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饶……命……”花胜年双眼外翻,气息微弱的求饶。
“拿命来!”张远怀正要结束花胜年的性命时,突然一道愤怒的女声打断了他。
“谁?!”张远怀这些年学了些功夫,勉强接下来人的一招。
“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恶人!”来人正是悲愤之极的十一娘。她已然死了的心只想着报仇,然后离开这个让她伤心不已的地方。
她已换上了一袭火红的衣裳,三尺白绫如利剑,舞得绝美而杀气沉沉。红白交错,妖艳而诡魅!
“这人我必须亲手杀他才解心头之恨!”张远怀接得很吃力,十一娘的身手已是绝顶高手之列,他根本连她的容貌都看不清,如果她有意要置他于死地,只怕早就见了阎王!
“我只杀我要杀之人,识相的自己滚!”十一娘脾气上来,说话火暴。
“啊--”张远怀一不留神被白绫划伤,手臂流出涓涓鲜血。
“没事吧!”十一娘只是对花胜年有着仇恨,对张远怀并无恶意,如今见自己伤了无辜的人,忙收回攻势,近身察看。那花胜年早在二人打斗之际溜了出去,找他武功高强的儿子救命去了。
“月奴?!”张远怀看清十一娘后,激动得欲上前抱住她。
“啊!你认错人了啦!我不是你女儿!”十一娘也看清了此人正是长公主的附马,不知道他和花胜年是如何结上仇的。可是下一刻他却把她误认为是他的女儿,还激动得眼眶发红。
“不,我没认错!你是月奴!”张远怀看着这张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容颜,没错,她就是他的妻,月奴啊!
“老伯,你真的认错了,你女儿正在冷公子房里呢!”没法,十一娘只得一边躲一边说出她只想忘记的事实。
心好痛,她真能忘得了吗?
“你是我的妻啊!月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远怀夫君啊!”张远情凄惨的呼唤着。
“你说什么??张远怀?!!”十一娘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名字她听娘念了不下千百遍,因为那是她亲爹的名字啊!
“嗯!张远怀……”张远怀笑了,他的月奴娘子终于认得他了。
“你是我爹???!!!”十一娘不敢置信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张远怀,心里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他是她爹,那苍梧房里的女人不就是她妹妹?!!
“爹?!啊!我真傻啊,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月奴呢!原来你是我的女儿!女儿!”一时晕了头的张远怀终于清醒过来,看着与妻子如出一辙的十一娘,他高兴得不得了。
“爹!”十一娘看着激动的张远怀,心里也是如万马奔腾,禁不住血浓如水的呼唤,哭喊一声“爹”,扑进了张远怀怀中。
“好好好!乖女儿,快带我去见你娘吧!”失而复得让张远怀泪流不止,更想马上看到一别数年的妻子。
“娘……娘……她不在了!”十一娘哭得十分凄楚,委屈伤痛一并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月奴--哇!”张远怀抱着十一娘一声长啸,一口鲜血涌出,喷了十一娘满脸。
“爹!爹!”十一娘慌忙扶住倒下的张远怀,叠声呼唤。
[正文:第三十二章 借刀杀人]
“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本来去讨救兵的花胜年没找到花濯弘,便带了一批手下小心翼翼的又溜了过来。
正好见到张远怀吐血晕倒的一幕,便想了一招借刀杀人的戏码。
他心想,这有些面熟的女人武功明显要比张远怀高,先给她安个刺杀附马的罪名,除掉了她,再和张远怀周旋也不迟,正好他已昏迷,暂无对证。
花胜年这一叫,花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张月奴和冷苍梧也急急赶了过来,只不见花濯弘和梦绮二人。
“夫君!夫君!”长公主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不停的摇晃着床上躺着的张远怀。
“是谁?!是谁伤了我爹爹!”张月奴见张远怀嘴角有鲜血的痕迹,以为是谁内力所伤。
“十一娘……”此时一直没出声的冷苍梧不些不敢置信的轻唤了声愣在一旁的十一娘,他不相信是她,可是这里除了她谁还会功夫,就算会功夫,可是谁又有伤害附马爷的动机了,只有她啊,难道她就真如此放不下,恨不得要找人家的爹爹报仇?那他岂不是害了月奴姑娘的爹爹了吗?
