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哄哄我

按理说裴建和霍秦关系更好, 掏钱花时间,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好不容易创个业,为了在家里人面前争口气, 整天上坟一样也要听霍秦的话老实上班,他对霍秦才应该是最信任最放心的。

先前还说会助力兄弟谈上甜甜的恋爱,结果霍秦说他太闲, 又给安排了其他工作,做游戏他又不懂编程,霍秦还让他没事就去学学。

裴建确实说过要和霍秦结拜为兄弟, 虽然他年纪比霍秦大,创业初期他也比霍秦有钱, 霍秦一个县城小伙,收钱时波澜不惊,给他十万和十块一样, 千禧年万元户都已经是很有钱的存在了, 裴建一个富二代,给钱时手都在抖的, 反复叮嘱霍秦一定好好创业, 这可是十万。

霍秦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完全没被压力到, 搞得裴建父母一直觉得他被诈骗了。

裴建倒是从霍秦的镇定自若里,读出了些别的东西,比如他一度以为霍秦只是没钱,可能特别有权有人脉。

权没看到, 人脉就只有联系方式,本子上还记录了一些有钱人的喜好,最开始裴建在技术上帮不上忙, 干最多的就是和霍秦一起研究电话本上的有钱人,他家里的老本行是烟酒,人情往来手拿把掐,前期不少万把块的散投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

他陪霍秦和报纸主编喝过酒,同各种小领导吃过饭,他其实怀疑霍秦手里的联系方式是不正当途径得来的,霍秦也没藏的意思,直接就点头。

但霍秦又频繁出入警察局,还有合作,裴建觉得他怎么也能算是个正面人物。

考验,当时裴建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觉得霍秦肯定是在考验他。

人喝多了就容易暴露本性,他在霍秦面前喝多的次数数不过来,又任劳任怨地完成霍秦交代的任务,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么听话。

他在家都没这么听他爸妈的话。

霍秦又特无所谓地给了他答案,说因为你想要得到家里人的认可。

那时候县城黑灯瞎火的,两人刚谈下一笔小投资,裴建扶着电线杆吐,电线杆上还有治疗阳.痿的小广告,上一秒裴建还指着广告笑,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毛骨悚然,那时候他根本没和霍秦说过家里的情况,信息也就只有只言片语,霍秦最多只见过老吴一面。

“卧槽?!你是人吗?”

裴建当时觉得霍秦很恐怖。

他只是在笑阳.痿广告的时候吐了,扶着杆说:“确实阳.痿,忙得我都没空找伴儿,为啥就想不开创业。”

相识的时间不长,霍秦就说他想要得到认可。

面对他的震惊,霍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随便说的。”

可能是不动声色地把他这个人摸透了,裴建开始从霍秦嘴里听到了阮聿的名字。

霍秦这人心眼子和雨后沙坑一样多,导致裴建一开始觉得阮聿应该也是那种腹黑挂的。

结果阮聿清澈得可以,虽然日常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情绪都会从他眼睛里冒出来,像高冷但特别好猜的小猫,还不擅长撒谎。

这一看就是被霍秦哄骗了,这种单纯只知道读书的乖小孩,最容易被心机重的社会人骗走。

关上门,裴建觉得自己给阮聿开过家长会,怎么也算半个家长,仗着人懵懂就占人便宜,又是摸屁股又是亲嘴的,霍秦是憋疯了吗,他怎么能对他弟下手。

他弟还是个男的!

所以霍秦是基佬。

霍秦自己是基佬怎么能带坏别人,这得多少人指指点点。

裴建看阮聿还缩在霍秦怀里,被哄骗了还不自知,这不得被罪魁祸首翻来覆去吃干抹净了。

指着霍秦,裴建义愤填膺:“你!你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阮聿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霍秦腹肌被他无意识地.蹭.着,宝宝很嫩很纯,霍秦只是说:“开个车要演司机,开个家长会当上家长了。”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裴建差点就要点头,意识到不对,这不是重点,不能被带偏了,“你脸皮厚,我不和你说,但也不能这么厚吧!你们可是兄弟啊!”

“不是亲的。”霍秦把阮聿从怀里挖出来,再闷下去,脸皮薄的就要把自己闷晕在他的腹肌里了。

裴建下意识地点头:“啊?哦……不对。”

不是亲的,那房给阮聿买,公司给阮聿开,敢情都是给老婆的。

他以为进家族企业了,他和霍秦结拜一下,四舍五入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结果这是个夫妻店。

结婚证能印三个人吗?

“阮聿成年了,很聪明,不要把他当笨蛋,他有自己的判断。”霍秦语气很平淡,又说,“还是你觉得恶心?”

