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吻

踹门的声响越来越大, 霍秦捧着阮聿的脸没管,阮聿有些紧张,一方面是霍秦离他太近了, 两人面对面一个呼吸就能亲上,另一方面是因为门外吓人的响动。

霍秦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在阮聿脸上刮过, “好想亲你。”

阮聿双眼微睁有些语塞:……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开门的时候,黄大川正准备再次踹门,霍秦条件反射地抬腿踢了过去, 斜踹下盘,收了力道的, 很有技巧反应判断力也快,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身体本能。

这里是三楼,力道多一分就有把人踹楼下的风险, 少一分又没有威慑力。

黄大川本就下盘不稳, 向前仰直接面朝地摔了个狗啃泥,他弓身捂着膝盖在地上缩成了一只虾米。

霍秦打架时的眼神很轻很冷漠, 野性不驯地耸肩, 宽肩下彪腹狼腰微微绷着, 麦色的健康皮肤下蓄满了爆发力。

没有兴奋没有愤怒, 却诡异的有种高不可攀感,带着睥睨的架势,那张面对阮聿时一直很慵懒风流的脸是没有表情的,距离感拉满了, 完全是平日没有机会碰到的顶级上位者姿态。

黄大川撑着地板颤颤巍巍地想起身,膝盖刺痛一个踉跄又摔了回去,但他还是很嚣张的贼心不死, 用力扯过一旁废弃的架子丢向阮聿。

霍秦担心阮聿出事急忙去护,黄大川趁这空档慌张地开了隔壁房门锁上堵着,整张脸因为忍痛青筋毕露,憋得发紫,止不住地痛呼,电话响了都顾不上接。

“鳖孙条子!”

作为舞厅马仔,黄大川也经常打架,但霍秦的压迫感他前所未见,让人头皮爆炸的轻慢,似乎压根不在乎你是个什么东西,之前孙大壮一直说霍秦是个勤快的老实人,还死了父母孤家寡人,现在看来真是死的好。

隔着门,以父母为圆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黄大川骂得很难听,时不时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哀嚎和痛呼。

“虚伪下作!难怪你爸被车撞死,活该你一个人!”

难听的话霍秦一句不落地都听到了,他正蹲在门前撬锁,表情漠然得令人生畏,仿佛被骂的不是他一般。

只有听到黄大川说他爸被车撞了,霍秦才凉薄地勾了一下唇角。

阮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霍秦,眉压着眼,唇角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浑身上下浸透着一股冰冷的硝烟感,如果阮聿不认识他,只是路过瞥见,一定会觉得危险想要尽快逃离。

但阮聿认识霍秦,在心里对霍秦自有判断,听到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孑然一身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霍秦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伤害才成为装货的,轻佻也好装老实人也好,学混混手段也罢,他一定过得很不容易。

电话铃声又响了,黄大川一边骂人一边费劲地掏着裤兜。

撬锁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黄大川骂人的声响里,但这声音在阮聿耳朵里却格外的响,似乎总把他往十一岁的那个夜晚引,那天赵国栋撬他门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响动,不,更杂乱无章一点,也响得更久。

像恶鬼敲门。

阮聿整个人楞楞的,眼神没有落点有些空,眼睫敛着投下一小片阴影,将他的眼眸笼罩在黑暗下,他站在霍秦身边没说话,一动不动的,撬锁声让他有些创伤应激。

门锁开了但黄大川把门堵住了,霍秦余光一直注视着阮聿,察觉到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也顾不上开门了,丢下铁丝长臂一伸,搂过了阮聿的腰,俯下身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宝宝?”

被刚刚迎面丢来的铁架子吓到了吗?

霍秦笼着人,大掌拍在阮聿后背,哄道:“吓到了,宝宝,阮聿宝宝。”

他像哄小孩叫回魂一样喊着阮聿的名字,安抚道:“阮聿我在呢,别怕,霍秦在呢。”

阮聿回过神心里有些胀胀的,被霍秦哄得鼻头发酸,有时候委屈了,没有人安慰的时候人能很坚强,一旦有人问你怎么了被哄了就会很想哭。

阮聿眨巴着眼睛,他没有哭,赵国栋撬锁的那一年他才十一岁,童年阴影一般的声音,六七年后终于有人问他怎么了。

“阮聿别怕,霍秦在呢。”霍秦不知情但抱着阮聿哄,半点没嫌麻烦,相反极其重视。

他没踹门,抱着阮聿闲适得像两人只是来吹风的。

门后的黄大川很紧张,没动静也不敢开门,电话又响了他烦躁地骂街:“打打打,打个屁的电话,话费不要钱啊!”

