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搬家
“曦曦，曦曦，可以起床了。要起来吃饭了。”
耳边传来了Siren温柔的呼唤。
晨曦这一觉睡了4个小时，直到夕阳顽皮地在他圆润的脚趾和小腿上发出热力。
没想到大量喜爱值入账的后劲这么大。
“Siren，下午好。”晨曦窝在沙发里，还没有醒透，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才懵懵地扫过周遭，依旧赖在沙发里没动，连身子都懒得舒展，任由阳光慢慢裹着自己，满身都是刚醒的软绵倦意，温温的，糯糯的。
“下午好，曦曦。吃完饭我们就去我们的新家，车子我也安排了。什么都不用带，过去就行了。”
“嗯。”
暖黄的阳光落满餐桌，满桌海鲜冒着鲜气，咸润的海味混着阳光的味道缠在鼻尖，他歪坐在餐椅上，还带着点懒懒的软劲，指尖捏着只甜虾送入口中。
冰甜的鲜味儿在舌尖绽开，虾肉软嫩弹牙，淡淡的海鲜甜混着一丝微甘，没有半点腥气。
原本蒙着惺忪雾的蓝瞳倏地亮了，方才还黏着倦意的眼神瞬间清透了几分。
哪里还有半分想犯困的模样，只顾着捏起甜虾往嘴里送，舌尖追着那股清鲜的甜，满心都是雀跃的满足。
“太好吃了！”
Siren默默地将这家海鲜私房馆加入收藏，曦曦投喂食谱+1。
最后一只生蚝壳被丢进垃圾桶，他揉了揉微撑的肚子，眉眼间是餍足后的舒展。
外面的夕阳早已落入地面的怀抱，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
晨曦就这么穿着一双毛茸茸的鲨鱼拖鞋，第一次走出这扇门。也将原主的存在的痕迹封存在这间破旧的公寓之中。
门被慢慢推开，合页磨着旧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傍晚渐静的楼道里轻轻漾开。
Siren安排的老管家微笑着站立在门口，看到少年的一瞬，眼底还是猝不及防地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早就看过新雇主的照片，但是照片里的清隽，终究抵不过眼前这鲜活的模样。
老管家身上的燕尾服跟墙皮都脱落的旧楼梯间带着滑稽的违和。
“少爷，我姓刘，是Siren少爷给您安排在伴山景墅的管家，我来接你回家。”
少年抬眼望了望眼前破旧的公寓，又看向身侧温和的老管家，唇角轻轻弯了弯，应了一声，“好的刘叔。”脚步轻缓地跟着他往楼下走去。
司机早已下车等候，见两人过来，便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老管家则侧身抬手，轻轻护在车门上方，护着他坐进车里，动作间皆是细致的妥帖。
待他坐稳，老管家才轻轻合上车门，绕到副驾落座，轿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带着他往夜色渐浓的前路去，身后的旧公寓，渐渐融进了薄暮的朦胧里。
不大一会儿。
一栋现代别墅出现在几人眼前，它卧在层层绿意间，几何轮廓在暖光里揉去冷硬，只剩低调的精致。
车停在主楼前面，老管家快步走向后座车门前，一手轻轻护在车门上方，声音温和：“少爷，我们到了。”
门旁壁灯的暖光落下来，将门边造型雅致的观叶植物照得温润。
门口的保姆在接到司机通知后，早已等在门厅入口，侧身做出迎接的姿态。
他抬眼望了眼门后敞亮的空间，唇角轻轻弯了弯，抬脚跨进。
当跟着刘叔拐过一片矮生绿植后，整座庭院与别墅的模样撞入眼帘时，他还是忍不住微顿了脚步，眼底漾开几分猝不及防的惊艳，连呼吸都轻缓了几分。
一层整面的落地玻璃推拉门将室内的暖光尽数漾出，落在庭院浅灰石板路上，晕成层层温柔的光纹。
而最让他心头一动的，是那方露天游泳池。
