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洛寓泽斜睨着她,热茶的雾气中,唇抿得紧紧的。

更新时间2014-11-26 13:01:28 字数:2135

楼月很快就后悔了她对洛寓泽说的朋友的这个定义。

洛寓泽老神在在的占了她的床,神情安然:“朋友嘛,难不成你还忍心让我多花那几块冤枉钱?”

我……去……楼月瞪着洛寓泽,一时气结,朋友来了就得把自己的床位让出来,又不是女的,就算是女的,她也没那个习惯啊,大不了,宾馆住宿费她包了呗。

经过这一个月多的积攒,楼月填补了银行取出的窟窿后,手头上还是有些余钱的,所以,她不介意给他找个高档的酒店。

可是,洛寓泽明显不是这样想:“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过,你怕什么?”

一句话顿时把楼月雷得里嫩外焦,什么叫不是没在一起过?这话很有歧义好不好?

但最终,楼月还是败下阵来,乖乖的去准备晚饭,没瞧见洛寓泽在她背后浮现的笑意。

洛寓泽倒是很识趣,吃过饭后也没提出去,坐在楼月身边看着她控制光点,一边给她讲解着国香牡丹的种种。

楼月倒也虚心,结合着洛寓泽所说,把国香牡丹研究了个透彻,至于那断根,对她来说什么影响都没有。

夜深人静,洛寓泽倒也自觉,跟她要了一床被褥自己去了客厅的小沙发上安眠。

次日一早,再起来的时候,洛寓泽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在整理着昨天带过来的那些袋子。

“这么早?”楼月瞟了一眼,径自去洗漱,她也比较习惯他的出现,之前住在他家那么久,也没见什么不安全不是?

“你之前穿过的衣服,我都带过了,送给你的东西,又是衣服,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洛寓泽等着她出来,招了招手,“来。”

“干嘛?”楼月拖着步过去。

“闭上眼睛。”洛寓泽微扬下巴。

“干嘛呀?”楼月嘴上问着,却还是闭上了眼睛,笑道,“感激我帮你解决了焦娇这个**烦,所以准备要报答我吗?”

“你想要什么报答?”洛寓泽顺着她的话问,伸手从其中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珠玉串链和一块串着红线的方形玉牌,他站了起来,先把玉牌挂在了她颈间,又伸手拉起她的手,把串链系了上去,一边笑道,“我以身相许如何?”

“这是什么样?”楼月感觉到他的动作,睁开眼睛,却故意避开了他最后一句话。

她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青色的玉串链,链上的玉珠子粒粒珠圆玉润,小巧可爱,而她颈间的小玉牌,看玉质和腕上的一模一样,玉牌上刻着半轮月。

“记得上次你买的原石吗?里面剥出来的。”洛寓泽帮她系好,笑着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他手上同样也有一串相同,只不过比她的大串些,但他戴的玉牌却和她的一模一样,两块合在一起,就是一轮圆月,“我轻易不给人雕刻玉件,所以,这两样算是我帮你刻玉的报酬了吧。”

“等等,不是你付报酬给我吗,怎么变成我给你报酬了?”楼月好笑的看着他,踮了脚,将两块玉牌比对了一下,立即发现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心头一跳,松了手掩饰的问道。

“一码归一码,这是刻玉的报酬,那个是那个。”洛寓泽凝望着她,微微一笑,不过,他也没有戳穿她,转移了话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要是有七成的把握,再半个月,我就出个招聘广告,到时候你来应聘。”

“好。”楼月拉下袖子,把玉串链藏了进去,不再提报酬的事,她帮他解决焦娇的事,他却为她弄了这么多的资料,听这意思好像还要配合她的进度去发招聘信息,要是再细究下去,只怕都要变成她以身相许了,傻了才继续说呢。

“晚上去余老那儿,白天还有几个地方要去,一块儿吧。”洛寓泽把几个袋子了全都塞给了她,邀请道。

“行,我也去长长见识。”楼月欣然点头,他今天是出来进货的,说不定又要用到上次一样的星眸,她跟着还是比较保险,万一再像上次一样,她还能帮得上忙。

楼月如是想着,只不过,她却不知道洛寓泽今天的行程也就是去和几位老主顾见见面,将觅春珠宝最后的工作交接出去,算起来,应该是游玩大过工作。

直到晚上回到余老这儿,洛寓泽才算真正的辛苦,楼月见识过他上次的情况,这会儿也不敢离开,寸步不离跟在身边,一看他皱眉表现出丝丝倦意,她就暗中施放光点,反正她现在不带绿梢也能运用自如,只不过是她能回收的光点却是没有半点,毕竟,洛寓泽是大活人,不是植物,没办法反馈给她什么。

