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决赛&手术
“毛利前辈呢？”幸村精市环顾了一圈伙伴，发现少了一个人。
或许是织田作之助给毛利寿三郎带去了压力；
也或许是幸村精市为了网球，放弃保守治疗，坚定地选择手术，给毛利寿三郎带去了震撼。
毛利寿三郎这学期参加社团活动的频率大幅度上升，一周甚至能去网球部三天！
因此，他和大家的关系也亲密了不少，来医院看望幸村精市的集体活动，也从来没落下过。
现在人突然不出现，让幸村精市有些意外。
“毛利前辈家来观赛的小朋友在休息餐厅，卷进了一桩下毒杀人案，现在忙着帮警察破案。”
热衷于各种侦探推理小说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毛利前辈要负责接送他们回家。”
并且毛利前辈答应他，事后将破案过程详细地转告给他，他非常期待！
织田作之助眼皮微微下垂，遮住眼中的庆幸。
还好他拉住了赤也，没让赤也乱跑，否则，搞不好赤也也来不了。
切原赤也语气还带着几分震撼：“部长，毛利前辈的那个小朋友，才国小而已，居然会被警察信任，现场破案。”
伙伴们说的事情确实有些离谱，但是幸村精市微微有些惊讶后，了然一笑：
“天赋才能是不受年龄限制的，就像赤也和作之助，国小的时候网球就打得很好了，今天表现得都很不错。”
夸奖来得猝不及防，两小只却没一个害羞的。
“是对手太弱了。”织田作之助还尝试着谦虚了一下。
切原赤也双手叉腰，略微得意地扬起下颌：“我们立海大的网球选手就是最强的。”
所以胜利也是理所应当的。
丸井文太信心十足地说：“明天决赛，我们也会顺利拿下胜利，将决赛的奖杯作为部长的出院礼物。”
“这是当然的，部长在天台上种的花也……”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话，少年们热闹的声音驱散了病房里的冷清，就连消毒水的味道，都仿佛没有那么刺鼻了。
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眼眸染上温和的笑意。
真的……非常想尽快回到大家身边啊。
傍晚的微风拂动窗纱，带来丝丝凉意，织田作之助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过来，递给了幸村精市。
“谢谢。”幸村精市接过外套，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手。
【叮！已经成功扣除生命值手续费两分，扣除生命值一分，幸村精市存活时间+24小时。】
织田作之助心里微微一松，他今天来医院最重要的事情，完成了。
＊
次日一早，幸村精市点开织田作之助发的邮件。
【作之助：部长，我们准备进场了。】
幸村精市回了他一条信息，拜托护士小姐姐帮忙打开电视。
“打完这两瓶点滴，检查报告没问题就要开始手术了，幸村君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护士小姐姐关心地问道。
幸村精市微微弯眸：“没问题的，我想看看，伙伴们为我准备的礼物。”
全国大赛决赛现场。
喧嚣鼎沸的人声中，总决赛的两支球队正式上场。
织田作之助低头查看幸村精市回他的邮件：【卡密部长：加油，我会关注比赛的。】
他望了一眼赛场边上的转播镜头，将手机放进了包里：“部长的手术是十点半，要抓紧时间。”
“我们可是拿出了能最快决胜的阵营。”毛利寿三郎手握着球拍，懒洋洋地抄在脑后，“只打前三场，两个小时内结束比赛没问题的。”
“这里打车去医院要二十分钟，最好一个半小时能结束。”织田作之助抿唇道。
他想要能看着部长进手术室。
“赛后有颁奖和采访的流程，即使一个半小时结束比赛，也赶不过去的。”柳莲二提醒道。
织田作之助头顶上的呆毛微微垂下了。
突然对最后的颁奖仪式没有那么期待了。
“不过结束得早的话，和幸村部长通话应该没有问题。”
丸井文太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笑容灿烂：
“只要部长能顺利看到我们拿下胜利了，他也能安心地进手术室了。”
【宿主放心吧。】系统安慰织田作之助，【那可是80%的成功率，何况还有生命值转换的寿命、最顶尖的医生、以及与谢野医生作为护士助理。】
说是百分百的安全度也没问题。
“嗯。”织田作之助冷静地应了一声。
种种防护之下，他确实想不到失败的可能，也的确不需要太担心。
只要快点拿下胜利，镜头就一定能把他们的心意传递到部长身边。
全国大赛决赛的观众数量比起半决赛又多了不少。
