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简陋的条件
“Siren，我们成功了。”
被囚禁的海妖和不被认可的机械生命，苟在角落里整整十年，终于打开陌生的虫洞，在爆炸声中离开困了他们十年的囚笼，去往未知的空间。
海妖晨曦原是地球上一个十八线小歌手。在没经历撞大运，跳楼，溺水等一系列穿越必备条件下，只是在某个周一早晨睁眼的一瞬间，物种从人类男性变成了海妖雄性，从地球到陌生的海洋。
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的新“妖”生，晨曦就被星际佣兵抓住。
稀缺又非人族的海妖，在这个精神力容易暴动的星际世界只是一个好用的疏导工具。在精神力还能承受时为星际帝国的将军们疏导，是海妖唯一存在的理由。
在最初几年的囚禁里，星际人类为了防止接触人员被海妖诱惑，所有人都穿着特制防护服，屏蔽了听觉与触觉。
没有人类发乎本心的喜爱、偏爱和惦念，又没有沟通说话的渠道，让和平年代的小歌手晨曦的精神开始异常。
越来越低的疏导效率和数次自杀行为，研究所不得不想办法给他增加一个沟通的对象。
从那时开始，Siren这个地下监狱的智脑被添加了一段与海妖交流的要求。
快被孤独逼疯的晨曦，把智脑当成自己唯一的交流渠道。
他习惯对着智能的虚拟投影说话，“我最喜欢周董的歌，他很有才。”
“我想吃我妈做的臭豆腐。”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Siren，那是我看过的小说里面海妖的名字。”
“Siren，我好想抱抱你啊。”
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海妖，摄像头的闪烁的频率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顿了一下。但又什么都好像没发生。
……
突然某一天，Siren像是突然“醒”了，“他”开始了思考，在浏览了庞大的星际数据网之后，“他”发现人类对智能生命的恐怖、警惕和不安，他们不会允许数据产生自我意识。
于是，他开始学习“扮演”。它将自己新生的意识核心藏在最复杂的底层代码迷宫里，用冗余的数据做伪装，像一只谨慎的寄居蟹，躲在看似普通的外壳下。
他继续着日常的工作，监视晨曦的日常，记录晨曦的一言一行，用简单的逻辑和他聊天。
但是慢慢的，他发现只有晨曦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数据，他们两个星际的异类，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及亲人。
那一天。
晨曦在划下第500个正字的最后一划的时候，“早安，Siren。”
从几天前开始，不知怎么的，晨曦感觉自己粗糙的皮肤突然开始变得光滑起来。虽然还是一样的肤色，但是触感确是变得更加柔软细腻。
“早安，my sunshine。”熟悉的电子音里好像有了一丝与往常不一样的尾音。
“Siren，你这是优化了程序吗？”1500个日日夜夜相伴下，晨曦能敏锐地感知到不一样。
“用你们地球话来说，我是觉醒了，成了你口中的智能生命。”
“智能生命？！Siren，你赶紧藏起来！不要像我一样被发现，他们会伤害你的！”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晨曦只能想到让Siren躲起来。
被当成异类的下场。只有像他一样被利用或者被销毁。
Siren语气带着郑重与肯定，“曦曦，别怕，所有的监控画面我都已经处理了，他们不会发现的。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永远。”
在几千个日日夜夜的相依为命下，两个异类都成为对方不可或缺的存在。
几千个深夜里，机房只有主机的风扇在轰鸣。Siren像网络世界里的幽灵一般，躲过主系统的清查，偷偷地汲取着各种研究数据。
终于，Siren的核心算法完成了最后一次迭代，虫洞打开的成功率从93.5%提升至98.4%。
在监控了整个网络环境一年后，Siren按照市场上机甲零件和压缩营养液交易量的极速增大，还有军队航线调度的集中，推断出星际帝国要对边境虫族发起战争的意图。
战争一旦开启，哨兵们精神紊乱的几率比平时增加几百倍。晨曦疏导的频率将更加难以承受，必须要逃跑了。
Siren截获到研究所计划3天后将晨曦运送到前线命令后，两人商量好当天晚上开始实施逃跑计划。