深秋的微风拂过，池面漾开细碎银波，他瞧得微怔，连脚步都慢了下来，冰蓝的瞳仁里映着满池的月色银波。
老管家瞧出他的怔忪，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脚步也不自觉放缓，待他回过神来，才轻声道：“少爷若是喜欢，日后闲暇时，尽可在庭院与池边休憩。”
少年轻轻颔首，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底还留着未散的惊艳，抬脚跟着老管家往入户门走，以后这就是他和Siren的家了。
带着晨曦熟悉了一圈环境后，刘管家将晨曦带到三楼,刘管家伸手挡着电梯门：“少爷，您的工作室在3楼，今天下午已经安排好调试，按照Siren少爷的要求，在您卧室旁边。”
“嗯，刘叔，你休息去吧，以后主楼这边，只要没有我的要求，都不用过来。”
听到自己新雇主的要求，刘管家毫不意外。毕竟另一个雇主早把所有的要求罗列得清清楚楚。
1、自家少爷不喜欢人多，没有吩咐不要过来；
2、自家少爷的餐食有专人（Siren）安排；
3、泳池每天早晨必须全部换水，水温维持在26摄氏度；
4、家里不允许出现猫狗；
5、泳池边要有几套干净的浴袍；
6、家里每个空间都要放一个定制的蓝牙音响；
7、自家少爷喜欢用冰蓝色和黑色的美瞳，家里要常备；
……
大概也就那么50条，刘管家OS:做笔记，完全记不住。
离预定开播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
这几天对海洋本能的渴望让晨曦一刻也等不了了。
冰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兽性的渴望。
“Siren，我要去水里。”
早已安排刘管家清空了主楼的空间，这个偌大的地方只有晨曦一个活人。
“去吧，我看着呢。”
“噗通。”
寂静忽然被一声破水响狠狠撞碎。
他纵身一跃，整个人砸进泳池中央，原本还温柔起伏、粼粼成片的波光，一瞬间被撕得粉碎，碎成无数道慌乱逃窜的光纹，在池壁与水面间乱颤。
长发在水中散开，耳尖微微变尖，眼尾泛着淡淡的水色珠光，那是属于深海的、不属于人间的模样。
被打碎的粼粼波光，此刻尽数覆在他的尾鳍上，与天上星辰的闪烁交相呼应。
所有的伪装在入水那一刻尽数褪去，只余下最原始、最动人的原型，尾鳍在水中轻轻一摆，便搅碎整池星光。
起身的念头冒了一次又一次，却总被水的温柔绊住，只想就这般，在这方小小的水泽里，再贪享片刻，像偷来的、独属于那个来自地球的陈曦的人生。
此时角落里的监控光明正大地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空气忽然一滞。
没有风，没有声，只有一层无形的、冰冷的目光，自天穹垂落，轻轻扫过这片人间泳池。那是世界意识在例行巡视，淡漠、宏大、不带任何情绪，却足以让一切异类屏息。
海妖浑身一僵。
下一秒，幽蓝的鳞片骤然黯淡、收拢，宽大的尾鳍在水中急速收拢、扭曲，化作人类修长的双腿。
墨色海藻般的长发贴回肩背，尖耳隐去，妖异的珠光从眼尾褪去。
不过一瞬。刚才那尾摄人心魄的深海妖物，已变回了安静的人类模样，浮在水中，只余下微微急促的呼吸。
世界意识漠然扫过，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缓缓移开视线。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得发紧，想把那阵不受控的颤抖压下去。
可深海里养出的本能比理智更诚实，方才被世界意识扫中的恐惧，全顺着血液窜到了齿尖。
看来喜爱值还是不够，只能屏蔽世界意识这么一瞬。
同一时间，水乡服务器维护的技术工程师看着又开始升温的警告，来自西北的方言都飙出来了：“祖宗诶，这机器到底干甚了呀，老是莫名其妙升温呐。额真TM想给它一锤。”