怎么三言两语,成他把阮聿当傻子看了,他这分明是关心,霍秦这挑拨离间的手段,裴建一屁股坐旁边的沙发上,准备好好掰扯掰扯,“不是……”

霍秦直接点头,“不觉得恶心,那还有什么事?”

言下之意就是与他无关,裴建的话憋在了喉咙口。

“专制!阮聿,我就说,他这种掌控欲强的大家长,都不允许别人反驳他,我话都没说完。”

“裴建哥……”阮聿声音弱弱的,他怕裴建再多说两句,全公司的人都要知道他和霍秦在一起了,“我知道,我是自愿的。”

裴建心梗,这一致对外的小情侣,他知道什么他知道,被骗的人都以为自己很清醒。

虽然轮不上裴建不同意,但他忙得晕头转向谈不上恋爱的时候,以为兄弟也没空没时间,还怜悯兄弟因为不解风情谈不上,结果兄弟背着他已经甜蜜同居了。

霍秦每天回家,都有个人儿等着他,裴建又想到他家只有一间卧室,所以霍秦每天还抱着老婆入睡。

哈哈,一个卧室,他先前怎么没想明白,还以为是乡下来的没钱惯了,卧室不够都是兄弟睡一起的。

阮聿也没了睡意,霍秦给他把外套重新穿好,一顿折腾把睡美人吵醒了,霍秦没什么表情地问:“你到底起来干什么的。”

裴建这才想起来自己厕所还没上,就关心起别人小两口的事情了,心情和尿一样是憋的。

走的时候,裴建的背影萧瑟,霍秦看着阮聿叠被子,问他:“不睡了?”

阮聿有点不自在,找点事情做,被子被他叠了好久,显得笨手笨脚的,霍秦被他可爱得不行,一害羞就忙起来了,坏声道:“还没叠完,宝宝,筑巢也要不了这么久。”

……筑巢,霍秦又在说什么,阮聿放下了被子。

“筑巢,小动物都会,筑完就该求偶成家生宝宝了,宝宝要不要和我生宝宝。”

霍秦声音听起来很燥,阮聿有些耳热,条件反射地回想起和他做的时候,指尖蜷缩,“你,你别这么说。”

粉又蔓延上面颊了,霍秦逗他,和说绕口令似的,“害羞了,我们宝宝自己还是宝宝。”

阮聿绷着脸不说话。

“介意现在被别人知道吗?”

阮聿摇了摇头,别人的看法并不能左右他,最多是觉得烦,只是他能感觉到裴建是在关心他。

“不介意就别管。”

阮聿也没想管裴建,但接下来的时间,只要他和霍秦出现在同一个空间,裴建就会用他的眼神巡逻,游戏维护上线巡逻,半天下载量近万巡逻,庆祝碰杯巡逻,好像生怕霍秦兽.性大发,在公司就把阮聿给吃了。

吃个饭,裴建也要在两人身边走来走去。

霍秦放下筷子,“多动症?”

“没有啊。”眼看霍秦给阮聿夹了块肉,裴建也连忙给阮聿夹了一筷子菜,“今天高兴,多吃点。”

自从知道这两人在一起了,看他们俩亲密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裴建觉得自己知道了不要紧,别人要是猜出来了,还不得在背后议论,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给霍秦阮聿打掩护。

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想着庆功,自己要不要也敬老板点什么。

最会来事的几个已经站起来排队,等着裴建放下公筷,也开始给阮聿夹菜。

贺喜声此起彼伏,其他人庆祝是敬酒,他们是端着碗敬菜。

“……你们吃,不用给我夹呀。”阮聿拒绝一次,碗里就多一个东西。

霍秦夹的阮聿都还没吃完,碗就这么大,后面夹不下的开始给霍秦夹。

霍秦难得有些无语,但大家都兴高采烈的,他也没说什么。

裴建看着还挺满意的,这下没人会觉得霍秦给阮聿夹菜奇怪了!

他真是为兄弟操碎了心!

吃完饭,霍秦准备带阮聿回家,担心疲劳驾驶喊来了老吴,裴建上车又一脸严肃,他再也不会和阮聿挤后座了,现在那是弟媳,裴建开口道:“我不是故意抱阮聿的啊,也不是故意喊他宝宝的,我们好兄弟,不要有隔阂。”

上车时阮聿有些困,这下又醒了,好像他和霍秦在一起,最在意的人其实是裴建。

裴建已经围着他们转半天了。

说这么奇怪的话,老吴早晚也得知道。

霍秦帮阮聿调整着睡姿,说:“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我那是怕别人发现,别担心,我给你们当保安。”

虽然裴建是出于好心,但阮聿脸皮薄,受不了被迫众星捧月,只能委婉地拒绝:“裴建哥,你以前那样就很好。”