参加全国大赛的校队，几乎都到齐了，默默关注着被众人所追逐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
平日里显得庞大的立海大应援团，融入人群当中也没那么显眼了。
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立海大方向的应援席，逐渐陷入沉思。
太宰治和工藤新一居然是邻座啊……
人间失格能克制死神体质吗？
“织田，再发什么呆？上场啦～”切原赤也手肘戳了戳织田作之助，提醒道。
织田作之助收敛回发散的思维，应了一声。
“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中vs牧之藤中学，即将开赛。”
双打二上场的是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双打一则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
立海大这次是打定主意速战速决的，两场比赛的节奏都拉得非常快。
而且两场比赛，都是技术和实力的全方面碾压。
两场双打，算上休息时间，加在一起，也才五十分钟。
“好弱啊。”切原赤也嫌弃道，“还不如四天宝寺呢，牧之藤真的是之前两年冠的全国冠军吗？”
“牧之藤之前那几届被称为黄金一代，连续两连冠拿下全国冠军。
但几个主将升到高中之后，队伍里明显呈现出青黄不接的现象。
今年他们能打到冠亚军争夺，已经很不错了。”
柳莲二看着切原赤也和织田作之助：
“前辈们创造的荣耀，后辈也必须要有实力，才能延续下去。
否则只会让那些荣耀成为新一代王者的踏脚石。”
他们在延续前辈的荣光，也在创造新的荣耀。
牧之藤的后辈无能，承接不住荣耀，好在他们立海大的后辈很优秀。
织田·立海大优秀后辈·作之助，正在考虑抽时间去见识见识牧之藤的黄金一代。
至于现在的牧之藤……完全不能让他放在眼里。
“喂，你们立海大是没人了，要放弃单打三吗？让你这种小鬼来和我打。”对面身高压了织田作之助一头的门胁悟有些不屑。
他是听说过立海大有怪物新人的传说，但是他自己一年级也被称为超级天才，依然不是前辈们的对手。
一年级就是一年级，没成长起来的小鬼而已。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打你这种连前辈连冠荣耀都接不住的弱者，足够了。”
门胁悟被戳到痛脚，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你……”
“正面还是反面？”织田作之助打断了他。
少废话，赶紧选边，他赶时间呢。
门胁悟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不爽又憋屈地说：“正面，小鬼，我会用我的超级网球，让你见识一下失败的地狱的。”
织田作之助手中球拍轻轻一璇，球拍落地：“反面，猜球拍都赢不了我，比赛也是不可能赢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今年我们比赛的单打纪录是多少？”
柳莲二：“14分钟38秒。”
织田作之助微微点头，回过身对门胁悟道：“待会你发球快点别磨蹭，我刷新一下纪录。”
他也不等门胁悟的回答，拿着网球，走到了发球区。
速战速决的话，就用最快的球速好了。
他开启了异能力——天衣无缝，脑海里转过几个念头，然后发现对面是连万花筒二代都接不住的实力。
他干脆直接抛起手里的网球：“砰！”
“小鬼，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门胁悟脚步还没来得及动，砰的一声，网球就落到了自己的背后。
什么？他瞳孔猛地一缩，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那个小鬼什么时候挥地拍，刚刚网球居然直接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piyo～看对面的表情，似乎连球都没有看见。”仁王雅治勾了勾肩膀边上的小辫子，笑意慵懒，“没得玩了。”
切原赤也笑容得意：“织田的快速发球可是能和副部长的疾如风一决高下的！”
当然不会轻易被挡下来。
织田作之助脸色平静地拿起了第二颗球。
“雕虫小技！”门胁悟集中注意力，紧紧地盯着那颗网球。
刚才一定是因为他在说话分神了，这次一定……
“砰！”网球的劲风划过他的脸侧，再一次砸到了他的身后。
还是……没看清。
门胁悟后背渗出了冷汗，怎么可能，这种球是一年级的能打出来的吗？
