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汝南
晨曦弟弟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向后仰着，闭着眼，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僵硬，足足僵了五分钟之久，连指尖都没敢动一下
直播间的公屏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刷屏，连零星几句关心或调侃的其他评论，都瞬间被汹涌的笑声淹没，满屏的欢乐几乎要冲破屏幕，裹着细碎的调侃漫进镜头里。
灵敏的面部捕捉技术，将他脸上藏不住的无语、难以掩饰的窘迫，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都清晰地映在镜头前，每一寸细微的神情波动，半点都没藏住，被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他忽然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眼帘轻轻抬起，却刻意避开了滚动的公屏，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那边扫一下。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点了几下，他默默调出了晨曦哥哥的电人角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刻意压低声音开口：“多日未见，葵葵可有想我？”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公屏回应，甚至没看一眼观众的互动，自顾自地轻声唱起了《岸边客》，歌声轻柔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和歌曲里那种困守回忆、思念无果的寂寥悄然契合，“月下水影嶙峋错，不知我是我”的字句轻溢出唇，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落寞——就像他此刻，守着直播间，却念着不知所踪的人。
唱到半途，脑海里忽然闪过好闺闺成双成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暖意之下，他骤然想起自家那个已经失踪了两天的Siren，到现在，连一句消息、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仿佛凭空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瞬间消散，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落寞翻涌上来，竟真的有种悲从心来的酸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按在键盘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怅惘：“接下来是一首新歌，《汝南》。”
当“我寻你寻不到归期”这句歌词轻轻落下时，他积攒已久的情绪再也没守住，眼泪就这么毫无挣扎地从眼角滑落，砸在键盘边缘，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这份酸涩，恰好与歌曲里“寻不到心上人、只剩残城碎梦”的心境完美重叠，连镜头都仿佛被染上了几分淡淡的伤感，将他的落寞无限放大。
“我寻你寻不到归期
我梦里梦你的眼睛
如若一念倾心 待何时难临
离心语长叹月似你
我寻你寻的到何夕
我梦里却孤影
孑立久醉两城纸意 各自生欢于
青丝寸寸绕指迷”
他胡乱摸了一把脸，指尖蹭过脸颊时，顺带蹭掉了未干的泪痕，声音里裹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哭腔，语气却拼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主播需要去放一下水，大家自助一下。”
那丝哭腔透过昂贵的麦克粉，全部传了出去。
话音刚落，根本没给公屏上的粉丝留出反应的间隙，他便迅速关掉麦克风，起身、转身，几乎是快步冲走向卫生间，慌乱间连镜头都忘了顾及，只留下屏幕前一片猝不及防的安静。
【曦曦，哭了？】
【是唱进去了。】
【曦曦是想到那个谁了吗？】
走到洗手池前，他猛地鞠了一捧凉水，狠狠拍在发烫的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混着眼角未干的眼泪，一同砸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水花，也砸得他心底的酸涩更甚。
他缓缓抬眼，望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泛红的自己，声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与委屈，像个无措的孩子般低声呢喃：“为什么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掉眼泪？”
镜子里的少年，眼尾红得厉害，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轻轻颤动着，连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浑身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狼狈。
他又一次鞠起凉水拍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委屈，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Siren的声音，那些并肩相处的细碎时光、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刺，一下下扎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鼻尖一酸，眼泪又差点冲破眼眶。
他对着镜子，用力吸了吸鼻子，指尖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更没有这样毫无预兆地，一次又一次红了眼眶，连情绪都藏不住半分。
他轻轻咳了几声，努力将嗓子里的酸意压下去，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直播桌前，他悄悄含了一口温水，温润的水流过喉咙，稍稍抚平了心底的涩意。
目光落在屏幕上，满屏的【好听】刷屏而过，他垂了垂眼，心里轻轻嗤了一声，暗自腹诽：“你离开了，还有这么多人爱我，我才不需要难过。”
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他熟练地打开麦克风，又伸手将动捕线稳稳插好，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个狼狈落泪的人不是他。
他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好听吧。”
顿了顿，他又放缓了语气，开口说道：“今天呢，不仅仅是宣布成立基金会的事。接下来，我将开启观众连线，带灯牌的葵葵们，准备好你们的手速啦。”
一听到有机会和自己的爱播一对一连线说话，公屏上的粉丝瞬间沸腾起来，之前那些隐约的调侃和担忧，全都被期待取代，密密麻麻的留言飞快刷屏：
【连我连我！我灯牌十级！】
【我我我！主播看看我！】
【求翻牌！孩子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他看着满屏的热情留言，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准备好啦？我要点啦？”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头像便出现在连线界面。
明显是曦光姐姐（女版电人）的头像，ID却写着阿勒坦蒙赫，紧接着，一道粗狂的男声传来，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我吗？”
晨曦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语气温和：“是你呀，阿勒坦蒙赫。晚上好。”
对方闻言，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连忙说道：“曦曦，你好你好！你那边是晚上，我这里还是上午呢。我是之前活动IP局的时候，一眼就粉上你啦！我就想说一句话。”
“什么？”
“老婆，我爱……”