“你认为是我?!”对上他的视线,十一娘心疼万分。他竟然这么不相信她,她是那么狠心的人吗?何况躺在床上的是她的亲爹啊!
“是你?!对,一定是你!你好狠的心啊!是冷公子不要你了,你却找我爹爹出气!”张月奴听到冷苍梧的声音,抬起头才想起十一娘也在,再加上花胜年喊杀人时只有她在,那凶手肯定是她!
“不是!不是我!”十一娘有些百口莫辩的感觉,她下意视的看向冷苍梧,可是他却回避了她的视线。
“长公主,小人到书房里就只见这个女子在那,她正对附马爷痛下毒手!”其实他到时只看到张远怀晕倒,这段说词只是他添油加醋而已,也是为了激发长公主的怒气。
“大胆!快给本公主拿下她!”长公主一听果然气愤不已,当即唤人押住了十一娘。
“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花胜年,你这个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十一娘本想说出她就是张远怀的女儿的事实,可是眼下的情况她就是说了也肯定是没人相信,她只能不断的挣扎,一双眼恨恨的盯着花胜年,只想把他千刀万剐。
“这是什么?!”张月奴欺身上前,一把夺过十一娘手里的三尺白绫,越看她笑得越神秘。
“娘,你可还记得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杀人案?”
“你这是何意?”长公主被女儿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愣住了。
“听说那杀人之人所用的就是三尺白绫,刚又听花老爷说他正是见这女人用这个当武器的!”张月奴有丝兴奋,如果真是她没猜错这女人很可能就是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她肯定再无活命的机会了。
哼!不是她狠心,人不为自天诛地灭,何况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确有此事!我们也听说过!”一旁的下人都连连点头,看向十一娘的眼神都变得十分的恐惧,好像她是吃人的妖怪。
“不,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他们贪脏枉法,残害忠良,凌辱百姓,罪该万死!”她从不后悔杀了那些人渣。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娘,我要取爹的尚方宝剑,替皇上斩了这杀人凶手!”张月奴提裙便要取尚方宝剑来!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十一娘怒从中来,弯腰后仰,闪过放在脖子处的利剑,回首给押她之人一击重击,足尖疾点,跃上房梁,在转身掠出之际,深深的看了冷苍梧一眼,那含着爱恨的眼神让冷苍梧脚下一个不稳差点站不住。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连为她辨解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他正是那凶杀案的调查之人,因为他是皇上派在民间的探子,专为朝庭收集情报,铲除乱党的逍瑶候啊!
他真的想不到,他一直在查的凶手竟然就是十一娘!怎么会是她?!!
“梧,快拦住她!”张月奴见十一娘要逃跑,下意识的呼喊冷苍梧。
“你要帮她们抓我吗?”飘然落在冷苍梧面前的十一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扬出那白雪般的娟扇,原来,那是他的武器啊!想不到当她知道时却是与他兵戎相见之时。
“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他不能让她这么不清不白的走,他要还她一个清白,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想讨好你的新欢就直说嘛,何必说出这些让我想吐的话呢!”不是她要言语讽刺,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梧,别和她废话,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张月奴有些跳脚的想上前,却被长公主拦住。
“奴儿,小心刀剑无眼!这么多人你还怕那凶手跑了不成!大夫来了,快去照顾你爹爹吧!”长公主怕他们一个不留神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忙支开她。
“不,我今天一定要亲眼看到她俯首就擒!”她就是嫉妒她,原来真正的她比她美上几倍,那空灵秀绝的容颜让她忘尘莫及。还有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都是她求之不得的。为什么她什么好处都占尽了,连梧那样绝世非凡的男人也对她情有独钟!
