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戒指

阮聿本就生得瓷白, 营养跟上后什么也不需要操心,更是被养得白里透红,有了些莹润的肉感, 皮肤玉一般,嘴唇红润润的,上学前刚被霍秦逮着亲过, 没吮肿但也是被叼着咬了好久,整个人和融化的蜜糖一般招人,带着股说不出余韵, 当真有种被滋润过的容光焕发。

说不上来的味道,有外人在的时候不明显。

怀疑自己听错了, 阮聿眼睛瞪得很大,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已经开始紧张, 这和裴建撞见他们接吻还不一样。

阮聿在正事上是越无措越快镇定下来的类型, 与他在亲密关系中的样子大相径庭,脑子还没想明白, 已经淡然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角。

他和霍秦不算是抱在一起, 只是被护了一下, 而且他是没反应过来, 谁在学校吃饭的时候会带头盔防偷袭吗。

“不要给别人造谣,只会突显你的无能。”阮聿绕过他和霍秦的关系,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反倒是庞虎对他母亲有着奇怪的恶意。

他对庞虎一家不了解, 也不是会主动打听八卦的人,霍秦更是一点糟心事都没和他说过,阮聿每天大多数时间还是都花在学习上。

打饭的食堂大姨左看看右看看, 仔细打量阮聿和霍秦,有些不确定,对庞虎道:“同学冷静点,你要配个眼镜吗,总不能因为他长得白净,就说他是女的吧。”

什么姘头,这俩不都是男的吗?

而且怎么浪费粮食啊!

左右两人拽着庞虎,霍秦确认完阮聿没事,只是眼皮一掀,“你家什么事,与我何干?”

“我操你大爷!”不能说他爸坐牢了,庞虎挣扎着想找东西砸人,食堂大叔都是颠一整天锅的手劲,基本难以动弹。

怎么都很难再翻起风浪。

“我没见过你母亲。”当事人霍秦特别波澜不惊,声音端的都是漫不经心,“需要报警帮你找吗?”

说着报警,但他先和校长通了电话,霍秦不是普通家长不能不给校长面子,两人聊几句达成共识才报的警。

声誉这个事情影响阮聿学习,一次性能解决掉最好。

“我靠,真报警了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食堂本来就没几个人,霍秦一个都没让走,嘴上说着让他们当证人等警察来,实际是需要他们搞清楚不要背后议论阮聿。

帮着把刚掀翻的桌椅摆正,霍秦特别成熟地给事情定性,“不要张口闭口就是操.啊操.的,看谁都龌龊,读书人有点素质。”

“就是啊。”

荣升为证人的人群窃窃私语,没觉得霍秦和阮聿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庞虎,满嘴污言秽语。

警察是和校领导一起来的,待客室里几人坐着,有证人作证确实是庞虎先动的手,警察就先找庞虎谈话,庞虎说是一家五口失踪了三个,五天前带走了家里全部的钱,最小的那个十五,再一查,庞虎他爸刚进的局子,导火索就是买凶撞人。

短时间内查不出什么,庞虎实在激动,警察只能保证一定尽全力找人。

校长特意安排的待客室,即便是单独谈话,外面的人也能大致听清里面在说什么,围观群众都能亲耳听见庞虎一家是什么样的。

“我去!他爸坐牢了啊。”先前不认识的几个学生迅速相识,窃窃私语。

“三个人,最小的那个都十五了,十五不小了。”有学生偷偷觑了一眼霍秦,“又帅又年轻,没必要,找错人了吧,拖家带口的。”

“人脏看什么都脏,反正有人要揍我,我哥的第一反应也是把我护着。”

“我认识他俩,高三的,我楼上,白的那个乡下来的,挤掉屋里的进了B班,他俩之前就有矛盾,现在白的那个进A班了,你猜他上学期考多少?段二,全市第三!我靠!稳住就是首都大学!”

“首都啊,我靠!是不是想造谣搞他心态啊,好歹毒!”

