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句话,顿时让楼月清醒过来,是了,这地下车库是有摄像头的,她马上安份了下来,还主动伸出了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毫无意外的,洛寓泽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加快脚步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他直接就扔下了楼月,粗鲁的扯开了楼月的手,自己远远的退到电梯的这一边,冷冷的看着楼月。

“喂!”楼月被甩开,后退几步直贴到墙上才算稳住身形,脑袋又是一阵晕眩,她忙伸手扶住了墙,有些难过的开口,“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有什么目的?”洛寓泽看着她苍白的脸,别开了头。

“什么什么目的?”楼月自嘲的扯了扯唇角,闭上眼缓解了一下那晕眩的感觉,才嘀咕道,“还不是你害的,从那天看到你开始,就一直倒霉,霉到家了。”

“……”洛寓泽不悦的锁紧了眉心,他又不是扫把星。

“咕咕~~”楼月的胃在抗议,她只觉得一阵冷汗,四肢无力,只好贴着墙缓缓蹲下,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脆弱了起来:“你要是嫌我烦,那就麻烦你帮我打120,叫救护车,你就清静了,放心,只要我出去了,决不会再说那什么吃干抹净的话,那也是被他们逼的。”

“你自己不会打么?”洛寓泽紧紧盯着楼月,目光疑惑,她不会是演戏的吧?还是那些无聊的人派来试探他的?

“我的手机被你报销了。”楼月弱弱的没好气的回道。

洛寓泽突然想起那天的事,看着楼月的脸色隐晦不明。

“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冷血动物。”楼月失望了,求人不如求己,她决定自己自救,嗯,大不了再去保安值班室,不,就是被送进公安也比呆在这人身边强,至少,人家公安还有人性,看她这样不会无动于衷,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怕啥?

想到这儿,她挣扎着又缓缓的站了起来,在略有些朦胧的视线中,手探向电梯控制板。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他们已经来到了洛寓泽所在的十八楼。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楼月却只觉眼前渐渐黑下,还没等她说话,便身子一歪,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一晚上的折腾,终于让她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洛寓泽看着她倒下,无来由的,心里猛的一揪,身体本能的有了动作,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险险的接住了楼月。

怀里的人儿脸色煞白,额上密密的冷汗,便是昏过去后也仍紧紧锁着眉心。

洛寓泽低头看着,有片刻的失神,不过,他很快恢复了过来,抱起楼月进了自己家的门,脚随意的一踢关上了门卫,便大步往卧室走去。

他有轻微的洁癖,可今天,他屡屡的打破了记录。

把楼月放到床上,顺手拿下她至今还死死抱着的含羞草,扯下她的包包放到了边上,洛寓泽面无表情的动手脱去楼月身上的衣服。

外衣、内丨衣……当他的手背不经意的滑过那脂凝暗香的浑圆时,心里猛的一悸,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又有洁癖,对女人,很挑剔,挑剔到二十五岁的年纪,身边也有无数的各类绝色,他却依然洁身自好,至今……仍是处……

可此时此刻,一向不会轻易情丨动的他却有了股冲动,他竟然想扑上去,如她所说的,吃干抹净……

心头猛然升腾起的热流让洛寓泽不自觉的再次皱起了眉,这种感觉太陌生,让他很不爽。

接着,洛寓泽动作有些粗鲁的拉过一边的被子甩了过去,把楼月从头到脚盖了起来,接着手伸进被底,拉下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

被子下的人儿已经……

洛寓泽深深吸了口气,抑制住了这让他不爽的陌生感觉,快步去拿了药箱,准备了淡盐水,回到床边,掀开被角,重新给她的伤上药包扎,做好这一切,又粗鲁的倒出了她包包里的所有东西,挑了内丨裤在被底下给套了上去,内丨衣却是不便穿了,想了想,拿了她的睡衣给她套上,虽然,他已经尽量的避免碰到她,却还是几次不经意的擦过,惹得心头的火苗一窜一窜的燃烧。

“Fuck!”洛寓泽很神奇的骂了一句,收拾了东西,顺手把她的破衣服扔进了垃圾筒,换下的那套扔进了洗衣机,其余的全部扫回了她的包包里,不过,看到她的钱包时,他心里一动,顺手拿起来打开。

里面只有两张红票,些许零碎的毛票,三张卡,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张看似风景照的照片。

洛寓泽的手指在上面滑了滑,掏出了那张身份证。

楼月,女,汉族……嗯,比他小四岁,溪城雁翎镇清坞……楼?楼家?!