“想抓我,没那容易!”摆开招式,少了白绫,十一娘多少有些没底,何况对上的还是冷苍梧。
本来就乱成一团的心,此时更是忧痛交加,所以使出的功夫也破洞百出,招式凌乱。
“十一娘,收手吧,你逃不去出的!”冷苍梧近到她身边,好方相劝。
“少废话!我不爱听!”十一娘恨他,真的恨他!她低声吼了回去,用尽十成的功力对抗冷苍梧。
老天真爱和她开玩笑,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的幸福,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啊--”走神之际,十一娘被冷苍梧利扇所伤。
“十一娘,快住手!”冷苍梧嘶声痛吼,只想让她快快收手,他怕自己又伤了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挡护她,不然日后为她澄清清白时会给人落下口实。
“除非我死!”一口气梗在心里,十一娘气息已经不稳,可是她今日情愿死也不会束手就擒!
“唉,你……”无可奈何,看到她不断流血的伤口,冷苍梧攻击越见凌利,只想快点拿下她,好为她包扎。
“原来你就这么想我死啊!”凄凉的笑着,泪水又不争气的落下,十一娘已经心痛得麻木了。她误会了冷苍梧,以为他真要杀死她。
娘,这就是我当初承诺今生非君不嫁的那个人啊!爹,女儿真的与你无缘,刚相认却又要生死离别……
“灵儿!”一道雪白的人影突然飞入打斗之间,一把拂尘横断两的攻势,可见来人内力之强,竟不在冷苍梧之下。
“师父!”十一娘泪眼蒙蒙的看着白衣女人,哭着投入她的怀里。
“乖,不哭,师父来带你走的!”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天仙子媚冰心疼的擦拭着十一娘的泪水,抱起她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哎呀!梧,怎么让她给跑了!”张月奴气愤的跺了跺脚,欲追赶。
“回来!”冷苍梧伸手抓住她。
“想送死吗?”
“可!”
“奴儿,不得胡闹!”长公主适时出声,张月奴才做罢。
[正文:第三十三章 用心良苦]
“大夫,附马如何?!”如此一闹,长公主一行人的身份在府里已经大白,丫环仆人都小心翼翼的侍候着,那大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谨慎的回答。
“回公主,附马爷无碍,只是一时悲伤过度,郁结之气所致!静养几日便可。”
“不是内伤?!”怎么会是悲伤过度呢?爹爹为什么事悲伤啊?张月奴疑惑不解。
“附马爷并没受内伤,手臂上虽有些皮外伤,但小的都已经包扎,已无大碍,一会儿便会醒来。”大夫据实以告。
“好了,你下去吧!”长公主摆了摆手。
“小人告退!”大夫恭敬的退下。
“女儿……月奴……”床上的张远怀突然睡得十分不安稳,痛苦的呻呤呼唤着。
“爹,女儿在这里!”张月奴已为是在叫她,于是坐到床边。
“月……奴……”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张远怀有些茫然。
“夫君,你醒了?!”长公主惊喜的扑到张远怀身上。
“爹!”张月奴也激动不已。
花胜年见张远怀醒来,不由的频频擦着额际不断流下的冷汗,两腿也微微的颤抖。
冷苍梧看了一眼花胜年,发现他的异样,心知事情不寻常,只怕错怪了十一娘。这个认知顿时让他心痛如绞,五内郁结,冷冷的注视着花胜年,似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夫君,这次多亏了花员外,要不是他发现得即时,只怕……只怕……”长公主一想到那结果便忍不住呜呜的哭泣起来。
“花、胜、年!”张远怀一听便挣扎着要起身,他虚弱的伸出手指着他,众人都不解何意。
“公、公主,既然附马爷已醒,小的也不便打扰,先告退了”花胜年心虚不已,不敢看张远怀的眼睛,慌慌忙忙便要告退。
“好吧,你们都下去吧!”长公主一心都在张远怀身上,只想安抚好激动的他。
花胜年等一干人于是默默退下。
张远怀虚弱得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胜年离开他的视线,一口气堵得他又晕睡过去。
“圣君,为什么会这样?”梦绮有些气愤,她刚才和弘哥哥去了市集,回来便听下人说府上出了杀人凶手,还害附马卧床不起。
“……”冷苍梧无语,把脸埋在手中,梦绮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他是非常的悔恨。
“我不相信,她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的!”梦绮真不敢想象十一娘会是如何的伤心,被人冤枉不说,还被最爱的人所伤,这叫她情何以堪!
