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了迎接黑川的到来, 大家举办了一个超棒的party。
至于没有收到邀请的人……
五条悟觉得有点不爽。
他本来都想好了今晚要抱着弥生抱枕好好补觉，要是醒来没有烦人的任务，就陪小狗一起去钓鱼。
独自一人睡觉也没什么, 只是有了预设后不免产生落差。
但黑川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
“悟这段时间忙, 我正好出来当做旅游了。”
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怪可怜的, 既然都是出去，米花的渔具店和京都校的房间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五条悟只能成为空巢教师，在两小时后悠仁回到家才稍微好一些。
京都高专的欢迎会上，庵歌姬已经喝开了。
她最开始还矜持地表示老师当着学生的面喝酒不好，没多久就变成了啤酒畅饮、揽住黑川的脖子，恶狠狠地吐槽五条悟给她带来的心理伤害。
黑川听她说的和悟天南地北, 一度以为是两个同名同姓的人，直到听见庵歌姬一路追溯到高专时期的恩怨, 加上特级这样的字眼, 才确认就是悟。
年轻时候的悟真的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黑川弥生持怀疑态度。
黑川对悟充满好感滤镜。
一串刚烤好的肉递到黑川的眼前，蓝色长发的三轮霞笑了笑，很稳定的安心感：
“一起吃点吧？”
还在叽里咕噜的庵歌姬被禅院真依揽在怀里：
“啊, 怎么这就醉了，不是酒量很好吗？”
在她们的身后，加茂则端庄地举起手机拍照。
黑川接过三轮霞手中的肉串, 感觉身后有一道颇为刺眼的机械眼传来的光芒。
他小声问道：
“咒术高专不禁止师生恋吗？”
虽说师生恋的事情并不少见, 但学生在校就读期间这种事情还是不提倡的吧？
三轮霞疑惑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到庵歌姬和真依，才意识到他的意思。
诚然, 真依有一种把所有和她站在一起的女性变成疑似女同的神奇能力……但这个误会还是太有跨越性了吧？
三轮霞着急地解释了一会儿，确认黑川真的理解了，才放松下来。
比起这个不要紧的误会, 黑川其实更在意身后那道目光，但他知道只要说出口，就会对某些事有较大的影响……黑川觉得别人的事情还是少掺和的好。
黑川准备在京都稍微玩四五天。
他收到了悟的回信，在互通消息的情况下觉得自己可以放纵地享受几天。
不过这样就要麻烦京都校这边的人带他一起玩，甚至给他当陪玩了。
黑川弥生不相信米花外的治安。
他跟东堂葵玩了半天，随便聊天时分享起之前遇到的怪事，咒灵平地摔，咒灵和咒灵互殴之类的。
说这个的时候，黑川只是抱着分享趣事的心态，没想到东堂反应敏锐，脚步都停下来，找了个安静的阴凉地仔细讨论这件事。
其实这也就是黑川没来得及和悟说咒灵内讧的事情，不然他肯定会有所察觉。
又不是争夺特级咒物，这种内斗在咒灵之间，至少是曾经那些没有清醒神志的咒灵间，可以说前所未闻。
东堂的第一反应就是术式的效果，毕竟咒术师和普通人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此。
但术式是黑川弥生和五条悟一起做过实验的，效果是让施术对象进入和黑川类似的平和随和的心态，和这件事根本搭不上边。
东堂葵仔细分析，术式并非只有一种效果，经过开发会有很多不同的呈现。
就拿黑川最熟悉的悟来说，他的无下限直观表现可以简单理解为“让自己和物体间永远有一段不为零的距离”，但经过他的开发，已经可以做到像空/气/炮一样弹指就犁出五里地，又或者强大的吸力摧毁一片物体等等。
黑川认真听着，忽然有所感觉，回头看去。
刚才经过他身旁的人，好像有点微妙的熟悉……
身后零星的人群中有个很突兀的高个子，一身袈裟很特别，方向上看来似乎就是刚才经过身边的那个人。但现在再看，他的熟人里又没有人是这种特征。
错觉？
“所以，这很可能是弥生的术式的进阶用法。”东堂葵总结。
黑川：“哦、哦……”
他的心不在焉写在脸上，但东堂很无所谓，没察觉什么异常，继续说道：
“我们回学校的训练场实验一下？”
说这个，那黑川可就兴奋了。
他还对自己的术式能在钓鱼领域大放异彩抱有希望。
他们立马改道回学校，原本各自有事的同学也对这件事表现出不小的兴趣，一起过来献策献计。