洛寓泽随意的把钱包塞回了她的包包里,拿着身份证站了起来,踱到客厅,眼中已多了一份笑意。

楼家的人啊……唔,比那死女人份量重多了,老爷子这回儿应该不会再逼他接受那死女人了吧?

洛寓泽倒了一杯酒,倚在吧台边上啜了几口,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下来一趟。”电话通了,洛寓泽对着那边说了几个字就直接挂断,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身份证若有所思的啜着酒。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他顺势把身份证放进了衬衫口袋,放下杯子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俞远然睡眼惺忪的倚在门边,没好气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会遭雷劈的!”

“进来。”洛寓泽直接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攥了进来,顺势关上了门。

“喂喂喂!我说洛少,你不会是长夜漫漫太寂寞,想让我来陪你吧?我告诉你啊,我是个直男,不搞丨基!”俞远然大惊小怪的喊着,却任由洛寓泽把他拉过卧室,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丨上,顿时瞪大了眼睛,怪叫一声,“我去!瞧瞧我看到了什么!哈哈!我们洛少的床丨上居然有女人?女人耶!”

“Shutup!”洛寓泽黑着脸松了手,瞪着俞远然说道,“她病了,治好她。”

“让我看看。”俞远然伸头看了看,又是一声怪叫,“是她啊,我就说嘛,这楼里除了你没别的姓洛的,她还不承认,哎,快说说,你把人怎么了,人那么咬牙切齿的恨着你?”

更新时间2014-9-24 8:03:22 字数:2700

再一次,楼月看到了那烟雨朦胧的绿色,这一次,她似乎身临其境,漫步其间。

这一片绿色,极大极大,大得让她看不到边际也摸不清方向,她站在原地四下张望,终于,她看到了一抹弱弱的光,她抬腿走了过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她感觉到整个人都开始痛的时候,她靠近了那绿,小小的,弱弱的,在向她传递着若有若无的善意。

绿梢,是你么?楼月干脆坐了下去,伸手触了触那绿光,清凉的感觉从指间漫延,那绿色竟似有生命般,缠绕上她的指,顺着她的肘,慢慢的延伸。

楼月舒服的躺了下去,任那绿色将她包裹,清清凉凉的,她昏昏欲睡……

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目的仍是那黑加白的世界,楼月眨了延有些迷茫的眸,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洛寓泽的家,她无奈的哀号,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可此时,她宁愿沉浸在梦中,也不愿意再看到这个变丨态哇!

“嗨,美女,你醒了?”床边,响起一个有点儿耳熟的痞痞的声音。

楼月吓了一跳,腾了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惊吓的看着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俞远然:“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俞远然笑着,伸手探向她的额。

“你干什么?!”楼月裹紧了被子缩到了床头,警惕的瞪着他。

“啪”的一声,俞远然的手被人拍开,洛寓泽面无表情的出现,瞪着他:“你可以滚了。”

“洛少,好歹我也照顾了你女人一个晚上,你不能过河拆桥,我还没和这位美女好好沟通沟通呢。”俞远然不满的白了洛寓泽一眼,转头对楼月笑道,“你还记得我是吧?我给过你名片的,你也知道我住几楼,那个,有空来我楼上坐坐,大家交个朋友。”

楼月眨了眨眼,还不待她想好怎么回话,一边的洛寓泽就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片递到了俞远然的面前:“你是说这个?”

“啊,我的名片,怎么在你这儿?”俞远然大呼小叫的夺过,状似伤心的看着楼月,“美女,你咋能这样呢?”

“我电梯里捡的。”洛寓泽淡淡的瞥了楼月一眼,伸手扯着俞远然的手臂往外走去,“真吵,你该回去睡觉了。”好歹,比上一句“可以滚了”温和许多。

“过河拆桥,见色忘友的家伙。”俞远然嘀咕着,垂头丧气的打着哈欠走了。

楼月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松了口气,随即她想到了什么般,拉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还没穿,难道这次真的被吃干抹净了?!