裴建点头,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游戏上线得很顺利,前期准备也足,千禧年移动支付并不发达,裴建主要忙的还是和网吧报刊老板谈合作,一款还没上线的游戏就已经出了点卡,又和通信营业厅谈了合作,也可以话费扣款。

霍秦管游戏维护,裴建谈付费渠道,几人都忙得团团转,很快全车就只剩老吴和霍秦清醒着,阮聿还是被抱回家的。

霍秦抱着人走,回头率有些高。

盖过裴建的被子身上有味,霍秦先帮阮聿洗了个澡让他安心睡觉,洗完接了个警局打来的电话。

开黑车的被抓供出了庞大磊,涉嫌买凶未遂,庞大磊被带走调查。

霍秦又给认识的县城片警打了个电话,打听厂子的消息,厂子领导层吵得很厉害,迟早得分家,现在庞大磊又进去了,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分到满意的份额。

阳台风很凉,霍秦单手撑在栏杆上,站姿很随意,电话很快又通了。

“谢谢你,霍秦。”

电话那头是庞大磊的妻子沈妍,也是第一个察觉有人在调查工厂的,自己找上门把家里的那点事抖了个干净。

她和庞大磊同村都是二婚,靠媒婆撮合,带着女儿嫁给了他,庞大磊又带了个小儿子,刚结婚那一年还好好的,庞大磊图她长得好看,她图庞大磊有钱能给她和女儿更好的生活。

结婚一年半,有天沈妍从集市回家,见到女儿脑袋上有个大洞,怎么问女儿都只是哭,再三逼问下,她才说是庞大磊打的,爸爸喝醉了说她敲门烦人,一脚踹倒磕地上磕的,爸爸还从她身上一脚踩过去。

两人大吵一架,庞大磊说女儿撒谎,自己在外面玩摔的怕挨骂,沈妍坚持相信女儿,结果就是庞大磊直接不装了,喝多就开始家暴,说凭什么给她养前夫的女儿,他又不是王八。

可沈妍觉得自己对庞虎就是一视同仁的,庞虎也不是她儿子。

那时候沈妍刚怀孕,她原本以为生活会变得更好。

额头上的疤很显眼,沈妍又给霍秦展示自己胳膊上的淤青,还要展示大腿腰腹上的伤口,庞大磊要面子打的都是暗处。

霍秦没看,只是很冷淡地嗯了一声,问她,“庞虎怎么办。”

沈妍不要庞虎,她要带走两个女儿,庞大磊口中的拖油瓶,都是她的宝贝。

沈妍和庞虎的事也好打听,乡下人多口杂,小孩哭声又很有穿透力,霍秦当下没表态,私下核实才点了头。

沈妍想要钱,也想离婚,最好庞虎能进去,她已经受不了了。

两人私下有联系,阮聿一个人在学校,霍秦能放心,除了和校领导打过招呼,也有沈妍的原因,她说会管好庞虎,最好的投诚就是庞虎不去上学,让霍秦彻底安心。

已经冷得能喝出热气,烟雾散开,霍秦只是嗯了一声。

笨笨的宝宝还以为自己清楚霍秦的掌控欲,其实班主任调走,庞虎不去学校,霍秦知道的比他还早,但还是在阮聿主动分享的时候认真倾听,第一次听说一样感兴趣。

沈妍问霍秦要不要收购了他们的厂,庞大磊的份额可以卖给他,她不会管理只要钱。

庞大磊板上钉钉得坐牢,早年铲除异己害死过人,沈妍隐忍不发收集了证据,她说要交给霍秦,任由霍秦处置。

霍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大可以直接交给警察,是想拿这些证据再换一笔钱,还是庞大磊兄弟众多,她不敢自己拿去警局。

又在阳台吹了会儿风,有时候人还挺贪心的,以为胜券在握,霍秦不反感既要又要,有两个小孩要养确实麻烦,他只是觉得没有心腹,做什么事都得自己来,不想和阮聿分开。

通宵头疼,霍秦抱着阮聿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熟睡,腿轻易被掰.开了都不知道,毫无防备地被掀开衣角,霍秦细细地吻他,褪下了他的小裤子。

冬天床.上是深色的床单,阮聿怕冷,霍秦还没睡的时候他会加盖一个小毯子,白.嫩的腿就这么敞.着,泛粉的膝盖搭在绒毛上,构图和画似的,还是不太正经的画,笔直修长,好不容易养出点肉,捏上去,溢出来的白更加明显。

霍秦亲了亲标记般的红痣,没忍住张嘴咬一口,睡梦中的阮聿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来,但反应不大。

