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五天。

时光宛如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不经意间就带走了许多日子。在彭格列那庄严肃穆却又不失宁静的宅邸中,池野清流——那只宛如灵动仙兽般的白鹿,已然悠然地度过了一个星期。

清晨的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箔,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庭院的小径上。池野清流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漫步在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庭院之中。他那高大而矫健的身躯,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得从容而淡定。他时而驻足,用那深邃而灵动的金色眼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探寻着这庭院中隐藏的秘密;时而轻嗅着路边绽放的花朵,那淡雅的芬芳让他的心境愈发宁静。

就在池野清流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时,不远处的庭院中央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他好奇地抬眼望去,只见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蓝波等几人正围坐在一张古朴的石桌旁,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热气腾腾的茶水。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温暖而柔和的轮廓。

原来他们今天又在那里喝茶了啊,池野清流忍不住心想。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对池野清流的出现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又继续着他们的交谈。然而,年龄尚小的蓝波正处于什么都会感到好奇的时候,这不,在看到池野清流那高大而雪白的身影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他兴奋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连茶盏都差点打翻,迫不及待地朝着池野清流跑去。

“天呐!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这只鹿都快要两米高了吧!好厉害啊,居然有这么大的鹿!”蓝波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神奇的宝贝。他跑到池野清流的身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它那雪白而柔软的毛发。

“真的好软啊,摸着好舒服啊!阿纲哥,这是你从哪里绑回来的,我也想要”蓝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声。他的手在池野清流的毛发上轻轻滑动,就像在抚摸着一朵柔软的云朵。池野清流被蓝波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微低下头,无奈地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孩子,心中暗自感叹:蓝波这孩子未免也太激动了吧,别把我的毛给摸秃了。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对蓝波说道:“太失礼了蓝波,它不是我绑回来的,它是自己出现在彭格列的。”在他的心中,蓝波一直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但有时候也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担心在蓝波的心里,自己会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蓝波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他原本以为这只白鹿会有同伴,自己或许还有机会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白鹿。“哎?那还真是可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落,那双碧色的眸子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失望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他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蓝波,问道:“蓝波是真的很想要吗?那要不要我问问它?”在他的心中,蓝波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他希望能够满足蓝波的愿望。

然而,还没等蓝波回答,狱寺隼人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激动地说道:“等等,十代目,还请您不要太溺爱蓝波了。里包恩先生早就和您说过了,太过溺爱孩子会导致孩子叛逆的,虽然那个笨牛不会叛逆,可他会得寸进尺的!”狱寺隼人一直对沢田纲吉忠心耿耿,他担心沢田纲吉的溺爱会对蓝波的成长产生不良影响。

同时,狱寺隼人对池野清流一直心存疑虑。自从池野清流出现在彭格列的那一刻起,他就时刻保持着警惕。他觉得这只白鹿的出现太过突然,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继续说道:“而且那只白鹿,还没有消除嫌疑,还请您不要太靠近它了。”

池野清流对于狱寺隼人的怀疑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天来,他早已习惯了狱寺隼人那警惕的目光。每一次与狱寺隼人相遇,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充满怀疑和敌意的眼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想着:今天又一次受到隼人的怀疑了,不过这些天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也不差这一回。

蓝波看到狱寺隼人如此反对自己,心中十分不满。这些年来,沢田纲吉的宠爱让他变得理直气壮。他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狱寺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它只是一个小动物,它有什么错?你总不能因为它不会说话,就欺负它吧!虽然它出现在彭格列的确挺可疑的,但它也没做出什么坏事吧,反而一直乖顺地在庭院里,是你太多疑了!”蓝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正义感。

狱寺隼人听到蓝波的话后,额头上顿时暴出了一个青筋。大声吼了回去道:“你这个笨牛懂什么!这是为了十代目的安全,首领的安危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在他的心中,保护沢田纲吉的安全是他的首要职责,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威胁到沢田纲吉安全的因素存在。

眼见着狱寺隼人和蓝波要吵起来了,被夹在中间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却没有劝架的意思。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二人吵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他们看来,这两人的争吵就像是一场有趣的闹剧,为这宁静的庭院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热闹。

只有沢田纲吉一脸无奈地插在那二人中间,他伸出双手,试图平息这场争吵。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都冷静点,别吵了!大家都是同伴,应该相互理解和包容。”他深知狱寺隼人和蓝波都是为了自己好,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狱寺隼人和蓝波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纷纷别过头,轻哼一声。他们虽然暂时停止了争吵,但心中的不满却依然存在。狱寺隼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蓝波则鼓起腮帮子,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狱寺隼人比十年前要成熟稳重了很多,但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表现出一些孩子气。就比如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和蓝波吵起来的。他心中暗自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冲动。

而蓝波呢,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他觉得狱寺隼人不应该如此怀疑池野清流,他相信池野清流是一只善良的小动物,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证明给狱寺哥看,这只白鹿是值得信任的。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和山本武以及笹川了平一样,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二人之间的小吵闹,这何尝不是一种热闹呢?

