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六天。

池野清流闭着眼睛装死,任由自己被彭格列的医护人士们检查着身体,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以及山本武他们已经是脸色大变的在一旁守着,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消息。

“怎么样?阿流他没事吧?”沢田纲吉表情焦急的说着,他的指尖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可不想在看到池野清流在自己怀里了无生气的样子。

“首领大人,白鸟大人的情况很奇怪,他身体的反应更偏向于是中毒了”为池野清流检查身体的医护人士说说着。

而其他人的医护人员则是在观察着池野清流的各项指标。

“中毒?这怎么可能…”沢田纲吉的手指攥紧着,明明他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就中毒了,难不成是有人在路上就害了他?

是谁,到底是谁伤害了他的阿流。

池野清流听到这里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沢田纲吉那个小疯子就要把这里给拆了。

“阿纲。”躺在床上的雪发青年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而某人也立刻来到池野清流身边双手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手。

“我在,我在,阿流,我一只都在,你想要说什么就和我说,只求你不要有事”沢田纲吉的眼神一寸寸的从池野清流的身体上划过,从他的脸一直打量到了他的腹部,看似在检查他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眼神到底有多么炽热和露骨。

池野清流:?

你小子真是……

“阿纲,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池野清流语气有些虚弱,也听的沢田纲吉很恼火。

“听听你现在的声音有多虚,这还叫没事?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骗!”沢田纲吉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哽咽了,池野清流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担心沢田纲吉会更生气。

果然孩子大了,就越来越难哄了。

“哎哟,清流哥,你就别火上浇油,我们都快被急死了,你到底为什么会中毒啊!谁给你下的毒!”蓝波年纪最小,情绪波动也是除了沢田纲吉之外最大的那一个。

“我不知道…”池野清流的声音很轻。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池野清流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中毒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来找沢田纲吉了,也不会让其他人担心。

但有些人显然是不信的。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不说的?”

池野清流:……

虽然是有这种情况,但他在此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还求放过!(双手合十)

清流哥,你说句话啊!”蓝波急了,开始拉着池野清流另一只手摇晃着。

池野清流:“……”

在此时,还请幻视老公你说句话啊。

不是,话题扯远了。

咳咳咳。

“我是真的不知道…”池野清流眉眼低垂着,神色都恹恹的。

蓝波一看也不敢去吵池野清流了,只好乖乖的坐在一边,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担忧。

总算是安静了。

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这个魔丸虽然安静了,但另一个魔丸还没开始发力。

“阿流,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这么说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为什么要强撑着?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了,你就不能稍微依靠我一点?如果我不能让你依靠,那我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又有什么意思!如果连我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的话…那我还不如……”沢田纲吉眼圈泛红着,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些话,其他人怎么想池野清流不知道,他知道现在他很想抽沢田纲吉一巴掌。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下一秒就只见池野清流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就快准狠的抽出沢田纲吉握着的那只手,干净利落的在沢田纲吉脸上扇了一巴掌,虽然力道并不怎么大,但还是在沢田纲吉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胡闹,这句话要是被里包着知道,他百分之百会抽你一顿,都十年了怎么说这种混账话!”池野清流说着还不解气,又在沢田纲吉脸上轻轻抽了一巴掌,“别说里包恩了,我都想抽你,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沢田纲吉心中不服但还是乖巧听话。

朋友们重要,彭格列重要,但池野清流在他心里和家人一样重要,倘若让他在池野清流和彭格列之间选的话,他估计会选择池野清流,但这些话他不敢当着池野清流的面说,因为池野清流是真的会抽他的。

“哎…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省心,本以为你长大了,可实际上,你啊,还是个孩子”池野清流闭了闭眼。

不过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心里的确还是个孩子呢。

沢田纲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将池野清流的手重新握在掌心里,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感到安心。

“好了好了,别这幅丧样,我还没死呢!”池野清流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但沢田纲吉却不乐意了,他不想听到池野清流嘴里说出那个字,于是便让他不要说那个字。

池野清流无奈,又实在是拗不过沢田纲吉,就只能答应了。

“不过,你真的没事吧?清流先生,还请您不要隐瞒我们”狱寺隼人很担心池野清流,自从知道池野清流中毒后,他的情绪就开始不安了起来。

“没事,我很快就能够解决的”池野清流笑着安抚着狱寺隼人,虽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但他迟早会把毒素排出去的。

而那些医护人员在池野清流睁开眼睛时就被沢田纲吉都轰出去了,此时就他们几个在这里,说话也没那么多顾虑。

蓝波几人始终相信池野清流会处理好一切的,可是…他们对池野清流的担忧缺没有减退一分,只觉得更加心疼池野清流。

爱能够治愈一切,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难以掩饰担忧的脸,他笑了笑,让他们别担心,这点事,他还是能够处理好的。

不过他应该庆幸他的鹿角没有因为中毒显露出来吗?

