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曲儿的意思是说楚儿与梧儿有了肌肤之亲?”这句话是肯定。这就是了,难怪他觉得熟悉,那是仙家之气。

“嗯,我蛮喜欢梦儿这孩子的,我要好生疼她。”水千曲一想起楚如梦的遭遇,就伤心不已。

“可是儿子的命定之人是续命五色丝的转世--张月奴!”冷傲情不得不道出这个实事!

“这可怎么办?相公!”

“随他们去吧!只是苍生之责,梧儿不可不理!极限之日将至……”冷傲情略带忧心的语在夜空里传来,正要找父母谈楚如梦与张月奴之事的冷枪梧清清楚楚的听到这句话,他知道,他爹是特意说给了听的!

离去的脚步如千斤般重,冷苍梧只觉得自己有种想大笑的冲动一切又回到了最初,快乐只不过是加深这个悲剧的痛苦罢了……

[正文:第四十八章 惊梦]

“你别走啊!告诉我这是哪儿啊--”白雾中,楚如梦迷失了方向,突然见前面有一人缓缓走来,她一喜,正要上前问路,那人却突然转身而去。

“跟我来吧……”越来越浓的迷雾中传来亦男亦女的声音。

楚如梦寻着声音往迷雾的深处走去……

“丫头,还记得这里吧!”迷雾突然间散出,一片详和之气弥漫四周,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笑呵呵的出现在楚如梦的眼前,吓了她一跳,脱口而出一句让她觉得非常熟悉的话。

“老头,你又玩个这弱智的把戏啊!”

“嘿 ̄丫头,想不到这么多时日不见,那小嘴还是一样的俐啊,尊卑不分呵!”老人一点也没生气,反而越玩越起劲。

“哼!臭老头就是臭老头,还以为自己很英俊不凡呢!”明明是想恭恭敬敬的对待眼前的老人的,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有种让楚如梦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什么,这不是她要说的话啦,可是偏偏却从她嘴里说出来。

“呵呵,丫头,还是你有趣,要不回来后就去我那玩吧!那些泥娃娃会跳舞哦!”老人其实就是月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拐去月老洞,气死南极仙翁。

“走开啦!”楚如梦挥了挥手,如老马识途似的就往一处地方而去。

“啊--做什么啦!”突然一股强的的力道把她震了开来,直直的坠入云海。

“丫头,你还等几日吧!哈哈……”隐隐之间,老的人的声音穿过云层,楚如梦却听不真切。

“啊--”楚如梦拥被坐起来,一脸心惊,她梦到自己从云端摔了下来,好可怕,那肯定会成肉泥。

拍了拍心口,楚如梦很庆幸自己是在做梦,只着一件贴身抹胸,下床倒了杯茶,正要喝时,一个人影破门而入。

“怎么了?!”冲冲闯进来的冷苍梧只披了件白单衣,而且还是斜挂在身上,胸膛隐隐可见。

楚如梦被他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一口水哽在喉咙,呛咳不已。

“苍梧?!”两天没见他了,楚如梦觉得他好像在躲她,可是现在他是在做什么,衣裳不整的来到她房里,难道他不怕别人非议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冷苍梧近身查看,就怕她受了什么伤。快到极限之日,一些小妖小鬼的都开始趁机做乱,他怕他们会伤到她。

“哦,没什么,做梦而已。”楚如梦轻描淡写的回道。

“做恶梦了吗?”冷苍梧记得以前她也是做了恶梦,醒来后总是抱着他哭泣不止。

“也不是啦!”楚如梦继续喝茶,控制自己不往那温暖的胸膛靠去。

“哦!”冷苍梧这才发现二人人裳都有些不得体,特别是楚如梦,那淡紫色的抹胸衬得她肌肤白玉般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如上好丝缎般的触感他可是亲手感受过,那原始的感觉在冷苍梧心底复苏,几日的忍耐已经让他差点发狂,此时他有些激动的贪看着眼前的春色……

“苍梧,别,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楚如梦羞怯不已,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一再和男子有肌肤之亲呢,这于礼不合啊!