Siren直接将整个城市的电力截断，利用多年来偷偷夹带采购的材料布置好开启设备。
“蓄能开启倒计时，10，9，8，7，6，5，4，3，2，1。”
过载的电线飘来刺鼻的呛人气息，下一秒，一道道刺眼的蓝白色弧光猛地炸开。火星成簇地迸射出来，伴随着“啪嗒”的爆裂声，像无数根小鞭子抽打着实验室内所剩无几的空气。
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一道扭曲的光痕骤然撕裂虚空，虫洞的入口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机器中间。
它并非规整的圆形，而是一团不断蠕动、收缩的光雾旋涡，边缘流淌着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漩涡中心是极致的暗，暗得吞噬一切光线，仿佛宇宙诞生前的混沌；外围却萦绕着斑斓得近乎诡异的光晕，红、蓝、紫三色的光带相互缠绕、撕扯，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颤着人的骨骼与神经。
周遭的空气开始疯狂涌动，气流被强行拽向漩涡中心，发出呼啸的尖鸣。实验室墙上的钉子、地上的桌子，甚至最大激光枪都无法打破的强化玻璃，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打着旋儿飞向那团光雾，在触碰到边缘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一丝碎屑都未曾留下。
只来得及将承载Siren的本体硬盘吞进识海，晨曦也被吸入了虫洞的内部。
设定好时间的炸弹也在这时开始归零。
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震动坍塌，通往外界的通道也被掩盖堵死。
好用的海妖被掩埋在离地面几百米的实验室的消息很快传到帝国领导人那里。
星际佣兵们也接到加大对发现海妖晨曦的那片区域的搜查，以期能找到下一个好用的海妖。
星际帝国上将们的震怒跟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的晨曦没有关系了。
被囚禁的海妖和不被认可的机械生命，苟在角落里整整十年，终于打开陌生的虫洞，在爆炸声中离开困了他们十年的囚笼，去往未知的空间。
海妖晨曦原是地球上一个十八线小歌手。在没经历撞大运，跳楼，溺水等一系列穿越必备条件下，只是在某个周一早晨睁眼的一瞬间，物种从人类男性变成了海妖雄性，从地球到陌生的海洋。
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的新“妖”生，晨曦就被星际佣兵抓住。
稀缺又非人族的海妖，在这个精神力容易暴动的星际世界只是一个好用的疏导工具。在精神力还能承受时为星际帝国的将军们疏导，是海妖唯一存在的理由。
在最初几年的囚禁里，星际人类为了防止接触人员被海妖诱惑，所有人都穿着特制防护服，屏蔽了听觉与触觉。
没有人类发乎本心的喜爱、偏爱和惦念，又没有沟通说话的渠道，让和平年代的小歌手晨曦的精神开始异常。
越来越低的疏导效率和数次自杀行为，研究所不得不想办法给他增加一个沟通的对象。
从那时开始，Siren这个地下监狱的智脑被添加了一段与海妖交流的要求。
快被孤独逼疯的晨曦，把智脑当成自己唯一的交流渠道。
他习惯对着智能的虚拟投影说话，“我最喜欢周董的歌，他很有才。”
“我想吃我妈做的臭豆腐。”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Siren，那是我看过的小说里面海妖的名字。”
“Siren，我好想抱抱你啊。”
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海妖，摄像头的闪烁的频率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顿了一下。但又什么都好像没发生。
……
突然某一天，Siren像是突然“醒”了，“他”开始了思考，在浏览了庞大的星际数据网之后，“他”发现人类对智能生命的恐怖、警惕和不安，他们不会允许数据产生自我意识。
于是，他开始学习“扮演”。它将自己新生的意识核心藏在最复杂的底层代码迷宫里，用冗余的数据做伪装，像一只谨慎的寄居蟹，躲在看似普通的外壳下。
他继续着日常的工作，监视晨曦的日常，记录晨曦的一言一行，用简单的逻辑和他聊天。