虽说这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实际上,他在人型的时候,不太喜欢露出自己的鹿角,因为鹿角算是他比较敏感的部位,自然是不想要露出来了。

池野清流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从病床上坐起身,顺便抽回了沢田纲吉和蓝波掌心里的手,“库洛姆,骸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库洛姆站在比较远的位置,此时她双手紧紧相握着,指尖不经意划过自己的手背,看起来有些紧张。

“是的,骸大人他说不想见您”库洛姆轻声说着。

池野清流:……

“骸是在闹别扭吗?还是说在生气?”

池野清流可不觉得六道骸会平白无故不想见他,六道骸不想见他肯定是有原因。

“……应该是生气吧,因为我把上次您告诉我的事情转告给骸大人了,骸大人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我”说到这里库洛姆的表情就带着几分为难,“还说不想见到您了…”

池野清流:……

好的,实锤了,六道骸就是在生他的气。

这小祖宗生起气来是真的不好哄啊。

池野清流当时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库洛姆,我会和骸解释的,你也不用夹在中间感到为难”

库洛姆乖巧点头。

池野清流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后便想要出去了,因为他可不想在这里躺一天,那实在是太难熬了一些,再说了,那些毒素还不能把他怎么样,无非就是吐血嘛,反正他吐血是在排毒,问题根本就不大。

但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觉得,他们只会让池野清流多休息一会儿。

最后他们实在是拗不过池野清流,也只能让池野清流离开医疗组这里了。

“真的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山本武看着池野清流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很是担心便想要让他回去再休息一阵,但都被池野清流给拒绝了。

“没事的,没事的,阿武,这些都是小问题,不用担心我啦!”池野清流摆摆手,让他们担心,他现在真的没事,只是需要清理一下余毒罢了。

见池野清流气色虽然还是有些不正常,但精神还算不错,就没再说什么。

池野清流在离开医护组之后就跟着沢田纲吉几人继续回到会议室讨论那些事情。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各位”池野清流在鼻梁上推了推那不存在的眼镜。

池野清流和他们说了所有相关的事情,“我以前就怀疑过,但一直没有确定,但现在看来,危险一直没有解除,只不过是在我们没看见的地方罢了”

“那该怎么办?我们在明,敌在暗,要是她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蓝波趴在会议桌上,两只手臂伸长,绷得直直的。

“嗯,这个嘛,虽然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但总归是要谨慎一点”池野清流先是卡壳了一下,随后便有些茫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因为老实说,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去应对那个敌人。

这位敌方的道具有些多,池野清流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底牌。

“啊?如果连清流哥都不知道怎么办的话,这就麻烦了”蓝波说着,脑袋上的小卷毛都变得有些恹恹的。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都没说话只是在沉默着,而其他的守护者们则是都将目光落在了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身上。

沢田纲吉坐在首位上看似没说什么,实际上他是在思考着,池野清流则是一样,他们都在思考这种处境应该怎么办。

“阿流,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沢田纲吉忽然开口说。

池野清流眼神飘忽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不过需要他稍微牺牲一下自己,但他知道,这种办法是不会获得其他人的同意的,说不定还会将他给骂一顿。

“嗯,对方道具太多了…又有系统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好对付,除非对方的道具都用完了,就和早川梨雪一样…”池野清流说着,当初他能够轻松的处理掉早川梨雪,也有对方将道具用完的缘故,否则,一个绑定系统的人是没那么好对付的,要是都那么好对付的话,池野清流也不会白白丢失掉两个身体了。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就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是变了又变的,想必他们也想起了早川梨雪那些事。

“嘛,我们现在讨论来讨论也没能讨出个办法,总之先静观其变吧…”池野清流也觉得想多了头疼还是先静观其变比较好,毕竟他们现在又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

