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绵存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头一次经历这样郑重其事的“通知”——有人要认认真真地追求自己，对象还是那个总在她需要时恰好出现的陈文彬。这让她想不去在意都难，思绪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各种念头在黑暗中翻腾。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她似乎心安理得地、甚至有些迟钝地享受了来自陈文彬的诸多“好处”。
一碗恰到好处的汤，一次及时的接送，一份默默放在玄关的膏药……那些被她归结为“朋友情谊”或“邻居顺手”的点点滴滴，如今被那份沉甸甸的“策划案”点破，才显出它们背后那份心意。
“我在感情上还真是有够迟钝的……” 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黑暗中脸颊微微发烫，混杂着一丝无以名状的羞赧和淡淡的愧疚。
原来，她一直在接收，却从未真正“看见”过那背后的用心。
清晨醒来，眼底带着点淡淡的倦意。
沈绵存洗漱完，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些。
照例先查看工作群的信息，上午没排课，能稍微喘口气。
手机屏幕亮起：
陈文彬：【学姐起床了吗？】
她指尖顿了顿，回复：
沈绵存：【起啦~】
几乎立刻，新消息弹出：
陈文彬：【可以打电话吗？】
沈绵存看着那行字，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的嘟声，每一声都轻轻敲在她心坎上。
电话被接通。
“喂？” 两边都很安静，沈绵存握着手机，背靠在餐厅的椅背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昨夜那些纷乱的情绪似乎又涌了上来。
“我以为……” 陈文彬的声音先响起，带着刚睡醒特有的喑哑，“……你不想再和我打电话了。” 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会。” 沈绵存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
别说她现在隐隐明白了自己对陈文彬那份特殊的好感，就算没有，她也是把他当重要的朋友看待的，不至于因为一次告白就彻底划清界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他清晰而认真的声音：“我昨天说的，都是认真的。”
他似乎怕给她压力，紧接着又解释道：“学姐，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就想对你好。你愿意接受，我高兴；你不愿意，那也没事，该怎么相处还
怎么相处。”
他急于表明态度，最怕的是沈绵存因此和他疏远。好不容易借着邻居的便利拉近了点距离，他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沈绵存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椅子扶手上划了两下。
她抿了抿嘴唇，组织着语言：“没关系的，我…可能暂时没法给你回应。对我来说，有点太快了，陈文彬。”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那好不好，得我自己判断。” 陈文彬的语气很稳，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个决心，再次问道：“那……我想追你，行吗？” 这次问得更直接。
沈绵存感觉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她几乎能想象电话那头他认真专注的眼神。
她故意反问：“如果我说不行呢？”
陈文彬低低地笑了，笑声通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豁达和了然，嗓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亮：“不行的话…那我就不那么‘明显’地追了呗。”
言下之意，该做的还是会做，只是会更低调，更不给她压力。
这狡猾的回答让沈绵存一时语塞，耳根的热度有蔓延的趋势。
她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咳…我要去上班了…”
“那我载学姐？” 陈文彬立刻接话，语气自然得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好。” 沈绵存应下，挂了电话，对着空气呼出一口气。这人……真是！
——
自从那天陈文彬开车送她去舞室，明确表态之后，接下来的几天，他倒真没什么“明显”的追求动作。
没有鲜花轰炸，没有密集邀约，甚至连微信消息都少了很多，只在晚上十点左右，雷打不动地发来一句：
陈文彬 ：【学姐，晚安。】
沈绵存看着晚安的两个字，心想：看来他又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了。
这样也好，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那点莫名的压力感也随之消散不少。
她也很快投入自己的忙碌中，新的编舞需要反复推敲打磨，学员的阶段性考核要盯紧，日常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还要对接一个年底商演的细节。
不去刻意想感情的事，生活依旧被事业填得满满当当，充实又疲惫。
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气温又降了一大截。寒风凛冽，沈绵存出门都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里面套着保暖的鲨鱼裤。这天上午，她刚处理完一份合同，手机震动了一下。