“可是她都承认她是杀人凶手了!”冷苍梧心里也不好受,被梦绮这么一质问,他更是有种深深的内疚和心疼,恨自己不能救十一娘,更恨自己不相信她。
“拿命来!”张远怀正要结束花胜年的性命时,突然一道愤怒的女声打断了他。
“谁?!”张远怀这些年学了些功夫,勉强接下来人的一招。
“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恶人!”来人正是悲愤之极的十一娘。她已然死了的心只想着报仇,然后离开这个让她伤心不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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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我必须亲手杀他才解心头之恨!”张远怀接得很吃力,十一娘的身手已是绝顶高手之列,他根本连她的容貌都看不清,如果她有意要置他于死地,只怕早就见了阎王!
“我只杀我要杀之人,识相的自己滚!”十一娘脾气上来,说话火暴。
“啊--”张远怀一不留神被白绫划伤,手臂流出涓涓鲜血。
“没事吧!”十一娘只是对花胜年有着仇恨,对张远怀并无恶意,如今见自己伤了无辜的人,忙收回攻势,近身察看。那花胜年早在二人打斗之际溜了出去,找他武功高强的儿子救命去了。
“月奴?!”张远怀看清十一娘后,激动得欲上前抱住她。
“啊!你认错人了啦!我不是你女儿!”十一娘也看清了此人正是长公主的附马,不知道他和花胜年是如何结上仇的。可是下一刻他却把她误认为是他的女儿,还激动得眼眶发红。
“不,我没认错!你是月奴!”张远怀看着这张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容颜,没错,她就是他的妻,月奴啊!
“老伯,你真的认错了,你女儿正在冷公子房里呢!”没法,十一娘只得一边躲一边说出她只想忘记的事实。
心好痛,她真能忘得了吗?
“你是我的妻啊!月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远怀夫君啊!”张远情凄惨的呼唤着。
“你说什么??张远怀?!!”十一娘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名字她听娘念了不下千百遍,因为那是她亲爹的名字啊!
“嗯!张远怀……”张远怀笑了,他的月奴娘子终于认得他了。
“你是我爹???!!!”十一娘不敢置信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张远怀,心里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他是她爹,那苍梧房里的女人不就是她妹妹?!!
“爹?!啊!我真傻啊,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月奴呢!原来你是我的女儿!女儿!”一时晕了头的张远怀终于清醒过来,看着与妻子如出一辙的十一娘,他高兴得不得了。
“爹!”十一娘看着激动的张远怀,心里也是如万马奔腾,禁不住血浓如水的呼唤,哭喊一声“爹”,扑进了张远怀怀中。
“好好好!乖女儿,快带我去见你娘吧!”失而复得让张远怀泪流不止,更想马上看到一别数年的妻子。
“娘……娘……她不在了!”十一娘哭得十分凄楚,委屈伤痛一并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月奴--哇!”张远怀抱着十一娘一声长啸,一口鲜血涌出,喷了十一娘满脸。
“爹!爹!”十一娘慌忙扶住倒下的张远怀,叠声呼唤。
[正文:第三十二章 借刀杀人]
“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本来去讨救兵的花胜年没找到花濯弘,便带了一批手下小心翼翼的又溜了过来。
正好见到张远怀吐血晕倒的一幕,便想了一招借刀杀人的戏码。
他心想,这有些面熟的女人武功明显要比张远怀高,先给她安个刺杀附马的罪名,除掉了她,再和张远怀周旋也不迟,正好他已昏迷,暂无对证。
花胜年这一叫,花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张月奴和冷苍梧也急急赶了过来,只不见花濯弘和梦绮二人。
“夫君!夫君!”长公主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不停的摇晃着床上躺着的张远怀。
“是谁?!是谁伤了我爹爹!”张月奴见张远怀嘴角有鲜血的痕迹,以为是谁内力所伤。
“十一娘……”此时一直没出声的冷苍梧不些不敢置信的轻唤了声愣在一旁的十一娘,他不相信是她,可是这里除了她谁还会功夫,就算会功夫,可是谁又有伤害附马爷的动机了,只有她啊,难道她就真如此放不下,恨不得要找人家的爹爹报仇?那他岂不是害了月奴姑娘的爹爹了吗?