想着,他轻轻地甩了甩头,迈着优雅的步伐,继续在庭院中漫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庭院里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沢田纲吉等人的争吵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们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继续着他们的交谈。

然而,狱寺隼人心中的疑虑却依然没有消除。他时不时地看向池野清流,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密切地关注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以确保沢田纲吉的安全。

而蓝波呢,他依然对池野清流充满了喜爱。他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地跑到池野清流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发。池野清流并没有拒绝他,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这份温暖和亲昵。

在彭格列的庭院里,这场关于池野清流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因此,维持现状就好。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狱寺隼人时刻都没有放松对池野清流的监视。他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在沢田纲吉的身边,同时也密切关注着池野清流的动向。他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庭院,仔细观察池野清流的行为举止,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而蓝波则想尽办法与池野清流亲近。他会偷偷地为池野清流带来一些美味的食物,如鲜嫩的青草和香甜的水果。每当池野清流吃着他带来的食物时,他都会开心地笑起来,觉得自己与池野清流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沢田纲吉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感到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狱寺隼人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但他也不想让蓝波失望。他决定找个机会,与池野清流好好沟通一下,了解它的来历,因为他知道,对方能够听得懂他说的话。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彭格列的庭院里,将整个庭院染成了一片金黄色。沢田纲吉来到庭院找到正趴着悠闲享受微风的池野清流。

暖棕色短发的青年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到了一只白鹿的身边。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它的好奇与温柔,仿佛眼前的这只白鹿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

青年蹲下身,伸出自己那修长而又温暖的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轻轻地抚摸着白鹿那柔软顺滑的毛发。每一下抚摸都极为轻柔,生怕惊扰到这只美丽的生灵。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呢喃道:“你究竟是谁呢?为何我对你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时,池野清流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了沢田纲吉的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感慨万千。曾经,他们二人是那么的亲密无间,一起度过了无数个美好的时光,彼此之间的情谊深厚得如同扎根在心底的大树。可如今,他们却像是两条平行线,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他在心底默默地说道:“对不起,阿纲,我是多么地想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天打中他的那股力量,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那股力量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适应,连开口说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池野清流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温顺地将自己的脑袋在沢田纲吉的掌心中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在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亲近和友好,以此来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沢田纲吉看着这只温顺的白鹿,只见它的眼睛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清泉,没有一丝杂质。在那清澈的眼眸中,他仿佛看到了纯粹和善良。最终,沢田纲吉还是没有对这只白鹿产生任何怀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继续轻柔地抚摸着白鹿的脑袋。

与此同时,本丸里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仿佛有一片巨大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上方,让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压抑与忧愁。

本丸的庭院中,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此刻也显得无精打采,仿佛感受到了主人们的哀伤。每一个刀剑男士的表情都写满了忧愁,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和担忧。原因无他,他们的审神者池野清流,从那天起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回来过。这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好奇对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久都不和他们联系。

“清流大人怎么还不回来啊…都一个星期了。”乱藤四郎一脸愁容地坐在走廊边上,双手托着下巴,那模样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他的眼神痴痴地望着远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真的好想他啊…”那声音中满是思念与焦急。

“我也是,可是…我们都联系不到他。”五虎退静静地坐在乱藤四郎身边,她那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同样写满了忧愁。与乱藤四郎不同的是,她并没有用手托着下巴,而是不停地用手把玩着自己那奶白色的长卷发,那卷发在她的指尖缠绕,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扇动。

“萤丸殿怎么说?他可是最后一个见到清流大人的人,他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深蓝色短发的太鼓钟贞宗歪了歪头,脑袋上扎着一个俏皮的小马尾,马尾上用两根蓝白色的羽毛发饰精心装饰着。此时,那两根羽毛发饰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仿佛也在为审神者的失联而担忧。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和爱染殿以及明石殿在部屋里一直没出来过。”五虎退半阖着眼,金色眸子泛出水光,看起来湿漉漉的,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强忍着内心的悲伤。

回忆起那天,池野清流带着萤丸和明石国行匆匆回到本丸后,就又急匆匆地离开了。其他人根本没看到池野清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从那之后,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联系不上他了。本丸里的通讯符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这让刀剑男士们的心愈发沉重。

“萤丸殿未免也太冷淡了吧,清流大人好歹帮他救明石殿哎,结果现在清流大人失联了,他倒好,直接不管不顾的在屋子里待着不出来。早知道就不该…”乱藤四郎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要把这份愤怒都发泄出来。他甚至觉得萤丸有些不知好歹,可是他却忘了,起初,是池野清流强行把萤丸带回来的。

萤丸被带回来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抗拒,他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不信任,他虽然对池野清流救了明石国行心怀感激,但除了感激之外,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情绪。因此,对于池野清流的失联,因此,他并没有表现出像其他刀剑男士那样的着急。

乱藤四郎本来想说池野清流就不该帮他救明石国行的,可话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或许是觉得这话说得太重了,不应该这么说。毕竟,池野清流的善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的,他做这些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

“也不能怪萤丸殿吧…可是清流大人失联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鼓钟贞宗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他虽然觉得这不能怪萤丸,可审神者的失联怎么看都觉得和对方有些关系,可对方却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仅仅是他们三人,其他不少对审神者多多少少有改观的刀剑男士们也在暗戳戳地关心着池野清流的失联情况。他们有的在本丸的各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有的聚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希望能想出一个办法来找到审神者。然而,他们却毫无头绪,每一条可能的线索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

“审神者大人,您到底在哪儿啊!”有几个刀剑男士在心中发出了呐喊。他们的声音在本丸的上空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本丸里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而此时的池野清流对此毫不知情,他与里包恩对视着。里包恩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让他感到一丝紧张,又忍不住怀疑里包恩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可没道理啊,里包恩都不知道他本体是什么,应该不会这么快暴露吧?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可却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没底,因为里包恩这个人太聪明太敏锐了,想要忽悠他根本不可能。

所以说,到底有谁能救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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