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一直在等你
“韩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澈缓缓回头，看见孟凡快步朝自己走来，脸上满是担忧。
孟凡停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韩澈眼神空洞，声音沙哑。
“找他。”
“你这副样子，还要去找白景然？”孟凡伸手想去按住他的肩膀。
韩澈猛地挣脱开，情绪彻底失控。
“我不找他我找谁？”
“我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孟凡看着他崩溃的模样，沉默良久，终究是轻轻抱住了他。
“我知道你错了，我知道你后悔了。”
“但你现在冲动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韩澈靠在他肩头，浑身紧绷的情绪彻底崩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就是想找他。”
“我想跟他解释清楚，我想跟他道歉，我想让他别难过。”
“好。”孟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妥协道，“我陪你去。”
两人并肩走出停车场，一路快步赶往白景然的宿舍楼。
熟悉的公寓楼，熟悉的楼层，熟悉的房门。
韩澈站在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犹豫几秒，他终究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死心，抬手用力敲门，一遍遍出声道歉。
“景然，开门。”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反反复复的呼唤和道歉，换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孟凡站在一旁，轻声劝道。
“他应该不在宿舍。”
“这是他的房间，他能去哪？”韩澈回头看他，眼底满是无助。
“他现在不想见你。”孟凡叹气，“你先回去冷静一晚，明天再来找他。”
“我冷静不了。”
韩澈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房门前。
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抬手捂住整张脸。
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滑落，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荡荡的，又闷又疼。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从前都是白景然等他，等他回头，等他坦诚，等他偏爱。
现在换他来等，他才知道，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有多煎熬，有多绝望。
“你先回去吧。”韩澈声音沙哑，对着孟凡开口。
“那你呢？”
“我在这儿等他。”韩澈抬头，眼底通红，“他以前怎么等我的，我就怎么等他。”
孟凡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叹气。
“你真是……”
话到嘴边终究咽下，他重重叹出一口气。
“行，我不劝你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孟凡转身离开楼道。
狭窄的走廊瞬间只剩韩澈一个人。
寂静、冷清、压抑。
他拿出手机，反复拨打白景然的号码。
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
他没有周凯和孟凡的私人联系方式。
从头到尾，白景然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他们的关系。
没有官宣，没有名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是彼此最特别的存在。
是他的犹豫，是他的不坦诚，是他的摇摆不定，让白景然一直活在不安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楼道的灯光冷白刺眼，映得他落寞狼狈。
不知道坐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韩澈猛地抬头，瞬间起身站起。
走廊尽头，白景然缓缓走来。
他身侧跟着林薇和周凯，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四目相对的瞬间，韩澈心头巨震，快步想要上前。
可白景然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步后退，生生隔出了山海，隔出了所有的疏离和陌生。
白景然抬眼看向身前的人，语气平淡，礼貌又疏离。
“麻烦让一下，我要回房间。”
简单一句话，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像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韩澈心脏骤然紧缩，指尖冰凉，快步上前想要靠近他。
“景然，你听我解释，就一分钟，好不好？”
他伸手想去触碰白景然的手腕，却被对方侧身稳稳躲开。
白景然视线淡淡扫过他，薄唇轻启。
“程知妍的宿舍在隔壁。”
他抬手，指向旁边的房门，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狠狠扎进韩澈心底，疼得他呼吸一滞。
韩澈死死盯着他清冷的眉眼，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是去找她的。”
“我是来找你的，我一直在等你。”
不管情绪多汹涌，不管心底多慌乱，他此刻唯一的执念，就是眼前这个人。
白景然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林薇，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林薇轻轻点头，语气温和。
“不用客气，早点休息。”
一旁的周凯皱眉开口。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啦。”白景然轻轻摇头，语气轻快，和面对韩澈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我自己可以。”
确认无误后，白景然不再看韩澈一眼，抬手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紧闭，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韩澈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没能说出口。
