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暗
从很久以前开始，陈宇文就幻想过自己同学长告白的场景，或许是在凉风吹过的高中天台上，或许是在唯美的星空之下，又或许是在比赛的领奖台上，但绝对不会是在这狭小逼仄的厕所中。
但至少，在这不大的空间中，彼此间的反应能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方湛眨也不眨的眼睛，和其泛红的脸颊，陈宇文眸光闪了闪，丝丝期冀从心中冒了出来，他红润的唇微张，再次低声重复了一遍：“学长，我喜欢你。”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方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和陈宇文纠缠在了一起，他被陈宇文圈在了小小的一处，只觉身边的温度逐渐上升，炙热的气息顺着肌肤的每个毛孔透进他的体内。
一时间，方湛的脑子像是生锈了般卡顿起来，他额头上冒出粒粒汗珠，眼神中装的是理解不了的疑惑。
直到陈宇文沉默着又靠近了一点之后，方湛才反应过来。
学弟刚才……是在表白吗？而且还是对他！
方湛瞬时更混乱了，心跳一下一下极重地撞击着胸膛，他微张唇瓣，试图用平稳的呼吸缓解自己过快的心跳，可是下一秒，方湛眼眸抬起，瞧见学弟放大的俊脸和其脸上淡淡的红晕时，所有的一切便被他抛在了脑后。
“学长？”方湛沉默的时间太长，长到陈宇文心中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期盼降了下去，他心脏下沉，右手张开的修长五指颤了颤。
方湛倏然惊醒，他望着学弟倒映着自己身影的墨色瞳孔，喉结滑动了下，回归的理智带来了同热度不相上下的甜蜜。
过去疑惑的所有在这一刻忽然间便有了解释，他嘴角忍不住翘起，嘴唇张了张就要回话，却蓦地被陈宇文抬起的右手手指捂住。
方湛顿住，用困惑的目光看向陈宇文。
下一瞬间，他的眼镜被学弟拿下，唇上的温热触感也换到了眼睛上，方湛睫羽颤了颤，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从学弟手指的缝隙间看见来自天花板上的些许光线。
“宇文？”
昏黑静谧的环境中，唯有学弟的呼吸声格外清晰，而且还越来越近，方湛能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东西，他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并下意识地呼唤了学弟的名字。
然而学弟并没有应声，额上的触感也消失了，方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他垂下的左手手臂刚动了动便猝然僵住了。
因为那柔软的触感来到了他的唇角，随即在学弟一声轻轻的叹息后，便准确无语地印上了方湛微张的唇瓣。
学弟在……吻他？
怔了好半天之后，方湛才意识到这点，他浑身瞬时发烫得更厉害，令人要融化了般的热度不断上涌，让他的脸颊和耳垂红的滴血。
陈宇文只浅浅亲了一会时间便撤离了，他松开压着方湛右手腕的手掌，看着它缓缓的落下，随后目光再次转移到方湛的脸颊上，眼眸微暗。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学长如此亲密了吧，想到这，陈宇文声音极轻地道：“抱歉，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拒绝的话，所以，讨厌的话就直接推开我吧。”
说罢，他将左手上拿着的学长眼镜放在了厕所里放手机的地方，然后落在了学长柔韧的腰上，随即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磨蹭了几下方湛泛着水光的嘴唇，“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
一边说着，陈宇文的右手一边缓缓移到了方湛的脑后，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捧着学长的后脑勺，让其稍微抬高了一点后便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方湛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学弟包裹住了，恍然间，他脑中掠过梦境中躺在学弟身上的画面，那特殊的甘美和惬意滋味仿佛现在还围绕在心中。
稍微想想，还能回味到两人肌肤紧贴的奇妙感觉。
那真的是梦吗？方湛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可以深思的好时刻，因为他们两人的唇瓣在此刻亲密无间。
而且……方湛在脑中过了一遍学弟几秒钟前明显不对劲的语气，指尖动了动，须臾后便抬起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学弟的脖颈，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感受完全交给了学弟。
他的手臂能清楚地感觉到学弟结实的肩背僵住了，但不过一会的时间，方湛被虚握住的腰上的力便倏地加重。
片刻后，陈宇文嘴唇撤离，让两人的额头相抵，他的呼吸沉重无比，但语调却是满足至极的喟叹：“学长……”
方湛不由有些害羞，他微微睁开眼，随即又在学弟接下来的动作中倏地闭上。细碎的衣服摩擦声中，方湛被学弟紧紧抱住，并在陈宇文握着后脑勺的力道下仰起头，他微张的嘴唇被学弟伸出的舌头温柔地舔弄，很快其便顺着唇瓣缝隙伸了进去。
彼此呼出的热气紧密缠绕，学弟温暖的舌尖细细划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直到某一秒他划过方湛上颚时才停了下来。
感知到怀中人战栗的短暂时间，陈宇文顿住，接着便用舌尖对着学长的敏感处来回游走。
陡然升起的酥麻痒意让方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有点向往后退，但脑后的手却没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他只得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随即在学弟停滞的刹那，抬起受冷落的舌头，试探性地触了触学弟的。
于是在学弟愣了几息间后，方湛的舌头便被学弟轻松捕获，他勾着学弟脖颈的手臂不禁用力，努力用舌头跟随着学弟的节奏舞动，些许咽不下的津液顺着方湛的下巴往下流去。
黏腻的暧昧声音中，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恍惚间似乎感受到了对方加速的心跳震动，忽然，方湛睁开眼睛，和学弟闪烁的视线交汇了一秒后便想往下看去。
但学弟却将他搂得更紧，方湛只得放松身子，温和地接受着学弟激烈的吻，同时脑中有些混乱的想到。
嗯……好像比之前更硬一点。
组会要我死