就连一直看似没存在感的机械丸都钻了出来。
鉴于可以参考的样本太少，且这两件事情似乎没有明显的共同点，他们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这件事，严肃认真的程度堪比研究怎么打五条悟。
终于，他们找到了这道题的解法。
显然这比打五条悟要容易。
说来好笑，谁也没能想到能衍生出这么奇怪的效果当战斗涉及人数大于等于三时，很容易发生些对黑川有利的事情。
其名为“浑水摸鱼”。
并不会夸张到天降陨石或者敌人直接被空气噎死，但不得不说咒灵平地摔和真依的枪变成空炮这种事情也足够离谱。
根据实验者所说，偶尔还会对黑川以外的战斗对象产生一点无法控制的怒气。
大概类似于“你必须要先攻击那个有嘲讽的随从”。
从各种意义上都很符合浑水摸鱼的意义。
有趣的术式让大家兴趣骤增，加上黑川本来就是很可爱的小狗，实验还没结束就已经让大家把黑川当成了京都校的一份子。
黑川觉得自己还是坚定的五条派，但不妨碍他接受大家对他的好。
毕竟他也有对大家很好，这是应该的！
为了看看“浑水摸鱼”到底能创造出多少有趣的画面，黑川难得在别人这里也体验了一把被当成挂件到处带的感觉。
一天之内直接被拎着跑了五个任务现场，这还是在黑川间断性睡眠的情况下。
机械丸目睹了黑川因为突然的睡眠差点被咒灵直击心脏，虽然没觉得自己的情况比他更好，却也感觉都不太容易。
顺便一提，经过机械丸观察，黑川似乎在长久的突发情况之中锻炼出了很不错的抗击打能力
直愣愣倒在水泥地上都没有一点擦伤。
明明黑川的年龄比他们大许多，但他对术式的懵懂以及各种性格的表现都让学生有面临后辈的责任感，仿佛真是一位刚入学的很讨喜的高一新生。
于是，在满足了大家对黑川术式的好奇心后，他们带着黑川好好玩了几天。
这其中固然有着第一天高强度做任务看乐子导致无任务可出的原因，但同样也有大家对黑川弥生的爱护之心！
出行有东堂和机械丸拎着，吃住有加茂安排，另外三位年轻姑娘负责拍照
她们一致认为以黑川弥生的亲和力以及名气，印在招生简章上会卓有成效。
说不定就在普通人里又招来两个咒术师呢？
京都校的大家……黑川目光闪烁，很是感动。
说是带着黑川游玩，但其实已经变成了学生们难得的修学旅行（当地版），这点老师是知情的，不然也不能顺利玩乐那么久。
寺庙外，众人聚在绿荫底下商议接下来的行程，机械丸和黑川弥生距离他们略有一点远。
黑川本来在四处欣赏，然后忍不住就看向了机械丸。
不是他想这样引起对方的注意，实在总是一不留神就能瞥见机械丸在盯着三轮霞，不得不看。
太明显了啊……
黑川弥生反思，自己应该没有像这样看悟吧？
没有，肯定没有。
被看久了机械丸就回头询问黑川是有什么事情。
“对了，”黑川弥生把他招到身旁，轻声道，“我看三轮好像蛮喜欢悟的，回头我要个签名照给你？你送给三轮小姐。”
机械丸的语言功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嘎啦嘎啦的。
“你怎么……”被不熟悉的人戳中少年心事，机械丸非常窘迫。
黑川拍拍他的肩膀鼓励：“毕竟我也有喜欢的人嘛。”
虽然没有像你这么热烈就是了。
突然爆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料来安慰人，真是谢谢啊。
机械丸的声音变回听不出低落的平静：“不，还是不一样的。”
“的确。”黑川点头，顶着机械丸刺眼的目光说道，“你可是高达，人类想要配得上你还是太难了。”
机械丸：……
从黑川的角度来说，肯定还是机械丸这种天与咒缚更麻烦，虽说能用机器人身体行走在外，但本体的病痛就足够折磨人。
对应的，他的天与咒缚的正面增益也比自己强得多，超远超大的术式覆盖范围，咒力还很充沛。
能忍耐这些痛苦还锻炼得这么厉害。
总的来说，黑川对机械丸还是持一种夸赞态度的。
他勉强还算能理解啦，小孩子因为身体缺陷多少有些，自卑？不过黑川觉得咒术师嘛，大家都是大哥不说二哥，这点问题不算什么。
哦，但是三轮霞的确是咒术师里难得有种普通安心感的可爱姑娘。
“我啊，以前其实没考虑过谈恋爱，”黑川弥生看着远处刚刚商讨完毕，向他们招手准备出发到下一个地点的学生们，突然说到了自己的身上，“但现在感觉如果以后能有人像京都的大家一样，带着我到处玩，也不错呢。”
东京校的学生因没有假期陪玩，且和现场京都校是敌校不方便被提起，所以被黑川无情地排除在外。
机械丸：……你就是想找人照顾你吧？
