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仙人跳

钱志言会意,接过红酒杯,严敏的手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的手背,却并没缩回手,还来回摩挲了两下。

严敏眼波透着媚笑,又替钱志言夹菜,“也不知道钱董口味变了没,我听说你以前很少在外面吃饭,天和酒店的酱牛肉你最喜欢。”

“你真有心,”钱志言因为严敏的话感觉到一丝满足与骄傲,看来她对自己真是有点意思。

“钱董,关于我们工厂的基建项目,你也知道,该走的流程肯定是要走的。”严敏放下酒杯,“我们之间,不知可有机会合作?”

钱志言瞬间明白她的话,众生健康由国际医药巨头把持,常风也不外乎是个凡人,想从中捞些油水无可厚非。

“当然有,尤其是跟严小姐这样的美人合作,我可以多让一些利。”钱志言身子微微朝后靠着,嘴角扯出不明显的弧度,原来严敏这样的美人也会有事求于自己啊。看来,人人逐利,是世上通行的原则。

“那我在这里,就先多谢钱总了。”严敏举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后,严敏便有些娇软无力、脸红耳赤。钱志言卖单后,扶起她进入上行电梯,他是天和酒店的VIP,可以随时入住。

严敏无力地拨了拨头发,又将按按额头,脸上的红晕快要蔓延至脖颈和耳背。包包掉到地上,钱志言替她捡起来,搂着她进入房间。

钱志言顺利得将严敏搂到他的房间,扔到一米八的大床上,他嘴角添上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就站在床前看着醉醺醺的女人。

床上的严敏听见浴室传来水声,猛然睁开眼睛,用纸巾包住小药瓶,塞进钱志言的外套包里。接着,她又将包扔在地上,扯开衣服,半露酥胸地侧躺在床上。

钱志言从浴室出来,看见的便是这副春景,他伸手拨开严敏的头发,她的脸依旧有些微烫和绯红。

严敏缓缓睁开眼,抿抿嘴看着钱志言,缩了缩身子朝床头挪去。“钱董,我,我喝醉了?”

“是呀?”钱志言坐在床边,朝前倾着身子,伸手搂过严敏的肩膀,“你醉了,求着我要我带你走,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休息休息。”

“唔,”严敏轻轻地嘶了声,她按按额头,头发披散着倒在钱志言的肩头。

“严敏,严敏?”钱志言扶起严敏,手掌伸向她的后背,开始上下滑动着,“你知道吗?我从刚刚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想要你了。”

严敏轻轻呻唤两声,那娇哼撞击着钱志言的心尖,让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游走。严敏的脸色嫌恶,却也配合着他的挑逗。

钱志言狠狠掐住严敏的腰,张口朝她的脖颈、锁骨和胸前一一侵袭而去。严敏咬紧牙槽,捏捏手指,蓄力朝他的脸颊扇去。

“嚯。”钱志言被打懵,随即又猥琐一笑,“你很辣,原来是喜欢这一套。”

钱志言摸摸被打的左脸,严敏的指甲可真是尖利,应该划伤了皮肤。他扑向严敏,按住她的手腕,重重地压住她的嘴角,舌头妄图用蛮力撬开她的齿间。

严敏张嘴,狠狠地咬了钱志言的嘴皮,痛得他惊呼,起身。“你很合我的胃口。”

钱志言笑得更加放肆,他拿起扔在地上的皮带,跪在床上。严敏扔起枕头,欲逃走,钱志言拖过她的双脚,用膝压住。扬了扬手中的皮带,又抓起她的手。

“你想强奸?”严敏盯着钱志言,并无多大惊慌。

“你别忘了,是你跟着我来的。”钱志言捏住严敏的双手,想用皮带绑住她的手腕。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严敏双脚一抬,蹬在钱志言的脸上。她快速跑到门口,扯乱衣服抹脏嘴巴,打开门,“救命啊,救救我。”

锦城市中区公安局的民警一见衣衫不整、涕泪横流的严敏,立即警备状态,二民警冲进房间,看见光着上半身的钱志言,亮出证件,“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嫖娼,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都是单身男女,一时看对眼想深入交流。”钱志言慢条斯理地拿过衣服穿好。

“警官,我与钱董是来谈项目建设的方案,可他却灌罪我,将我带到房间,意图强奸。”严敏一边抹泪,一边哭诉。

严敏躲在女警察身后抽泣起来,酒店的客服替她捡起包包衣服。警察要求所有人到公安局做笔录。

酒店门口,李绍林下属小贾早就蹲守着,掐准机会,冲上前怼着钱志言就开始卡擦卡擦,谋杀菲林无数。

“大新闻呐,锦泰集团董事长刚被保释,又强奸未遂。”小贾看着钱志言,笑了笑,“我的年度kpi完成了。”

钱志言面无表情,警车的灯光不停旋转着,他被推进警车。

宋之照跟李绍林站在市中区公安局对面,小贾收好相机,走到二人跟前,“总编,要马上出稿吗?”

李绍林摇摇头,“再等等,还差一个人。”

做完笔录过后,严敏裹着外套,一脸憔悴地走出公安局。常风赶紧上前,迎接她,坐进自己车里。

钱志言从审讯室被带出来,他的律师也很快赶到了公安局,眼见严敏被常风保护着,“仙人跳?你们敢耍我?”

“常风,你可真够男人。”

“多谢钱董谬赞。”常风朝他温和一笑,毕竟他可是自己的准岳父。

锦城大大小小的报端,以及一些自媒体,都收到风声,堵在区公安局大门外,想要得到第一手的爆料。宋之照坐在车里,看着人潮的相反方向,一个挺着微微孕肚的女人,走进了公安局。

林浩刚到锦泰大楼,就被记者及看热闹的人团团围住,长枪短炮纷纷指向他。他挥手,叫来保安,好不容易脱身,狼狈地逃进公司的电梯。

“姐,”林浩打了钱秋雁的电话,“公司已经乱套了,那几个老头子又跑过来,要找你。”

“唔,哈。”钱秋雁呻吟两声,又生生压下去。“你就跟他们说,我辞职了。”

常风光着身子,压在钱秋雁身上,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滴在她胸口。“专心一点。”

“好!”钱秋雁起身,挂断电话,攀上常风的肩,缠住他,在颈窝间蹭来蹭去。

到攀枝花啦,过几天到大理,先奉上美食,盐边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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