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出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晨曦每天都待在海边别墅里。
吃吃喝喝。
没事就登上番音平台，跟向日葵们聊聊天，唱唱歌。
仿佛回到当初刚到这个世界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Siren。
随着晨曦的肚子越来越大，Siren的情绪也一天天变得紧张起来。
直到肚子已经大到无法掩饰，两人才从海边别墅搬到无人岛。
每隔几天，晨曦都会去深海，汲取大海的能量，抚育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
其他时候，他们都依偎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睡。
有几次，晨曦半夜醒来，就看见他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眼神太沉，太暗，不像是初为人父的欣喜期待。
倒像是在凝视某种正在悄悄蚕食他珍宝的怪物。
为什么…… 偏偏是这个样子。
看着他安稳睡在身边，可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却像一根刺，扎进他每一根绷紧的血脉里。
那里面是他俩的骨血。
理智和数据都告诉他，他该狂喜，该珍视，该迫不及待等着他们降生，该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捧到他们面前。
可他只有恶心，只有烦躁，只有压不住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厌恶。
不是因为晨曦。
他爱晨曦爱到刻进骨血，爱到愿意把命都交出去，可这份爱，却容不下任何东西来分走分毫。
是因为那两个小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
夺走他的精力，夺走他的温度，夺走他的注意。
他们在晨曦的身体里汲取养分。
晨曦越来越容易累，常常唱着歌就打哈欠，聊着天就靠在沙发上睡过去。
他看着晨曦日益陷入昏睡，看着他苍白一点，心里的恨意就疯长一寸。
那是他的晨曦。
是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晨曦。
凭什么要被两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一点点拖垮，一点点瓜分。
他甚至恶毒地想过，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
只要没有他们，他的晨曦就会一直鲜活，一直明亮，一直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唾弃这样阴暗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其中。
等到晨曦发现这点的时候，Siren整个人都已经从霸总变成阴郁帅哥了。
他暗暗反思，是不是太忽视了自己的爱人。
晨曦又一次沉沉睡去。
打算明天再跟Siren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月光破开云层，洒在海面上，碎成一整片流动的银鳞。
波光从屋外反射在墙上。
等到月亮完全跑进窗框里，晨曦的肚子开始剧烈疼痛。
晨曦刚在剧痛里睁开眼，一声呜咽还没落地，身边的人已经瞬间弹起。
“呜～”
好痛。
剧烈的疼痛将晨曦从睡梦中唤醒。
“S，呜呜呜～”
Siren指尖触到晨曦冷汗涔涔的皮肤时，抖得不成样子。看见他忍不住咬破的嘴唇，瞬间慌神。他喉间发紧，连声音都裂了缝。“我在，曦曦，我在！”
“抱，抱我去，去海里。”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即将碎裂的月光。晨曦蜷缩在他怀里，小腹一阵阵抽痛，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魂也一并扯碎。
“去海里……”晨曦痛到失去意识，只是一味地咬着唇，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抱我去海里……”
Siren二话不说，抱着他冲向门外。
夜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海浪在脚下翻涌，细碎的贝壳边缘划过他的脚踝，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
伤口浸在海水里，刺痛让Siren慌乱的理智恢复一丝。
他横抱着晨曦，一步步踏入水中，冰凉的海水漫过小腿、腰腹直到掩住他的口鼻。
而晨曦早在沾染到海水的一刻，纤细的双腿瞬间化为一条巨大的鱼尾。
晨曦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巨大的尾鳍轻轻环绕住Siren的腰。
越往下，海水越暖，越安静。
幽蓝的光在四周浮动，轻轻包裹住晨曦疼痛的身体。
Siren低头，看着他紧蹙的眉、泛白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晨曦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S，撑不住了……
“曦曦～”越游越深，Siren被鲛珠改造的身体在水里发出金色的暖光。
幽蓝的深海中，两道身影紧紧依偎。
金色的光与蓝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温暖的屏障，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就在这时，晨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欣喜，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取代。
“S，Siren……”晨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宝宝们，出来了……出来了！”
Siren的呼吸一滞。
他顺着晨曦的目光看去。
两个小小的婴儿被一金一蓝的光晕托着，安静地依偎在他身旁，粉雕玉琢，呼吸轻浅。
他们没有尾鳍，只是普通婴儿的小胖腿。
Siren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其中一个婴儿柔软的脸颊。小家伙似乎被惊动，小嘴巴轻轻抿了抿，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
他什么也没说。
孩子什么的，暂且先一边去。
只是将晨曦更紧地抱在怀里，力道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心疼。
两人一人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借着深海的微光与周身的暖光，缓缓向着岸边游去。
吃吃喝喝。
没事就登上番音平台，跟向日葵们聊聊天，唱唱歌。