骂人的话一顿,黄大川脸色变了立马接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孙富贵的手机号。

“……大川?”对面很谨慎地先确认身份。

“诶!”黄大川立马应了,憋不住地急忙说,“我和你说霍秦这个瘪三……”

骂一半被孙大壮用更响亮的声音打断了:“我正要问呢,你们安全没,我们在xx街道啊飞家里。”

声响太大了,黄大川连忙用手捂着话筒,电话里的孙大壮还在关心霍秦安危呢,哪曾想霍秦根本就是条子!

被耍得团团转的黄大川大骂霍秦是个瘪三!

“怎么骂自己人,出事了要团结。”

团结团结个屁!黄大川嚷道:“霍秦他爹的是个条子!”

“不能吧。”孙大壮心存疑虑,有些不信地说,“他很老实啊。”

“我那天为什么会绑不来阮聿!霍秦现在正和阮聿在一起,他们俩亲密得像姘头,你说霍秦老不老实!”

“我和他现在就一门之隔,刚刚他还踹了我一脚!”

电话那边半晌才恼羞成怒地传来骂声同仇敌忾:“亏我还把他当……吗的!”

在此起彼伏的骂声里,“砰——”的一声,霍秦一脚踹开了门,没有一句废话,抄起手臂带着劲风挥向黄大川,手机被打翻在地。

黄大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倒了,上一声痛呼还来不急出口,下一声已经赶趟而至,霍秦卸了他的胳膊一个擒拿,膝盖下压,把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阮聿捡了地上的手机,手机里骂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

孙大壮的那句“霍秦死定了”被堵在了喉咙里,他大喊道:“怎么了!?”

只能听到黄大川痛苦的哀嚎。

阮聿拿着手机举到霍秦耳边,在黄大川孙大壮暴躁警惕无法动弹的时刻,霍秦云淡风轻的,薄唇只吐出了不咸不淡的两个字。

“蠢货。”

如同无声处的惊雷。

阮聿没等对面继续骂霍秦,挂掉了电话。

挣扎不过的黄大川瞳孔地震,好像跳梁小丑,一次觉得霍秦老实被骗,一次摊牌了暴怒威胁,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

恐惧,面对这样的人,黄大川后知后觉地汗毛直立,感到深深的恐惧。

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一个人半夜走孤坟,身后有人提盏微光跟着,你放下心回头,结果那是一头安静的野狼。

在黄大川心悸的沉默里,阮聿用他的电话给副厅长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副厅长已经从隔壁县城回来了,人正在县公安局里,阮聿听力好,和他说了两孙现在所在的位置。

副厅长一听,立马表示会联系隔壁县警力尽快抓人。

霍秦摁着人,让阮聿去隔壁拿绳子,黄大川五花大绑地进了警局。

这是阮聿第一次见干部级的警察,副厅长今年三十四了,但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显得非常年轻,像下乡的大学生村官,眼神里透着勃勃朝气,一看就很想干出一番事业。

副厅长见到阮聿和霍秦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白的这个长得好看气质疏离冷淡,一汪冷月似的,不去当电影明星可惜了。

他端白开水招呼两个大功臣:“霍秦你带来的罪证检验科看过了,足以作为有效证据发布通缉令。”

“喏,这从舞厅找来的照片,正好省得人物画像。”

“等报社审核通过就会刊印在报纸上,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抓到,放心吧。”

霍秦和阮聿的态度一直宠辱不惊,极其的沉稳,按道理讲这么年轻的人□□部夸奖了,会激动会骄傲,但两个人面上表情几乎都没什么变化。

尤其是霍秦,他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偶尔会看向墙上的挂钟,但也是毫无情绪的,阮聿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会随着思考回话而变化,霍秦什么反应都没有,把老头背心穿得比西装警服还像不苟言笑的上位者。

副厅长正感慨呢,还是英雄年少,一代比一代更沉稳更有希望,就听到霍秦突然来了一句:“该吃饭了,阮聿。”

副厅长:?

怎么一下不高大上了,改接美食频道了?

年轻人是馋嘴哈。

到点了霍秦要规律阮聿的饮食,霍秦起身欲走,抽空想起了自己的黑户身份。

补办身份证是他提交罪证的交易条件之一。

“身份证?”霍秦提了一嘴。

副厅长答得很干脆,比了个手势,说道:“没问题,等会儿就能补办。”

千禧年对身份查得并不严,许多小巷还有做□□的手艺,不带芯片极其好造假,霍秦穿着个老头背心很随便的拍了张证件照,自己给改了出生年龄。

带阮聿去吃饭的时候,霍秦直接领着人去了一家小炒店,还没进门阮聿就听到小炒店的老板在招呼他们。

阮聿:现在招揽生意都这么热情吗?