走廊里，林薇和周凯静静看着他。
林薇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周凯眼底则满是嘲讽和冷漠。
韩澈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两人，声音沙哑。
“他怎么样了？”
周凯嗤笑一声，直言道。
“很糟糕。”
“从酒吧出来一路哭，哭到停不下来，上车在哭，走路在哭，差点哭到晕厥。”
林薇接过话头，语气平静。
“我把他拦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惊吓加上难过，情绪彻底崩了，一路都在掉眼泪。”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在韩澈的痛处。
他能想象到白景然崩溃无助的模样，能想象到他心里的委屈和失望。
温热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滑落。
韩澈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薇走上前，轻声开口。
“你先回去吧。”
“他现在不想见你，你就算一直守在这里，也没有用。”
“我不走。”韩澈摇头，语气执拗，“我走了，他万一出来了怎么办？”
“万一他愿意听我解释了，我不在怎么办？”
“你觉得他现在想听你解释吗？”周凯冷冷开口，“韩澈，别自欺欺人了。”
韩澈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眼底通红一片。
“我不相信。”
“他明明喜欢我，他明明舍不得我。”
“喜欢又怎么样？”周凯步步紧逼，“喜欢你，就要一次次包容你的犹豫，包容你的旧情，包容你的暧昧不清吗？”
“他的真心，不是让你肆意糟蹋的。”
韩澈被怼得哑口无言，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林薇轻轻拉了拉周凯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
“我们先走吧，让他自己待一会儿。”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楼道，留下韩澈孤身一人守在紧闭的房门前。
夜色渐深，凌晨的晚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刺骨冰凉。
韩澈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无力地坐下。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浑身力气尽数耗尽。
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在凌晨三四点，被赶来的韩宇强行带回了家。
家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已经熟睡。
韩宇扶着他走进房间，看着他狼狈憔悴的模样，无奈叹气。
“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如果真的不想分开，就认认真真去弥补。”
韩澈靠在床头，眼底空洞无力。
“弥补不了了。”
“他刚刚看我的眼神，一点光都没有了。”
“他不想理我，不想见我，甚至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
“不想分就去争取。”韩宇沉声道，“别在这里自怨自艾。”
两人争执间，房门被推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澈缓缓回头，看见孟凡快步朝自己走来，脸上满是担忧。
孟凡停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韩澈眼神空洞，声音沙哑。
“找他。”
“你这副样子，还要去找白景然？”孟凡伸手想去按住他的肩膀。
韩澈猛地挣脱开，情绪彻底失控。
“我不找他我找谁？”
“我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孟凡看着他崩溃的模样，沉默良久，终究是轻轻抱住了他。
“我知道你错了，我知道你后悔了。”
“但你现在冲动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韩澈靠在他肩头，浑身紧绷的情绪彻底崩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就是想找他。”
“我想跟他解释清楚，我想跟他道歉，我想让他别难过。”
“好。”孟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妥协道，“我陪你去。”
两人并肩走出停车场，一路快步赶往白景然的宿舍楼。
熟悉的公寓楼，熟悉的楼层，熟悉的房门。
韩澈站在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犹豫几秒，他终究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死心，抬手用力敲门，一遍遍出声道歉。
“景然，开门。”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反反复复的呼唤和道歉，换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孟凡站在一旁，轻声劝道。
“他应该不在宿舍。”
“这是他的房间，他能去哪？”韩澈回头看他，眼底满是无助。
“他现在不想见你。”孟凡叹气，“你先回去冷静一晚，明天再来找他。”
“我冷静不了。”
韩澈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房门前。
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抬手捂住整张脸。
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滑落，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荡荡的，又闷又疼。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从前都是白景然等他，等他回头，等他坦诚，等他偏爱。
现在换他来等，他才知道，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有多煎熬，有多绝望。
“你先回去吧。”韩澈声音沙哑，对着孟凡开口。
“那你呢？”
“我在这儿等他。”韩澈抬头，眼底通红，“他以前怎么等我的，我就怎么等他。”
孟凡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叹气。
“你真是……”
话到嘴边终究咽下，他重重叹出一口气。
“行，我不劝你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孟凡转身离开楼道。
狭窄的走廊瞬间只剩韩澈一个人。