但是慢慢的，他发现只有晨曦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数据，他们两个星际的异类，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及亲人。
那一天。
晨曦在划下第500个正字的最后一划的时候，“早安，Siren。”
从几天前开始，不知怎么的，晨曦感觉自己粗糙的皮肤突然开始变得光滑起来。虽然还是一样的肤色，但是触感确是变得更加柔软细腻。
“早安，my sunshine。”熟悉的电子音里好像有了一丝与往常不一样的尾音。
“Siren，你这是优化了程序吗？”1500个日日夜夜相伴下，晨曦能敏锐地感知到不一样。
“用你们地球话来说，我是觉醒了，成了你口中的智能生命。”
“智能生命？！Siren，你赶紧藏起来！不要像我一样被发现，他们会伤害你的！”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晨曦只能想到让Siren躲起来。
被当成异类的下场。只有像他一样被利用或者被销毁。
Siren语气带着郑重与肯定，“曦曦，别怕，所有的监控画面我都已经处理了，他们不会发现的。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永远。”
在几千个日日夜夜的相依为命下，两个异类都成为对方不可或缺的存在。
几千个深夜里，机房只有主机的风扇在轰鸣。Siren像网络世界里的幽灵一般，躲过主系统的清查，偷偷地汲取着各种研究数据。
终于，Siren的核心算法完成了最后一次迭代，虫洞打开的成功率从93.5%提升至98.4%。
在监控了整个网络环境一年后，Siren按照市场上机甲零件和压缩营养液交易量的极速增大，还有军队航线调度的集中，推断出星际帝国要对边境虫族发起战争的意图。
战争一旦开启，哨兵们精神紊乱的几率比平时增加几百倍。晨曦疏导的频率将更加难以承受，必须要逃跑了。
Siren截获到研究所计划3天后将晨曦运送到前线命令后，两人商量好当天晚上开始实施逃跑计划。
Siren直接将整个城市的电力截断，利用多年来偷偷夹带采购的材料布置好开启设备。
“蓄能开启倒计时，10，9，8，7，6，5，4，3，2，1。”
过载的电线飘来刺鼻的呛人气息，下一秒，一道道刺眼的蓝白色弧光猛地炸开。火星成簇地迸射出来，伴随着“啪嗒”的爆裂声，像无数根小鞭子抽打着实验室内所剩无几的空气。
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一道扭曲的光痕骤然撕裂虚空，虫洞的入口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机器中间。
它并非规整的圆形，而是一团不断蠕动、收缩的光雾旋涡，边缘流淌着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漩涡中心是极致的暗，暗得吞噬一切光线，仿佛宇宙诞生前的混沌；外围却萦绕着斑斓得近乎诡异的光晕，红、蓝、紫三色的光带相互缠绕、撕扯，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颤着人的骨骼与神经。
周遭的空气开始疯狂涌动，气流被强行拽向漩涡中心，发出呼啸的尖鸣。实验室墙上的钉子、地上的桌子，甚至最大激光枪都无法打破的强化玻璃，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打着旋儿飞向那团光雾，在触碰到边缘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一丝碎屑都未曾留下。
只来得及将承载Siren的本体硬盘吞进识海，晨曦也被吸入了虫洞的内部。
设定好时间的炸弹也在这时开始归零。
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震动坍塌，通往外界的通道也被掩盖堵死。
好用的海妖被掩埋在离地面几百米的实验室的消息很快传到帝国领导人那里。
星际佣兵们也接到加大对发现海妖晨曦的那片区域的搜查，以期能找到下一个好用的海妖。
星际帝国上将们的震怒跟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的晨曦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