仿佛回到当初刚到这个世界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Siren。
随着晨曦的肚子越来越大，Siren的情绪也一天天变得紧张起来。
直到肚子已经大到无法掩饰，两人才从海边别墅搬到无人岛。
每隔几天，晨曦都会去深海，汲取大海的能量，抚育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
其他时候，他们都依偎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睡。
有几次，晨曦半夜醒来，就看见他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眼神太沉，太暗，不像是初为人父的欣喜期待。
倒像是在凝视某种正在悄悄蚕食他珍宝的怪物。
为什么…… 偏偏是这个样子。
看着他安稳睡在身边，可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却像一根刺，扎进他每一根绷紧的血脉里。
那里面是他俩的骨血。
理智和数据都告诉他，他该狂喜，该珍视，该迫不及待等着他们降生，该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捧到他们面前。
可他只有恶心，只有烦躁，只有压不住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厌恶。
不是因为晨曦。
他爱晨曦爱到刻进骨血，爱到愿意把命都交出去，可这份爱，却容不下任何东西来分走分毫。
是因为那两个小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
夺走他的精力，夺走他的温度，夺走他的注意。
他们在晨曦的身体里汲取养分。
晨曦越来越容易累，常常唱着歌就打哈欠，聊着天就靠在沙发上睡过去。
他看着晨曦日益陷入昏睡，看着他苍白一点，心里的恨意就疯长一寸。
那是他的晨曦。
是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晨曦。
凭什么要被两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一点点拖垮，一点点瓜分。
他甚至恶毒地想过，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
只要没有他们，他的晨曦就会一直鲜活，一直明亮，一直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唾弃这样阴暗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其中。
等到晨曦发现这点的时候，Siren整个人都已经从霸总变成阴郁帅哥了。
他暗暗反思，是不是太忽视了自己的爱人。
晨曦又一次沉沉睡去。
打算明天再跟Siren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月光破开云层，洒在海面上，碎成一整片流动的银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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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从屋外反射在墙上。
等到月亮完全跑进窗框里，晨曦的肚子开始剧烈疼痛。
晨曦刚在剧痛里睁开眼，一声呜咽还没落地，身边的人已经瞬间弹起。
“呜～”
好痛。
剧烈的疼痛将晨曦从睡梦中唤醒。
“S，呜呜呜～”
Siren指尖触到晨曦冷汗涔涔的皮肤时，抖得不成样子。看见他忍不住咬破的嘴唇，瞬间慌神。他喉间发紧，连声音都裂了缝。“我在，曦曦，我在！”
“抱，抱我去，去海里。”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即将碎裂的月光。晨曦蜷缩在他怀里，小腹一阵阵抽痛，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魂也一并扯碎。
“去海里……”晨曦痛到失去意识，只是一味地咬着唇，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抱我去海里……”
Siren二话不说，抱着他冲向门外。
夜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海浪在脚下翻涌，细碎的贝壳边缘划过他的脚踝，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
伤口浸在海水里，刺痛让Siren慌乱的理智恢复一丝。
他横抱着晨曦，一步步踏入水中，冰凉的海水漫过小腿、腰腹直到掩住他的口鼻。
而晨曦早在沾染到海水的一刻，纤细的双腿瞬间化为一条巨大的鱼尾。
晨曦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巨大的尾鳍轻轻环绕住Siren的腰。
越往下，海水越暖，越安静。
幽蓝的光在四周浮动，轻轻包裹住晨曦疼痛的身体。
Siren低头，看着他紧蹙的眉、泛白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晨曦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S，撑不住了……
“曦曦～”越游越深，Siren被鲛珠改造的身体在水里发出金色的暖光。
幽蓝的深海中，两道身影紧紧依偎。
金色的光与蓝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温暖的屏障，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就在这时，晨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欣喜，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取代。
“S，Siren……”晨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宝宝们，出来了……出来了！”
Siren的呼吸一滞。
他顺着晨曦的目光看去。
两个小小的婴儿被一金一蓝的光晕托着，安静地依偎在他身旁，粉雕玉琢，呼吸轻浅。
他们没有尾鳍，只是普通婴儿的小胖腿。
Siren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其中一个婴儿柔软的脸颊。小家伙似乎被惊动，小嘴巴轻轻抿了抿，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
他什么也没说。
孩子什么的，暂且先一边去。
只是将晨曦更紧地抱在怀里，力道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心疼。
两人一人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借着深海的微光与周身的暖光，缓缓向着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