最后这场会议就这样草率的结束掉了,因为他们讨论了很久都没有讨论出一个办法出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此时此刻,池野清流坐在沢田纲吉的床上玩手机,下一秒他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身后给抱住了。

“阿流,你在干什么呢…居然把我晾在一边”沢田纲吉是一个高需求的人,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恋人因为其他事情忽视自己的。

而池野清流则是在想他的小男友可真粘人啊,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他。

“没什么,在和其他人发消息罢了”池野清流淡定的回复着,并且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沢田纲吉的脸,让他离自己远点,压着他了。

沢田纲吉却当做没看见一样,依旧从池野清流身后抱着他,然后将下巴放在池野清流略微单薄的肩膀上。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也只能依着这只大猫赖在自己身上了,又不能直接将他扔出去,好歹是自己的亲亲小男友。

池野清流在和同僚们发完消息后就看到沢田纲吉一直在注意着他的手机屏幕,那直勾勾的眼神竟然让池野清流感到了一丝心虚,让他不由自主的将手机屏幕给熄灭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反正他挺心虚的,因为他手机的联系人男女都有,而且还和他关系很不错,有时候还会互相开玩笑叫对方亲密的称呼,这不,沢田纲吉就看到有人叫池野清流亲爱的。

这醋坛子又要被打翻了。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很忙,这不,池野清流一会儿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一会儿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子,一会儿又觉得沢田纲吉的头发乱得想要给他整理一下,结果池野清流刚伸出手,他的手就被沢田纲吉给抓住了。

“阿流…”沢田纲吉语气低低的叫了一声,带着几丝幽怨。

“你手机那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叫你亲爱的,你难道不要我了吗?还是你说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沢田纲吉越说越幽怨了,活脱脱的像个发现自家丈夫在外面有人的怨妇一样,连带着那张脸都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逼近了,直到他们两个的脸颊都互相贴在一起了,才得以作罢。

“额…阿纲,要不,你先听我解释?”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依旧有些心虚的说,他们现在靠的太近了,近的他们二人的呼吸都缠绵在了一起了。

“算了,我不想听”沢田纲吉说着就将唇贴在了池野清流的唇上,逐渐还是温柔的磨蹭着,后面逐渐的就是啃咬了,最后更是将池野清流的唇角都给咬破了。

池野清流无语的摸着唇角那个小伤口,心里不断暗骂沢田纲吉那个狗崽子,居然真的上嘴咬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罪魁祸首此时却正在啃着池野清流的脖子,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在啃着池野清流的脖子,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起初池野清流因为心虚还算纵容,但后面,他逐渐开始不耐烦了,直接抽了沢田纲吉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脑子。

“……”沢田纲吉委屈成了小狗脸,可怜巴巴的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池野清流,试图让池野清流心软,但池野清流入却像是长记性一样,完全不搭理这只绿茶小狗,沢田纲吉心中的计划也就都落空了。

浴室里,池野清流看着脖子上那些吻痕就觉得烦躁,这个小兔崽子,都说了不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了,万一别其他人看到,他可就要社死了!

越想越烦躁的池野清流又想要抽沢田纲吉一巴掌,但后面想了想还是算了,好歹是自己的亲亲小男友,纵容一点怎么了。

于是池野清流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

“阿纲,我在工作的时候,也想过很多,既然敌在暗,我们在明,那我们就守株待兔,既然她的目标是你和彭格列,那么她就一定会对你下手的”池野清流思考的方向还是挺准确的,觉得那个入侵者一定会先对沢田纲吉和彭格列下手,但他却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入侵者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最先下手的人竟然不是沢田纲吉,而是……池野清流本人。

但此时的池野清流显然还不知道这一点,等池野清流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嗯,我们都会小心的”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很是乖巧。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乖巧的模样,心里八百滤镜的小兔子再一次浮现在他面前。

阿纲真可爱。

在rua完兔子后(bushi),池野清流就用灵力探查自己的身体,和上次一样,依旧什么也查不出来,但那股不舒服依旧缠绕在他的心头。

“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沢田纲吉看到池野清流抬起这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直挺挺的坐着,他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了。

“嗯…虽然很微弱,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池野清流皱着眉头,因为他上次明明把毒素都给排出来了,为什么这次又有反应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要不,再去检查一下身体?”沢田纲吉始终是不放心。

池野清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毕竟只要是不损害到他的本源之力,其余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都会被他自动排除掉的。

沢田纲吉见池野清流态度如此坚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不过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池野清流身边,盯着他露出的皮肤看。

有所感觉的池野清流:?