这年头找人可没那么快,警察更倾向于回娘家,让庞虎回外婆家找找,庞虎请假就没来学校,倒是没什么人议论阮聿,都是在说庞虎的。

没特殊原因不能开除学生,霍秦也说按规矩来,自愿给学校捐一批电脑设备,校长给霍秦添茶,先把阮聿的成绩夸了一通。

“马上高考,为学生安全防闹事,学校会加强安保,也会让庞虎他班主任多留意,回来上学了关注一下。”

言下之意是庞虎回校会告知霍秦,两人心照不宣地喝茶,隔天校长就让教务处的贴了公告,学生之间不该不当竞争,不得随意造谣。

还以此为主题开了班会。

阮聿不是特别在意,或者说是无暇顾及,大多数闲聊都是左耳右耳出,争分夺秒地在学习。

“庞虎退学了你知道吗?”开学快一个月了,王军好不容易遇上阮聿一起吃饭,不是一个班的,隔着墙和隔着天堑没区别。

“啊?”阮聿没听清。

“他爸坐牢他妈跑了,他爸兄弟要争厂子,庞虎退学争家产去了。”

“哦。”阮聿继续背单词。

“你……”这也太拼了,吃饭也要背单词啊,王军问,“你在家也这样吗?专心吃饭吧,家里人不管吗?这样对身体不好。”

要不是王军和霍秦不认识,阮聿都怕他和霍秦告状,在家他可不会这样,不好好吃饭霍秦要罚他的。

“没有的。”阮聿收起本子,含糊地回答。

“之前庞虎是不是问你们找母亲下落,他后来找到了,他妈回娘家不要他,说他分明知道他爸打姐姐却没有阻止,闹得有点凶,庞虎去探视他爸的时候,他爸让庞虎把厂子稳住,他才退学的。”

“其实他成绩还可以,他家需要的是技术型人才,需要懂原理懂怎么降本增效的,庞虎对他家厂子业务根本不熟,争不过学业又要荒废,而且他食堂闹一出造谣,回来也是被人议论,退学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阮聿听了一耳朵,准备回家路上和霍秦分享,刚坐上副驾,王军有些严肃地说要和霍秦谈谈。

“?”

阮聿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谈的,但霍秦已经摇下车窗,表情饶有兴味。

王军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阮聿已经考得很好了,您别把他逼太紧,他吃饭的时候都还在看书。”

阮聿:?

告家长?!

他再也不要和王军一起吃饭了!

“是吗?”霍秦看了阮聿一眼,用词有些刻意,“谢谢你小同学,我知道了。”

两人接着聊了几句,王军说阮聿走路也在背书,没举着课本就默背,不专心走路容易摔跤,他刚刚就扶了一下。

车子启动,霍秦也不说话,阮聿正襟危坐,一边分享有关庞虎的见闻,一边从后视镜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霍秦说他知道。

知道不是知道了,阮聿心思在别的地方,没太听出来差别。

游戏上线后霍秦空闲不少,时间安排基本都是紧着阮聿,当真有高三陪读的架势,止步于早安晚安吻,周末怕阮聿累更是以伺候他睡觉为主,按摩没两下就睡着了。

周六周天都有学习任务,最多休息半天,霍秦有欲.望都是自己解决,开学后的空闲时间都是带阮聿出门散心,呼吸新鲜空气,偶尔还要表白两句给阮聿确定的恋爱安全感,以免恋爱影响他学习,找不到比霍秦更称职的家长了。

真不知道这书有什么好读的。

但有人想读,连吃饭都在读。

“宝宝,压力很大?”霍秦停好车带人回家。

“没有呀。”

阮聿的学习都是按计划排好的,他也是最近才在吃饭的时候背书,并不是因为紧张。

霍秦在学校分明没眼线,这下好了,还是被抓了。

“专心吃饭走路。”霍秦眉头蹙着,强忍让阮聿别去学校的冲动,叹了口气,“管不到你是不是。”

