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彩虹望着紫风久久不能移开目光,他轻轻的抚摸着紫风更显刚毅的脸,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泪流满面却笑着,那久违的笑脸。紫风紧紧拥抱住彩虹,那种真实的感觉是这几万年里最美好的味道。吻去泪痕,紫风说:“再也不分开了,好吗?”彩虹却沉默了,似乎在那黑暗的世界里也有这样的一句问话,来自遥远的记忆深处,似乎也有人曾经这样的说过,但是他的脸庞是那样的模糊。“已经迟了,我已经将是蓝尘的妻子了,迟了,迟了”彩虹别过脸。

“不会的,”紫风紧紧的拥住彩虹:“相信我,不会的。”彩虹无声的哭泣着。

“紫风,别这样,我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而已,时间久了就都好了,别这样。我不想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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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际

“你只是个小偷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她在乎谁,他爱谁”蓝尘一改平日阳光温和的语气对紫风说道:“如果你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自信,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全部,而只是让她仅仅记起与你的那几万年,是你不敢吧?”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是谁?”紫风本来只是想来和蓝尘说清楚彩虹的选择,希望他能放弃,却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多!可为什么之日楼里关于他的资料却如此的普通,有为何玉帝会答应他的求亲。

“哈哈…。”蓝尘突然笑了起来,“我是谁?在这漫漫的岁月里,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说罢,他转身离去,突然有转头对紫风说道:“别去妄想改变什么,我是不会允许的,要怪就怪你当初给了我机会。”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为何会觉得曾经要寻找的答案并不是完整的,或者说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答案,这几晚年的寻求也只是一种注定了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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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在天之际陷入冲所谓有的黑暗后,彩虹就听说紫风之前是去之日楼了,现在通过了考验,玉帝让其守候千缘镜。同时蓝尘通过筛选上报了无尘和橙莫为下届人选,最后王母觉得让无尘下届。似乎在彩虹休憩的日子,很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橙莫总是在抱怨为何王母不同意她下届,为何让无尘去,不停的耳畔重复着,也只有她一直没有改变,这种感觉真好。

“七虹,七虹”橙莫将手在彩虹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又发呆了呀,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啦,怎么了?自从上次后你有开始发呆了,没事吧?”

“没事,只是近来经常会感觉到疲倦,会觉得神识会不自觉的游离罢了”彩虹轻笑,其实不是游离,而是陷入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任何光亮,但心里却很确定那里会有一束光,会带她走出这片黑暗。

“哦,那就好”橙莫拿起身旁的糕点,吃了一口,突然想到说:“无尘下届好久了,怎么没听王母唤你去听教呀?”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呀?再说这听教是什么意思?”彩虹很是不解。

“啊啊,你不知道呀,”橙莫一拍脑袋说:“哦对哦你当时还在修养,没参加送界会,是王母说的,等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最后一年的时候,就举行你和蓝尘的婚礼,她说会要你去听教,一听就是九十九万年啊!”橙莫瞪着大大的眼睛很是夸张的说:“还好不是我,不然就惨了,要那么久!”

彩虹一听却定住了,原来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会不存在的,还是要自己去面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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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宫

“你还是不愿意吗?”无尘的突然出现,虽然让彩虹很是惊讶,因为时间没到她是不能上界的,但是她的问话却让自己陷入沉思,“如果我能让你回想起你那丢失的记忆你愿意吗?”这是无尘上界后问的唯一一句话。却让彩虹内心掀起千层浪。但是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需要自己记忆的完整,仅此而已。

十月同圆之日,子时,彩虹带上九十九瓶的收集的气,到千缘镜前。今天已经交代小七和小九把紫风拖住了。

十月一起圆的日子真的很美,这样的日子并不是常见的,只有当十月都同时绕在上空的同一个角度组成完整一个圆才能完成,至少要九百九十九万年之久。这样一个日子,即使是仙人也是难得遇上的,但是这天却是天际严禁出门,并守卫森严,所有能将紫风拖住实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希望小七和小九能撑得就一些。

“七虹,准备好了吗?”无尘无声的从殿走了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嗯,好了。”

“那就赶紧吧,”无尘接过彩虹的气,运力将一道浑厚的蓝色仙气汇入九十九屏气中,汇聚而成的气冲向千缘镜,一道强烈的光在十月的照射下凝聚为一把蓝色气焰直飞向彩虹,彩虹整个人处于一个蓝色世界的包围圈内,里面是无数面千缘镜想自己压迫而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了进去。