一晚上下来,累的反而是她,洛寓泽倒是大有收获,比上次还多进了不少货。

最后的事情依然交给了洛寓新几人,洛寓泽带着楼月离开,她住的地方比较近,所以,他的车下午停回停车场以后就没有再开出来,两人只并肩缓步而行。

“累了吧?”洛寓泽哪里看不出她的状态,伸手拉住她的手,侧头看着她轻声问道。

“还好。”楼月确实觉得有些累,挣脱不了他的手,便也由着他拉着。

“那边有个不错的西饼店,去坐坐?”洛寓泽看了看她,打量着四周,寻思着先找个有花有草的地方让她先歇歇,看来看去,附近的马路上除了大排档也就只有烧烤摊子,再就是马路对面的几家糕点铺子。

“不要,太甜了。”楼月摇头,转了半圈,指着不远处的摊子说道,“就那边吧,那边热闹。”

“那个?”洛寓泽有些为难,那地方能……

“怎么?那些小吃摊子,委屈你洛大少了?”楼月看着他打趣道,一时却没想起洛寓泽有轻微洁癖的事情,没办法,也是洛寓泽在她面前太过随意,导致她把这些直接忘记。

“没有,那边就那边吧。”洛寓泽看了看离摊子极近的花草坛,有了决定,大不了,不吃那些东西就行了,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她找个有花有草的地方,让她调解一下疲乏。

更新时间2014-11-27 16:33:41 字数:2121

三天之约,很快就到了。

洛寓泽的任务早就完成,却赖在楼月这边,非等着出了结果才肯离开。

没办法,楼月只好委屈了三天的沙发。

到了约定的时间,两人细细检查了一遍那盆兰花,才一起往金瘸子的花摊子走去。

而那天参与的女孩子们也早早的到了,不仅她们自己过来,还带了不少的朋友,楼月两人到的时候,金瘸子的铺子已经被围观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姿兰和焦娇两个已经等在铺子里面了。

焦娇怡然自得的打量着金瘸子铺子里以及门口的商品,而姿兰却明显有些紧张。

“麻烦让一让。”楼月看到这阵仗有些无语。

“请让一让。”洛寓泽也有些吃惊,他扫了一圈,突然在人群里发现了几个手相机的人,不由挑了挑眉,低头在楼月耳边说了几句。

楼月闻言,目光冲着那边扫了一眼,叹气,这个焦娇啊,就这样笃定自己赢定了吗?还有姿兰,这些人一报道,她没把国香牡丹照顾好的事情就曝光了,难道就能瞒过她爷爷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焦娇这样的朋友,也真是姿兰的悲哀。

“月姐姐来了。”在翘首寻找楼月出现的几个女孩子眼尖的发现了楼月的存在,高兴的喊了一声。

她们的声音不低,瞬间,所有人都纷纷张望,发现了楼月,立即给楼月和洛寓泽让出了通道。

“是洛少!”对面几个拿照相的人突然有人认出了洛寓泽,有人低呼了一声,接着,闪光灯便接二连三的闪了起来。

楼月正要皱眉,洛寓泽却看了那边一眼,直接伸手揽了楼月的肩,护着她到了金瘸子的摊子前。

他的出现,让焦娇震惊不已,原本的轻松也化作了震惊:“寓……你怎么在这儿?”

“小月在这边,我在这儿不是很正常吗?”洛寓泽清朗的声音淡淡的回,说罢,他冲着姿兰颌了颌首,“姿兰,好久不见。”

“洛少,你……好久不见。”姿兰看到洛寓泽脸上闪现一抹尴尬,她已经知道这个楼月就是和洛寓泽认识的那个楼月,可为了救她的花,她却没阻止焦娇的打赌,在一定程序上,她是促成这赌约的间接者,而洛寓泽却是这起赌约的赌注,在这儿乍然看到他,姿兰心里不免惭愧。

“你的花。”洛寓泽无视了焦娇,直接示意楼月把姿兰的花送到前面。

姿兰不好意思的看着花,顿时惊喜,很明显,这花比她之前送过来的精神了许多……不,比之前刚刚接手照料的时候还要精神。

“真的没事了?”姿兰喜出望外,伸手要接。

“这不可能!”焦娇在一边急了,她上前一步,想捧了花过去细看。

洛寓泽不客气的伸手拦下焦娇:“这花,你不能碰。”

