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在嘴里,你来拿

“阿照,别了,求你,歇会再来。”袁顾连连求饶,连话语也是支离破碎,连不起来。

“停,停一下,就就十分钟。”他知道,宋之照除了要他戒烟戒酒,其他事情绝不会逆他的意。

“十分钟,太长了,我不想等。”宋之照手掌擒住他的后颈,往下一按,狂暴的亲吻砸上,“我都忍了十年,多一分多一秒都不想再等。”

十年,袁顾只听到这两字,不过宋之照再没让他有时间去思索来发问。双臀像是被用力掰开,又直直地嵌入那根烙铁。

“不是刚刚射了吗,怎么又硬了?”袁顾紧闭眼皮,想将泪憋回去,却生生淌下两珠泪来。

“哭什么?你不是说在体力上我永远赢不了你?这是干嘛,想装柔弱让我停下?”宋之照下身又是重重朝上一顶。

“呃,嚯,宋之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袁顾抬眸,刚说完一句话,又朝他嘴皮重重咬上一口,比上次还用力。

眼见宋之照的嘴里冒出血,他还变态地吸吮起来,让那腥味十足的血,在自己口腔内肆意蔓延。

“是你把我铐起来,我才只能任你蹂躏。”袁顾伸舌舔去嘴角的血渍,慢条斯理道,“我体力是比你强,但你技术不错,说,是不是偷偷学习过,嗯?”

“这种事不需要学习,只要是干你,我就会无师自通。”宋之照揉着袁肆的尾椎骨,指腹的节奏时快时慢,那股酥麻感由椎骨一路滑向胸口和下肢,连内脏也被侵袭。

“阿照,够了吗?”袁顾被反铐的双手,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他从云端坠落,主动下陷,附在宋之照胸膛,“放我一回,行不行?”

“好!”宋之照答得爽快,在座椅上摸到手铐钥匙,指尖拎起,放到自己胸口,“拿钥匙,拿到就替你解开。”

袁顾眼尾泛红,垂头张口想要含住钥匙,牙齿却碰上宋之照的胸肉。只听他轻笑一声,指腹推着钥匙,移到自己左胸的赤豆处。

“噫,钥匙会跑。”宋之照调笑着,声音格外魅人。

袁顾生生地憋出一口闷气,嘴却又像被施了法一样,情不自抑地啃噬着宋之照的乳尖,先是柔柔爱意的轻咬,接着又像是赌气发泄般,狠咬一口。

宋之照疼得嘶叫出声,但他扬起的脸颊染满餍足的笑,他将钥匙含在嘴里,蛊惑的声音传来,“在嘴里,你来拿。”

“阿照,别玩了,我的手腕很痛。”袁顾示弱,随之扑下身,与之唇舌相缠。

宋之照闭上眼,享受着情趣,他能密切感受到袁顾心跳的频率,比那晚在厨房更快。

“唔,拿到了。”袁顾起身,牙齿咬着钥匙,颇为得意,“说话算数,给我解开。”

“我要是出尔反尔呢?”宋之照手指一点一点从袁顾的腰际攀爬上胸膛,再游走至脖子,触碰感痒麻不已。

“言而无信说得就是我这种人,哈哈哈。”宋之照由心地笑出声。

袁顾骂了句“无耻”,手铐钥匙又掉落到宋之照的腹部上,他的嘴角还挂着莹透的口水丝。

“喏,你自己掉下来的。”宋之照捡起钥匙,晃了晃。他还是认命地将钥匙插入孔里,轻微的“啪嗒”一声,袁顾终于脱离手铐的禁锢。

“唉哟,好痛。”袁顾的肩膀完全僵住,他看着自己手腕那明显的淤红,展示在宋之照面前,“看你干的好事。”

宋之照轻抚着那圈红肿,密密地吻着,用唾液来疗愈着受伤红肿的地方。

“不想起来?想我一直待在里面?”

袁顾气得怒吼一声,“那么软,谁想要。”

他慢慢地起身,怕再碰到方向盘的喇叭,宋之照刚刚已经泄过两次,此时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精液从穴口处滴下,还有不少顺着袁顾的大腿内壁滑下来。他伸手一抹,恶作剧般朝身下之人的脸上抹去。

宋之照眼疾手快,钳住他手腕,又惹得袁顾叫唤两声,“很痛,你真是没良心。”宋之照不语,只是将他手上的液渍舔干净,又轻声道,“坐上来一点。”

“我要是不听呢?”话虽是这样说着,袁顾还是听话地朝前移上去。

“哈,喂,阿照,刚刚才?”袁顾惊呼一声,全身又被点了麻筋,只得双手按住宋之照的肩膀,愉快地接受他的侍奉。

用手握住它的感觉,跟宋之照用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刚刚的快感来自于无限的探究欲,那么现在就是男人真正的性爱之欲。

他的嘴好软好湿,弄得我又想来了。袁顾如是想着,双手插入他的黑发之中,竭力地抓扯着头发,以此释放。

“啊,好爽,阿照,我喜欢,喜欢你这样。”

“吞了吗?”袁顾眼神涣散开来,他刚刚又将存液全部灌入宋之照的喉咙里。

“嗯!”宋之照低沉沙哑地应道,“全吃了,满意吗?”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口尝尝它的滋味。”袁顾曾经说过的话,又响在自己耳边。

“我尝了,很不错。”宋之照点点他的腰间,袁顾爬到副驾驶,调整座椅。他的裤子吊在膝盖之下,无心再去拉起。

宋之照伸手扒向后排座椅,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体上残留的精渍。“疼不疼,侧躺,还是趴着?”

袁顾蜷蜷身子,喃语两句听不清的话,侧过身子朝着宋之照,“我想睡觉。”

“睡吧!”宋之照轻揉他的脸颊,又从后座拿起一块毯子,盖在袁顾身上,那是之前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毛毯,手工生产的羊毛织品,十分暖和。

“呼。”宋之照眸光转向闭眼的袁顾,穿好裤子,套上毛衣,整理好头发,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

“事后烟,没我的?”袁顾突然出声。

宋之照慌乱,熄灭烟已然来不及,只见袁顾紧了紧毛毯,眼睛依旧未睁。他将烟凑到袁顾嘴边,“只能抽两口,听话。”袁顾轻点额头,张口,咬住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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