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观望的众嫔妃猜不懂这其中的含义,悠悠苦思了一下午。

第二日清晨,空中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几名太监搬了个镀金玉字的牌匾去了华玄殿,动作利落的把刻着华玄殿这三个字的牌匾给撤了下来,将他们搬来的新牌匾挂了上去!

烟水阁。

这不伦不类的牌匾就这么替换掉了在宫中有十几年之久的华玄殿的牌匾,可那清脆透亮的三个字,那翠色欲滴的玉石又让人不得不赞叹着牌匾做工之用心技法之巧妙!

这皇宫宫殿楼阁数不胜数,牌匾更是不再多的不在话下,可单单这烟水阁的牌匾,这三个字是玉石铸成,也堪称是宫中的第一遭!

众嫔妃得知了这一消息又是讶异,皇上这意思,可是那女子依旧得宠?

直到一个消息透露出来,**中一直持着观望态度的嫔妃们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女子依旧深得皇上的宠爱!

烟水阁三字居然是皇上亲手题字,用清脆易毁的玉石造字也是皇上的想法!

这么说来,这女子不再居住在浮上殿是另有原因了。虽说知道了那女子依旧的得宠的消息,可这既不封妃也不给个名号,这又算做什么?莫不成整日以姑娘称呼?

有傲气的嫔妃心下不满便对皇后说了说这件事的可笑,皇后柔和一笑,说改日会问问皇上和那女子的想法。

众嫔妃也摸不准皇上的态度,便暂时在自己的宫殿待定,并未贸然前去烟水阁与柳凝烟碰面。

因为南夜离晌午时候的那一吻,柳凝烟昨天夜里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夜深之后才睡了过去,所以这日她又恢复了刚入宫那天的状态,饱饱的睡到了自然醒。

何奈和蓝采似乎抓住了她起床的时辰,在她起床之后正巧她们两人已经备好了洗漱用的热水。

柳凝烟收拾妥当之后,在早饭来的空地出门准备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气,转身回房的时候‘烟水阁’三个翠绿豪洒的大字让她眉角一抽。

“这个,是怎么回事?”

“嗯?”何奈出了房门顺着她上抬的目光看了一眼,道,“新的牌匾,今日姑娘正在睡的时候换上的。”

对柳凝烟,何奈的态度已是比她初到宫中之时要尊敬太多。昨日午膳时那前前后后的一幕让何奈这两年来在宫里保持的平常心悚然崩塌,直到现在才恢复如常。

“我看出来这是新的牌匾了,可这翠绿的颜色是怎么回事?”柳凝烟盯着那看起来价值匪浅的玉石,估算了一下倒卖掉可能获得的利润。

“皇上下令用玉石造字,姑娘不喜欢绿色的玉石?”何奈问道。

“这倒不是,我们进去吃饭吧。”

柳凝烟抬头又看了一眼那清脆的玉石,和何奈进了房里。这跟玉石的颜色并没什么关系,只是南夜离的做法有些太高调,似乎是昭示众人一般的......

看这玉石的大小和成色可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南夜离倒是一点都不心疼。柳凝烟入了坐,看着蓝采和何奈端来的四菜一汤和身下大小正常的桌子,低头吃了起来。

不论如何,南夜离做的这些都是他的心意,她不能一再驳了他的意思,对他似乎有点残忍。这玉石的牌匾......挂着就挂着吧,若有妃子过来,装病混过去不见也就是了,能拖出一会的安宁是一会。

“姑娘。”何奈犹豫了许久开口问道,“姑娘与皇上和岳王爷是相识的好友吗?”

“嗯?”柳凝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她笑了笑,“何奈姑姑怎么想起问我这些?”

“姑娘喊我何奈就好。”何奈微微低头不自觉的避开了柳凝烟的目光,下一秒发觉这动作不好便抬头道,“是何奈越矩了,只是昨日午膳时的一幕看着姑娘与岳王爷似乎也相识的样子才有这一问。”

“你那么说也可以。”

柳凝烟的拇指和食指搓转了几下筷子,抬头笑了笑,不再言语。

何奈也识事的没有再问下去,一旁的蓝采冲何奈挤眉弄眼了一会,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惊讶却被何奈给个一枚白眼。

柳凝烟吃完饭之后提了精神站在窗边,有南夜离那家伙时不时的骚扰,还要猜测他的心思,她倒不担心自己在房间里会闷出抑郁症,只是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几天,又有那样的耐心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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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龙凤小娃娃来了

更新时间2014-6-19 21:14:30 字数:2036

对于习惯了南夜离的吻这件事,柳凝烟始终耿耿于怀,心情复杂的很。他对南墨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下蛊,而且外传她父母是被盗贼害死这件事又疑点诸多,南夜离的嫌疑并没有没有排除。

南夜离回因为三年前她装死的事对爹娘下手吗?