他要是能有黑川一半的自信是不是早就告白成功了。
至于没有收到邀请的人……
五条悟觉得有点不爽。
他本来都想好了今晚要抱着弥生抱枕好好补觉，要是醒来没有烦人的任务，就陪小狗一起去钓鱼。
独自一人睡觉也没什么, 只是有了预设后不免产生落差。
但黑川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
“悟这段时间忙, 我正好出来当做旅游了。”
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怪可怜的, 既然都是出去，米花的渔具店和京都校的房间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五条悟只能成为空巢教师，在两小时后悠仁回到家才稍微好一些。
京都高专的欢迎会上，庵歌姬已经喝开了。
她最开始还矜持地表示老师当着学生的面喝酒不好，没多久就变成了啤酒畅饮、揽住黑川的脖子，恶狠狠地吐槽五条悟给她带来的心理伤害。
黑川听她说的和悟天南地北, 一度以为是两个同名同姓的人，直到听见庵歌姬一路追溯到高专时期的恩怨, 加上特级这样的字眼, 才确认就是悟。
年轻时候的悟真的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黑川弥生持怀疑态度。
黑川对悟充满好感滤镜。
一串刚烤好的肉递到黑川的眼前，蓝色长发的三轮霞笑了笑，很稳定的安心感：
“一起吃点吧？”
还在叽里咕噜的庵歌姬被禅院真依揽在怀里：
“啊, 怎么这就醉了，不是酒量很好吗？”
在她们的身后，加茂则端庄地举起手机拍照。
黑川接过三轮霞手中的肉串, 感觉身后有一道颇为刺眼的机械眼传来的光芒。
他小声问道：
“咒术高专不禁止师生恋吗？”
虽说师生恋的事情并不少见, 但学生在校就读期间这种事情还是不提倡的吧？
三轮霞疑惑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到庵歌姬和真依，才意识到他的意思。
诚然, 真依有一种把所有和她站在一起的女性变成疑似女同的神奇能力……但这个误会还是太有跨越性了吧？
三轮霞着急地解释了一会儿，确认黑川真的理解了，才放松下来。
比起这个不要紧的误会, 黑川其实更在意身后那道目光，但他知道只要说出口，就会对某些事有较大的影响……黑川觉得别人的事情还是少掺和的好。
黑川准备在京都稍微玩四五天。
他收到了悟的回信，在互通消息的情况下觉得自己可以放纵地享受几天。
不过这样就要麻烦京都校这边的人带他一起玩，甚至给他当陪玩了。
黑川弥生不相信米花外的治安。
他跟东堂葵玩了半天，随便聊天时分享起之前遇到的怪事，咒灵平地摔，咒灵和咒灵互殴之类的。
说这个的时候，黑川只是抱着分享趣事的心态，没想到东堂反应敏锐，脚步都停下来，找了个安静的阴凉地仔细讨论这件事。
其实这也就是黑川没来得及和悟说咒灵内讧的事情，不然他肯定会有所察觉。
又不是争夺特级咒物，这种内斗在咒灵之间，至少是曾经那些没有清醒神志的咒灵间，可以说前所未闻。
东堂的第一反应就是术式的效果，毕竟咒术师和普通人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此。
但术式是黑川弥生和五条悟一起做过实验的，效果是让施术对象进入和黑川类似的平和随和的心态，和这件事根本搭不上边。
东堂葵仔细分析，术式并非只有一种效果，经过开发会有很多不同的呈现。
就拿黑川最熟悉的悟来说，他的无下限直观表现可以简单理解为“让自己和物体间永远有一段不为零的距离”，但经过他的开发，已经可以做到像空/气/炮一样弹指就犁出五里地，又或者强大的吸力摧毁一片物体等等。
黑川认真听着，忽然有所感觉，回头看去。
刚才经过他身旁的人，好像有点微妙的熟悉……
身后零星的人群中有个很突兀的高个子，一身袈裟很特别，方向上看来似乎就是刚才经过身边的那个人。但现在再看，他的熟人里又没有人是这种特征。
错觉？
“所以，这很可能是弥生的术式的进阶用法。”东堂葵总结。
黑川：“哦、哦……”
他的心不在焉写在脸上，但东堂很无所谓，没察觉什么异常，继续说道：
“我们回学校的训练场实验一下？”
说这个，那黑川可就兴奋了。
他还对自己的术式能在钓鱼领域大放异彩抱有希望。
他们立马改道回学校，原本各自有事的同学也对这件事表现出不小的兴趣，一起过来献策献计。
就连一直看似没存在感的机械丸都钻了出来。