“你认为是我?!”对上他的视线,十一娘心疼万分。他竟然这么不相信她,她是那么狠心的人吗?何况躺在床上的是她的亲爹啊!
“是你?!对,一定是你!你好狠的心啊!是冷公子不要你了,你却找我爹爹出气!”张月奴听到冷苍梧的声音,抬起头才想起十一娘也在,再加上花胜年喊杀人时只有她在,那凶手肯定是她!
“不是!不是我!”十一娘有些百口莫辩的感觉,她下意视的看向冷苍梧,可是他却回避了她的视线。
“长公主,小人到书房里就只见这个女子在那,她正对附马爷痛下毒手!”其实他到时只看到张远怀晕倒,这段说词只是他添油加醋而已,也是为了激发长公主的怒气。
“大胆!快给本公主拿下她!”长公主一听果然气愤不已,当即唤人押住了十一娘。
“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花胜年,你这个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十一娘本想说出她就是张远怀的女儿的事实,可是眼下的情况她就是说了也肯定是没人相信,她只能不断的挣扎,一双眼恨恨的盯着花胜年,只想把他千刀万剐。
“这是什么?!”张月奴欺身上前,一把夺过十一娘手里的三尺白绫,越看她笑得越神秘。
“娘,你可还记得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杀人案?”
“你这是何意?”长公主被女儿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愣住了。
“听说那杀人之人所用的就是三尺白绫,刚又听花老爷说他正是见这女人用这个当武器的!”张月奴有丝兴奋,如果真是她没猜错这女人很可能就是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她肯定再无活命的机会了。
哼!不是她狠心,人不为自天诛地灭,何况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确有此事!我们也听说过!”一旁的下人都连连点头,看向十一娘的眼神都变得十分的恐惧,好像她是吃人的妖怪。
“不,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他们贪脏枉法,残害忠良,凌辱百姓,罪该万死!”她从不后悔杀了那些人渣。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娘,我要取爹的尚方宝剑,替皇上斩了这杀人凶手!”张月奴提裙便要取尚方宝剑来!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十一娘怒从中来,弯腰后仰,闪过放在脖子处的利剑,回首给押她之人一击重击,足尖疾点,跃上房梁,在转身掠出之际,深深的看了冷苍梧一眼,那含着爱恨的眼神让冷苍梧脚下一个不稳差点站不住。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连为她辨解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他正是那凶杀案的调查之人,因为他是皇上派在民间的探子,专为朝庭收集情报,铲除乱党的逍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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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帮她们抓我吗?”飘然落在冷苍梧面前的十一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扬出那白雪般的娟扇,原来,那是他的武器啊!想不到当她知道时却是与他兵戎相见之时。
“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他不能让她这么不清不白的走,他要还她一个清白,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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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娘,快住手!”冷苍梧嘶声痛吼,只想让她快快收手,他怕自己又伤了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挡护她,不然日后为她澄清清白时会给人落下口实。
“除非我死!”一口气梗在心里,十一娘气息已经不稳,可是她今日情愿死也不会束手就擒!