“不是呀……”还没被罚,阮聿已经有了一种类似娇嗔的情态,眼睫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面颊慢慢开始发红,咬着唇难以启齿,把唇咬的都是水光。

阮聿什么都没说,霍秦反倒是评价:“又撒娇。”

霍秦完全是家长谈心,虽然是抱着人的,阮聿屁股还碾着他,美人情态羞怯,不正经的已经开始调.情,他护着人,深呼吸把那点焦躁已久的欲.压抑在喘.息之下,问道:“不是压力大,那是什么,嗯?宝宝。”

“是什么,说出来,听话。”家长味很足的一句话。

阮聿声音很小,答非所问道:“明天周六。”

“周六。”霍秦视线火舌似的舔舐过面前人,半晌腿往上抬,揽着阮聿后腰,不好好回答就拍了他一下,双手分开了阮聿的膝盖,作势要下压,“屁股痒想被罚是不是。”

阮聿咬紧唇,微微地颤,脸皮薄羞怯明显得不得了,但说出的话有种矛盾的大胆,让这份害羞更似邀请,“我想有更多时间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才在吃饭的时候背书……这周的学习任务我都完成了。”

“除了补习,其余时间都可以陪着你。”阮聿拉拉霍秦的衣角,垂着头,一点一点地把手往霍秦掌心塞,霍秦手掌宽大骨节分明,能完全把他包裹住,但霍秦偏偏不让他如愿,两指夹住他的指尖,进不了退不掉,白皙卡在青筋浮凸的粗大里。

纤细脆弱,小小的。

霍秦眼神散漫但带着刻意的审视,声调更是燎着火,“往哪里挤,想男人了。”

阮聿连忙手忙脚乱地捂住霍秦的嘴,可别把他吓死!

霍秦一直在迁就他,阮聿能感觉到,衣食住行全安排好了,久坐写题还帮他按摩,阮聿就是有点感动,加上也想陪陪霍秦。

现在的学习任务他还能应付,也可以适当放个假,还有点不忍心霍秦这样陪他一整个学期。

结果这人在说什么?!

“不是吗?”霍秦眼神漆黑,放慢语速,坏声从阮聿指缝里透出来,听得不是很真切,“怎么办,我们宝宝还没结婚就和男人睡过了,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我们还抱一起了,不会只把兄弟当姘头吧,我可要伤心的。”

兄弟,抱一起,睡过,姘头,阮聿回想,这几个词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都来不及想结婚的事。

……

耳朵几乎是一瞬间红透,脸更是粉扑扑的像被恶劣对待过。

这不是庞虎造谣时说的话吗?

霍秦在说什么啊!

手臂收紧,霍秦是故意的,庞家的事他其实没太放在心上,但可以拿来惩戒一下不太听话,脸皮却薄的坏孩子。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阮聿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腿夹着,不单单是羞怯,还有后知后觉的慌张,分明是两个人的密闭空间,却因为这句话莫名有了第三双眼睛,庞虎说这话阮聿面不改色,现在从霍秦嘴里说出来逗他,紧张羞赧慌张叠加在一起,简直敏.感得要命。

比霍秦说其他话更有杀伤力。

“怎么办?我们爱学习的好学生,不会是恋爱脑吧,为了和老公贴贴争分夺秒地学习。”霍秦贴着阮聿耳朵,声音放低,和他耳语,声音却一直往阮聿大脑里钻,“这么喜欢老公,喜欢老公上.你,压力大吗,要不要拿老公泄玉,用你的小屁股。”

“霍秦!”阮聿有点受不了,霍秦什么动作都没有,最多是怕他摔倒扶着他,光是这些话,就让阮聿触电般发热,细小的电流不是落在身.体的,而是落在精神末梢,再羞耻点,霍秦要是还在摸他,直接就能放起烟花。

