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成为鬼王的第二天

重新回到游戏,你所在的场景已经从鬼杀队总部转变成了某座山的山脚下。

“那田蜘蛛山……”

望着被浓厚雾气遮盖的山顶,你自顾自念出了这座山的名字,顿了顿,踏上了上山的路。

一路上你遭遇了许多小型虫子,尤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总试图往你鞋上爬,被你一脚踢飞后,它们又锲而不舍地追上去,着实把你恶心到了。

该说不愧是蜘蛛山,果然遍地蜘蛛。

继续向上走,小型蜘蛛的数量反而越来越少,你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是一群长着人头的蜘蛛,八只爪子像被强行插在头颅之下,当你出现的时候,他们便齐齐停下了进食尸体的动作,两只过于突出的眼睛死死盯着你,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们似是不满你打扰了他们进食,但碍于实力差距没有贸然上前。

你忍着呕吐的欲望,一把火烧了他们。

花了些时间将那具被啃了一半的尸体入土为安,你站起身,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几道连贯的雷声。

你知道这不是旱天打雷的现象,而是雷之呼吸使用者的惯例场景,这里竟然有雷之呼吸的剑士吗?可鬼王不是被你消灭了吗,鬼杀队按理来说也该解散了啊……

脑海里这样想着,你却已经迈动脚步循着特效产生的方向跑过去了。

*

“调整呼吸……呼……呼……”

我妻善逸使用霹雳一闪成功击杀了蜘蛛鬼,随后便从空中坠落到房顶上,因为中毒过深,他已经无力爬起来了,只能平躺在木板之上,努力用呼吸法抑制毒素的入侵。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到最后我妻善逸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在心里悲哀地想,难道自己就要死了吗?他果然辜负了爷爷的期待……

“你还好吗?”

一道温柔的男性声音突兀地响起,我妻善逸看到了一个穿着黑紫色衣服的黑发男人,对方与他对视时,他看到他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但是!我妻善逸能肯定这是一只鬼!虽然他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过于白皙的肤色,以及身上的气息都证明了他绝对不是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他还没有被毒死就要被吃了吗?!

我妻善逸露出了异常惊恐的表情,如果能尖叫此时他已经扯着嗓子嚎叫了,托这只鬼的福,他现在的意识倒是清醒了不少。

“可惜我没有治疗用的技能……啊,那边的似乎是香奈惠的妹妹?”

‘又来一个?’

我妻善逸只恨自己现在动不了,不能拔腿跑到那位队员身后寻求庇护,但他的听觉很好,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放过这位队员,你的对手是我。”

“……我想起来了,你是忍,请放下刀,我没有……”

是女性的声音,好温柔好好听……等等,还有拔刀的声音!他们要开打了吗?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我妻善逸听到了刀刃突进时的破空声,眼前的男人以一个快到诡异的速度避开了她的突刺攻击,紧接着又躲开了对方密如急雨的攻击,还能抽空说话:“请容我解释……”

“我和鬼可没有谈话的必要哦?”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

【血鬼术·血缚灵】

*

你发现事情好像有些大条了。

你居然见到了一位可以称之为熟悉的队员,上周目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妹妹蝴蝶忍,更抓马的是,你现在大概可能也许,是一只鬼——咳咳,保守了,你是鬼王来着。

而且这孩子根本不听你解释,执意对你发动攻击,你无心和她战斗,便用新领悟的技能,让血液化作链条束缚住她。

蝴蝶忍挣脱不开,只得怒气冲冲地瞪着你。

天上的鎹鸦看到此场景,盘旋了几圈飞向远处。

你正酝酿着措辞,忽然看见我妻善逸已经支撑不住昏过去了,连忙撤销了束缚着蝴蝶忍的血链,拜托她快些救治我妻善逸。

蝴蝶忍狐疑地看你一眼,同时迅速而谨慎地走过来,为我妻善逸打了一针解毒药剂。

“怎么说呢,我其实是……”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啊,是富冈义勇!

