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困惑
“学长，我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吗？”
“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
有些沮丧的声音从学弟口中发出，方湛看着眼前学弟轮廓模糊的面容，心跳扑通加速，他蓦地顿住，感受着胸腔中热烈的跳动，暗叹了口气。
方湛伸手，拿起桌上装着酒的玻璃杯，抿了几口，思索了片刻后便想回答学弟的话，可他还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头一晕。
“学长？”陈宇文起身，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方湛仰起头，只觉眼前的学弟面孔愈加模糊，他晃了晃头，声音不稳地道：“我有点头晕，先回去吧。”
陈宇文蹙起眉：“好。”
方湛的身体一时软弱无力，他攀在学弟结实的臂膀上，借着学弟的力道起了身，只是他没走几步便头晕得不行。
下一秒，眼睛一闭后，身体像是往后坠去，方湛猛地一颤，倏然睁开眼，呆怔地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好像是学弟的家，所以他这是喝醉了？
他还真是没有一点酒量。
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面穿进来，倾落在他清秀的脸上，半晌后，将记忆整顿好的方湛坐起身，伸出右手摸索了会床头柜，随后将摸到的眼镜戴上。
方湛双脚放在地上，望着自己身上稍显凌乱的衣物，脸上忽然一红。
昨日真实至极的梦突然闯进他的脑中，方湛只简单回顾了一下梦中的画面便心头一颤，身上热度提升，而且他站起来时，还觉得下面似乎有还含着男人东西的触觉。
方湛呼吸滞住，瞬时忆起梦中的自己主动翻身将学弟压在身下，他感到羞耻的同时还有些莫名的混乱。
甚至心中还有些许的渴求。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是不是就算拥有了学弟。方湛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打开房门，踩着宽大的拖鞋往发出细碎声音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厨房？方湛停住，抬起手刚想敲一敲闭着的房门时，眼前的门便倏然打开了。
学弟白净的面颊露了出来，他正垂着眸，望着手中冒着热气的小碗粥，察觉到面前有人时，陈宇文顿住，抬起漂亮的眼眸，目光从方湛停在空中的手滑向他有些呆滞的面颊，随即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温柔道：“学长你起来了，喝点粥？”
明亮的阳光映进陈宇文清澈的眸中，像是一团柔和的火焰，温暖地包围住了他眼中的自己，方湛倏地移开视线，心跳快得不能自已，他退后几步，嗓子干涸地应道：“好……”
“我先去上个厕所。”说完，方湛便转过身，脚步加快往厕所走去，没注意到身后学弟忽然暗沉的脸色。
难道和他稍微离近一点都不愿意吗，想起学长后退的那几步，陈宇文端着粥的指尖发白，他眼皮动了动，静静凝视着面前升腾的白雾，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迈着长腿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了几趟。
等方湛缓下心跳，从厕所出来时，便瞧见餐桌上摆满的丰盛早餐，他徐徐走近，犹豫了几秒后就在学弟的对面坐下。
方湛腿部用力，将有些歪的座位摆正后拿起勺子，喝下一口香气扑鼻的粥，便张开嘴唇想说话，只是赞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学弟打断。
“学长……昨天的话你还记得吗？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
“如果有的话……”陈宇文垂下头，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一半的眸子，须臾后他狭长的睫羽颤了颤，继续道：“学长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昨日醉前的画面和今日的重叠在一起，不变的是学弟略带可怜的语气，方湛不经反思起了自己的行动。
因为某种莫名的情愫，对他来说，逃避是一个好办法。
而对学弟来说，却是一种无法理解的行为。
方湛抿住嘴，片刻后说道：“抱歉，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个人的原因。”
陈宇文眼眸微闪，蹙起眉，抬头疑惑道：“那学长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帮学长”
“不是什么困难。”方湛摇头，“我自己……能够解决。”
“这样啊……”陈宇文回道，他拿起勺子，缓缓喝下几口粥，半晌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学长讨厌我了，原来不是。”
方湛顿住，他仰头看向陈宇文温和的眸子，心口颤动起来，紧接着又听他说道：“不过学长若真的有难处，随时都可以叫我。”
“能帮到学长的话，我会很开心的。”陈宇文红润的唇勾起，笑道。
方湛猝然低下头，双手捧起陶瓷碗无意识地缓缓喝粥，脑中却不断回放几秒前学弟展露的笑容和他认真的语调，某种情愫在心中不断膨胀放大，像是盛满蜂蜜的糖水，将他的内心甜滋滋的包裹起来。