很纯的光是一点睡觉故事,就让阮聿受不了。

霍秦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阮聿手腕,拉近距离,体温和火苗似的,几乎要把此刻的阮聿点燃。

阮聿挣了一下,两人离得近,这一下直接抚在霍秦胸口,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在迎合。

“不是?那可要好好吃饭走路,别让我误会。”

空气似乎都被压缩,阮聿呼吸不自觉地放慢,每次都会落于下风,这次更是光语言就让他招架不住。

“你,你别这样说话。”

“又这样那样了,光允许你自己不听话,不允许别人说两句,好霸道。”

霍秦完全是在偷换概念,嗓音还带笑,混响似的,就这么把炸毛的阮聿绕了进去。

对又不太对,阮聿决定冷静一下,捂着脸不想让霍秦看,又不想把脸埋霍秦怀里掩耳盗铃,那会显得他真的很想男人。

不想面对就捂着脸想装不在,霍秦发现自己每次对上阮聿都会不自觉地笑出来,明明他并不是什么爱笑的人,相反,霍秦以往的表情都很冷淡,笑也看上去不是很走心只是浮于表面,偶尔真露出浅笑,那是让人望而生畏的,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虽然阮聿现在也挺“倒霉”的。

霍秦没哄,而是淡声命令道:“阮聿,把手拿下来。”

见阮聿乖乖听话,才夸奖道:“乖宝宝。”

夸完贴着阮聿慢慢地亲他,舌尖舔入,开始哄人,“宝宝,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他又不说。

无非是开心有人压缩学习时间也要陪他。

阮聿被亲得有些舒服,又听到霍秦说开心,条件反射地开始放松,刚刚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一点,又听见霍秦说:“出声,我想听,会让老公兴.致更高,好不好?”

这句话刚落,阮聿就没忍住,哼唧声很小但很媚,之后死活不愿意继续出声了,霍秦接着哄都没用。

“宝宝不想让我更开心一点吗?”

不想!阮聿被自己刚刚的呻.吟声吓醒了,后背都炸起一片栗,忍着把喘.息全闷在喉咙里,复而又被舔开。

阮聿听见霍秦的声音响在耳边,他说:“压力大的另有其人。”

霍秦压力很大吗?

开学后阮聿就没再关注公司业务,不知道公司现在如日中天,软件和游戏知名度都很高,聊天软件都要做出来了,扩张的势头很猛,又被当作成功企业重点扶持,顺得不能再顺了。

不知情的阮聿想开口安抚,无可避免地泄出一声喘,霍秦得偿所愿的笑低沉又带颗粒磨砂感。

阮聿没听出笑里的得逞意味,好不容易留有气口,喘.息地问道:“公司压力很大吗?”

“没有,其他地方压力很大。”霍秦牵着阮聿的手,带他去碰,“宝宝解决一下其他问题?平白无故让我挨一顿夹怎么样。”

阮聿实在没忍住,呜地一声开始讨饶,“我会专心吃饭的,你别这样。”

“阮聿,怎么这么可爱。”都玩这么久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自己在被惩罚,也没什么用就是了,霍秦开始上手,动作很慢很细致,亲昵被延长到极致也是一种惩罚,“乖宝宝,等会儿吃饭也要专心才行。”

晚饭早就吃过,阮聿被霍秦抱着,不愿意配合两条腿都是垂落的,但还是被稳稳地抱在怀里,反而因为不配合,霍秦托在他屁股的手需要更用力,严丝合缝。

还没有带惩.罚意味地做过,阮聿双臂抱着霍秦脖颈,觉得自己不行,平时就不行,他抱着霍秦看起来特别可怜,“你,你还生气吗?”