织田作之助连续4球，纯靠速度快，没有丝毫额外的技巧，就轻松地拿下了第一分。
交换场地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微微歪头，直视他的双眸：“你准备站在原地发呆到最后吗？”
对上织田作之助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神，门胁悟浑身汗毛一竖，瞬间绷紧了肌肉。
明明从身高上来说，织田作之助是在仰视他。
可是门胁悟却感觉对方的身躯似乎变得十分高大，居高临下，轻蔑地俯视他。
他抑制住自己心里深处的那一丝恐慌，色厉内荏地增大声音：
“不、不过只是发球强了点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一局，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超级发球！”
织田作之助从容不迫地说：“你最好真的有超级发球。”
他走到自己的发球区，深吸一口气，抛起网球，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落的黄色小球上。
“砰——”
球拍击上网球的一瞬间，网球猛地被压扁，震动了空气中透明的尘埃，形成涟漪一般的波动。
门胁悟紧皱的眉头微微展开，带上了几分自傲。
这一球！可是……
“砰！”
“0—15。”
网球从自己脚边弹过，门胁悟轻松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被……打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在应援声中缓缓抬起眼眸，冷淡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接着发球吧，不要发呆，发呆也算时间的。”
他都说了要破纪录了，太宰和部长都看着呢，总不好食言。
看台上，有几个网球部的人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立海大的织田作之助连自己那些成名技的发球都没使出来，已经完全压制了门胁悟。
这场比赛也没有任何悬念了。
立海大的二连冠，无人能挡。
作者有话说：球场版麻辣甜织：哭？哭也算时间！
或许是织田作之助给毛利寿三郎带去了压力；
也或许是幸村精市为了网球，放弃保守治疗，坚定地选择手术，给毛利寿三郎带去了震撼。
毛利寿三郎这学期参加社团活动的频率大幅度上升，一周甚至能去网球部三天！
因此，他和大家的关系也亲密了不少，来医院看望幸村精市的集体活动，也从来没落下过。
现在人突然不出现，让幸村精市有些意外。
“毛利前辈家来观赛的小朋友在休息餐厅，卷进了一桩下毒杀人案，现在忙着帮警察破案。”
热衷于各种侦探推理小说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毛利前辈要负责接送他们回家。”
并且毛利前辈答应他，事后将破案过程详细地转告给他，他非常期待！
织田作之助眼皮微微下垂，遮住眼中的庆幸。
还好他拉住了赤也，没让赤也乱跑，否则，搞不好赤也也来不了。
切原赤也语气还带着几分震撼：“部长，毛利前辈的那个小朋友，才国小而已，居然会被警察信任，现场破案。”
伙伴们说的事情确实有些离谱，但是幸村精市微微有些惊讶后，了然一笑：
“天赋才能是不受年龄限制的，就像赤也和作之助，国小的时候网球就打得很好了，今天表现得都很不错。”
夸奖来得猝不及防，两小只却没一个害羞的。
“是对手太弱了。”织田作之助还尝试着谦虚了一下。
切原赤也双手叉腰，略微得意地扬起下颌：“我们立海大的网球选手就是最强的。”
所以胜利也是理所应当的。
丸井文太信心十足地说：“明天决赛，我们也会顺利拿下胜利，将决赛的奖杯作为部长的出院礼物。”
“这是当然的，部长在天台上种的花也……”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话，少年们热闹的声音驱散了病房里的冷清，就连消毒水的味道，都仿佛没有那么刺鼻了。
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眼眸染上温和的笑意。
真的……非常想尽快回到大家身边啊。
傍晚的微风拂动窗纱，带来丝丝凉意，织田作之助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过来，递给了幸村精市。
