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卿本妖狐

作者:闷言

文案:

前世,父母贪赌她只有弟弟可以依靠,眼看弟弟被人玩弄却无能救赎,怨恨涛涛,却无力回天!

今世,她身旁有了众多朋友相护,生活悠然幸福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选秀打破平静,她势要安全逃离也要护住家人!

本以为一些尽在计算之中,可突生异变,历尽沧桑后才知道,这一切居然都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当一切都已无从改变,她该如何择选?

他说,“妖狐,我要你。”

她挑眉一笑,“任君处置。”

楔子

更新时间2014-3-9 21:33:51 字数:1428

今夜的风中似乎含了淡淡的血腥,空中稀疏的星星和残缺的月牙照不亮隐藏在黑夜里的罪孽。

一个胡同的拐角鬼鬼祟祟的走出几个人影,眼睛还小心的窥探着四周。几人步伐凌乱慌着,暗黑的光线中隐约瞧着他们手中抬着的是两个人。

或者一概说是,一大一小的……两具尸体…...

一滴液体顺着那具大一些没了气息的尸体身上低落。

“滴答!”

在夜里,这一声“滴答”声清晰地让人觉得恐怖、

“滴答!”

又是一声液体滴落的声音,那个在右上方抬着尸体的男人抖了下身子,再忆起方才这个女人死的时候那双诡异的眼睛,男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壮了胆子喊了一句。

“就那里了,把那女人和她那弟弟丢下去!”

前方,是极深的河流。

其他人顿时松了口气,忍了心中的恐惧将那一大一小的两具尸体抛下了河。尸体被扔至最高点时,残缺的月光依稀照到了那一大一小的尸体。

女子身上血迹斑斑,身上皆是被子弹穿透的痕迹,奇异的是她的身后竟然有一条毛茸茸类似动物尾巴的物体垂空摆动着!

男孩衣服身无一物,完全裸露着身体,身上斑斑青紫,还有一些不知是何物的白色液体四溅在男孩的身体各处。

两人的身体终是坠入的河中。

“噗通!”

巨大的声响回旋在寂静的夜空,那些男子皆是一脸兴奋的转回了身,像是摆脱了什么鬼怪妖物一样的大松了一口气,相互搭肩由那来时的胡同回去,身影渐渐隐匿在了胡同的黑暗之中。

一阵风吹过,河中突然起了怪异的现象!

河水聚集,慢慢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漩涡,一个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精魄从河中飘出,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越飞越高。

目光移转,画面陡转……

这不知是个什么地界,四处皆裹着一丝淡淡的白雾,似实似虚,似真似幻,仿若那九天之上的仙境,美的人间难寻!

一座精美的九渊亭落座其中,远远看去,两个人影落坐其中,亭中的玉石棋盘青翠通透,纹络清晰精美,两边摆了一黑一白两盘棋子,桌上还放了一摞近乎透明的折子。

细细一看,两个人影落座其中年纪却是让人猜不出来,看着明明已年过百岁的样子却丝毫没有那年迈之人的虚弱无力,反而像青年一般硬朗精神。

一人白须白发,一人童颜青衣。

两人各执一子,白须老者执白,青衣老者执黑。两人你一子我一子,看似悠然实则互不相让。

“老向,那个狐妖的惩罚已经过去一世了?”

“嗯,你刚才没听着吗?不过那魂官送魂的时候出了差错,把那妖狐的魂魄投错了地方,也无所谓,她的惩罚是帝君定下的,就算这一世是个好命,让命君把她的命条改改就好。”

白须老者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胡须,点头道,“虽然是个难得的美人,可谁让她一个小小的狐妖惹了帝君呢,”

他执子而起就要出击,宽大的衣袖却不小心碰到了桌旁那一摞折子,折子失了稳力,大半的折子刷的被碰落到了地上!

“啪!”

青衣老者同样被这声音惊得一顿,手中的黑子重新放回了盘子里,弯腰将那些折子拾起挑了几个翻看了一下。

白须老者见青衣老者的脸色突然变黑,当即奇怪的问道,“喂喂,老向,什么玩意?”

那被称为老向的青衣老者拿着折子的手颤抖了一阵,抬头看向那白须老者,“我们刚才在谈论什么......”

