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个穿着白大褂,架着金色丝边眼镜的人站在她的身边,周围是白色的一切,半开着的窗子有着微风吹拂进来。

“醒了么?”

“嗯。”脑袋里有点迷糊,但是她稍稍放松了一下绷紧的肌肉。有点肉肉的感觉,看起来这段时间不知道被谁照顾得不错。

“名字。”

“林一秋”

“性别”

“女”

“年龄”

“十八”

“身份”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这个一本正经的医师,抛了一个微笑,“秘密。”

“秘密?”推了推眼镜,有些呆板的医师望了一眼翻开被子,作势下床的女子。

林一秋望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鞋子,赤脚踩到了地上。背过身后的手,已经在转瞬之间握住了一把通体黑色的匕首。

“嗯,是秘密呢~”手起刀落,一道血珠就挥洒到了地上。

“你……”已经被割哑了的医师只能呜咽地说出了一个字。

“哎呀呀,被你躲开了呢。”微笑着的林一秋一步一步继续靠近着,有几个人的脚步出现在门外,可是陷入嗜血的兴奋里的林一秋并不想躲开,如果被发现了,就一块解决了吧。

“林一秋,你在干什么?”房门打开的时候,林一秋微笑着回了头,可是笑容挂在一半,却又狰狞了起来。

“林冬冬?”她看到大了一个马子的弟弟。

“萌萌?”一个波霸少女

迷茫的脸上,还溅落着血迹,黑色的匕首在晨光里闪出骇人的光芒,直到一个紫发少年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时候,她才仿佛从梦里醒过来,那个紫发的少年直直走到她的面前,她恐惧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脱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穷途末路、又如困兽般半跪于少年面前,低下头,用着颤抖的声音。

“凡尔赛玫瑰,枝樱。求老师宽恕,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

“我宽恕。”

“哎?”似乎没有料到老师这么爽快,林一秋诧异地抬头。

“还有,自己惹得祸自己弥补,把那个人先救了再说。”视线就瞥向了墙角那个脸色苍白、吓得尿裤子的医师。

“……是。”

“林一秋~”芙蓉推开站在门口傻愣的两个人,走了进来“你没事了吧。”却看到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芙蓉姐?”已经给那个医师包扎伤口的林一秋。

“你则么还在这里呀?你老公都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老公?”

林一秋觉得自己好混乱,为啥一醒来,自己已经不在凡尔赛玫瑰,而且已经嫁人了?

她今年是十八岁吧,没错吧?没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章

(结合热)

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很强,是直觉上的两个字。

高高的个子,看起来标准的模特身材,金色的头发被阳光照射的时候会有蔚蓝色的错觉。

非常优雅的手指,指点着病历上的字迹和一位护士小声地询问着什么。

肤色非常的白皙,莹剔透,显得那唇色更加诱人的红。

下颚弧度完美,正转过来,透露出的锁骨比例,完美,视线再往上,对上了一双安静又温柔的眼眸,碧绿色的海洋,隐隐在那深海下翻滚着连最冰冷的人都会被烧焦的炙热。

啊~!这个人的视线真是……太热情了!

她有些不习惯地撇过头,错开视线。

但是,这个就应该是她所谓的老公了吧?

没想到,她会找一个异性作为伴侣呢。偷偷地朝他看了一眼,却正对上他的视线,他微笑着隔着两米的距离朝她挥挥手。林一秋瞬间无所适从地低头,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

“哟~!你可终于出来了呀!”一个短发女子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大概是因为一点杀气都没有,她被抱了个满怀,可是下一秒条件反射地……过肩摔!

“啊!好疼!!”那个短发女子完全没有防备结结实实地摔倒。

“嘿!我今天可是翘了班来看望你呢!你就这么对我!!”生气的女子一个翻身,就想踢她的小腿。林一秋一个侧身直接躲过,黑龙锐利的刀锋已经横在了女子脖子上。

气场全开的杀气,已经笼罩在这个稳稳托着刀的女子身上。

“……”一时间,压人的和被压得都沉默着。

萌萌和林冬冬对视了一眼,显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林冬冬,林医师过去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杀手么?”有些唯唯诺诺、吞吞吐吐地说出口。她的印象里,林一秋是个温文尔雅、随和有礼的人,工作认真严谨、态度和善又温柔,标准的好医生。可是这个杀气爆棚、冲动莽撞、遇神杀神的模样,没有半分和过去的好医生相像。那双如鹰一般锐利又冷漠的眼神,虽然像极了正在手术中的林一秋,可是带不上半丝感情的眼眸却叫人深深从脊梁尾骨里升起寒气。

“……”没有回应萌萌的问题,林冬冬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不,准确来说是九年前,失踪的姐姐第一次回到家里的时候。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偶尔靠近了,触碰到她的时候,还会被她躲开。他那个时候还小,好奇地问:“为什么?姐姐讨厌我了么?”那个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他那个时候听了还笑话姐姐吓唬他,“我可不是吓大的啦~”后来,慢慢过了一段时间,姐姐才逐渐适应了他的靠近。