要是生气就不可以继续了,怕被劈成两半。

“没生气,开心的。”怀里的人在晃,霍秦纹丝不动,放在腰际的手向上去拍阮聿的背,“乖乖,在害怕?怕我还是怕疼。”

阮聿有点拿不准霍秦是不是又在逗他,吸了吸鼻子,“我怕疼。”

“没关系宝宝,我帮你按按就睡觉,学一天累了。”霍秦把人往沙发上一放,先捏手,腱鞘一一捏过去,手法很专业。

不,不做点什么吗?阮聿仰躺在沙发上,觉得脸很烫,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期待做什么,又被按得有些舒服,霍秦捏完手开始亲他,亲一会儿又开始帮他揉腰。

很痒,阮聿只能紧紧闭着眼睛,抑制着喉咙里的哼声,太过专心自然看不到霍秦昭彰的眼神,只能昏昏沉沉地被翻了个面。

“宝宝。”霍秦没按太久的腰,主要是让他放松,把人抱回怀里,夸人,“好乖。”

“有的人放床上就乖了,宝宝放哪里都很乖,是不是说明哪里都是床。”

很好,阮聿慢吞吞地睁开眼睛,就知道还没完,被逼得真的有些想哭,他只能抓乱重点,问霍秦:“有的人是谁啊,你抱其他人。”

完全没个痛快,怎么会有这么坏这么恶劣的人,看他越羞耻越来劲。

霍秦还笑,“占有欲这么强。”

阮聿就不说话了,膝盖被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分开,霍秦轻轻啄吻着他的红痣。

“只有你,没有别人,也只能是你。”

“唔……”阮聿还来不及回应霍秦的话,眼眸一瞬间瞪大,又难.耐地闭上用手捂住了脸,霍秦在,他怎么能,脚踝没留意打在霍秦后背上,阮聿说话带着颤抖的哭腔,“你不要。”

把人微微往上抬,有些不方便,霍秦舌尖进了一点,亲吻得很温柔,阮聿手不安地攥着沙发边缘,又被霍秦牵住。

“宝宝,太紧了,放松。”有点艰难,霍秦抬头换手,笑得有些闷,“现在还能亲你吗,要不要漱口。”

“我。”阮聿洗过澡但还是太超过了,脑子很懵,“脏,你别这样。”

“不会。”霍秦把人捞怀里,更方便发力,一只手揉着阮聿脑袋,轻吻沿着脸颊一路向下,阮聿没拒绝,霍秦才继续说,“坐下来都可以。”

“我不要。”阮聿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但又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霍秦摆布,强调地重复说,“霍秦,你别这样,我不行。”

听着特别委屈。

“嫌弃?”这有洁癖的宝宝,阮聿都出汗了,薄薄的铺了一层,霍秦就没再继续。

阮聿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是嫌弃,这完全在他的认知之外,难以启齿,被亲过的地方莫名痒起来,只能有些霸道地说:“哥哥,我不想。”

说是不想,看人的眼神可不是这么回事,霍秦也没着急,打开了茶几柜。

不会在这放了一盒吧,虽然平时没什么人来,但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啊,阮聿别开眼,又移回视线,霍秦掏出来的不是方形盒子,是圆的。

什么呀。

这种好奇心重的,就是屁股还在别人手里,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走神。

霍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对戒指。

想起霍秦一开始说的结婚,有点,有点草率吧,阮聿也不是需要仪式感,但是,但是现在好奇怪!

阮聿手往后缩,霍秦只有一只手在外面,动作不是很利索,哄他,“宝宝,伸手。”

“我……”阮聿还是伸出手,心里想着大不了他向霍秦求婚的时候正式一点,结果霍秦把戒指戴在了他左手大拇指上。

戒指是戴在这里的吗?

霍秦亲亲阮聿,说道:“还有一只右手的,考完试给你戴。”

啊?他戴一对戒指吗?这算求婚吗?

作者有话说:

小霍:芋包睡觉的时候量遍全身,大到衣服小到戒指了如指掌

现代人,左手拇指权势财富,右手健康长寿,给老婆买漂亮戒指

被“惩罚”玩了一通的芋包:现在吗?可是我屁……只都是我的……对吧

屁股要开花的时候求婚,呜呜他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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