白须老者一愣,“不就是那惹了帝君被罚轮回人间两世的那小狐妖吗?问那干嘛?难不成除了魂魄打错地方了,还有别的不对?先别管那些,把这棋下完啊!”

他话头突然一顿,发觉了不对啊了一声,“完了......我们要不要去跟天帝请罪......?”

青衣老者苦脸不语。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两个人的情绪所带动,九渊亭周遭的白雾,此刻应该说是仙气,变的更为浓重,两人的身影几乎就要和这九渊亭周遭的仙气化为一体,彻底没了身影。

九渊亭内,许久没有再传出两人的谈话声……

更新时间2014-3-10 18:32:16 字数:3580

漫天黑暗,林晓看不清眼前景象,却是能听到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想要救自己唯一的亲人,却发现伸手触摸的还是那一片黑暗。

这能听到见不到的恐惧一点一点侵蚀着林晓神经,是让她有一种极尽崩溃。

“姐姐!救我!”

“不!”

一声喊叫,却是眼前一片明亮,林晓来不及寻找弟弟,却发现那不远处,花海里一紫衣男子背对而立。

四周静的出奇,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妖狐,若你执意与本尊赌,那本尊便与你赌,若你输了,便要生生世世化为白狐匍匐在本尊脚下。”

那男子的声音,清冷淡漠,让林晓有种想逃的冲动!

而林晓也如是这般做了,转身逃离,但耳边却始终围绕那句话。

“若是输了,便生生世世化为白狐匍匐在本尊脚下。”

林晓猛然从梦中惊醒,脸色苍白的吓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始终不能习惯。

前一个梦还有理有据,可那第二个梦......那个满是白雾的世界和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子是怎么回事?实在是,诡异......

她叹了口气,扶着chuang坐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仍旧是一片的古色古香。不慌不忙的穿了鞋,柳凝烟转身去梳妆。

来这个时代,应该有快一年了吧?

她叹了一句。

还记得前世她和弟弟出去买东西,结果被一群小混混盯上,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楚了,弟弟怎么样了?她又是怎么一睁眼来了这个架空的古代?

一年的时间啊......

那个时候,她的名字还叫林晓。

最初到天御这个国家的时候,或者说到这个家的时候林晓是被几个穿着古装衣袍的少女给捞了起来。

她是在被捞的过程中醒的,准确说是冻醒的。全身像是被关进冰箱一样冷的彻骨,她咳嗽了一阵后,终于有精神看了看周边的环境。

类似横店里的那些建筑一样,古色古香的一个小院子,树上还挂着未消化的雪,满院子的洁白。

除了最初打捞她的那几个少女之外,还有一对男女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林晓那时不明其意,心里警惕的很所以不敢开口说话。

她正观察着院子的情况和这些人的时候,那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女子上前就给林晓肩膀一巴掌,惊天动地的喊了一句,“你丫的吓死你娘我了!”

娘?林晓眨了眨眼,正考虑要说什么,突然身子冷的她一个哆嗦,又是喷嚏又是咳嗽的,让她一时间没办法开口!

那自称为“娘”的女子当即指挥道,“笨丫头!好端端的你往池子里跳什么!未怜还不快去请刘大夫过来!其他人......你们两个扶着小姐去屋里,你们两个去准备点炭火再多拿几条被子来小姐的屋子!”

众人听了命令马上行动了起来,那两个负责抬林晓去屋子里的丫鬟动作利落的很,一个抱上半身,一个抱下半身!

林晓被抬起来的时候瑟缩了一下身子,看这状况她是穿越了?那这个身体是她的还是那个少妇的“女儿”的?大冬天的居然就穿这么一件单衣往湖里跳,没事找死吗!

嘴角抽了一下,林晓静下心想蜷一下身子取取暖却发现四肢冻僵了根本不能动弹!

她只好冻着被人四脚朝天的抬回了一间屋子。

炭炉马上被两个人抬了进来放到了距离chuang边不远的地方,一chuang又一chuang的棉被盖到了林晓身上,可冻僵了的身子哪能这么快就暖和过来,她控制不住发抖的身子只好转移注意力看了看那一对男女。

“你个傻丫头!不要你爹娘了吗就往池子里跳!大冬天你也不怕......”那少妇厉声喝道,眼中却盘旋着泪水。

“雪宜,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旁边的男人握了下她的手,看了一眼林晓,尽管是蹙眉的动作让他做来却温柔的出奇,“凝烟,不要在做这种傻事了!”