点开，是陈文彬发来的消息。
陈文彬 ：【图片】
图片里是几串烤得色泽金黄诱人的烧鸟，最特别的是那串提灯——饱满圆润的鸡卵黄颤巍巍地挂在烤得微焦的鸡肝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文彬 ：【学姐今天套餐是提灯和烧鸟哦，我第一次尝试，来试吃吗？/星星眼】
沈绵存看着那串提灯，想起他策划案里那句“根据学姐口味调整”，嘴角微微上扬。她想了想，回复道：
沈绵存 ：【中午我带嘉俊和鹏子过去可以吗？】 她故意没提自己，想看看他的反应。
消息几乎是秒回：
陈文彬 ：【欢迎欢迎！/笑脸，位置给你们留好。】
——
中午时分，沈绵存和崔嘉俊、姜鹏一起走进小餐馆。
店里已经坐了不少食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陈文彬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围着深色的围裙，神情专注地翻烤着手中的肉串，火光映着他认真的侧脸。
“ 小彬！我们来啦！” 崔嘉俊嗓门洪亮地打招呼。
陈文彬闻声抬头，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了沈绵存身上。
他朝他们笑了笑，点头示意：“位置在里面，给你们留好了，先坐，马上好。”
位置是靠着隔断的一个小卡座，相对安静。
沈绵存刚坐下，陈文彬就亲自端着一壶热腾腾的、散发着淡淡桂花香气的饮品过来。
“先喝点这个暖暖，外面冷。” 他自然地给三人都倒上，目光掠过沈绵存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带着询问和不易察觉的关切，“尝尝？”
沈绵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是温润清甜的桂花米浆，暖意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里，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好喝。”
崔嘉俊和姜鹏也喝得直点头：“舒服！小彬你这新品？”
“嗯，天冷了，弄点暖胃的。” 陈文彬应着，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沈绵存，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满意。
很快，他们的套餐上来了。提灯是单独放在小碟子里呈给沈绵存的，烤得恰到好处，鸡卵黄圆润饱满，像一颗小太阳。
“哇塞！小彬偏心啊！绵绵的提灯怎么还单独给她放出来！” 崔嘉俊眼尖地喊起来，语气夸张。
姜鹏也笑着附和：“就是，我们的看着就普通多了。小彬，你这区别对待啊！”
陈文彬正把其他烧鸟串放到桌上，闻言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目光坦然地看着沈绵存：“第一次尝试，怕火候掌握不好。学姐那份，我多试了几次。” 这话听着像是对大家解释，可那专注的眼神，分明只对着沈绵存一人。
沈绵存被他看得耳根微热，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串提灯。
入口是爆浆的醇厚蛋黄香，混合着烤鸡肝的独特风味，火候确实完美。
“嗯，很好吃。” 她轻声评价道，没抬头。
“那就好。” 陈文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这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崔嘉俊和姜鹏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氛围流转。
崔嘉俊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开始他的“恋爱大师”课堂：
“鹏子，小彬这招你得学着点！追女孩子，就得这样，润物细无声！你看 小彬，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刻多靠谱！绵绵，你说是不是？ 小彬绝对是个潜力股！” 他朝沈绵存挤眉弄眼。
姜鹏也煞有介事地点头：“没错， 小彬这种人，踏实，靠得住。绵绵，你说小彬这样的是不是很多女孩子喜欢啊，我也学学。””
沈绵存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哭笑不得，只能埋头吃东西，含糊地应着：“……吃你们的吧。”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他似乎正听着这边的动静，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崔嘉俊还在努力：“你看，小彬这盘亮条顺的，长的周正还会做饭，我这都想给他做媒了，介绍咱学员了。”
沈绵存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皮塞进他嘴里：“闭嘴，吃你的！介绍啥啊！”
陈文彬恰好端着一份刚烤好的蔬菜拼盘送过来，看到沈绵存微红的脸颊和略带羞恼的表情，再看看被食物堵住嘴还在努力想说话的崔嘉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拼盘放在沈绵存面前：“尝尝这个，解腻。” 语气自然，却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沈绵存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翠绿的秋葵和爽口的圣女果，心尖上那点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带着冬日的暖意和一丝隐秘的甜。
