？”
真是天大的笑话，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不过尔尔。
居然还耽误了他寻找妻女的时间，简直不可原谅！
教导主任眼中忽而晦涩忽而亮得惊人，看得十分诡异与狞狰。
林远言察觉到教导主任的气息有变，冷哼：“自己不想承认就不要怪别人办事不利，你的女儿确实只剩下这半残魂，再不补救，她可能很快就要烟消魂散了。”对教导主任的做法，林远言并不赞同。只是各人有各人缘法，那灵族既然同意将精血给他，那么身为外人的他是无话可说的。
林慕谨却是双眼一亮：“哥，果然我没猜错。”
忽而向着教导主任笑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你取走精血之后，你妻女的去向吗？”
教导主任脸色渐白：“不会的，这不是她们，你说谎！”
林慕谨双手一摊：“刚才用血缘亲法试过了，这里面的残魂的确是你的女儿无误，至于你的妻子？想必在你取走精血之后也就不复存在了罢？”
反正在林慕谨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了精血的灵，与未开窍之前的灵无异。
也就是说，那物生灵后再度变回死物。
只是奇怪的是，那灵族怎么消失不见了。
而她的女儿消失得也有些古里古怪的，并且对于教导主任今晚所说的话，未必十分可信。
一想到这，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觉得有些头大。
事情，似乎从一开始不是那么简单。
而他们也不能就简直的将这恶灵封印后，一走了之。
而那张席卷……
不对！
能承载得了恶灵还有微弱的灵存在，怎么可能会是普普通通的一张试卷。
与林慕谨对视后，意识到他们被欺骗了！
只是碍于教导主任的存在，林远言和林慕谨不能畅所欲谈。
教导主任被打击过大，有些接受不能。还在呢喃“怎么会”、“不会的”之类的话。
林慕谨看不下去了：“做出决定的是你，现在反悔的又是你，人生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既然要求长寿，那么就别想妻女双全什么的。
尤其是教导主任的做法，在早期的普通人和灵族结合时并不少见。至于无论是林远言，还是林慕谨都有听说过。
教导主任这不是最后一起，也不是最恶劣的一起。
所以两人才能压抑情绪淡然面对。
教导主任仿佛才清楚过来：“所以……她们都已经死了？”
林慕谨有些不忍，可林远言却十分直接而粗暴：“没错，她们都已经死了。”
教导主任有些失魂落魂离去，再也不去理会他女儿的残魂。
一心念念的妻子居然是当场消散了？
嘴巴中仍坚定自己的想法，可是心底里却已经开始怀疑。
时而癫狂时而清醒的教导主任看上去与疯子无异，事实上，他所做的事，哪一件不像疯子？
林慕谨有淡淡的同情：“这人，早就疯了。”
居然想要爱情又贪婪着妻子的精血，难道不知，灵族化人之后，全身仅有一滴精血而已的？
只能说那灵族确是有眼无珠，居然看上了这么一污浊不堪的灵魂。
林远言摸摸井井的发旋，什么也不说。
今晚对他们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见证了书中载异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而灵族与人族的结合，这个结局并不是美好。两人都心有焉焉，对灵族和属于半灵族的女儿万分同情。
林慕谨解开红线：“小东西，出来罢。”
已经知晓它的来历之后，他们是不会再对这残魂出手的。
☆、无尽的考题
久久也不见恶灵的出现，而试卷中平淡如常。
林远言感觉不妙，指尖掐算：“不好，恶灵去找亲缘血脉去了！”
两人同时呆住，亲缘血脉，也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了。
可在此之前，恶灵一直没有杀人之心，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林慕谨再度细细感应红线，面色微变：“哥，情况不对，这里有憎恨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