“我为什么不能碰?”焦娇一脸委屈。

“姿兰,你这盆原本好好照料,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洛寓泽扫了焦娇一眼,“但却被某些人有意的伤了根,根部被刺穿,要不是遇到小月,这花必死无疑。”

“怎么会……怎么会被刺穿?”姿兰震惊的看着洛寓泽,忙上前捧了花细细查看。

“就是这儿。”洛寓泽好心的指点了一下。

果然,在国香牡丹的根部出现一个指甲印。

“怎么会这样?”姿兰皱着眉,焦急的看着楼月,“那这花……是不是带回去也没用了?”

“没错,既然是必死无疑的花,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样精神?你是不是为了赢这个赌约,故意用了什么营养剂?”焦娇一听,立即开腔针对楼月,“很可能,我们这边带回去,晚上就坏了,你真阴险。”

“焦小姐,哪家的营养剂这么厉害?麻烦你介绍给我好吗?”楼月只觉得天雷滚滚,这个焦娇,玄幻看多了吧,什么营养剂都出来了。

“这掐断花根的人确实阴险,为了赢,不择手段。”洛寓泽冷哼,他是挺高兴楼月为他出面接下这赌约,可并不代表他高兴被焦娇当成赌约,扫了焦娇一眼,他对姿兰说道,“你可得记好喽,所谓朋友也未必是真朋友。”

“你的意思是……”姿兰吃惊,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焦娇,神情惊疑不定。

“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什么都没做。”焦娇泫然欲泣,一脸伤心的看着洛寓泽,“明明就是她动的手脚,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泼我脏水,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焦小姐,你觉得天底下有那么傻的人吗?”洛寓泽淡淡的问,“而这生意,是你强迫让她接的,她若输了,就得赔一株国香牡丹给姿兰,你觉得,她会掐断自己赢的机率,白白让你得意吗?”

“就是,月姐姐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是真正的爱花人。”外面的几个女孩子纷纷声援。

“愿赌就要服输。”洛寓泽大大方方的面对镜头,看着外面闪光灯不断的几人,“几位记者朋友既然来了,必定也是知道这局赌约的内容,谁胜谁输,不如一起做个见证吧。”

被揭了身份的几人互相看了看,倒也不显心虚,直接出来,笑道:“我们今天也只是接到线报,说这儿有一位能让花草起死回生的高手,没想到洛少也在……呵呵,还见到了国香牡丹,真长见识了。”

“请。”洛寓泽反而请了几人上前,才示意楼月开始。

“姿兰小姐,这盆花是你的吧?请验收。”楼月一阵头疼,得,又得上头条了,他也真是的……

“没错,就是这盆。”姿兰早就确定了,除了根部出现的指甲印,其他的,她再熟悉不过,况且,洛寓泽揪出这几个记者,又加上刚刚那一番话,她怎么能不明白洛寓泽的意思?

而且,自己千叮万嘱的跟焦娇说,这事不能张扬,让她爷爷知道肯定会被骂,谁知道,焦娇动手脚不说,还瞒着她私下叫来了记者,这……爷爷那儿肯定是瞒不住了,一想到这儿,姿兰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更新时间2014-11-28 15:39:02 字数:2293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焦娇还能说什么?她只是伤心,想不透自己这样苦追洛寓泽,为什么他就正眼也不想瞧她一下,只顾着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焦小姐,赌约是你逼着立的,现在,你不会输不起吧?”洛寓泽站在楼月身边,淡淡的看着焦娇问道,今天的事情一出,焦娇在焦家怕是也没立足之地了吧?那个利益为上的焦家,他很是清楚,焦娇对他们而言,仅有的利益也不过是和他之间的这点儿联系。

“我……”焦娇心乱如麻,她实在不明白,这必赢的局为什么会输得这样惨?信心满满带来的记者,就是想逼楼月不得不履行赌约,以便彻底的断绝楼月和洛寓泽之间的来往,可现在,一切设想好的手段反而都落在了自己头上,就连一向要好的朋友姿兰,也对她流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娇娇,愿赌服输。”姿兰到底心软,在一边劝了一句,拿出一张卡,找金瘸子借了纸笔写下密码一并递给楼月,“楼小姐,这是你的报酬,花是我的,报酬理当我付,这卡里面的钱应该够买一盆国香牡丹,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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