头一次经历这样郑重其事的“通知”——有人要认认真真地追求自己，对象还是那个总在她需要时恰好出现的陈文彬。这让她想不去在意都难，思绪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各种念头在黑暗中翻腾。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她似乎心安理得地、甚至有些迟钝地享受了来自陈文彬的诸多“好处”。
一碗恰到好处的汤，一次及时的接送，一份默默放在玄关的膏药……那些被她归结为“朋友情谊”或“邻居顺手”的点点滴滴，如今被那份沉甸甸的“策划案”点破，才显出它们背后那份心意。
“我在感情上还真是有够迟钝的……” 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黑暗中脸颊微微发烫，混杂着一丝无以名状的羞赧和淡淡的愧疚。
原来，她一直在接收，却从未真正“看见”过那背后的用心。
清晨醒来，眼底带着点淡淡的倦意。
沈绵存洗漱完，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些。
照例先查看工作群的信息，上午没排课，能稍微喘口气。
手机屏幕亮起：
陈文彬：【学姐起床了吗？】
她指尖顿了顿，回复：
沈绵存：【起啦~】
几乎立刻，新消息弹出：
陈文彬：【可以打电话吗？】
沈绵存看着那行字，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的嘟声，每一声都轻轻敲在她心坎上。
电话被接通。
“喂？” 两边都很安静，沈绵存握着手机，背靠在餐厅的椅背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昨夜那些纷乱的情绪似乎又涌了上来。
“我以为……” 陈文彬的声音先响起，带着刚睡醒特有的喑哑，“……你不想再和我打电话了。” 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会。” 沈绵存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
别说她现在隐隐明白了自己对陈文彬那份特殊的好感，就算没有，她也是把他当重要的朋友看待的，不至于因为一次告白就彻底划清界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他清晰而认真的声音：“我昨天说的，都是认真的。”
他似乎怕给她压力，紧接着又解释道：“学姐，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就想对你好。你愿意接受，我高兴；你不愿意，那也没事，该怎么相处还
怎么相处。”
他急于表明态度，最怕的是沈绵存因此和他疏远。好不容易借着邻居的便利拉近了点距离，他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沈绵存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椅子扶手上划了两下。
她抿了抿嘴唇，组织着语言：“没关系的，我…可能暂时没法给你回应。对我来说，有点太快了，陈文彬。”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那好不好，得我自己判断。” 陈文彬的语气很稳，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个决心，再次问道：“那……我想追你，行吗？” 这次问得更直接。
沈绵存感觉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她几乎能想象电话那头他认真专注的眼神。
她故意反问：“如果我说不行呢？”
陈文彬低低地笑了，笑声通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豁达和了然，嗓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亮：“不行的话…那我就不那么‘明显’地追了呗。”
言下之意，该做的还是会做，只是会更低调，更不给她压力。
这狡猾的回答让沈绵存一时语塞，耳根的热度有蔓延的趋势。
她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咳…我要去上班了…”
“那我载学姐？” 陈文彬立刻接话，语气自然得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好。” 沈绵存应下，挂了电话，对着空气呼出一口气。这人……真是！
——
自从那天陈文彬开车送她去舞室，明确表态之后，接下来的几天，他倒真没什么“明显”的追求动作。
没有鲜花轰炸，没有密集邀约，甚至连微信消息都少了很多，只在晚上十点左右，雷打不动地发来一句：
陈文彬 ：【学姐，晚安。】
沈绵存看着晚安的两个字，心想：看来他又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了。
这样也好，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那点莫名的压力感也随之消散不少。
她也很快投入自己的忙碌中，新的编舞需要反复推敲打磨，学员的阶段性考核要盯紧，日常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还要对接一个年底商演的细节。
不去刻意想感情的事，生活依旧被事业填得满满当当，充实又疲惫。
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气温又降了一大截。寒风凛冽，沈绵存出门都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里面套着保暖的鲨鱼裤。这天上午，她刚处理完一份合同，手机震动了一下。