“梦儿,别害羞,看着我!”冷苍梧温柔的抬起她清灵绝美的脸,深情款款的望进那两弯令他痴迷不已的瞳眸。

“苍梧……”身子如着了火,楚如梦轻颤不已,夜晚的冷空气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只想找个热源靠上去。

“冷吗,抱着我!”冷苍梧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不住的抚摸着她,惹得楚如楚不时的轻吟出声。

“梦儿,这个世界上最不想伤害你的人是我……知道吗……”灵儿,我真的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冷苍梧把脸埋到楚如梦的肩窝处,贪婪的吸取她的馨香……

“苍梧……嗯……”四唇相接,彼止紧紧相拥,纱帘挥落,满室浓情,好梦正起。芙蓉账暖,春宵苦短,醒时方知,离恨别天……

[正文:第四十九章 皇命]

“爹,如果抗旨会有何结果……”冷苍梧静静的喝茶,他已经有十来天没见着她了。两人比邻而居,他却有意错开。

不是不知相思苦,因为爱,所以甘愿再次承受。

“何须问我,结果你比我更清楚。可是你要做的事,我和你娘都会支持你!”冷傲情并不怕这皇命,只是苍生之责怎么可不理。

“爹,就定在极限之日,我将与公主完婚!”冷苍梧放下茶杯,眼里的痛楚被坚定掩盖。

“儿子……”冷傲情拍了拍他的肩,一切都是劫数,不能乱了步伐,该来的该走的,自有他的理,他也不能插手太多。

“一切皆因果皆有定数……”言尽如此,他只能静观其变了。

完婚?!公主?!

楚如梦如五雷轰顶,站立不稳的扶住一旁的门柱。

丫环们的私语声犹在耳边,她好希望这只是流言,而不是实事。

可是这一连数日,他都避之不见,好似已经忘了她。她夜里每每惊醒,也不再有人呵护。新人?旧人?

权贵名利,自古哪个男人不爱?她爹娘的爱情又有几个能享有?怪谁?怨谁?她才是插足别有的第三者……

不行,她的头又疼了,那股气好像要窜出体内。

“苍梧……”楚如梦双手按住疼得让她生不如死的头,那脑海里不断闪过的破碎片断,让她越来越心惊,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不,她不要想起,她什么都不要想起……

可是迟了,一切都太迟了……那破碎的片断连成了线,一串串失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冷苍梧,我好恨啊……”这是她晕厥之际的话,久久的回响在冷苍梧心头。

“灵儿--”心神不灵的冷苍梧决定偷偷去看看思念的人,在还没到时就听到微弱的呻吟,他心知不好,于是瞬间就来到楚如梦的房间,把她抱到床上,冷苍梧不停的给她注入仙气。

那晕倒在地上的人儿让他心如疼不已,都怪他,如果他早来,如果不是他避开她,她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老天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冷苍梧无语呐喊。

“主人,后天就是根限之日了!”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蒙着紫色面纱,一双眼阴狠的眯着。

“都准备好了?”被唤主人的人转过身来,一张比鬼还恐怖的脸。只有半截身子的她看不出是男是女,却奇迹般的活着。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待主人一声令下!”黑衣女子阴冷的声音让人如置身地狱。

其实这里与地狱有何差别,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满地的人头,人身,人手,还有花花绿绿的肠脏,让人看了只怕呕吐三天三夜不止。而这两人都神色自如的置身其中。

“我要一幅好的皮肉,这个不行!”半截人一挥手,地上的东西全都发为灰尽。

“是”黑衣女子转身便离开,她得完成主人的任务。

不多时,一个人被带了过来。

“不错!”那人打量着地上晕睡不醒的人,很是满意。

“从哪里找来的?”看那一衣裳非富即贵。

“天子脚下!”女子回道,那人一思,随即明白了她话中之意。

“做得好!”手一扬,一粒丹药飞进女了适时张开的口中。

“谢主人!”咽下丹药的女子取下紫色面纱,半边脸上如鬼魅般,无一处完好。另半张脸却美艳不可方物,仔细一看,原来正是那相州花家的小姐--花玉妍。

从那日被花胜年送走后,她遇到了她的师父,一个古怪的女人。

因为那晚,她的脸严重被毁,终日只得以纱覆面,心中的恨意时时刻刻折磨着她,报仇是她唯一的信念。

她师父见她行同疯子,于是要她去投靠一个人,说是可以助她一臂之力。那人就是她现在的主人。

初见那天,她足足晕过去四次,不是被吓晕,就是呕吐不止。她从没见那样的人那样惨不忍睹的场面。

她以为自己会死,可是那个让她连做梦都害怕的人却救了她。

还给了她一种药,说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服用就可以还她原本的姿容。

再后来,她知道了她主人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正在酝酿的狂风暴雨……

[正文:第五十章 陪罪]