☆、五、因果之轮镜忆

这里一片片美丽的墨绿色的草原,一片片的延伸向天际,湛蓝天空上飘浮着几朵白云,一轮明日镶嵌在空中,不感到炎热,只有一股股暖暖的温暖的气流慢慢的嵌入心中,一丝丝清爽的微分和着淡淡的草香飘在空中。

远处有一位身穿蓝色衣裳的男子,他躺在草地上很是愉悦。彩虹慢慢走近他,正想开口问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她愣住了,那位男子正是蓝尘,但是又似乎不是蓝尘,因为他的脸上,眼里荡漾的幸福不曾是蓝尘所拥有的,那股阳光的气息和蓝尘身上的又着的不同。更让彩虹震惊的是,这时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女孩正悄悄的带着俏皮的神情走向那位蓝衣男子。彩虹伸手想去触碰那女孩,但触手之处却是一阵冰凉光滑。只见女孩躬下身,手轻轻附上蓝衣男子的眼睛:“阿云,想我了没?”

“没想,但是阿云的胃想小柔的糕饼了。”阿云轻轻抬起头去触碰小柔的樱唇,小柔惊得放开了手,佯装生气的说:“你有放肆了!”眼里却满是笑意。阿云静静的望着小柔说:“原来你自己偷吃了,就不允许我抓小贪吃的小猪啦!”阿云将小柔抱住一起平躺在草地上,鼻尖传来属于小柔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抚摸着小柔的发说:“小柔,我什么时候能娶你过门呀,我都等不及了!”听到这话小柔专向阿云说:“阿云,不急,我父母不是已经同意了嘛,日子都选好了,就这几天你也等不了呀?怎么对我腻没耐心了呢!那要是…”彩虹还没说完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哈哈哈我错了哈哈不要绕我痒痒啦哈哈哈哈”阿云抱起彩虹在草地里打着圈圈,一边大声的说:“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你也别想逃,我也不会有耐心去等,因为我的耐心是用来捆住你的!哈哈!”笑声穿过蓝天白云,透过那冰冷直击彩虹的心脏,那样疼痛。

彩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红色,喜气洋洋的人群朝着一座清雅的房屋走去,一路上大家都谈笑着说。“真是郎才女貌啊!”“真是大喜事呀,这两个娃娃真是登对呀”……一对新人慢慢的走向红烛,那名叫阿云的男子俊美的脸上,浮现着温柔的笑容,丰满的唇角画着大大的弧线,墨黑的眼角也透着浓浓的笑意,目光不曾离开一步之遥的新娘。彩虹似乎能感觉到阿云的幸福,满满的,甜甜的,萦绕人心的愉悦。不觉中,彩虹又伸手想触摸那抹笑意,抓住那个笑容。一股温暖的气久久的环绕在彩虹的周围。

周围的景象变成了四景环绕,阿云和小柔在这四景里,一起游山玩水,一起读书写字,一起和父母嬉戏游玩,一起陪伴着处理各种事物。每个景象里,都充满着笑容,平淡而幸福。

“阿云,你又熬夜啦!怎么可以不让我陪你一起呢,你要叫醒的呀,真是的”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叫醒你”阿云揉揉小柔的秀发说:“那现在为夫要睡觉了,你要陪我一起呀。”

“不要啦,我刚睡醒,啊!你干嘛我都说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

“小柔,你不要动哈,等会就到了哈”阿云牵着蒙着双眼的小柔,仔细的走着:“好了!”入目是一片片的翠竹,和一座轻巧的彩虹小桥,桥旁是一盆盆盛开的昙花,在夜空中散着淡淡的微光。小桥的对岸飘来一朵朵白的的花瓣,轻盈的踱步而来。

“好美呀!阿云你是怎么做到的呀,你太厉害啦!”小柔转身抱住阿云,不停的转着,笑声清脆而欢快。

“阿云,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呢?”小柔侧身支起身子问到:“这么美好的一切有时候让我突然感到那样的不真实,好像自己是在梦里。”小柔轻轻点住想说话的阿云又说道:“但是阿云,不管这事事实,是梦也好。我都不要离开你,我要永远的赖着你,巴着你!让你甩也甩不掉!”说完小柔又重新躺下,满满的满足:“现在你可以说了。”阿云将彩虹抱起靠在小桥上说:“柔,还记得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说过,你不喜欢坚强,也不希望自己爱的人去一个人承受坚强,你希望可以和爱的人一起走,无论是美好的,还是不美好的,只有和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那是我就对你说,你不需要坚强,你需要最你自己想做的。后来我对你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的我也是不坚强的,也不想坚强,只想陪着你,无论何时何地都好!”阿云拂过小柔的脸说:“所以我不允许,也不希望你像刚刚那样患得患失,你要知道,这里,除了你谁也进不去,这里永远都属于你,这双手也只会抱着你。”阿云紧紧的抱着小柔,小柔轻轻的蹭了蹭阿云的手,点了点头。画面是那样的恬静平和…。