晨曦鼠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点在断开连线的按钮上，“去去去去，滚一边拉去。”
直播间的公屏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刷屏，连零星几句关心或调侃的其他评论，都瞬间被汹涌的笑声淹没，满屏的欢乐几乎要冲破屏幕，裹着细碎的调侃漫进镜头里。
灵敏的面部捕捉技术，将他脸上藏不住的无语、难以掩饰的窘迫，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都清晰地映在镜头前，每一寸细微的神情波动，半点都没藏住，被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他忽然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眼帘轻轻抬起，却刻意避开了滚动的公屏，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那边扫一下。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点了几下，他默默调出了晨曦哥哥的电人角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刻意压低声音开口：“多日未见，葵葵可有想我？”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公屏回应，甚至没看一眼观众的互动，自顾自地轻声唱起了《岸边客》，歌声轻柔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和歌曲里那种困守回忆、思念无果的寂寥悄然契合，“月下水影嶙峋错，不知我是我”的字句轻溢出唇，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落寞——就像他此刻，守着直播间，却念着不知所踪的人。
唱到半途，脑海里忽然闪过好闺闺成双成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暖意之下，他骤然想起自家那个已经失踪了两天的Siren，到现在，连一句消息、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仿佛凭空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瞬间消散，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落寞翻涌上来，竟真的有种悲从心来的酸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按在键盘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怅惘：“接下来是一首新歌，《汝南》。”
当“我寻你寻不到归期”这句歌词轻轻落下时，他积攒已久的情绪再也没守住，眼泪就这么毫无挣扎地从眼角滑落，砸在键盘边缘，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这份酸涩，恰好与歌曲里“寻不到心上人、只剩残城碎梦”的心境完美重叠，连镜头都仿佛被染上了几分淡淡的伤感，将他的落寞无限放大。
“我寻你寻不到归期
我梦里梦你的眼睛
如若一念倾心 待何时难临
离心语长叹月似你
我寻你寻的到何夕
我梦里却孤影
孑立久醉两城纸意 各自生欢于
青丝寸寸绕指迷”
他胡乱摸了一把脸，指尖蹭过脸颊时，顺带蹭掉了未干的泪痕，声音里裹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哭腔，语气却拼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主播需要去放一下水，大家自助一下。”
那丝哭腔透过昂贵的麦克粉，全部传了出去。
话音刚落，根本没给公屏上的粉丝留出反应的间隙，他便迅速关掉麦克风，起身、转身，几乎是快步冲走向卫生间，慌乱间连镜头都忘了顾及，只留下屏幕前一片猝不及防的安静。
【曦曦，哭了？】
【是唱进去了。】
【曦曦是想到那个谁了吗？】
走到洗手池前，他猛地鞠了一捧凉水，狠狠拍在发烫的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混着眼角未干的眼泪，一同砸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水花，也砸得他心底的酸涩更甚。
他缓缓抬眼，望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泛红的自己，声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与委屈，像个无措的孩子般低声呢喃：“为什么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掉眼泪？”
镜子里的少年，眼尾红得厉害，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轻轻颤动着，连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浑身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狼狈。
他又一次鞠起凉水拍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委屈，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Siren的声音，那些并肩相处的细碎时光、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刺，一下下扎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鼻尖一酸，眼泪又差点冲破眼眶。
他对着镜子，用力吸了吸鼻子，指尖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更没有这样毫无预兆地，一次又一次红了眼眶，连情绪都藏不住半分。
他轻轻咳了几声，努力将嗓子里的酸意压下去，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直播桌前，他悄悄含了一口温水，温润的水流过喉咙，稍稍抚平了心底的涩意。
目光落在屏幕上，满屏的【好听】刷屏而过，他垂了垂眼，心里轻轻嗤了一声，暗自腹诽：“你离开了，还有这么多人爱我，我才不需要难过。”
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他熟练地打开麦克风，又伸手将动捕线稳稳插好，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个狼狈落泪的人不是他。
他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好听吧。”
顿了顿，他又放缓了语气，开口说道：“今天呢，不仅仅是宣布成立基金会的事。接下来，我将开启观众连线，带灯牌的葵葵们，准备好你们的手速啦。”
一听到有机会和自己的爱播一对一连线说话，公屏上的粉丝瞬间沸腾起来，之前那些隐约的调侃和担忧，全都被期待取代，密密麻麻的留言飞快刷屏：
【连我连我！我灯牌十级！】
【我我我！主播看看我！】
【求翻牌！孩子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他看着满屏的热情留言，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准备好啦？我要点啦？”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头像便出现在连线界面。
明显是曦光姐姐（女版电人）的头像，ID却写着阿勒坦蒙赫，紧接着，一道粗狂的男声传来，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我吗？”
晨曦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语气温和：“是你呀，阿勒坦蒙赫。晚上好。”
对方闻言，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连忙说道：“曦曦，你好你好！你那边是晚上，我这里还是上午呢。我是之前活动IP局的时候，一眼就粉上你啦！我就想说一句话。”
“什么？”
“老婆，我爱……”
晨曦鼠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点在断开连线的按钮上，“去去去去，滚一边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