柳凝烟不自觉的咬了下唇,眼神遥望窗外的远处。她怎么会这样质疑自己起初坚定的念头......南夜离他,即便因为她装死的事怒气无处散发,可他会这么忍上三年之后去对付爹娘吗?

又为什么现在的态度变的这么奇怪?那天仿若告白一样的话是在捉弄她?

柳凝烟叹了口气,眼前的拐角处突然钻出的两个小小的身影让她暂时把脑中的想法丢到了一边。

“凝烟姐姐,我们来找你玩了!”

“和瑟,你慢点不要跑......”

南铭启追在一路小跑的和瑟身后,脸色无奈,抬头对上柳凝烟的目光后神色老成的点了点头。

柳凝烟扬起唇,冲他们挥了挥手,“没有宫女陪着你们出来吗?”

和瑟跑的喘了,停在窗前歇了一会,抬头道,“有,不过皇兄把她打发走了,我和皇兄都保密了哦,没有告诉母后凝烟姐姐的事情!”

柳凝烟笑点了点头,看着已经追上来的南铭启,“你们先进来吧。”

和瑟点了点头同南铭启一起进了烟水阁。

和瑟一进来就问柳凝烟说,“凝烟姐姐,你和父皇吵架了吗?”

柳凝烟摇头,拉了她和南铭启坐到软榻上,“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我突然搬到这里住的原因?”

和瑟点了点头,南铭启接了话道,“和瑟今日跟我吵着要来找您,路上我们也朝着父皇的浮上殿去了,但路上听了不少话,说您搬到以前的华玄殿来了。因为话里有不少是猜测您和父皇不合才搬离到这里的,和瑟听了很担心。”

“没错没错!”和瑟忙不迭的点头确定道,“那凝烟姐姐是没有和父皇吵架啊,怎么突然搬到这里了,父皇的宫殿住着不舒服吗?”

“嗯,虽然你父皇哪里东西都是最好的,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着舒服些。”柳凝烟看着和瑟那粉扑扑的一张笑脸,忍不住伸手上去轻轻捏了几把。

南铭启张了张嘴,低头在袖中翻出了一个瓷瓶,“您脸上的上怎么样了,会疼吗?这是我让下人去太医院拿的药膏,据说很管用。”

“啊!”和瑟拍了一下自己小脑袋,“对,我光担心凝烟姐姐是不是和父皇吵架了,都忘记这件事了呢!姐姐的脸还疼吗?云妃娘娘太坏了,居然好端端的欺负姐姐!”

“已经不疼了,谢谢和瑟和小启。”

柳凝烟摸了摸和瑟的头,本想让南铭启改了那敬语,可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可爱,也不让他改口了。

她接过瓶子,看到那熟悉的花纹,挑眉道,“这个是雪凝膏?”

“是的,您也知道这药?”南铭启眼中稍带了丝惊讶,没想到神仙也知道他们人间的药名。

“你父皇昨天让我用过。“

柳凝烟还记得自己逗他们说自己是神仙的事情,就笑了笑,目光朝内殿的桌上游移了一下,因为有门栏挡着看的并不真切,可隐约能瞧见内殿桌上那白色蓝花的瓷瓶一个接着一个。

她没想到当天下午搬到烟水阁的时候,南夜离就命人送了十瓶雪凝膏过来,一个个精致的瓷瓶就这么被来送的太监摆到桌上,说了一句。

“皇上命小人告诉姑娘一声,这些雪凝膏一日三次,十瓶若是不够便在取十瓶,直到伤口恢复为止。”

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恢复起来哪里用的了这么多瓶雪凝膏,一瓶就足够她脸上恢复从前,一点疤痕都不留了。

何奈手中端着冰凉过的果盘走了进来,看见南铭启和和瑟与柳凝烟同坐在一张软榻上,一副好似在拉家常的样子,脚步微微顿了顿。

随后她一如往常,镇定的跪了身子参拜南铭启和和瑟。

“往后我们再来就不必这么多礼了,一次一次看着也累。”南铭启开口说了句。

何奈应了声是,放下果盘就要出去。

“就在屋里守着吧,外面阳光那么毒。”柳凝烟喊了一句,冲何奈笑了笑,“殿下既然说了不用跪拜,以后你弯腰拜一下就是了。”

何奈看了一眼没做反对的南铭启点头应了声是。

“你什么时候跟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了?”

