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打他的主意

听到袁顾的名字,在场众人心头也明白了八九分。嘉誉集团的三代核心层,掌权人到底落到他二人谁的头上,现在还没定数。

“哥哥?”长山希觉得颇有意思,宋之照的亲哥哥宋之浚是锦师大的老师,而袁顾真正意义上算是宋之照的劲敌。她交叠的腿换了换,举起酒杯朝袁顾示意。

宋之照手抚上袁顾的腰,轻轻点了点,“宴席就快散了,我去跟GE医疗的代表打声招呼。”

袁顾反手擒住他附在自己腰间的手,在手腕处轻轻滑动几下。

“嗯,一起回家。”

得了乖尝到一些甜头的袁顾,嘴角压抑不住的笑,他转身,与长山希的眼神碰撞。

“哼!”袁顾轻哼一声,慢悠悠地朝她走过去。

“长山希小姐,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长山希优雅抬头,轻轻碰上袁顾的酒杯,“袁先生,久仰!”

“哦,不知长山希小姐从多久开始仰慕我的呢?”袁顾故意将长山希的客套话,曲解衍生出其他意思来。

“嗯,或许就是从刚刚的第一眼。”长山希举杯,清脆的嘭声,却将宋之照的注意力唤过来。“袁先生听过一句话吗:瞬间即永恒!”

袁顾眼尾溢出笑意,弧度弯得恰如其分,“我可以理解为长山希小姐对我一见钟情?”

“锦城的男人说话都像你一样,直接?”长山希放下酒杯,故意朝前倾着身子,事业线若隐若现。

袁顾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胸口,“所以,他也说过。”

“Maybe!”长山希的回答模棱两可。

袁顾手掌慢慢伸向长山希的肩膀,这举动成功惹到了宴席上的两个人。藤本司躲在门口,只露出半身。宋之照捏着酒杯的手,血管微凸,他眸子扫过袁顾,又与对面的GE代表相谈起来。

“你们的外套,都流行这样披着吗?还不如裹个毯子。”袁顾只是扯扯长山希的西服,很是不解。

长山希克制白眼,优雅地将外套拢了拢,“袁先生对时尚,有另类的欣赏。”

袁顾自信地点头,“长山希小姐,你飘洋过海来锦城,应该不只是因为医药合作的事吧?”

“袁先生认为,我还有什么目的?”长山希迎上袁顾的眼光,笑得很刻意。

“你们国家的企业,基本实行‘单独继承制’,家族事业只会传给后代中的一位成员,其他成员则要被扫地出门。”袁顾轻敛眉心,貌似忧愁道,“听说,长山希小姐,还有个哥哥?”

“袁先生对我的家庭情况了解这么深刻,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对我特别关注在意。”

袁顾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并未被她的话转移,“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你的父亲不可能让你真正掌管DL科技,尽管你的哥哥平庸无能。所以把你当做一个开放式人才引进的工具最为妥当,通过你找一个‘婿养子’。”

长山希愣了愣,倏尔笑起来,她拍拍手掌,“你很聪明,跟宋之照争权夺位,必然是场精彩的角逐厮杀。”

袁顾轻啧一声,“你打他的主意,很失策。凭他如今的地位和身价,需要入赘DL科技的长山家族?你要是抬出武田医药,他或许会思考两秒。”

长山希原本因喝脸而微微泛红的脸,此刻变得有些难看,她强压不悦之意,抿抿唇,“可我改变想法了,就在见到你的那一刻。”

“哦?”袁顾并不感到意外,“怎么?我这副样子很像赘婿?”

“日本家族以男权、父权为核心,但我们并不太重血缘,更看重利益的传承。”长山希朝前上步,扬着头,像是要献上自己,“看到你之后,我便确定一件事,你比宋之照更适合,成为我的parner。”

袁顾闭眼,抿了抿唇,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不适,“I will only be his spouse。”

宴席散去,长山希被藤本司扶着带回套房,临走她还不忘朝袁顾眼神示意。宋之照眸子瞬间黯下来,他踩着疾步离开餐厅,连一抹余光也不肯施舍给袁顾。

“阿照,阿照。”袁顾追出去之时,宋之照钻进商务车后排座。

随即他又打开车门,走到袁顾跟前,“车钥匙。”

袁顾听话地掏出越野车钥匙,宋之照看见他刚刚喝了酒,直接把车钥匙收了比较好。

“宋总,回浣溪居吗?”代庭柯问道,这决定着他到底该左转还是右转。

“百草路。”宋之照闭着眼。

袁顾有些不悦,还未等他开口,宋之照又说道,“你从项目回来几天,只有一晚在家住。”

“别反驳,无论你有什么借口理由,今晚都得回去。”

袁顾气鼓鼓地别过脸,“你是在吃醋?我刚刚碰了她肩膀,是吧?”

只听见一声粗重的呼声,宋之照看似无奈,却是被戳中痛处。他斜斜地盯了眼袁顾抬起的那只手,越看越想跺了它。

“无聊。”宋之照其实是被说穿了心事,无言以对。

袁顾笑笑,抽出一张湿纸巾,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与手心。

半晌过后,他低语道,“这样,够干净了吗?”

他的手又试探地游走着,妄图爬上宋之照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打算怎么处理?”宋之照一把捉住他的手掌,禁锢住,“她的事业线很劲?让你眼珠都快落进去?”

“冤枉,实打实的冤枉。”袁顾斜着身子,捏住宋之照的下巴,指腹还磨了两下,“我没看,一点也没看。”

“如果你每晚都跟我睡,天天都可以看着这双眼,怎么样?”袁顾指尖压压他的唇,撬入齿缝间。

“你想得美!”宋之照启齿,咬上他的手指。

袁顾疼得嘶叫,却甘愿受这般痛楚,他又忍痛搅了搅宋之照的舌尖,弄得他害臊不已,松了口。

刚刚用消毒湿纸巾擦过的手,有股酒精的气味,宋之照竟意外地喜欢这种味道。

“你的口水也是甜的。”袁顾嘬了嘬沾着宋之照唾液的手指,那模样又色情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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