林晓归拢了前面发生的事和这男女说的话,心里大概又了个谱,点了点头回了句,“知道了。”

一个丫鬟拽着一个灰色麻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老爷,刘大夫出诊去了我没办法就找了村大夫过来!”

男人点了点头,“村大夫来看自然也是好的,请看看我家凝烟身子可妥当?方才掉进了水里,大约有半刻钟的时间了。凝烟你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晓抿了抿唇,对上男人的目光,“还好,就是手臂和腿不能自然的动了,脑子里......觉得有些事记不得了......家里的事还有其他......”

“不记得了?”男人秀眉纠在了一起。

村大夫大手一挥,坐到了凳子上,“我看看便知道了,柳老爷和夫人且不要担心!”

那村大夫坐在chuang边摸了半天脉象,也摸不出个所以然。但林晓始终说脑子里有很多事不记得了,他只好开了些驱寒补身的药,说了一句,“小姐怕是脑子坏了。”

林晓淡淡的瞧了那村大夫一眼,她是从池子里被捞出来的,这庸医的意思不就是在暗指她脑子进水?

那村大夫咳了一声,起身离开,“我开个方子,柳老爷派个人来取药吧。”

男人点了点头跟着村大夫出了门。

林晓看了一眼他们出门的背影,缓缓收回目光。那先前的眼色......应该是她身子冻出了毛病,不能当面说吧?

那少妇又碎碎念了林晓几句后,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许再做傻事,才合上门尾随着男人离开。

林晓感觉身子有些直觉了,便往被子里又挪了挪身子回暖着被冻僵的体温,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便是那对夫妻细心的照顾,端了温而不烫的药来喂她喝。林晓楞了楞,有些不自在的喝完了药。前世的父母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她也只和弟弟相依为命,自己靠自己,如今突然多了这一对关心她的人,她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只是心里,有些酸涩的想哭......

她没了“记忆”的那对夫妻似乎接受了,有空时便会跟她讲讲以前的事,这个国家的事。林晓也知道了自己所穿越过来的这个国家叫做——天御,国姓为南,与北面的躍琅国属于矛头之间,也就是两大强国的意思。

按林晓打听来的消息,天御和躍琅以前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连年征战不断,都想要吞并对方直吓的周遭小国人人自危,不得不年年供奉依附的大国,以求自保。

常年征战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其中所耗费的国力和财力是在太大,两国损耗极重,后来天御的君主和躍琅的国主相约停战,还立下了一个契约,旗下子孙三十年不得征战天御(躍琅),违者必将为天下所不齿,国破国亡!

其实林晓觉得这个契约根本就是一张纸,说白了两个国家“狼心”都没有死,三十年只是他们用来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一个过渡时期罢了。林晓懒得在乎这些君王之间的阴谋诡计,也就不想这个事了。

柳家的成员好记的很。五个丫鬟,一个男仆。

林晓慢慢也了解到了这对夫妻,应该说她“爹娘”的姓名。

一家之主便是那日的男人柳文远,语出惊人却对林晓关心之至的是陆雪宜。这一对夫妻可谓是对上了林晓的胃口,除了担心会被她们看出什么不对之外,林晓还是很喜欢这对能够给予她温暖的父母的。

那一年,总之过的极为舒服。

林晓,应该说是柳凝烟抬脚走到铜镜前坐下,伸手拨弄了一下睡乱的发丝。这具身体今年也有十六了,前世活到了二十五岁,现在突然变成了十几岁的花样少女,她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新鲜。

只是这噩梦......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呢......柳凝烟叹了口气,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要忘记了吗!

“凝烟!快把这个端去给铜雀吃别发呆了,早知道你这么爱发呆,我当初就不该让那家伙进这个家门!干脆你别养它了丢了算了!”

屋外传来一声呼喊,娇嫩的嗓音硬是装出一副怒意冲天的样子。

“知道了,娘。喊我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大。脸上会有皱纹。”思绪顿然收回,柳凝烟随手拿了一个看着素雅的簪子插进发中,走出了房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