事实是他想错了,这都是霍秦事先给钱打好招呼的结果。

“来了啊,真准时,位置也给你留着呢,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开炒。”

霍秦自然地帮阮聿擦了擦椅子,这才让他坐下,自己则是随意地直接坐了,语调是极其懂人情世故的讨人欢喜:“婶子汤炖好了吗?就等着吃您手艺呢。”

“哎呦,这猪肚莲子汤我一早就炖下去了,现在肯定软烂得很呢,你等你叔给你端啊,老王,小霍来了汤端出来。”

霍秦没做过饭,进厨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宿舍也没有条件做饭,逛早市的时候他买了个猪肚,加了钱让小炒店老板专门给炖的,菜单上没有,还预定了一荤两素,端上桌的时候都冒着热气。

霍秦先给阮聿盛了碗汤,又给他布菜,叮嘱道:“小心烫。”

想了想他又补充:“我在追你,给我一个请喜欢人吃饭的机会。”

阮聿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一顿没个七八十绝对下不去,霍秦不单单是自己没什么钱还要给他花钱,更重要的是心思,猪肚不好买要大早上地去挑,还要和店老板讲人情世故,心里酸酸胀胀的,阮聿盯着汤没动。

“喝一点暖一下,康复期喝有营养……怎么了?有什么你不喜欢吃的东西?”

霍秦见阮聿一直在发呆,抬腿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哄道:“还没回过神?”

他们本来就坐得近,霍秦还要抬手抱着阮聿给他拍背,正是饭点小炒店里人很多,人来人往的,因为他们二人的长相又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阮聿不自在地小幅度挪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离霍秦远一点。

“我没事,喜欢吃的。”

霍秦很轻地笑了一下,真是小古板,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调笑着说道:“都是男的抱一下怎么了,还是说你不是单纯把我当男的?”

……还不是都怪你整天撩拨!阮聿才意识到他的反应可能有点大了,虽然是光天化日,但两兄弟拥抱一下也没什么吧。

阮聿觉得霍秦真把他当小孩子了,抿了抿唇才说道:“我不要拍背。”

“好。”霍秦用另一个碗给阮聿盛饭,应得听起来很不走心,“宝宝说什么是什么。”

阮聿面前的饭碗并不满,霍秦对阮聿的饭量有一定的估量,少了可以再添,吃到后面饭会凉掉。

这一声自然的宝宝叫得阮聿心都提起来了,他小心地打量着周围怕别人听了去,用气音对霍秦嘀咕:“可以不要叫宝宝吗?”

“哦。”霍秦咽下嘴里的菜,坏心又起来了,故意逗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霸道。”

阮聿不说话心里腹诽:……这也想可以那也想可以,你更霸道。

两人安静地吃饭,霍秦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记录着阮聿的喜好,这么几天他发现阮聿接受菜里出现葱花,但汤里不可以,不讨厌姜的味道但不喜欢蒜,喜欢喝粥,比起面条更喜欢面线,不太喜欢吃米粉,可能是因为总夹不上来觉得不方便吃,但很喜欢吃山竹,咀嚼的时候眼睛会亮亮的。

其他食物和注意事项还待观察。

吃完饭,霍秦用保温桶装了没喝完的汤打包,站柜台那和老板聊了两句才走,两人慢慢地走消消食,路过药店进去买了一小瓶活络油。

霍秦挑得很认真,几乎把能看到的说明书都看了一遍。

这县城的药店里有不少假货,一看就很假。

阮聿也挑着药品看了说明书,他有意向大学学医。

到宿舍的时候霍秦手里的东西一放,照例去烧水,趁着下午不那么冷让阮聿先去洗澡,晚上洗他怕阮聿会着凉。

阮聿的后背还是有点难受,使不上太大的力气,霍秦端了把小椅子进浴室,又给浴室拉了一张帘子,怕阮聿难受会滑倒,他一本正经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洗澡啊宝宝。”

“……什么?”阮聿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不可思议地怔了一下。

霍秦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邀请和跃跃欲试,语调刻意拖得老长,缱绻地又重复了一遍:“帮你洗澡,怕宝宝在浴室里摔倒。”

霍秦的邀请让阮聿后脖颈不受控制地炸起一片战栗,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纯情宝宝被调戏了的无措与震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了一点:“霍秦!”

霍秦想笑但忍住了,他懒懒地应了一声:“我在。”

“我不要!”

霍秦学着阮聿的模样也大声了一点:“听到了宝宝。”

阮聿脸红红地进了浴室,霍秦不让他锁门,担心阮聿没法自己提水。

“门不要锁我进来换水好吗?拉了帘子我不会随便掀,觉得不舒服就在椅子上坐一下,水冷了就喊我,听见没?”