可是,身上没什么不对劲呀……

“放心,就你?没什么干头。”洛寓泽颀长的身影缓缓的靠近,面无表情的说着鄙夷且粗鄙的话。

“什么没……”楼月怒了,无奈,“咕咕”的肚子让她底气十分不足,说她没干头?啥意思?她可自信自己的身材相当不错了呢?至少比那天那个女人的比例要完美许多,哼,没眼力的色丨狼!

楼月正低头捂着肚子的光景,整个人突然被黑影笼罩,她如惊弓之鸟一般猛然抬头,额上却多了一双温暖而干燥的手,她不由愣住了。

洛寓泽的脸还是那副死样子,摸了摸她的额,他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拿起她的包包取出一样东西扔了过来。

楼月看到那东西的时候,顿时红了脸,他居然拿她的胸衣……可一想身上的衣服,还有小内内似乎也是干的,还有身上的纱布……这一下,她顿时整个人都熟透了,灼热感直直延伸到脚趾头。

不用猜,估计就是他帮她换的。

正窘着,头上就被笼上一件衣服。

楼月伸手拿了下来,他居然拿他的衣服给她穿?!

接着,长裤,干净的毛巾,没开封的牙刷一样接一样的扔到了她面前。

“起来,吃饭。”洛寓泽酷酷的出去了,扔下脑袋还在打结中的楼月。

这些个东东,都是啥?

“咕咕~~”再一次,肚子抗议了起来,楼月忙抱着这些东西进了浴室,这次,她远离了那大大的浴缸。

右手边的小间里配置了淋浴头,坐便器、洗手盆瞧着都不是那种廉价货,在黑白的世界里,闪着光洁的光芒。

楼月身上有伤,还缠了绷带,不能再沾水,她只好无奈的就着水龙头洗了洗头发,洗好后,她从洗漱台边上发现了一个内嵌的柜子,找到了一个吹风机,正吹着,门外响起了洛寓泽的声音:“喂~你不会又溺死在浴缸里了吧?”

这人,出口就没好话。楼月撇了撇嘴:“放心,我死了一定会缠着你报仇的。”

外面顿时没了声音。

楼月惊讶的看了看门,怎么回事?不会又生气了吧?想想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手软,便也闭上了嘴。

肚子一直催促着她,她也不能多耽搁,快速的刷了牙、洗了脸,拿起他的衣服,唔,果然,不仅手短,还腿短。

看着镜子中有些不伦不类的身影,楼月大窘,这样子,就像个小孩子偷穿家长衣服似的,别扭,想了想,直接脱去长裤,挽起了袖子。

他给的这一套也是休闲款,衣服没有纽扣,套在她身上,衣摆长及大腿,倒是不至于泄了**。

楼月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满意的拿着干净的长裤出来,扔在了床上。

循着食物的香味,她穿过客厅,到了餐桌边上。

洛寓泽已然坐在那儿优雅的开始用餐。

桌上,白粥、玉米馒头、水煮鸡蛋、一碟榨菜丝、一碟咸菜……

不会是他做的吧?楼月跟看到怪物似的看向洛寓泽。

“不饿?”洛寓泽瞬的抬眼,目光直直朝她扫来,看到她的打扮时,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伸手舀了一粥放在边上的位置,又拿起一个鸡蛋剥去了壳放到这边的空碟里。

这诡异的一幕,让楼月吃惊不已,听李韵的形容,他应该没那么平易近人才对呀,而且,昨晚上他的冷冽也不是假的,她分得出来,可这会儿……顿时毛骨悚然,她不会真的被吃干抹净了吧?还是,他是打算先喂饱了她再吃干抹净?

“你……为什么要帮我?”心里惊悚,楼月也顾不得肚子饿不饿、身体有没有恢复的事情了,远远的坐到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把那粥、那鸡蛋移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问道。

“我帮的,不是你。”洛寓泽脸色却是冷冷的,淡然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回了一句,“你不是说了吗?吃干抹净,我没做过却被你这样宣扬,岂不是太亏了?”

“你想干什么?”楼月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挡在了胸前,果然啊……

洛寓泽看到她这防备的动作,有些不悦,不过,看了看她仍苍白着的脸,最终他没有做什么,只是说道:“你要是帮我做一件事,我就不与你计较这几次对我无礼的事,如何?”

“做什么事?”楼月心里紧张的要命,却只能装作平静的问道,不会是见不得人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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