林冬冬又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的林一秋,跟现在的她一样,身上笼罩着非常灰暗又低调的气压,有些吓人,偶尔眼神空洞、在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眸里闪过非常快又非常亮的光芒,“林冬冬,”她的声音非常低,如果不是认真听,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林冬冬,不要太过靠近我,我怕自己会条件反射杀了你。”

现在想来,真是感觉背后发凉啊……那个时候,姐姐,恐怕不是在吓唬他,而是在说真的吧。

这已经是第二次,林一秋做出过激反应了。

可是显然是伯纳尔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阿秋?你怎么了?”似乎看不到她浑身上下散发的生人勿进的气场。伯纳尔走过去,“你不认识有容了么?”一伸手,就把她从半蹲的姿势抱到半空,再一个换手,轻轻巧巧地将她单手抱进怀里。仿佛林一秋的体重是一张纸头般毫无重量。

待林一秋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已经自发自动地环抱住了他的脖子,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气息和体温。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宁。

“嗯,我不认识她呢。”低头靠近他的颈窝,偷偷地嗅了嗅,淡淡的香味,好香~好像很好吃。

“阿秋,你今天几岁了?”要不要咬一口?偷偷舔一下,看是不是甜的?

“十八。”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句,就瞄准那白白嫩嫩的颈窝偷偷地舔了一口。不甜呢,真可惜!忽略抱着她的人,浑身一僵。

“阿秋!”有些不满的从那个温暖的肩膀上挪动自己的头,正对上一个忧愁的眼神。

“阿秋,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爸爸呀。”

“我的爸爸是你,那他是什么?”啊咧?她是不是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是你的伴侣。”头顶那个已经略带磁性的嗓音,和因为靠近而清楚地听到他吞咽的口水声,哈哈,真的很清晰。

“好吧,爸爸,我要跟他回家去了。”总觉得有件事情得要快点解决,但是此时此地是不可以解决的,这是理智唯一的提示,得快点回家才行。

“哎,好吧。那过两天,爸爸在家里等你。”她望着老师朝她爸爸的方向走去,她警觉地眯起眼睛,下一刻看到老师和爸爸抱在一起,顿时惊呆了!她爸爸和她老师?!没可能吧?!

本来开始有些迷糊的大脑,又开始运作起来,不行,太危险了!让老师进入她家里面。

可是。

“阿秋~”耳边的人鱼音却带上了越来越迫切的紧张。“等不了了,我们得快点回家。”

边说边让光脑去购买大量营养剂和热量高的食品送到家里。

“什么等不了了?”什么味道,好像越来越香了?

“阿秋,我们会有三天不能出门了。如果搞不好可能要一周才能出门,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家,已经近在眼前了。

家门被反锁在身后,她听到有女声机械地汇报着:“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最外层防护层正在开启……中层隔音层正在开启……内层隔离层正在开启……开启完毕。”

金色的发丝,她抬手就能碰到的位置,柔软。

有细小的蓝色鳞片慢慢爬上他的耳朵,他身上散发着令她着迷的气息,很甜的香味~

她的视线,隔着那水晶玻璃,望进眼前深海一般的碧绿色海洋里。

她的脑袋有些难以思考,只是觉得面前的人好美丽。

印象里的最后,他问她,“可以么?”

她没有说话,笑着点头。

Omage和Alpha的结合热,

仿佛是身体内部引燃的炸药,爆发出来的热度疯狂地燃烧着仅存的理智。

唯有你,才能平息。

唯有你,我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语

写在最后,不咸不淡的话。

明明文案这么正经,内容这么小白真的没关系么?

历经了大半年的风波,总算也还是兜兜转转的把文给写完了。

每次都觉得自己浪费了好梗的感觉,真是浪费啊!

脑袋里有很多东西,却缺少最重要的表达能力,还真不能不说是悲哀啊……

这不是检讨来着的。(认真脸)

尝试了两次中短篇,发现自己确实还缺乏能力。

怎么说呢?一个字:懒。

一些宏伟的场面直接省略,说话人的动作神态直接忽略,一直支撑文章的,大概就是最关键的剧情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被剧情吸引?如果没有,还真是有点挫败感了……

嘛~摊手

我一直觉得“十年磨一剑”很有道理,就跟“铁杵磨针”一样。

这最初的作品或许会成为我的黑历史,但是如果我继续走,总会变成垫脚石。

套用句热血的话

“我可是会成为火影的人。”

莫名其妙又开始热血起来了……

虽然有点遗憾(?)、感动(!)

但是还是很感谢你能陪我到最后。

我是陵兰香橼,我是下雨又见小陆君,我是……披着很多马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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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于我,是梦想。

有一天,我想写出令人感动的文字,让你一看就知道是我写出来的文字。

我是混迹在晋江网上的小透明,冥冥中和你相遇。

无论如何,感谢你看到了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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