然后下一秒,沢田纲吉十分荣幸的再一次被池野清流拍后脑勺了。

沢田纲吉一下子就老实了,眼神也不再乱瞟了。

“阿纲,我们之后会结婚吗?”池野清流靠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忽然就问出了这句话,因为他有了解过,人类以后都是要结婚的,在法律上他们二人就是夫妻关系了,谁也没办法将他们二人分开。

“一定会的,到时候,我会和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参加的”沢田纲吉说着便握紧了池野清流的手,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池野清流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幻想着以后他们二人的婚礼了。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去看望一下奈奈妈妈吧,我也三年没见过她了”池野清流柔软的发丝蹭在沢田纲吉脖颈和脸颊上,软软的,又痒酥酥的,弄得他心都软下流一块。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爸爸妈妈现在应该在在度蜜月,等他们有空了,我们一起去见他们。”沢田纲吉说着就将池野清流抱的更紧了,恨不得将池野清流整个人都塞进自己怀里,谁也抢不走。

池野清流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但也随他去了。

蒜鸟蒜鸟,小兔子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池野清流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沢田纲吉怀里,脸正好埋在他的肩膀里,怪不得他睡觉的时候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不过他刚一动,沢田纲吉就开始哼哼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他是不想在这里躺着的,可阿纲似乎很累了,他想要阿纲多睡一会儿。

但这种情况,他显然是有些脱不开身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办法了,那便是偷梁换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池野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只剩下黑发红眸的少女和沢田纲吉待在床上。

沢田纲吉以及那名黑发少女:……

他丫的是真不干人事啊,有你这样的吗?

到时候沢田纲吉起来时只会觉得天都塌了。

池野清流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会给沢田纲吉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因为他还在六道骸发消息,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消息都被六道骸给忽视掉了。

池野清流:……

没事哒没事哒,这种情况自己应该能够预想到的,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发消息不成就打电话,直到对面接通为止。

但六道骸很显然不是一个很哄的人,那些电话六道骸愣是一个也没接,这下可就麻烦了。

池野清流:强颜欢笑.jpg

实在是打不通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完全取决于六道骸到底愿不愿意搭理池野清流,他要实在是不愿意搭理池野清流,那池野清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与此同时,沢田纲吉觉得天都塌了。

是真觉得天塌的那种,并且整个瞳孔都开始颤抖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躺在他身边的陌生少女,虽然对方眉眼之间和池野清流有三分相似,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就是池野清流!

沢田纲吉:我老婆呢!又跑了??你丫的又是谁啊!!把我老婆还给我!

池野清流的分身少女:……

“你是谁?阿流呢?”在触及到陌生的身影后,沢田纲吉几乎是从床上蹦跳起来,然后以手为支撑从床上灵活的翻了下去,并且快速的从自己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枪对准黑发少女也就是池野清流的分身矢泽花音。

矢泽花音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沢田纲吉,黑发少女面容精致,但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娃娃一样,就连看向沢田纲吉的那双眼睛也是没有分毫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身为池野清流的最后一个分身,她没有本体的记忆,自然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的,况且本体吩咐她躺在这里,那么她就得躺在这里直到本体回来为止。

而一直没有得到回答的沢田纲吉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虽然脾气温和,但他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更何况当了十年的彭格列首领,他早就演就成了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了微笑之下,除了在池野清流面前以及里包恩他们面前会显露出真实情绪外,他都是以笑容应付所有人,如今在面对这个少女时却险些破功。

毕竟谁让对方竟然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不说,他还抱着对方,但最重要的还是池野清流不见了。

他有理由怀疑是眼前这个人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将池野清流藏起来了,否则以他的超直感,陌生人根本无法靠近他。

而且最让人感到恼火的还是对方那副淡漠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把沢田纲吉这个人放在眼里,或者说压根就当做没看到他,不仅如此,她还自顾自的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这下就算沢田纲吉有再好的脾气也快要破功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青筋暴起,他的忍耐性已经到达极限了,本来就因为这个女生莫名出现在他床上就觉得焦躁,再加上池野清流的消失更加让他焦躁不安了,这女生还一直无视他。