按着人亲,每一次都是湿.吻,睡着了唇齿更好撬开,勾着亲完,殷红的小舌也不会收回去,脸上漫着微醺的红,唇.瓣更是和揉.碎的花瓣似的淌.着汁.水。

阮聿被亲得小口小口喘着气,意识还昏沉,所以反应也没有忍着,比平时坦诚多了,发出的声音也更勾人,只是反应不过来,眼睫颤着好像要醒,舌尖微露,带着不自知的风情。

阮聿总是无知无觉地散播着一种欲,单纯羞赧得让人想把他染黑,又乖顺得好像你想把他染成什么颜色都可以,霍秦可以理解为什么裴建在得知他们在一起后,神色这么激动。

阮聿话少,安安静静的,不擅长诉苦,特别适合被强.制.爱,心又软,是那种弄乖了软了,就能为所欲为的,再羞耻也不太会拒绝,那点抗拒和欲擒故纵的情.趣没什么区别。

或许自己得去趟县城,麻烦。

酒都是要细细品的,霍秦觉得自己有些分离焦虑,必须喝上几口才能和阮聿分开,两指并拢慢慢地醒酒,前不久才见过面,但没有完全的深度了解,再见面阮聿还是特别生疏,吃也吃不下,还没有熟,涩.口得很。

阮聿动了几下,梦里感到不安开始寻找支点,声音特别小地唤人:“……霍秦。”

霍秦应了。

阮聿细皮嫩肉的,指腹只是用了点力,就已经受不了,霍秦空出一只手揉着阮聿后颈让他放松,配合亲吻的缓急,动作都不轻,有种装也不装了的坦诚。

刚开始还算温柔,霍秦对节奏把握得特别好,浅尝辄止已经成为他的家常便饭,攒起来的劲儿一下没忍住,阮聿没醒,就不知道霍秦的眼神有多烫人,漆黑浓稠地翻滚着过重的忍耐和欲.望,两种相冲的情绪让瞳孔黑得莫名泛着猩红,手臂肌肉也绷着,是蓄势待发的平静。

阮聿衣服穿得总是比旁人多,扣子又永远扣得很板正,包裹得很严实,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非必要也不怎么和别人交流,现在下意识地就会老公的名字,也只有霍秦知道板正严实下包裹着什么风景。

很诱人,他毫无意识地在向霍秦寻求安全感。

“宝宝。”霍秦往里进了一些,用平时喊阮聿起床的语气唤他,阮聿很困,还要被人哄着起床,眼眸只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不好动弹,只能困顿地又闭上眼睛。

就和通知到位了一般,霍秦获得一个哄人的借口,动作就愈发肆无忌惮,睡着的阮聿不用哄,亲两下,指腹再勾着舌头揉一揉,很快就能舔失,又往里面加了筹码,阮聿指尖轻抓,捏到了霍秦的胳膊,手感是对的,似乎就很有安全感地又昏睡过去,只是还是会有几声呜咽,和鼓励没什么差别,只能换来更恶劣的对待。

阮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朦朦胧胧地听见霍秦在说话,他好像说了一句,“宝宝,我忍得很辛苦。”

混沌的大脑只能识别好辛苦,阮聿张张嘴,又觉得嘴里含着什么,说不出话来,他的一句“你别辛苦”被堵在喉咙里,阮聿还有点委屈,觉得自己安慰的话说不出口,这样霍秦就听不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阮聿哼了两声,□□荒唐事了,满脑子还是他得安慰霍秦,特别软乎。

似乎又听到霍秦在说要喂他吃东西,阮聿觉得有些闷,他都被闷出汗来,阮聿想睡觉不想吃东西,觉得很饱,就想说不要,结果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哭.喘,甚至有些破音,阮聿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霍秦没理会他的抗拒,表现得很强势。

“没关系的宝宝,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阮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霍秦的大手带着十足的安抚,反复揉捏着他的后颈,眼睛是睁开了,眸色浅如同含着一汪酒泉,只是看两眼,就让人沉醉不愿醒来。

“醒了宝宝,要吃自助餐吗?”

眼尾都是烧红的,阮聿下意识地侧身,好让自己有个支点,结果是直接把自己完全送入霍秦的掌控之中,意识到自己唇是张着的,阮聿又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全是霍秦弄出来的清.液,耳道里也全是黏糊的声音。

霍秦以往算得上是慢条斯理,如今阮聿却只能把他当作救命稻草,受不了连哼唧声都无暇控制,表情都被霍秦一错不错地看在眼里,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我,我不行。”阮聿终于想起来求饶。

“怎么会,宝宝。”霍秦哄他,“乖乖,很多水的,宝宝天赋异禀。”

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深,阮聿头皮有些麻,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睡懵了没法判断,太超过了,阮聿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又不会拒绝,只能说:“疼,霍秦,你哄哄我。”

他怎么能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这样,人在睡觉的时候是很脆弱的。

霍秦动作很明显的顿了一下。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叫得也很好听。

阮聿懵懵地,觉得不对,吸吸鼻子问:“上次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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