鉴于可以参考的样本太少，且这两件事情似乎没有明显的共同点，他们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这件事，严肃认真的程度堪比研究怎么打五条悟。
终于，他们找到了这道题的解法。
显然这比打五条悟要容易。
说来好笑，谁也没能想到能衍生出这么奇怪的效果当战斗涉及人数大于等于三时，很容易发生些对黑川有利的事情。
其名为“浑水摸鱼”。
并不会夸张到天降陨石或者敌人直接被空气噎死，但不得不说咒灵平地摔和真依的枪变成空炮这种事情也足够离谱。
根据实验者所说，偶尔还会对黑川以外的战斗对象产生一点无法控制的怒气。
大概类似于“你必须要先攻击那个有嘲讽的随从”。
从各种意义上都很符合浑水摸鱼的意义。
有趣的术式让大家兴趣骤增，加上黑川本来就是很可爱的小狗，实验还没结束就已经让大家把黑川当成了京都校的一份子。
黑川觉得自己还是坚定的五条派，但不妨碍他接受大家对他的好。
毕竟他也有对大家很好，这是应该的！
为了看看“浑水摸鱼”到底能创造出多少有趣的画面，黑川难得在别人这里也体验了一把被当成挂件到处带的感觉。
一天之内直接被拎着跑了五个任务现场，这还是在黑川间断性睡眠的情况下。
机械丸目睹了黑川因为突然的睡眠差点被咒灵直击心脏，虽然没觉得自己的情况比他更好，却也感觉都不太容易。
顺便一提，经过机械丸观察，黑川似乎在长久的突发情况之中锻炼出了很不错的抗击打能力
直愣愣倒在水泥地上都没有一点擦伤。
明明黑川的年龄比他们大许多，但他对术式的懵懂以及各种性格的表现都让学生有面临后辈的责任感，仿佛真是一位刚入学的很讨喜的高一新生。
于是，在满足了大家对黑川术式的好奇心后，他们带着黑川好好玩了几天。
这其中固然有着第一天高强度做任务看乐子导致无任务可出的原因，但同样也有大家对黑川弥生的爱护之心！
出行有东堂和机械丸拎着，吃住有加茂安排，另外三位年轻姑娘负责拍照
她们一致认为以黑川弥生的亲和力以及名气，印在招生简章上会卓有成效。
说不定就在普通人里又招来两个咒术师呢？
京都校的大家……黑川目光闪烁，很是感动。
说是带着黑川游玩，但其实已经变成了学生们难得的修学旅行（当地版），这点老师是知情的，不然也不能顺利玩乐那么久。
寺庙外，众人聚在绿荫底下商议接下来的行程，机械丸和黑川弥生距离他们略有一点远。
黑川本来在四处欣赏，然后忍不住就看向了机械丸。
不是他想这样引起对方的注意，实在总是一不留神就能瞥见机械丸在盯着三轮霞，不得不看。
太明显了啊……
黑川弥生反思，自己应该没有像这样看悟吧？
没有，肯定没有。
被看久了机械丸就回头询问黑川是有什么事情。
“对了，”黑川弥生把他招到身旁，轻声道，“我看三轮好像蛮喜欢悟的，回头我要个签名照给你？你送给三轮小姐。”
机械丸的语言功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嘎啦嘎啦的。
“你怎么……”被不熟悉的人戳中少年心事，机械丸非常窘迫。
黑川拍拍他的肩膀鼓励：“毕竟我也有喜欢的人嘛。”
虽然没有像你这么热烈就是了。
突然爆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料来安慰人，真是谢谢啊。
机械丸的声音变回听不出低落的平静：“不，还是不一样的。”
“的确。”黑川点头，顶着机械丸刺眼的目光说道，“你可是高达，人类想要配得上你还是太难了。”
机械丸：……
从黑川的角度来说，肯定还是机械丸这种天与咒缚更麻烦，虽说能用机器人身体行走在外，但本体的病痛就足够折磨人。
对应的，他的天与咒缚的正面增益也比自己强得多，超远超大的术式覆盖范围，咒力还很充沛。
能忍耐这些痛苦还锻炼得这么厉害。
总的来说，黑川对机械丸还是持一种夸赞态度的。
他勉强还算能理解啦，小孩子因为身体缺陷多少有些，自卑？不过黑川觉得咒术师嘛，大家都是大哥不说二哥，这点问题不算什么。
哦，但是三轮霞的确是咒术师里难得有种普通安心感的可爱姑娘。
“我啊，以前其实没考虑过谈恋爱，”黑川弥生看着远处刚刚商讨完毕，向他们招手准备出发到下一个地点的学生们，突然说到了自己的身上，“但现在感觉如果以后能有人像京都的大家一样，带着我到处玩，也不错呢。”
东京校的学生因没有假期陪玩，且和现场京都校是敌校不方便被提起，所以被黑川无情地排除在外。
机械丸：……你就是想找人照顾你吧？
他要是能有黑川一半的自信是不是早就告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