“谢谢。”幸村精市接过外套，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手。
【叮！已经成功扣除生命值手续费两分，扣除生命值一分，幸村精市存活时间+24小时。】
织田作之助心里微微一松，他今天来医院最重要的事情，完成了。
＊
次日一早，幸村精市点开织田作之助发的邮件。
【作之助：部长，我们准备进场了。】
幸村精市回了他一条信息，拜托护士小姐姐帮忙打开电视。
“打完这两瓶点滴，检查报告没问题就要开始手术了，幸村君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护士小姐姐关心地问道。
幸村精市微微弯眸：“没问题的，我想看看，伙伴们为我准备的礼物。”
全国大赛决赛现场。
喧嚣鼎沸的人声中，总决赛的两支球队正式上场。
织田作之助低头查看幸村精市回他的邮件：【卡密部长：加油，我会关注比赛的。】
他望了一眼赛场边上的转播镜头，将手机放进了包里：“部长的手术是十点半，要抓紧时间。”
“我们可是拿出了能最快决胜的阵营。”毛利寿三郎手握着球拍，懒洋洋地抄在脑后，“只打前三场，两个小时内结束比赛没问题的。”
“这里打车去医院要二十分钟，最好一个半小时能结束。”织田作之助抿唇道。
他想要能看着部长进手术室。
“赛后有颁奖和采访的流程，即使一个半小时结束比赛，也赶不过去的。”柳莲二提醒道。
织田作之助头顶上的呆毛微微垂下了。
突然对最后的颁奖仪式没有那么期待了。
“不过结束得早的话，和幸村部长通话应该没有问题。”
丸井文太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笑容灿烂：
“只要部长能顺利看到我们拿下胜利了，他也能安心地进手术室了。”
【宿主放心吧。】系统安慰织田作之助，【那可是80%的成功率，何况还有生命值转换的寿命、最顶尖的医生、以及与谢野医生作为护士助理。】
说是百分百的安全度也没问题。
“嗯。”织田作之助冷静地应了一声。
种种防护之下，他确实想不到失败的可能，也的确不需要太担心。
只要快点拿下胜利，镜头就一定能把他们的心意传递到部长身边。
全国大赛决赛的观众数量比起半决赛又多了不少。
参加全国大赛的校队，几乎都到齐了，默默关注着被众人所追逐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
平日里显得庞大的立海大应援团，融入人群当中也没那么显眼了。
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立海大方向的应援席，逐渐陷入沉思。
太宰治和工藤新一居然是邻座啊……
人间失格能克制死神体质吗？
“织田，再发什么呆？上场啦～”切原赤也手肘戳了戳织田作之助，提醒道。
织田作之助收敛回发散的思维，应了一声。
“全国大赛总决赛，立海大附中vs牧之藤中学，即将开赛。”
双打二上场的是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双打一则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
立海大这次是打定主意速战速决的，两场比赛的节奏都拉得非常快。
而且两场比赛，都是技术和实力的全方面碾压。
两场双打，算上休息时间，加在一起，也才五十分钟。
“好弱啊。”切原赤也嫌弃道，“还不如四天宝寺呢，牧之藤真的是之前两年冠的全国冠军吗？”
“牧之藤之前那几届被称为黄金一代，连续两连冠拿下全国冠军。
但几个主将升到高中之后，队伍里明显呈现出青黄不接的现象。
今年他们能打到冠亚军争夺，已经很不错了。”
柳莲二看着切原赤也和织田作之助：
“前辈们创造的荣耀，后辈也必须要有实力，才能延续下去。
否则只会让那些荣耀成为新一代王者的踏脚石。”
他们在延续前辈的荣光，也在创造新的荣耀。
牧之藤的后辈无能，承接不住荣耀，好在他们立海大的后辈很优秀。
织田·立海大优秀后辈·作之助，正在考虑抽时间去见识见识牧之藤的黄金一代。
至于现在的牧之藤……完全不能让他放在眼里。
“喂，你们立海大是没人了，要放弃单打三吗？让你这种小鬼来和我打。”对面身高压了织田作之助一头的门胁悟有些不屑。
他是听说过立海大有怪物新人的传说，但是他自己一年级也被称为超级天才，依然不是前辈们的对手。
一年级就是一年级，没成长起来的小鬼而已。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打你这种连前辈连冠荣耀都接不住的弱者，足够了。”