耳边传来了Siren温柔的呼唤。
晨曦这一觉睡了4个小时，直到夕阳顽皮地在他圆润的脚趾和小腿上发出热力。
没想到大量喜爱值入账的后劲这么大。
“Siren，下午好。”晨曦窝在沙发里，还没有醒透，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才懵懵地扫过周遭，依旧赖在沙发里没动，连身子都懒得舒展，任由阳光慢慢裹着自己，满身都是刚醒的软绵倦意，温温的，糯糯的。
“下午好，曦曦。吃完饭我们就去我们的新家，车子我也安排了。什么都不用带，过去就行了。”
“嗯。”
暖黄的阳光落满餐桌，满桌海鲜冒着鲜气，咸润的海味混着阳光的味道缠在鼻尖，他歪坐在餐椅上，还带着点懒懒的软劲，指尖捏着只甜虾送入口中。
冰甜的鲜味儿在舌尖绽开，虾肉软嫩弹牙，淡淡的海鲜甜混着一丝微甘，没有半点腥气。
原本蒙着惺忪雾的蓝瞳倏地亮了，方才还黏着倦意的眼神瞬间清透了几分。
哪里还有半分想犯困的模样，只顾着捏起甜虾往嘴里送，舌尖追着那股清鲜的甜，满心都是雀跃的满足。
“太好吃了！”
Siren默默地将这家海鲜私房馆加入收藏，曦曦投喂食谱+1。
最后一只生蚝壳被丢进垃圾桶，他揉了揉微撑的肚子，眉眼间是餍足后的舒展。
外面的夕阳早已落入地面的怀抱，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
晨曦就这么穿着一双毛茸茸的鲨鱼拖鞋，第一次走出这扇门。也将原主的存在的痕迹封存在这间破旧的公寓之中。
门被慢慢推开，合页磨着旧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傍晚渐静的楼道里轻轻漾开。
Siren安排的老管家微笑着站立在门口，看到少年的一瞬，眼底还是猝不及防地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早就看过新雇主的照片，但是照片里的清隽，终究抵不过眼前这鲜活的模样。
老管家身上的燕尾服跟墙皮都脱落的旧楼梯间带着滑稽的违和。
“少爷，我姓刘，是Siren少爷给您安排在伴山景墅的管家，我来接你回家。”
少年抬眼望了望眼前破旧的公寓，又看向身侧温和的老管家，唇角轻轻弯了弯，应了一声，“好的刘叔。”脚步轻缓地跟着他往楼下走去。
司机早已下车等候，见两人过来，便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老管家则侧身抬手，轻轻护在车门上方，护着他坐进车里，动作间皆是细致的妥帖。
待他坐稳，老管家才轻轻合上车门，绕到副驾落座，轿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带着他往夜色渐浓的前路去，身后的旧公寓，渐渐融进了薄暮的朦胧里。
不大一会儿。
一栋现代别墅出现在几人眼前，它卧在层层绿意间，几何轮廓在暖光里揉去冷硬，只剩低调的精致。
车停在主楼前面，老管家快步走向后座车门前，一手轻轻护在车门上方，声音温和：“少爷，我们到了。”
门旁壁灯的暖光落下来，将门边造型雅致的观叶植物照得温润。
门口的保姆在接到司机通知后，早已等在门厅入口，侧身做出迎接的姿态。
他抬眼望了眼门后敞亮的空间，唇角轻轻弯了弯，抬脚跨进。
当跟着刘叔拐过一片矮生绿植后，整座庭院与别墅的模样撞入眼帘时，他还是忍不住微顿了脚步，眼底漾开几分猝不及防的惊艳，连呼吸都轻缓了几分。
一层整面的落地玻璃推拉门将室内的暖光尽数漾出，落在庭院浅灰石板路上，晕成层层温柔的光纹。
而最让他心头一动的，是那方露天游泳池。
深秋的微风拂过，池面漾开细碎银波，他瞧得微怔，连脚步都慢了下来，冰蓝的瞳仁里映着满池的月色银波。