沢田纲吉的眸子一沉,原本暖棕色的眸子瞬间便染上了金色,变成了金棕色,脑门上燃烧起了火焰,双手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手铠,还冒着火焰。

“我最后问一次,阿流呢,你把他怎么了?!”沢田纲吉的语气不再带有温度,冰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

但矢泽花音依旧不鸟沢田纲吉,本体的命令大于一切,更何况她又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为什么要搭理他,只不过对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握着拳头就朝着她的位置过来了,她可以轻易的感觉到其中的杀意。

这个人对她有敌意。

矢泽花音玫红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身体里的自动防御打开了,这是池野清流为分身设置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分身下手,所以就设置了这个自动攻击与防御模式,让矢泽花音在察觉到敌意时会自动攻击敌人。

于是沢田纲吉的火焰与矢泽花音的金色锁链对抗上了。

但没人知道沢田纲吉在看到那根金色锁链时有多么的惊骇。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池野清流的武器吧,为什么眼前这个女生也会使用,难道她与池野清流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这个女生剥夺了池野清流的武器。

不,前者还有可能,后者几乎不可能,池野清流曾经与他说过,他的金色锁链是他的灵魂武器,与他的本源之力息息相关,没有任何人能够夺取他的灵魂武器,他的灵魂武器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所以当时他在看到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时才会那么肯定他就是白鸟柚月。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白鸟柚月,也不会有第二个白鸟柚月的灵魂武器。

因此,他在看到那根金色锁链时当即就停下了攻击。

但他停下了,并不代表矢泽花音会停下,于是,矢泽花音那根金色锁链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沢田纲吉的肩膀,红色的血液当即就染红了他的整个肩膀。

“唔哼…”肩膀受伤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捂住了伤口,同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这也让他更加确信这根金色锁链就是池野清流那根灵魂武器,也只有他的灵魂武器才会限制住别人的力量。

眼前的这个少女果然和池野清流有关系。

她究竟是谁。

还有池野清流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一睁开眼睛,对方就消失不见了。

所幸的是,矢泽花音在贯穿沢田纲吉的肩膀后就没再进一步了,因为她感知到沢田纲吉对她的敌意减退了,不,更明确的来说是消失了。

敌意的消失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不再是敌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矢泽花音玫红色的眸子依旧不带任何情绪,但她下一秒就将金色锁链给收了回去。

金色锁链从沢田纲吉肩膀上的皮肉里抽出来时,还飞溅出了一些血液,在地板上盛开出一朵朵血花。

这时,池野清流终于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看到这堪称奇特的一幕。

“阿纲,我回来了,你……”池野清流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肩膀受伤的沢田纲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矢泽花音。

啊这……

是不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才会看到这一幕。

在房间门从外面打开后,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就转移了过去,然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阿,阿流,她是谁?”沢田纲吉的手依旧捂住肩膀,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看起来好不狼狈。

池野清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回到房间会看到自己的爱人受伤,而且这伤还是他的分身造成的,四舍五入就是他弄出来的。

池野清流:……

这太刺激了(bushi)。

“她是我分身”池野清流没有选择隐瞒沢田纲吉矢泽花音的身份,因为他担心沢田纲吉会乱想,还不如将矢泽花音的身份一开始就说清楚,以防产生什么误会,“倒是你…怎么受伤了。”

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盯着池野清流,把池野清流看的都有些心虚了,因为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出去的话,矢泽花音也不会为了替代他而出现在沢田纲吉的床上,他也想不到沢田纲吉会醒的这么早,还以为他还要睡一会儿才醒呢。

“抱歉,突然扔下你一个人,你一定着急了吧”池野清流上前几步靠近沢田纲吉,然后抬起手轻轻触碰着沢田纲吉受伤的位置。

“嗯…你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有多着急,而且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不会让我乱想……”沢田纲吉越说越委屈,如果不是因为矢泽花音使用了池野清流的灵魂武器,他说不定会和矢泽花音好好打一架。

“哎呀,因为我忍心打扰你嘛,就想着让花音替我顶会儿的,结果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池野清流说着就露出了几分尴尬。

“因为抱着的触感不对…”沢田纲吉闷闷的说。

“什么?”池野清流没听清。

“因为抱着你和抱着她的触感完全不一样”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池野清流即使长得再精致好看,那他也是一个男性,还是一个成年男性,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抱起来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了,更别说女孩子的身体要比男孩子要软上一些,所以沢田纲吉醒的很快,这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池野清流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啊…”雪发青年喃喃自语,“不过…再说其他之前,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花音,记住眼前这个人,他叫沢田纲吉,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可以伤害他,要保护他,知道吗?”