点开，是陈文彬发来的消息。
陈文彬 ：【图片】
图片里是几串烤得色泽金黄诱人的烧鸟，最特别的是那串提灯——饱满圆润的鸡卵黄颤巍巍地挂在烤得微焦的鸡肝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文彬 ：【学姐今天套餐是提灯和烧鸟哦，我第一次尝试，来试吃吗？/星星眼】
沈绵存看着那串提灯，想起他策划案里那句“根据学姐口味调整”，嘴角微微上扬。她想了想，回复道：
沈绵存 ：【中午我带嘉俊和鹏子过去可以吗？】 她故意没提自己，想看看他的反应。
消息几乎是秒回：
陈文彬 ：【欢迎欢迎！/笑脸，位置给你们留好。】
——
中午时分，沈绵存和崔嘉俊、姜鹏一起走进小餐馆。
店里已经坐了不少食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陈文彬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围着深色的围裙，神情专注地翻烤着手中的肉串，火光映着他认真的侧脸。
“ 小彬！我们来啦！” 崔嘉俊嗓门洪亮地打招呼。
陈文彬闻声抬头，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了沈绵存身上。
他朝他们笑了笑，点头示意：“位置在里面，给你们留好了，先坐，马上好。”
位置是靠着隔断的一个小卡座，相对安静。
沈绵存刚坐下，陈文彬就亲自端着一壶热腾腾的、散发着淡淡桂花香气的饮品过来。
“先喝点这个暖暖，外面冷。” 他自然地给三人都倒上，目光掠过沈绵存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带着询问和不易察觉的关切，“尝尝？”
沈绵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是温润清甜的桂花米浆，暖意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里，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好喝。”
崔嘉俊和姜鹏也喝得直点头：“舒服！小彬你这新品？”
“嗯，天冷了，弄点暖胃的。” 陈文彬应着，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沈绵存，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满意。
很快，他们的套餐上来了。提灯是单独放在小碟子里呈给沈绵存的，烤得恰到好处，鸡卵黄圆润饱满，像一颗小太阳。
“哇塞！小彬偏心啊！绵绵的提灯怎么还单独给她放出来！” 崔嘉俊眼尖地喊起来，语气夸张。
姜鹏也笑着附和：“就是，我们的看着就普通多了。小彬，你这区别对待啊！”
陈文彬正把其他烧鸟串放到桌上，闻言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目光坦然地看着沈绵存：“第一次尝试，怕火候掌握不好。学姐那份，我多试了几次。” 这话听着像是对大家解释，可那专注的眼神，分明只对着沈绵存一人。
沈绵存被他看得耳根微热，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串提灯。
入口是爆浆的醇厚蛋黄香，混合着烤鸡肝的独特风味，火候确实完美。
“嗯，很好吃。” 她轻声评价道，没抬头。
“那就好。” 陈文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这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崔嘉俊和姜鹏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氛围流转。
崔嘉俊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开始他的“恋爱大师”课堂：
“鹏子，小彬这招你得学着点！追女孩子，就得这样，润物细无声！你看 小彬，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刻多靠谱！绵绵，你说是不是？ 小彬绝对是个潜力股！” 他朝沈绵存挤眉弄眼。
姜鹏也煞有介事地点头：“没错， 小彬这种人，踏实，靠得住。绵绵，你说小彬这样的是不是很多女孩子喜欢啊，我也学学。””
沈绵存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哭笑不得，只能埋头吃东西，含糊地应着：“……吃你们的吧。”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他似乎正听着这边的动静，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崔嘉俊还在努力：“你看，小彬这盘亮条顺的，长的周正还会做饭，我这都想给他做媒了，介绍咱学员了。”
沈绵存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皮塞进他嘴里：“闭嘴，吃你的！介绍啥啊！”
陈文彬恰好端着一份刚烤好的蔬菜拼盘送过来，看到沈绵存微红的脸颊和略带羞恼的表情，再看看被食物堵住嘴还在努力想说话的崔嘉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拼盘放在沈绵存面前：“尝尝这个，解腻。” 语气自然，却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沈绵存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翠绿的秋葵和爽口的圣女果，心尖上那点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带着冬日的暖意和一丝隐秘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