“唉,你……”无可奈何,看到她不断流血的伤口,冷苍梧攻击越见凌利,只想快点拿下她,好为她包扎。
“原来你就这么想我死啊!”凄凉的笑着,泪水又不争气的落下,十一娘已经心痛得麻木了。她误会了冷苍梧,以为他真要杀死她。
娘,这就是我当初承诺今生非君不嫁的那个人啊!爹,女儿真的与你无缘,刚相认却又要生死离别……
“灵儿!”一道雪白的人影突然飞入打斗之间,一把拂尘横断两的攻势,可见来人内力之强,竟不在冷苍梧之下。
“师父!”十一娘泪眼蒙蒙的看着白衣女人,哭着投入她的怀里。
“乖,不哭,师父来带你走的!”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天仙子媚冰心疼的擦拭着十一娘的泪水,抱起她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哎呀!梧,怎么让她给跑了!”张月奴气愤的跺了跺脚,欲追赶。
“回来!”冷苍梧伸手抓住她。
“想送死吗?”
“可!”
“奴儿,不得胡闹!”长公主适时出声,张月奴才做罢。
[正文:第三十三章 用心良苦]
“大夫,附马如何?!”如此一闹,长公主一行人的身份在府里已经大白,丫环仆人都小心翼翼的侍候着,那大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谨慎的回答。
“回公主,附马爷无碍,只是一时悲伤过度,郁结之气所致!静养几日便可。”
“不是内伤?!”怎么会是悲伤过度呢?爹爹为什么事悲伤啊?张月奴疑惑不解。
“附马爷并没受内伤,手臂上虽有些皮外伤,但小的都已经包扎,已无大碍,一会儿便会醒来。”大夫据实以告。
“好了,你下去吧!”长公主摆了摆手。
“小人告退!”大夫恭敬的退下。
“女儿……月奴……”床上的张远怀突然睡得十分不安稳,痛苦的呻呤呼唤着。
“爹,女儿在这里!”张月奴已为是在叫她,于是坐到床边。
“月……奴……”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张远怀有些茫然。
“夫君,你醒了?!”长公主惊喜的扑到张远怀身上。
“爹!”张月奴也激动不已。
花胜年见张远怀醒来,不由的频频擦着额际不断流下的冷汗,两腿也微微的颤抖。
冷苍梧看了一眼花胜年,发现他的异样,心知事情不寻常,只怕错怪了十一娘。这个认知顿时让他心痛如绞,五内郁结,冷冷的注视着花胜年,似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夫君,这次多亏了花员外,要不是他发现得即时,只怕……只怕……”长公主一想到那结果便忍不住呜呜的哭泣起来。
“花、胜、年!”张远怀一听便挣扎着要起身,他虚弱的伸出手指着他,众人都不解何意。
“公、公主,既然附马爷已醒,小的也不便打扰,先告退了”花胜年心虚不已,不敢看张远怀的眼睛,慌慌忙忙便要告退。
“好吧,你们都下去吧!”长公主一心都在张远怀身上,只想安抚好激动的他。
花胜年等一干人于是默默退下。
张远怀虚弱得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胜年离开他的视线,一口气堵得他又晕睡过去。
“圣君,为什么会这样?”梦绮有些气愤,她刚才和弘哥哥去了市集,回来便听下人说府上出了杀人凶手,还害附马卧床不起。
“……”冷苍梧无语,把脸埋在手中,梦绮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他是非常的悔恨。
“我不相信,她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的!”梦绮真不敢想象十一娘会是如何的伤心,被人冤枉不说,还被最爱的人所伤,这叫她情何以堪!
“可是她都承认她是杀人凶手了!”冷苍梧心里也不好受,被梦绮这么一质问,他更是有种深深的内疚和心疼,恨自己不能救十一娘,更恨自己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