但至少，在这不大的空间中，彼此间的反应能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方湛眨也不眨的眼睛，和其泛红的脸颊，陈宇文眸光闪了闪，丝丝期冀从心中冒了出来，他红润的唇微张，再次低声重复了一遍：“学长，我喜欢你。”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方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和陈宇文纠缠在了一起，他被陈宇文圈在了小小的一处，只觉身边的温度逐渐上升，炙热的气息顺着肌肤的每个毛孔透进他的体内。
一时间，方湛的脑子像是生锈了般卡顿起来，他额头上冒出粒粒汗珠，眼神中装的是理解不了的疑惑。
直到陈宇文沉默着又靠近了一点之后，方湛才反应过来。
学弟刚才……是在表白吗？而且还是对他！
方湛瞬时更混乱了，心跳一下一下极重地撞击着胸膛，他微张唇瓣，试图用平稳的呼吸缓解自己过快的心跳，可是下一秒，方湛眼眸抬起，瞧见学弟放大的俊脸和其脸上淡淡的红晕时，所有的一切便被他抛在了脑后。
“学长？”方湛沉默的时间太长，长到陈宇文心中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期盼降了下去，他心脏下沉，右手张开的修长五指颤了颤。
方湛倏然惊醒，他望着学弟倒映着自己身影的墨色瞳孔，喉结滑动了下，回归的理智带来了同热度不相上下的甜蜜。
过去疑惑的所有在这一刻忽然间便有了解释，他嘴角忍不住翘起，嘴唇张了张就要回话，却蓦地被陈宇文抬起的右手手指捂住。
方湛顿住，用困惑的目光看向陈宇文。
下一瞬间，他的眼镜被学弟拿下，唇上的温热触感也换到了眼睛上，方湛睫羽颤了颤，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从学弟手指的缝隙间看见来自天花板上的些许光线。
“宇文？”
昏黑静谧的环境中，唯有学弟的呼吸声格外清晰，而且还越来越近，方湛能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东西，他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并下意识地呼唤了学弟的名字。
然而学弟并没有应声，额上的触感也消失了，方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他垂下的左手手臂刚动了动便猝然僵住了。
因为那柔软的触感来到了他的唇角，随即在学弟一声轻轻的叹息后，便准确无语地印上了方湛微张的唇瓣。
学弟在……吻他？
怔了好半天之后，方湛才意识到这点，他浑身瞬时发烫得更厉害，令人要融化了般的热度不断上涌，让他的脸颊和耳垂红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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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文只浅浅亲了一会时间便撤离了，他松开压着方湛右手腕的手掌，看着它缓缓的落下，随后目光再次转移到方湛的脸颊上，眼眸微暗。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学长如此亲密了吧，想到这，陈宇文声音极轻地道：“抱歉，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拒绝的话，所以，讨厌的话就直接推开我吧。”
说罢，他将左手上拿着的学长眼镜放在了厕所里放手机的地方，然后落在了学长柔韧的腰上，随即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磨蹭了几下方湛泛着水光的嘴唇，“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
一边说着，陈宇文的右手一边缓缓移到了方湛的脑后，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捧着学长的后脑勺，让其稍微抬高了一点后便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方湛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学弟包裹住了，恍然间，他脑中掠过梦境中躺在学弟身上的画面，那特殊的甘美和惬意滋味仿佛现在还围绕在心中。
稍微想想，还能回味到两人肌肤紧贴的奇妙感觉。
那真的是梦吗？方湛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可以深思的好时刻，因为他们两人的唇瓣在此刻亲密无间。
而且……方湛在脑中过了一遍学弟几秒钟前明显不对劲的语气，指尖动了动，须臾后便抬起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学弟的脖颈，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感受完全交给了学弟。
他的手臂能清楚地感觉到学弟结实的肩背僵住了，但不过一会的时间，方湛被虚握住的腰上的力便倏地加重。
片刻后，陈宇文嘴唇撤离，让两人的额头相抵，他的呼吸沉重无比，但语调却是满足至极的喟叹：“学长……”
方湛不由有些害羞，他微微睁开眼，随即又在学弟接下来的动作中倏地闭上。细碎的衣服摩擦声中，方湛被学弟紧紧抱住，并在陈宇文握着后脑勺的力道下仰起头，他微张的嘴唇被学弟伸出的舌头温柔地舔弄，很快其便顺着唇瓣缝隙伸了进去。
彼此呼出的热气紧密缠绕，学弟温暖的舌尖细细划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直到某一秒他划过方湛上颚时才停了下来。
感知到怀中人战栗的短暂时间，陈宇文顿住，接着便用舌尖对着学长的敏感处来回游走。
陡然升起的酥麻痒意让方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有点向往后退，但脑后的手却没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他只得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随即在学弟停滞的刹那，抬起受冷落的舌头，试探性地触了触学弟的。
于是在学弟愣了几息间后，方湛的舌头便被学弟轻松捕获，他勾着学弟脖颈的手臂不禁用力，努力用舌头跟随着学弟的节奏舞动，些许咽不下的津液顺着方湛的下巴往下流去。
黏腻的暧昧声音中，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恍惚间似乎感受到了对方加速的心跳震动，忽然，方湛睁开眼睛，和学弟闪烁的视线交汇了一秒后便想往下看去。
但学弟却将他搂得更紧，方湛只得放松身子，温和地接受着学弟激烈的吻，同时脑中有些混乱的想到。
嗯……好像比之前更硬一点。
组会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