南夜离抬脚走了进来,何奈急忙跪身呼了一声万安,她总觉得自这个姑娘来了之后,她的心就变的有些虚弱了。

“父皇!”

南铭启和和瑟吃了一惊,和瑟作势就要从榻上蹦下去,南铭启伸手扶住她下来,两人规规整整的站好。

柳凝烟瞧着他们像是要被长官检阅的士兵似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片刻后想起自己也该起身行礼,便准备起身。

南夜离伸手按住了她的动作,眼中微有些柔和,“坐着吧,你很喜欢他们两个?”

“嗯,小启和和瑟很可爱,而且很细心。”柳凝烟挑眼看了软榻上的瓷瓶一眼,“皇上来怎么也没人通报,出行的时候身后不是会尾随很多宫女和侍从吗?”

“在门外守着。”

南夜离撩了衣袍,坐到柳凝烟的身边。何奈见此便拉了正好回来的蓝采出门守着。

柳凝烟嗯了一声,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长长的一排队伍跟着,外面的阳光那么毒,她们穿着这种严实的古装倒真熬得住。

南夜离拿了床上的瓷瓶,抬头看了一眼坐立难安的南铭启,“这是你拿来的?”

“回父皇,是儿臣拿来的。”南铭启低头恭敬道。

南夜离嗯了一声,又看了眼和瑟,问道,“你们两个认识,烟儿?”他这句话中间停顿了一下,烟儿两个字像是从嘴里蹦出来一样,稍有些不习惯。

柳凝烟被这个称呼噎得没了话,眼睛像是看怪兽一样的看着南夜离,想来也就是个称呼,而且又在他一对儿女的面前,也就没开口反驳他。



第一百零八章 一生的决定

更新时间2014-6-20 22:28:34 字数:2070

南铭启正想要怎么说,和瑟怯怯的开了口,完全没了在柳凝烟面前的调皮样,倒也有了个公主的样子,“父皇,您不要担心,和瑟和皇兄已经和凝烟姐姐做出了保证,会保守秘密的。”

“秘密?”南夜离侧头看了一眼柳凝烟,眼中有着询问。

柳凝烟嗯了一声,勾了个笑镇定的道,“嗯,和瑟和小启答应我会保守秘密,皇上不用担心。”

南夜离瞥了她一眼,张口准备问年纪稍大的南铭启,柳凝烟见此扯了他的手臂道,“皇上来找我可是有事?”

南夜离嗯了一声,转头看了南铭启和和瑟道,“你们今日先回去,朕有事要和烟儿说。”

柳凝烟好笑的听他这句烟儿喊的逐渐顺口。

“那儿臣先行告退。”南铭旗拉着和瑟弯身一跪,起身后看了一眼柳凝烟道,“改日再来找您。”

待南铭启拉着和瑟离开后,南夜离开口道,“秘密是怎么一回事?”

柳凝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里水雾一片,她反问道,“‘凝烟’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一问只是玩笑,只是听南夜离那一句反问后不由自主就挑了心劲逗他才说出口的。没曾想南夜离居然回了一句,“这样比他更亲近。”

比谁?

柳凝烟皱眉想了一会,隐约有了个头绪,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玄溪?”她见南夜离眉眼突然变冷,眼中幽暗一片,他道,“你和皇叔是在泞晞称认识的?他并不会和女人亲近。”

柳凝烟不在去探索南夜离眼中的神情,摇头回道,“玄溪没告诉你?我和他是在京城荷花节的时候认识的,说认识其实也只是见过一面,后来在泞晞城第二次碰到后才熟络的,他性子温柔,我们意外谈的来。”

南夜离嗯了一声,打开了南铭启拿来的那瓶雪凝膏,打开塞子,从里沾取了一些在柳凝烟那两个月牙形的伤口上涂抹了一阵。

脸上的伤口早已好的差不多了,早已结痂,受不住南夜离的脸离她这么近,柳凝烟变往后倾了倾身子,说了句,“好了,不用涂了。”

南夜离却突然扔下了瓶子,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贴向自己的身子,他低头埋在了她的肩膀,双臂收紧。

柳凝烟不明所以,绷了身子喊了一句,“喂。”

南夜离并没有动,依旧抱着她不语,柳凝烟甚至感觉到他在她颈边深深吸的那口气,不由冷汗出了一身。

他要做什么?

柳凝烟觉来越猜不透他的想法,动了动身子又喊道,“皇上?”

南夜离依旧没做反应,手臂的力度又加紧了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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