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绝望

铁链日夜缠绕在手腕上，磨出一圈红肿的痕迹，很快便破皮出血，干涸后又被重新磨破。

沈清颜尝试过很多次，想要挣脱。

她用力拉扯，铁链却纹丝不动，只让她的手腕更加疼痛，仿佛连骨头都在被一点点碾碎。

她试图说服沈清妤，告诉她这样做是错的，告诉她自己不会离开，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她们可以像从前一样。

可沈清妤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温柔，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姐姐，你别说了。”她轻声道，“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可是，我还是害怕。”

“只有这样，我才安心。”

她会在白天解开铁链，让沈清颜可以在屋内活动，可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但只要到了夜晚，她就会再次将铁链锁上，将钥匙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妤儿，你这样，会把我逼疯的。”沈清颜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说。

沈清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却带着一丝疯狂：“那正好。”

“这样，我们就都疯了。”

她凑近沈清颜，在她耳边轻轻道：“姐姐，你知道吗？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离开我。”

“恨，也是一种记得。”

沈清颜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她突然发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不是被囚禁，而是——

有一天，她真的会被这份扭曲的爱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