寂静、冷清、压抑。
他拿出手机，反复拨打白景然的号码。
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
他没有周凯和孟凡的私人联系方式。
从头到尾，白景然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他们的关系。
没有官宣，没有名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是彼此最特别的存在。
是他的犹豫，是他的不坦诚，是他的摇摆不定，让白景然一直活在不安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楼道的灯光冷白刺眼，映得他落寞狼狈。
不知道坐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韩澈猛地抬头，瞬间起身站起。
走廊尽头，白景然缓缓走来。
他身侧跟着林薇和周凯，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四目相对的瞬间，韩澈心头巨震，快步想要上前。
可白景然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步后退，生生隔出了山海，隔出了所有的疏离和陌生。
白景然抬眼看向身前的人，语气平淡，礼貌又疏离。
“麻烦让一下，我要回房间。”
简单一句话，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像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韩澈心脏骤然紧缩，指尖冰凉，快步上前想要靠近他。
“景然，你听我解释，就一分钟，好不好？”
他伸手想去触碰白景然的手腕，却被对方侧身稳稳躲开。
白景然视线淡淡扫过他，薄唇轻启。
“程知妍的宿舍在隔壁。”
他抬手，指向旁边的房门，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狠狠扎进韩澈心底，疼得他呼吸一滞。
韩澈死死盯着他清冷的眉眼，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是去找她的。”
“我是来找你的，我一直在等你。”
不管情绪多汹涌，不管心底多慌乱，他此刻唯一的执念，就是眼前这个人。
白景然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林薇，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林薇轻轻点头，语气温和。
“不用客气，早点休息。”
一旁的周凯皱眉开口。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啦。”白景然轻轻摇头，语气轻快，和面对韩澈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我自己可以。”
确认无误后，白景然不再看韩澈一眼，抬手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紧闭，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韩澈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没能说出口。
走廊里，林薇和周凯静静看着他。
林薇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周凯眼底则满是嘲讽和冷漠。
韩澈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两人，声音沙哑。
“他怎么样了？”
周凯嗤笑一声，直言道。
“很糟糕。”
“从酒吧出来一路哭，哭到停不下来，上车在哭，走路在哭，差点哭到晕厥。”
林薇接过话头，语气平静。
“我把他拦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惊吓加上难过，情绪彻底崩了，一路都在掉眼泪。”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在韩澈的痛处。
他能想象到白景然崩溃无助的模样，能想象到他心里的委屈和失望。
温热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滑落。
韩澈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薇走上前，轻声开口。
“你先回去吧。”
“他现在不想见你，你就算一直守在这里，也没有用。”
“我不走。”韩澈摇头，语气执拗，“我走了，他万一出来了怎么办？”
“万一他愿意听我解释了，我不在怎么办？”
“你觉得他现在想听你解释吗？”周凯冷冷开口，“韩澈，别自欺欺人了。”
韩澈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眼底通红一片。
“我不相信。”
“他明明喜欢我，他明明舍不得我。”
“喜欢又怎么样？”周凯步步紧逼，“喜欢你，就要一次次包容你的犹豫，包容你的旧情，包容你的暧昧不清吗？”
“他的真心，不是让你肆意糟蹋的。”
韩澈被怼得哑口无言，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林薇轻轻拉了拉周凯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
“我们先走吧，让他自己待一会儿。”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楼道，留下韩澈孤身一人守在紧闭的房门前。
夜色渐深，凌晨的晚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刺骨冰凉。
韩澈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无力地坐下。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浑身力气尽数耗尽。
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在凌晨三四点，被赶来的韩宇强行带回了家。
家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已经熟睡。
韩宇扶着他走进房间，看着他狼狈憔悴的模样，无奈叹气。
“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如果真的不想分开，就认认真真去弥补。”
韩澈靠在床头，眼底空洞无力。
“弥补不了了。”
“他刚刚看我的眼神，一点光都没有了。”
“他不想理我，不想见我，甚至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
“不想分就去争取。”韩宇沉声道，“别在这里自怨自艾。”
两人争执间，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