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给他充

常风与奥迪A6,在锦泰门口,算不得有多出众。不过锦泰总经理兼董事长千金的出现,八卦氛围便增色不少。

下班的同事们,驻足下来,开始打探观望。

常风快步上前,蹲下身,拿出一张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钱秋雁的脚后跟。

“呵,”钱秋雁失笑,直男小把戏,就想俘获一个久经商场的女悍将。“常总挺细心的,不过我不喜欢太廉价的贴心。”

说着,她主动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常风也快速钻进车内,待钱秋雁坐好后,拿出一个红色盒子放到她腿上,salvatore ferragamo印在盒面。

“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廉价。”常风羞赧地点点额头。

钱秋雁手指挑起盒盖,里面躺着一双蝴蝶结芭蕾舞平底鞋,是新款。

“你在众生拿年薪还是月薪?”钱秋雁拎出新鞋,蹬掉高跟鞋,换上新鞋,竟意外地合脚。

常风抿抿唇,见她换上鞋,不由牵起笑意。“三十六万一年,每月只发80%,有年终奖。”

“工资不用上交吗?今天就花了小半。”钱秋雁拿起手机,这双鞋专柜大概一万,“我把钱转给你。”

“不,我送你的礼物。”常风拒绝。

钱秋雁轻哼一声,收好手机,“接下来半个月啃冷馒头,可别赖上我。”

晚饭后,钱秋雁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缪斯会所。vip包间内,邱宇递上近期的营收流水,又端上一杯酒给常风。

常风没接,依旧倚靠在墙边,眼睛直直地盯着钱秋雁,她沉浸于工作之时,总是特别撩人心弦。

“低度的,没事。”邱宇解释道,“不会醉人。”

钱秋雁抬眸,“他等下要开车。”

“哦。”邱宇点头,难怪今天不是林助理陪着来,原来新招了司机。

“喂,你才跟着秋雁姐吧?”Barry擦拭着吧台,望着对面的常风。

邱宇有些情况要汇报,常风很有眼力见地自觉下楼。

他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在干什么。

“其实,秋雁姐很大方的,尤其对身边的人。你好好跟着他,不用愁工资和前途。”Barry自顾自地说着。

“会所是她开的吗?”常风问道。

Barry挑挑眼皮,“好几个老板,她是大股东。”

“那个是什么?”常风指着玻璃柜最顶层的金色人头的瓶子,“里面也是酒?”

Barry拿起杯子,倒了杯苏打水推到常风跟前,“白水,不过,不卖的。”

“那你们这怎么消费的?”常风真是锲而不舍。

“喏,这里。你能看到menu,是跟着秋雁姐进来,我们是会员制。”Barry歪歪头。

“那我充钱?”常风拿出手机,打算扫码。

Barry眼神清澈,没有一丝看不起,他将二维码收到吧台下,“弟弟,别浪费钱,现在挣钱不容易。”

常风望着从二楼下来的钱秋雁,“没事。”

Barry也随着常风眼神方向望去,果然,灰小子想要高攀白天鹅,选了一条最直接却最烧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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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充。”钱秋雁走过来,指节敲敲吧台,“不过缪斯的最低充值是四十万。你的薪资,不够!”

常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出手机,“刷卡也可以,手机转账也行。”

Barry咋舌,一时没缓过神来,为了追这只白天鹅,不只是下血本,而是要命啊。

得到钱秋雁的首肯,Barry乖乖地拿出pos机,直接刷了四十万。

“走吧。”钱秋雁率先离开。

“欸欸,刚充钱不开个单啊?”Barry在后面喊着,声音湮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我,我送你回去吧。”常风只送过钱秋雁一次,却把回她家的路线都研究个遍。

钱秋雁斜着眼,睨了眼常风,“去你家,如何?”

一个轻微的急刹,钱秋雁身子朝前,“怎么,还金屋藏娇,不敢让我去?”

“不是。”常风老实回答,“没藏人,而且也不是金屋,我租的房子很小很旧。”

“常总,你的一切装备都不符合身份呐。”钱秋雁指尖撑着太阳穴,笑着看看常风,“房子再小也无所谓,只要一张床就够了。”

“嗯,床大小我也不在意,毕竟睡得下我们两个就行。”

常风的手抖得厉害,他眼睛只敢直直地盯着路面,“你去我家,是想跟我,嗯,做那事?”

钱秋雁眼睑一垂,不作声,就在车停好时,她伸手袭向常风的屁股,快速从屁股包里摸出一条安全套。

“五个,今晚用得完吗?”钱秋雁食指中指夹着安全套,轻飘飘地扔到常风怀中。

“不不不,你误会了。”常风着急忙慌地解释,“如果我说,是药店的营业员,她放进去的,你信吗?”

“哈哈哈,”钱秋雁大笑,又抚抚眼尾,笑纹都多长了两根,“嗯,是不是安全套提成比较多?”

“好啦好啦,相信你。”钱秋雁笑得前仰后合,又抚抚胸口。

常风眉心拧着,下午在药店,他真是去买创可贴,只不过看着一旁的包装盒鲜艳的安全套愣神。

营业员直接拿起一盒,“要拿一盒吗?新味道,香甜栀子花。”

常风没说话,鬼使神差地点头,待他提着塑料袋离开药店回到车内,这才脸红不已。

他赶紧把盒子拆了,将安全套胡乱塞进裤兜里。

钱秋雁回头,她也是趁常风蹲下时,看见他裤兜凸了一块。

“不带路?”

常风哦了一声,快速上前,按下电梯。

电梯有些陈旧,运行也很慢,常风的双手贴着裤缝,僵直得像木偶。

常风拿出钥匙,扭了很久才打开门,“我我这房子有点旧,锁有点失灵。”

钱秋雁趁他还在拔钥匙时,自顾地走进去,屋内有茉莉花的香味。她扔下包,坐在窄小的沙发上,望向刚反锁上门的常风。

“不洗澡吗?”

“啊!”常风差点又咬着自己的舌头,“你要洗吗?可我这没有浴缸。”

钱秋雁环视一圈,瞥见仅有的卧室后,她无奈地朝常风挥挥手,径直朝卧室内走去。

常风飞速跑去阳台,扯下晾干的上衣和内裤,逃进浴室,嘭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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