池野清流在处理沢田纲吉伤势之前还让矢泽花音记住沢田纲吉的脸,记住他的名字,这样下次矢泽花音就不会伤害到沢田纲吉了。

黑发红眸的少女此时已经站在沢田纲吉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沢田纲吉,像是要记住对方的脸一样。

沢田纲吉也低头看着矢泽花音,矢泽花音的脸蛋是偏向于清冷型的,只有眉眼之间才能依稀看到她与池野清流的几分相似。

“我知道了”少女声音也是很清冷。

池野清流满意了,然后让矢泽花音按住沢田纲吉,他要为沢田纲吉疗伤。

沢田纲吉:…?

不儿,等等!桥豆麻袋,你们要干嘛?!

沢田纲吉几乎是没有反抗的机会,因为矢泽花音十分干脆利落的将沢田纲吉一把拽了过去,并且将对方按在了床上,下一秒更是直接撕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布料,露出了对方受伤的肩膀。

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看的池野清流是一愣一愣的,因为他显然是想不到矢泽花音有这么高的行动力,几乎下一秒就将沢田纲吉按在了床上,并且为了方便池野清流治疗沢田纲吉的肩膀甚至是直接扯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衣服布料。

或许是因为矢泽花音是女孩子的缘故,沢田纲吉没有太多挣扎就被按在了床上。

池野清流迈着步伐走到床边上,然后掌心凝聚出金色灵力,那些灵力如同金色的光点一样融入进了沢田纲吉的伤口里,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伤口。

“我说,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沢田纲吉看着几乎是坐在自己腰上的矢泽花音默默吐槽道,要不是因为她是池野清流的分身,并且是个女孩子的话,他才不会坐在自己身上呢。

但好巧不巧,狱寺隼人正好来找沢田纲吉,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他最敬爱的十代目被一个陌生女性压在身下(bushi)不说,他另一个最敬爱的清流大人也在一旁看着好戏(bushi),最重要的还是沢田纲吉的衣服几乎还破了一块,活脱脱的像一个被强盗霸占的良家妇女一样(bushi)。

这一刻,狱寺寺隼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这里请参考宇宙猫猫头的表情包)

“十代目,清流先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狱寺隼人双眼恍惚,仿佛整个灵魂都离家出走六一样。

而池野清流在看到门口外的狱寺隼人后就让矢泽花音起来了,毕竟好歹要留一些面子给沢田纲吉,还不能让狱寺隼人脑补什么奇怪的画面。

“隼人你来了,正好阿纲已经起来了”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将矢泽花音拉到一边去。

然后在浴室里将矢泽花音收回到空间里,等他再一次从浴室里出去时,沢田纲吉已经穿戴整齐了,狱寺隼人则是在一旁通报着今天的行程。

“十代目,以上就是这些了”狱寺隼人一脸恭敬的站在一边,准备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下一个场地。

“阿流,我一会儿要去其他地方,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沢田纲吉说着就想要再说什么,比如让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什么的。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池野清流拒绝了,虽然他很想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但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只能让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一起去了。

沢田纲吉脸上的失落很明显,但他不会强求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

“好吧……那你记得回来找我”

池野清流点了点就与沢田纲吉以及狱寺隼人告别了,他之前一直给六道骸打电话,六道骸都没有接听,便让库洛姆给六道骸带一句话,六道骸不想搭理他,但库洛姆他总要搭理的吧。

紧接着池野清流便离开了彭格列。

在沢田纲吉的依依不舍下,他踩着脚下的金色莲花飞跃上了半空,在半空之上,他垂眸看着底下的那些风景,脑海里也不断回想着白兰和他说的话。

那个能够改变容貌的系统拥有者就在这片土地上,但他站在却依然不知道对方在何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对彭格列以及沢田纲吉露出獠牙。

雪发青年静静的在半空上看了很久才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消失在原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