老管家瞧出他的怔忪，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脚步也不自觉放缓，待他回过神来，才轻声道：“少爷若是喜欢，日后闲暇时，尽可在庭院与池边休憩。”
少年轻轻颔首，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底还留着未散的惊艳，抬脚跟着老管家往入户门走，以后这就是他和Siren的家了。
带着晨曦熟悉了一圈环境后，刘管家将晨曦带到三楼,刘管家伸手挡着电梯门：“少爷，您的工作室在3楼，今天下午已经安排好调试，按照Siren少爷的要求，在您卧室旁边。”
“嗯，刘叔，你休息去吧，以后主楼这边，只要没有我的要求，都不用过来。”
听到自己新雇主的要求，刘管家毫不意外。毕竟另一个雇主早把所有的要求罗列得清清楚楚。
1、自家少爷不喜欢人多，没有吩咐不要过来；
2、自家少爷的餐食有专人（Siren）安排；
3、泳池每天早晨必须全部换水，水温维持在26摄氏度；
4、家里不允许出现猫狗；
5、泳池边要有几套干净的浴袍；
6、家里每个空间都要放一个定制的蓝牙音响；
7、自家少爷喜欢用冰蓝色和黑色的美瞳，家里要常备；
……
大概也就那么50条，刘管家OS:做笔记，完全记不住。
离预定开播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
这几天对海洋本能的渴望让晨曦一刻也等不了了。
冰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兽性的渴望。
“Siren，我要去水里。”
早已安排刘管家清空了主楼的空间，这个偌大的地方只有晨曦一个活人。
“去吧，我看着呢。”
“噗通。”
寂静忽然被一声破水响狠狠撞碎。
他纵身一跃，整个人砸进泳池中央，原本还温柔起伏、粼粼成片的波光，一瞬间被撕得粉碎，碎成无数道慌乱逃窜的光纹，在池壁与水面间乱颤。
长发在水中散开，耳尖微微变尖，眼尾泛着淡淡的水色珠光，那是属于深海的、不属于人间的模样。
被打碎的粼粼波光，此刻尽数覆在他的尾鳍上，与天上星辰的闪烁交相呼应。
所有的伪装在入水那一刻尽数褪去，只余下最原始、最动人的原型，尾鳍在水中轻轻一摆，便搅碎整池星光。
起身的念头冒了一次又一次，却总被水的温柔绊住，只想就这般，在这方小小的水泽里，再贪享片刻，像偷来的、独属于那个来自地球的陈曦的人生。
此时角落里的监控光明正大地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空气忽然一滞。
没有风，没有声，只有一层无形的、冰冷的目光，自天穹垂落，轻轻扫过这片人间泳池。那是世界意识在例行巡视，淡漠、宏大、不带任何情绪，却足以让一切异类屏息。
海妖浑身一僵。
下一秒，幽蓝的鳞片骤然黯淡、收拢，宽大的尾鳍在水中急速收拢、扭曲，化作人类修长的双腿。
墨色海藻般的长发贴回肩背，尖耳隐去，妖异的珠光从眼尾褪去。
不过一瞬。刚才那尾摄人心魄的深海妖物，已变回了安静的人类模样，浮在水中，只余下微微急促的呼吸。
世界意识漠然扫过，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缓缓移开视线。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得发紧，想把那阵不受控的颤抖压下去。
可深海里养出的本能比理智更诚实，方才被世界意识扫中的恐惧，全顺着血液窜到了齿尖。
看来喜爱值还是不够，只能屏蔽世界意识这么一瞬。
同一时间，水乡服务器维护的技术工程师看着又开始升温的警告，来自西北的方言都飙出来了：“祖宗诶，这机器到底干甚了呀，老是莫名其妙升温呐。额真TM想给它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