这是什么……方湛眼神恍惚，捧着碗的手指不由用力。
“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
有些沮丧的声音从学弟口中发出，方湛看着眼前学弟轮廓模糊的面容，心跳扑通加速，他蓦地顿住，感受着胸腔中热烈的跳动，暗叹了口气。
方湛伸手，拿起桌上装着酒的玻璃杯，抿了几口，思索了片刻后便想回答学弟的话，可他还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头一晕。
“学长？”陈宇文起身，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方湛仰起头，只觉眼前的学弟面孔愈加模糊，他晃了晃头，声音不稳地道：“我有点头晕，先回去吧。”
陈宇文蹙起眉：“好。”
方湛的身体一时软弱无力，他攀在学弟结实的臂膀上，借着学弟的力道起了身，只是他没走几步便头晕得不行。
下一秒，眼睛一闭后，身体像是往后坠去，方湛猛地一颤，倏然睁开眼，呆怔地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好像是学弟的家，所以他这是喝醉了？
他还真是没有一点酒量。
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面穿进来，倾落在他清秀的脸上，半晌后，将记忆整顿好的方湛坐起身，伸出右手摸索了会床头柜，随后将摸到的眼镜戴上。
方湛双脚放在地上，望着自己身上稍显凌乱的衣物，脸上忽然一红。
昨日真实至极的梦突然闯进他的脑中，方湛只简单回顾了一下梦中的画面便心头一颤，身上热度提升，而且他站起来时，还觉得下面似乎有还含着男人东西的触觉。
方湛呼吸滞住，瞬时忆起梦中的自己主动翻身将学弟压在身下，他感到羞耻的同时还有些莫名的混乱。
甚至心中还有些许的渴求。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是不是就算拥有了学弟。方湛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打开房门，踩着宽大的拖鞋往发出细碎声音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厨房？方湛停住，抬起手刚想敲一敲闭着的房门时，眼前的门便倏然打开了。
学弟白净的面颊露了出来，他正垂着眸，望着手中冒着热气的小碗粥，察觉到面前有人时，陈宇文顿住，抬起漂亮的眼眸，目光从方湛停在空中的手滑向他有些呆滞的面颊，随即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温柔道：“学长你起来了，喝点粥？”
明亮的阳光映进陈宇文清澈的眸中，像是一团柔和的火焰，温暖地包围住了他眼中的自己，方湛倏地移开视线，心跳快得不能自已，他退后几步，嗓子干涸地应道：“好……”
“我先去上个厕所。”说完，方湛便转过身，脚步加快往厕所走去，没注意到身后学弟忽然暗沉的脸色。
难道和他稍微离近一点都不愿意吗，想起学长后退的那几步，陈宇文端着粥的指尖发白，他眼皮动了动，静静凝视着面前升腾的白雾，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迈着长腿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了几趟。
等方湛缓下心跳，从厕所出来时，便瞧见餐桌上摆满的丰盛早餐，他徐徐走近，犹豫了几秒后就在学弟的对面坐下。
方湛腿部用力，将有些歪的座位摆正后拿起勺子，喝下一口香气扑鼻的粥，便张开嘴唇想说话，只是赞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学弟打断。
“学长……昨天的话你还记得吗？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
“如果有的话……”陈宇文垂下头，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一半的眸子，须臾后他狭长的睫羽颤了颤，继续道：“学长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昨日醉前的画面和今日的重叠在一起，不变的是学弟略带可怜的语气，方湛不经反思起了自己的行动。
因为某种莫名的情愫，对他来说，逃避是一个好办法。
而对学弟来说，却是一种无法理解的行为。
方湛抿住嘴，片刻后说道：“抱歉，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个人的原因。”
陈宇文眼眸微闪，蹙起眉，抬头疑惑道：“那学长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帮学长”
“不是什么困难。”方湛摇头，“我自己……能够解决。”
“这样啊……”陈宇文回道，他拿起勺子，缓缓喝下几口粥，半晌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学长讨厌我了，原来不是。”
方湛顿住，他仰头看向陈宇文温和的眸子，心口颤动起来，紧接着又听他说道：“不过学长若真的有难处，随时都可以叫我。”
“能帮到学长的话，我会很开心的。”陈宇文红润的唇勾起，笑道。
方湛猝然低下头，双手捧起陶瓷碗无意识地缓缓喝粥，脑中却不断回放几秒前学弟展露的笑容和他认真的语调，某种情愫在心中不断膨胀放大，像是盛满蜂蜜的糖水，将他的内心甜滋滋的包裹起来。
这是什么……方湛眼神恍惚，捧着碗的手指不由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