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倒塌另有隐情

袁顾不解,拧拧眉,“不是只有四级吗?而且震中又不是这里,郑家祠堂怎么会塌了?”

“不知道。”江荞耸耸肩,“可能祠堂本来就年久失修,地震只是催化剂。”

“我出去一趟。”袁顾拿起车钥匙,他得去看看赵渝怎么样了?

郑家祠堂外,郑忠坐在石墩上,饱含沧桑的双眼,此刻茫然失魂。袁顾走过去,站在一旁,垂眸望着孤寂的老人。

袁顾张张嘴,没说话,朝着郑家祠堂而去,内堂的门也垮了,他又钻进去。

“奶奶?”

赵渝站在残垣废墟中,将失神的情绪抽回来,“这样,最好了。”

“好?”袁顾疑惑。

他张着内堂走了一圈,郑家祠堂原本就是危房,没有翻修,昨晚的地震算是抽掉它的最后一丝活气。

“小顾,明天就回锦城!”赵渝决定了回锦城的时间,也不询问袁顾的意思。

袁顾蹲下身,伸手翻了翻,他抬头,打量了内堂,墙壁坍塌下来,这是土墙房。他用指尖拈拈泥土,在鼻尖下闻了闻,似乎有硫磺的气味。

“奶奶,”袁顾跟上赵渝的步子,外面几个保镖等着那。

“这郑家祠堂倒塌,或许不是地震的原因。”袁顾走到赵渝身边,悄声说道。

“里面有硫磺的气味,我看,是有人用了炸药之类的···”袁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赵渝一个冷冽的眼神瞪回去。

“是地震。”赵渝声音很轻,却有些不容置喙的余地。身边的保镖相视一眼,默契地不作声。

“肯定有问题。”袁顾望着赵渝离开的背影,嘀咕一句,转身想去郑家祠堂的内堂,被身后郑忠那张脸吓一跳。

“郑大爷,我胆小,别吓我。”袁顾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冲破喉咙,跳出来。尤其是郑忠那张沧桑的脸和孤寂的眼神,让他发慌。

“小袁总,”郑忠抓住袁顾的手腕,将他朝祠堂里面拽去。

“这不是地震造成的,有人,有人想毁掉祠堂,毁掉内堂的牌位。”郑忠覆满皴皮的双掌,在地上扒着,他捡起泥块。

“这祠堂确实是年代久远,如果因为地震,那它垮塌下来应该是那些裂缝破旧的痕迹。”

郑忠的看法,正是袁顾所想,他丢下泥块,“郑大爷,垮就垮了,这是天意。你以后就去县城住,农场也应该有一翻新面貌。”

袁顾安抚着郑忠,眼光却环视起内堂,除却残留的一股硫磺味,他似乎还发现墙角有异常。

“郑大爷,快回家吧,说不定有余震,我可不想被埋在这里。”袁顾扶起郑忠,将他送出祠堂。

赵渝带着保镖早已离开,郑忠呆愣地站在牌坊下,望着掉落一角的牌坊,久久不肯低头。

下午四点,袁顾在自己的办公室,踱步来来回回,郑家祠堂内的那一点异常,让他始终蠢动难安。

“袁总,你去哪?”赵小荷看见袁顾从办公室出来,立即起身问道。

“就,到处转转。”袁顾心不在焉,又想起上次的经历,他又朝库房走去。

库房的工具箱,他翻找一阵,拿走激光手电、喷火枪和一把小锤。

余有新站在袁顾身后,好奇观望一阵,“袁总,你这是要去探险?”

“快要清明了,林业局下发了通知,禁带火种进山哦。”余有新说道。

“啧,我只是带在身上,又不会放火烧山。”袁顾随手拎起一个包,离开库房。到了院中,他招手,莽仔从它的狗窝窜出来。

赵渝回到至峰镇的农场,根本没到项目部看过一眼。袁顾又悄悄地来到郑家的祠堂,有人将这里简单地清理过。

他钻进内堂,沿着最里的一面墙仔细查看起来。那个异常的墙角像是用泥浆封层。袁顾拿出锤子敲打一阵,墙后竟透出一股风,难道有通道。

莽仔围着他的脚打转,这是它独有方式,告诉袁顾可以进去。

袁顾想了想,捡起地上摔坏的牌位,无心去看上面的字,用喷火枪点燃,走进通道,朝前扔去。

大概两分钟,那牌位还燃着,证明通道是有氧气的。他朝莽仔吹口哨,示意它跟上。

还没有到六点,农场开始被暮色轻笼起来。赵小荷骑着电动车回家时,赵渝已经去镇上酒店。

江荞站在阳台上赏晚霞,被车辆引擎声拉回注意力,她眯眯眼,宋之照的库利南。

“又来了?”江荞撇撇嘴,下楼。

“宋总,怎么来了?”

宋之照下车,除去唐敏探出的脑袋,没见袁顾的身影,“他呢?”

江荞摊手,“不知道,老板嘛,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今早的地震,没什么影响吧?”宋之照抬手,示意司机将车挪开。

江荞嘴皮抿了抿,该不会就因为这个3.8级的小地震,宋之照特意从锦城到农场来?“能有什么影响?一颗鸡蛋都没碎。”

宋之照又拿出手机,拨了袁顾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定无法接通,Sorry···”

打了两次都无法接通,他收好手机,转身又回车上,在中控台找到防风打火机。“他回来的话,记得通知我。”

宋之照出了院门,又朝着南边走,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前面有个水塘。他愣了愣神,蹲在水塘边,紧接着,水塘里传来几声石子落水的声音,宋之照回头,看见了一个衣衫陈旧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后。

男人上前两步,蹲在他身边,“你在看啥呢?”

宋之照撇撇嘴,不太想搭理他,随口淡淡地说了句,“看花。”

“真的?”那男人拉起宋之照的手臂,摇晃起来,“我就说这水塘里开着花,他们偏不信,说我是傻子。”

宋之照这才狐疑转过头,又揉揉眼睛,水塘平静无波也无花,他没产生幻觉吧?刚刚他只是敷衍一下这个男人而已。

“呃呵。”宋之照尴尬地应了声,看着那男人,往另一边缩了缩,慢慢起身,“你也看见花了,是什么花?”

“莲花呀!”男人也跟着起身,他看着宋之照,好高而且很有气势。

宋之照再次疑惑,“莲花,你确定?”

男人用力地点点头,“嗯,红色的莲花,火红火红的,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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