阮聿脸红红地洗澡,期间霍秦敲过一次门,很绅士地在门口问道:“现在能进吗?”

帘子是黑色的只能透出一点光,遮着人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细腻的白常年不见天日,匀称修长,霍秦眼神火似的舔舐过,很快收回了视线。

现在不能吃,看了只会让自己难受。

以后再看个够。

阮聿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又羊入虎口似的把自己送上了霍秦的床,白里透粉的美人趴在霍秦事先就叠好了的被褥上。

霍秦明明可以帮忙拉衣服,但他就是故意不拉,想哄阮聿自己掀衣服,声音诱惑道:“宝宝,衣服拉起来。”

“……”阮聿慢吞吞不情不愿地背过手,往上拉了一点点。

“哦,是只揉屁股……上面吗?”霍秦的停顿十分刻意,一听就是故意的。

阮聿受不了地被他招惹得毛绒绒的,有些自暴自弃地埋着脸,说出的话翁声翁气的:“你要做什么就做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霍秦说的比起他想做的,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阮聿还是太单纯了,还邀请人对他随意做坏,霍秦低低地吐了口气,笑声低沉性感。

“那我可要为所欲为了。”

他用食指挑新婚盖头似的挑起了阮聿的衣角,没有拉得很开,只半掩着露出一片白皙光洁的软腰,带着绸缎般的光泽,线条流畅蜿蜒,完美得像艺术品。

那一小截腰微微塌着,勾人摸过去。

予取予求。

霍秦没有欣赏太久,盖了点毛毯怕阮聿着凉,准备分块地上药揉。

药油的味道有些重,霍秦倒了点在手心搓热,瓶子倾倒水流“吨吨”的声音让阮聿不受控制地一抖,低低地“唔”了一声。

霍秦几乎是立马就有了反应,很难耐像邀请一般的声音,他正经地杵着安抚阮聿。

大掌毫无阻隔地按压在阮聿的后腰上,细腻的手感十分明显,混着药油的润,茧子会刮过激起一片战栗,比隔着衣服揉更刺激。

阮聿声音闷在毛毯里,整个人红透了,含糊地问道:“你能不摸吗?”

“这是安抚,按摩都这样,要获取客户信任,让客户放松打开心扉接受服务。”

霍秦回答得一本正经,实际在心里觉得这像按摩.play。

阮聿说不出话,被揉得细细地抖,思维混沌地想:什么客户啊,听着好不正经。

霍秦一手按着阮聿的背不让他乱动,一手指关节拨着经络,好半天才问道:“有对我打开心扉吗?”

阮聿不回应就一直摸,挺身向上仰又被大掌从后面按回去,实在受不了了阮聿“呃”了一声,也算作回应了。

“那就是打开心扉了。”霍秦打蛇随棍上,他说,“我也有点心门大敞。”

就是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心门,倒像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霍秦声音刻意放缓,以求听起来真实可信,他道:“宝宝,其实我是个老封建。”

阮聿:?

为什么有人能刚轻佻地喊完宝宝,就说自己是老封建啊。

他这样还封建吗?他还想怎么开放?

霍秦停顿片刻,给阮聿留了思考的时间,才继续道:“我和谁亲了初吻就想和谁结婚,男的女的不重要,而且我们同床共枕都滚一个被窝了,我还摸你了,我必须对你负责。”

阮聿眼睛不自觉地瞪大,那不是人工呼吸吗……霍秦还是初吻吗?

他看起来很熟练,混得很开,女朋友很多的样子……

“宝宝是初吻吗?”霍秦手上动作不停,分拨按推揉着阮聿的腰,他其实心里有些猜测,问得很不经意,又说,“初吻就像男人的身高,有一定会说。”

偏偏这时候阮聿还好奇地打岔,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什么男人的身高一定会说啊,他们见面打招呼会说,你好我多高吗?”

霍秦被他萌笑了,又是年代代购,顺着阮聿的话题解释道:“男的过了一八零就是勋章,是要刻碑上的。”

“哦。”阮聿没到一八零,参与不了这个活动,只能遗憾退场。

阮聿被按揉过的地方红得很暧昧,整个人被揉得不能动弹,霍秦抽了纸巾擦手,微微退开一些好让自己冷静一下,反应消不下去,他只能先把歪掉的话题拉回去。

“我们亲了抱了,宝宝要是不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太开放了。”

第一次听说封建开放是怎么解释的,莫名其妙就开放了的阮聿:……

“所以宝宝是初吻吗?”

霍秦要听阮聿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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