“苍梧……”张月奴绞着手指,低着头站在冷苍梧前面。

冷苍梧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人,他表无表情。

“那天我不该那样,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张月奴愧疚的道歉。

“没事!”冷苍梧有些不敢置信,天之娇女竟然自动认错,这反倒让他心里内疚不已。因为骗她的人是他……

“你原谅我了是吗?”张月奴欣喜的抬起头,激动不已。

“嗯……”冷苍梧再也无法板着脸,扯动嘴角笑了笑。

“真好,现在我要去向如梦姑娘道歉了,那天我定是吓着她了,我还准备了好多小点心哦!”张月奴不待冷苍梧说话,便蹦跳着待楚如梦的住处而去。

从那天醒来后,楚如梦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那双眼里如同死水一样,激不起半点涟漪。

以前是冷苍梧处处避着她, 如今却是她避之唯恐不及。

下人们都看在眼里,都为楚如梦担心。特别是服侍她的几个丫环,常常嘟着嘴,说自家少爷如何如何,因为她们都以为如梦姑娘会成为她们的主子,没想到却是那个娇蛮的公主。

“如梦小姐,吃点东西吧!您从昨天到现在还滴水未沾啊!”黄衫丫环端着托盘劝道。

“你放下吧,你等下就吃。”楚如梦也不回头,只是靠在床头,微闭着双眼。

“不行啊,小姐,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她是真的关心小姐。

“我不会让自己饿死的,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个男人!”知道她担心什么,楚如梦有些凄楚的笑了笑。

一次被骗那是识人不清,第二次被骗那就活该……

楚如梦悲衰的想着,其实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前尘往事,该记的不该记的她全记起来了。她无法面对冰媚夫妇,因为在他们面前她就无法隐藏自己。

丫环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食物,自个儿退了出去。

楚如梦正要起身,门突然被推开,她自不是服侍她的人,因为她们都会轻手轻脚的不打扰她。

“如梦姑娘……”原来进来的是张月奴。她提着一个精美的蓝子,站在她的面前。

“月奴姑娘找我有何事?”对张月奴楚如梦,不,应该是花灵灵,她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她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呵……却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我、我是来给如梦姑娘来道歉的……”张月奴把蓝子放到桌上,又退到一边。

“你是公主,我怎么要你来道歉了,应该是我登门才是!”花灵灵让她坐下,倒了茶。

“不不不,那天……是我的错,我不该什么都不问就……”看了看花灵灵,张月奴不好再说下去。

“哦,那天的事我都忘记了,看年纪你也比我小,叫我一声姐姐吧!”花灵灵握住她的手,语气有一丝急迫。

“不!我差点忘了,你是公主,我怎么能与你姐妹相称呢!”花灵灵有些自嘲的轻喃。

“姐姐!”张月奴笑了笑,她不在意,真的,反正她与这个“姐姐”的缘份会很浅很浅。

就在花灵灵激动不已的时候,张月奴那张同样笑得开心的脸上却闪过一抹狠毒之色。

“圣君!”冷苍梧无法忽略脑海里传来的波动。

“梦绮?!”她很久没和他联系了,自从灵儿失忆之后,她一直怪他不相信灵儿,伤害了她。

“圣君,大事不好,那妖物已经开始行动了!”梦绮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梦中观音在士说四方之劫将起。

“是吗……”冷苍梧有片刻失神。

“你得提防点!”说完这些,脑海中的声音便没有了。

,今日府中喜庆洋洋,红灯高挂。冰媚夫妇眉头无法舒展,不见半点喜味。

“梦儿承受得了吗?”冰媚有些愤慨,她不懂,那冷苍梧明明爱着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还要娶别人。

“娘子,别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楚天宇直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一时半会儿他也说不上来。

“我要去看看梦儿,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伤心!”冰媚越想越难过,她本是来带女儿治病,别说病情因她体内的那股气流遏制住,可是却让她心伤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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