门胁悟被戳到痛脚，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你……”
“正面还是反面？”织田作之助打断了他。
少废话，赶紧选边，他赶时间呢。
门胁悟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不爽又憋屈地说：“正面，小鬼，我会用我的超级网球，让你见识一下失败的地狱的。”
织田作之助手中球拍轻轻一璇，球拍落地：“反面，猜球拍都赢不了我，比赛也是不可能赢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今年我们比赛的单打纪录是多少？”
柳莲二：“14分钟38秒。”
织田作之助微微点头，回过身对门胁悟道：“待会你发球快点别磨蹭，我刷新一下纪录。”
他也不等门胁悟的回答，拿着网球，走到了发球区。
速战速决的话，就用最快的球速好了。
他开启了异能力——天衣无缝，脑海里转过几个念头，然后发现对面是连万花筒二代都接不住的实力。
他干脆直接抛起手里的网球：“砰！”
“小鬼，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门胁悟脚步还没来得及动，砰的一声，网球就落到了自己的背后。
什么？他瞳孔猛地一缩，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那个小鬼什么时候挥地拍，刚刚网球居然直接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piyo～看对面的表情，似乎连球都没有看见。”仁王雅治勾了勾肩膀边上的小辫子，笑意慵懒，“没得玩了。”
切原赤也笑容得意：“织田的快速发球可是能和副部长的疾如风一决高下的！”
当然不会轻易被挡下来。
织田作之助脸色平静地拿起了第二颗球。
“雕虫小技！”门胁悟集中注意力，紧紧地盯着那颗网球。
刚才一定是因为他在说话分神了，这次一定……
“砰！”网球的劲风划过他的脸侧，再一次砸到了他的身后。
还是……没看清。
门胁悟后背渗出了冷汗，怎么可能，这种球是一年级的能打出来的吗？
织田作之助连续4球，纯靠速度快，没有丝毫额外的技巧，就轻松地拿下了第一分。
交换场地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微微歪头，直视他的双眸：“你准备站在原地发呆到最后吗？”
对上织田作之助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神，门胁悟浑身汗毛一竖，瞬间绷紧了肌肉。
明明从身高上来说，织田作之助是在仰视他。
可是门胁悟却感觉对方的身躯似乎变得十分高大，居高临下，轻蔑地俯视他。
他抑制住自己心里深处的那一丝恐慌，色厉内荏地增大声音：
“不、不过只是发球强了点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一局，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超级发球！”
织田作之助从容不迫地说：“你最好真的有超级发球。”
他走到自己的发球区，深吸一口气，抛起网球，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落的黄色小球上。
“砰——”
球拍击上网球的一瞬间，网球猛地被压扁，震动了空气中透明的尘埃，形成涟漪一般的波动。
门胁悟紧皱的眉头微微展开，带上了几分自傲。
这一球！可是……
“砰！”
“0—15。”
网球从自己脚边弹过，门胁悟轻松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被……打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在应援声中缓缓抬起眼眸，冷淡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接着发球吧，不要发呆，发呆也算时间的。”
他都说了要破纪录了，太宰和部长都看着呢，总不好食言。
看台上，有几个网球部的人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立海大的织田作之助连自己那些成名技的发球都没使出来，已经完全压制了门胁悟。
这场比赛也没有任何悬念了。
立海大的二连冠，无人能挡。
作者有话说：球场版麻辣甜织：哭？哭也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