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保安救驾

安保人员大惊,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小袁总,都用刀捅上了。

“部长部长,有情况,紧急情况。”安保人员拿起对讲机,操起警棍,冲出总监控室,“小袁总快被捅死了,就在会议室。”

正在各处巡逻的安保人员听到对讲机里的话,纷纷朝会议室涌去。

郑竟明在厕所里听到对讲机里下属的声音,急得手足无措,拉裤子拉链差点划着裆部的兄弟。

“嘶,大家冷静,不准去会议室,不准去。”郑竟明提好裤子,手也没来得及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梯处,按着上行键。

“吴经理,吴经理,快去会议室,拦住他们。”郑竟明开始一手按着键,还不忘拿出微信给吴西发语音。

吴西正端着马克杯,跟苏晴在自己办公室聊天,周末带着孩子去锦城郊区的欢乐田园。

“他们引种了新品种草莓,叫什么越心,听说口感不错。”吴西喝了口咖啡,“这周可以去玩玩,带孩子采摘。”

苏晴翘着指尖,划动着吴西发给她的链接,“现在一个草莓到底有多少个品种啊,眼睛都看花了。”

“欸,这个很特别,黑珍珠。”苏晴点开图片,凑到吴西跟前。

手机震动起来,吴西解锁,眉心一蹙,郑竟明发来的微信,还是语音。

她点开,听见得郑竟明惊悚急躁的声音:吴经理,吴经理,快去会议室,拦住他们。

“会议室,糟了,袁总。”吴西重重放下马克杯,杯中的水溅出来。

苏晴率先赶去会议室,高跟鞋嗒嗒响,吴西紧随其后。

“小袁总,小袁总!”安保人员拍着门,一边高声喊着,他们时刻准备:破门而入,救驾。

“你废物,不敢插进来。”袁顾骂道,他斜睨了眼宋之照,喉结滚动两下,“我赢了!”

“小袁总,小袁总。”马上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安保人员互相给个眼神:点头,撞门。

“我艹。”会议室的门本就没有反锁,被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一撞,开了五公分的空。袁顾被撞得眼冒金星,脑壳嗡嗡作响。

宋之照一掌将门摁回,死死按紧。

“全部都滚!”袁顾轻轻甩甩头,深呼一口气,“孙淼,孙淼!”

孙淼正在拐角处接电话,根本听不到袁顾的叫喊。众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心里着急,又不敢再妄动。

门再次开了一丝缝隙,不过这次是袁顾打开的,他眸光冷厉,嘴唇微张,“马上离开这里,全部的人。”

“哦?好好!”安保人员呆愣一瞬,点头,后退两步,跑了。

袁顾沿着门,慢慢滑落,宋之照托住他腋下,两人肢体相贴抵在门上。

“刚刚不还中气十足骂我,这会儿又虚弱如柳?”宋之照理理袁顾的碎发,又吹吹他肿如馒头的脸颊。

袁顾指腹刚碰到受伤的脸,就疼得嘶哈两声。

“你刚刚,很威武,不过这种man感持续时间有点短。”

宋之照牙槽咬得快要酸掉,“过来,我替你解开。”

袁顾歪头,朝着宋之照wink一下,屁股抵着门,长腿跨过被绑的手腕。

宋之照瞳孔一缩,呆呆地看着袁顾嘴咬领带,轻松将自己解绑。“啧,下次用手铐,再把钥匙藏起来。这样的捆绑对我来说,如同搔痒。”

“啧!”袁顾又摸摸脸颊,左眼眯了眯,扯得有点痛。他抵抵腮帮,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还故意勾勾内裤边缘。

宋之照抬头,望向监控,灯没亮,他捡起地上的西裤,套上。

“这次找司机开车过去,别再自己开车。”宋之照叮嘱着,理好衣领走出会议室。

苏晴迎上来,“抱歉宋总。”

宋之照抬手示意,苏晴闭上嘴,朝吴西眨眨眼,算是道别。

“小袁总。”

“小袁总。”

听到公司其他人喊袁顾,宋之照脚步怔了怔,随即朝电梯走去。苏晴按下行键,“宋总,长山希最近···”

电梯的“叮”声将苏晴的话打断,二人进入电梯。门即将关闭之时,一只手掌按住电梯门。

“夹着手,会骨折的。”宋之照见袁顾进来,余光一直瞄着他的手背。

孙淼尴尬地挤进来,与苏晴默契地朝角落靠拢。袁顾抵近宋之照,手指夹着一支纯金的钢笔,笔夹上镶嵌着红宝石。

“糟蹋我的真心。”袁顾将钢笔插进宋之照的西装内袋,还顺手揩油摸他的胸,指腹用力按了按。

宋之照被戳得后退半步,后面避无可避,抵上电梯墙。他出国留学前,袁顾送了他这支Aurorar的Leonardo da Vinci定制款钢笔。

“领带也不要啦?”袁顾眼尾敛起一抹笑,将领带绕过他的头顶,搭在衬衣领下,打了个难看的结。

“我不会打领带,将就一下吧!”袁顾呼了呼气,站在宋之照身边,又贴贴他的肩膀,“浚哥最近不大好,你做弟弟的,还是要···”

余下的话袁顾就算不说出口,宋之照也明白他的意思。

电梯到了十二层,孙淼率先出去,挡住门,袁顾回头,“记得想我。”

宋之照翻翻眼皮,不回应,重重按着关门键,直到二人交汇的视线被电梯门截断。

研发中心内,成江又接受了一些不知名的仪器检测,周世迁在档案本上记录着,他的字太过潦草,代庭柯根本看不懂。

他扶成江躺回床上,“周医生,小江哥的病情怎样了,有没有得到控制?”

“我看他近来,好像憔悴了很多。”

周世迁的眼眸中有些异样,可代庭柯理不清那是什么情绪,悲悯或是嫌恶?

“治疗癌症是这样,整个人的精气神较差。”周世迁收好记录本,又看了眼成江,“其实可以多出去走走,接接地气。”

“周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代庭柯急了,一般医生说多出去走走,那不就代表人离死不远了?

周世迁连连解释,“不不不,你别紧张,我只是建议远离逼仄的城市氛围,比如爬爬山之类。”

“哦!”代庭柯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却也没回归原位。他扶起成江,担忧挂在脸上,“听医生的话,周末我们就去龙泉爬山,好吗?”

成江笑着朝周世迁道别,又低语着,“嗯,但我想去峨眉山。”

“是不是太远了一点?”

“不远,坐动车一个半小时之内就到了。”

周世迁望着二人的背影,明明是正如朝阳的年轻人,为何看起来沧桑且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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