彩虹忽然觉得有一口气要从心口上喷出,那样的强烈,想冲破这一切去抱紧每一个画面。

一阵慌乱的脚步,一群惊慌的人,“快快快点呀”“大夫来了没有呀”“小七、小九你们别乱走呀,去。去守着夫人”…

房内,阿云紧紧的握住小柔的手,汗水布满了他的额头,“加油,小柔你行的。加油!”怀胎十年的小柔,已经骨瘦如柴,但她依旧是美貌如昔,明亮的眼眸深深的望着阿云:“阿云…记住…我的选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宝宝都要好好的…明白吗?啊!”小柔艰难的抬起手,轻轻的画着阿云的轮廓,“无论你曾经经历了什么…无论有什么是你不愿意和我分担的…这些…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你要好好的!”

“不别说话了,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阿云将脸轻轻的靠近小柔,一股蓝色混合着黑色的气,慢慢的从小柔的额间汇入,小柔慢慢的沉睡了下来。

“爷,”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阿云的面前,说道:“气魔已经在城外了。那…”

“恩,”阿云制止了男子,说:“小柔现在的状况怎样?”

“爷,当初你已经尽量避免夫人怀孕,但是事事并不是都能如人愿。当时我也没有注意,因为他当时只是吸取夫人身上的纯色气。”男子顿了顿:“夫人,当时并不能感觉胎儿活动,他的成长异常的缓慢,他需要吸取最纯的气,来净化,有你身上带来的黑色气体,所以他有自我修复的功能,我们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男子转身看向阿云,“只有那次你和气魔交手,将自己的黑色气释放,在城内设置保护气围,才使得胎儿无法净化,反而吸取更多的黑气,因为他能更加父母的气流来调节自己的气流取向,也许也是这个原因,才会让气魔找到你。”

阿云沉默了一会说:“那也就是说,小柔她原本体内就带有纯色气?”

“爷,你忘记了吗?当你在这里复生的时候,就是因为感知有一股强大的而且不知一股纯气,才遇到夫人的吗?”男子也面露疑色,“只是不是为何当我们靠近后有没有了,但是我也是疑惑,但我以为使我们感觉错了,也就没有深究。如此看来,夫人似乎也有不同于寻常人的体气。”

“好了,现在先不要理会这些,你说,小柔能支撑的住吗?孩子还有多久才会初生?”阿云,静静的望着小柔,他的眼被悲伤所覆盖,没有了以往那阳光的温暖,他握紧小柔的手,坚定的说:“丹,无论结果是什么,我要她们好好的活着,明白吗?”他转身看向那和自己长得那么相似的男子,说:“我明日会出发去天顶找气盘,这里就先拜托给你了,记住要等我回来,在让她们醒来!”说完附身在小柔的耳畔:“等我会来,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白头的,不能就这么离开我,记住了!”他将双手在身前化了一个大圆,一面透明的镜子罩在了小柔的身上,慢慢消失。

“爷,你不能!”男子急忙阻止,“那可是…”

“我没事,记住我说的。”阿云,坚定的看着男子,转身离去。男子慢慢的隐入了阿云的额间,化成一缕黑色藏如小柔的发间。

彩虹轻轻的抚摸着那冰冷的镜面,那冰冷的触感浸入心的寒冷,沾湿了眼眶;泪水滑过脸颊,温热了两颊。她感觉到了一股绝望,一股心碎,却有不愿放弃的执念萦绕在她的四周,她静静抚摸着阿云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很想蓝尘那孤寂无助的身影。

是谁的手温暖如初,拭去那滴滴泪痕,拥我入怀,在耳畔轻轻吟唱。许诺的未来曾经如此简单,为何如今沧海桑田;执尔之手,漫步天涯,伴尔之畔,无需坚强,为何如今销声匿迹;只愿赐你笑容,留你笑音,千方寻尽,为何如今只有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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