你忍不住心里一阵激动,又有些感慨——义勇一来就放大招,真是……

但是他的大招注定miss,你很轻松地便躲过了这一击。

拥有鬼王称号的你,实力已经不是普通的柱可以招架的了,现在的他是肯定打不过你的。

“你和主公大人什么关系?”

富冈义勇眼看攻击无法近身,他默默站到了蝴蝶忍的身前,将刀刃对着你。

然而此话一出,蝴蝶忍却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似是在埋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蝴蝶忍不是没注意到这点,但是很显然她不会傻到去问一只鬼。

你倒是很感谢富冈义勇起了个好头,他提出的问题,正好是你想解释的。

虽然你有些意动,但是你最终还是犹豫了——如果这里不是上周目的世界,那把“我是耀哉哥哥”这件事说出来会让耀哉困扰的,那样的话还不如不解释。

你最终选择了沉默以对,只是解释了一句自己并不吃人,也不作恶。

蝴蝶忍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富冈义勇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始终没有放下刀。

好在这时候空中及时响起了鎹鸦的叫声:

“嘎!将带着鬼的队员灶门炭治郎,和他身为鬼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带回本部!带回本部!”

“嘎!请虫柱蝴蝶忍和水柱富冈义勇即刻停止战斗,返回本部!嘎!”

富冈义勇惊讶了下,随后立刻决定听从主公大人的命令停止战斗,他干脆利落地收刀入鞘,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妻善逸还在这里躺着,他们绝不能就这样离开。

蝴蝶忍则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才把刀送回刀鞘。

你眼睁睁地看着隐和两位柱交谈,战战兢兢地从你身边把我妻善逸抬上担架,又颤抖着身体把他送走。

待所有人离开,两位柱才转身离开。

你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那田蜘蛛山的剧情结束了,你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山上了。

你困惑地抬头望天:耀哉,究竟会是你熟悉的那个耀哉吗?

——希望不是,不然那也太社死了。

*

“鸦,拜托你去通知其他鎹鸦,今天天明之后召开柱合会议,请他们去通知自己的主人吧。”

“还有那位带着鬼的队员受了很重的伤,请忍先除却偏见,为他包扎一下。”

如今诅咒已蔓延了产屋敷耀哉的半张脸,他的身体已形如枯木,两只眼睛也早已不能视物,听完鸦向他汇报那田蜘蛛山的情报,他做出了如上命令。

鸦顺从地低下头,临飞之前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主公大人,那只鬼?”

闻言,产屋敷耀哉的手颤抖了下,他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明天会议上会提到的。”

鎹鸦听到这一句话后便飞走了,产屋敷耀哉强撑着从坐垫上站了起来,下一刻又被天音夫人扶住了身体。

产屋敷天音沉默了下,又问道:“会是他吗?”

她知道夫君幼时有一个“并不存在”的兄长,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他生活的痕迹,她却从没怀疑过耀哉的话,包括他说过的那个和六臂人偶相似的名叫“童磨”的人偶。

据说那个潜藏在藤袭山几十年的恶鬼,就是这个人偶失踪前杀死的。

在产屋敷天音的搀扶下,两人缓缓向鬼杀队的墓园走去。

产屋敷耀哉是这样回答她的:“大概是……也不会是……”

当他们来到墓园,天音便松开了搀扶耀哉的手,她知道夫君要亲手给那位兄长的墓碑扫墓了。

【产屋敷明哉之墓】

这位的墓碑只写了这短短七个字,事实上产屋敷耀哉曾经想给对方刻上第九十七代主公,以及他的悼词的,但除了这几个字能写,其他刻上的字都会在一刻钟之后离奇消失,像是他本人一样被神明刻意抹去了痕迹。

产屋敷耀哉不能肯定那只鬼就是他的兄长,但就算是……他也无法与对方相认,甚至与他是敌人关系。

其实从听到那个消息时,他心中还是无法止住期待,幼时日夜幻想的场景如今出现了,他难免为此激动,只是现实却与想象大相径庭……

最后因为耀哉已经没有劳作的力气,扫墓这件事还是暂停了,天音夫人再次搀扶起耀哉,两人在墓园中站立了许久,才返回总部。

柱合会议,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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