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不自爱
晚风裹挟着傍晚的凉意，韩澈陪着白景然一路回到家门口。
两人刚结束一趟外出，一路聊着天，气氛松弛又暧昧。走到玄关玄关处，韩澈没忍住，脚步微微一顿，侧身靠近了白景然。
“你的感觉是对的。”
他微微俯身，帅气的眉眼在暖黄的廊灯下柔和下来，嘴角轻轻扬起，侧脸一点点凑近白景然。
“靠近你时，我总是情不自禁。”
“韩澈！”
眼看两人距离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白景然连忙加重语气喊住他。
“我只是想靠着你，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话音落下，韩澈顺势上前一步，手臂稳稳落在白景然腰侧，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你……”
白景然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半拍。
“在外面我不敢抱你，连牵手都要找借口，想见面又总觉得太难，可我还是一次次来了。”
韩澈微微低头，目光牢牢锁住白景然的双眼，声音沉而认真，“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我……”
“我知道之前做得不够好，也明白你的原谅不会来得那么轻易。我可以等，你不用立刻像从前一样爱我，不用刻意迁就，更不用追着我跑。什么都不用做，我只希望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爱你……”
密闭的玄关里，氛围一点点升温，韩澈的气息笼罩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再也无法拉开。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紧接着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景然的父母原本正在准备晚餐，听见门口动静，想着出来看看是谁回来了，一抬眼，正好撞见玄关相拥的两人。
两人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韩澈……”
白景然瞬间回过神，慌忙想推开怀里的人，可还没等动作彻底做完，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唤声。
“白景然！”
响亮的喊声吓得白景然浑身一颤，韩澈也立刻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两人同时转头，视线直直撞向门口。
“是我……爸爸。”
白景然心头一沉，并不意外父亲会直接走进来，更让他慌乱的是，母亲就站在父亲身侧，两人都盯着玄关的他们。
“景然……”
母亲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白景然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韩澈。韩澈也顺势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
“额……”
尴尬的沉默瞬间笼罩了整个玄关。
“是谁天天在外让人担心……”
父亲侧头对母亲说了一句，随即脸色冷沉，一步步朝着白景然走过来。
“爸爸……”
看着父亲眼底的失望与愠怒，白景然声音微微发颤。他身上的外套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垮滑落，衣衫凌乱，韩澈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父亲走到他面前停下时，韩澈下意识又往前挪了半步，挡在了白景然身侧。
“你不自爱。”
父亲的声音不高，落在白景然耳里，却像针一样扎得生疼。
“请允许我……”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父亲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韩澈脸上。
事发突然，韩澈完全来不及防备，身子猛地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他缓缓偏过头，唇角已经裂开，一丝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渗了出来。
“韩澈！”
白景然失声喊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伸手想去扶他。
“没关系。”
韩澈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景然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白景然抬头望着他，指尖冰凉，连站立都觉得无力。
父母站在前方，韩澈立在身旁，四面都是压力，白景然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见了吗？你的好儿子，满意了？”
父亲猛地转头，对着母亲厉声呵斥，“天天操心他过得好不好，现在看清了，他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
母亲的目光落在白景然身上，没有开口，可眼底的失望清清楚楚，刺得白景然心口发闷。
“妈妈……”
白景然小声唤了一句。
母亲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随即视线转向一旁的韩澈。
“就是他，之前伤透你的那个人？”
“呵。”父亲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喜欢？”
“我爱他！”
白景然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了出来。
被子一样的外套攥在掌心，指尖泛白，嘴唇不停颤抖，胸口一阵阵绞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视线瞬间被水雾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那他能给你什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拿什么照顾你！”
父亲伸手指着韩澈，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我爱白景然。”
韩澈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白景然的肩膀，稳稳托住他发抖的身子，“我不敢保证能做到和您一样周全地照顾他，但我能确定，我对他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听见这句话，白景然紧绷的心忽然一暖。
即便被父亲当众斥责，满心惶恐，可韩澈的话像一股暖流漫上来，至少，他没有选择退缩。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父亲冷冷看向韩澈，语气满是质疑。
韩澈手上微微用力，轻轻按了按白景然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迎上父亲的视线，毫不退让。
狭小的玄关里陷入死寂，气氛剑拔弩张。
白景然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太阳穴一阵阵抽痛。他在心里慌乱地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父亲接受韩澈，要怎么消除母亲心里的门第偏见，要怎么才能不让韩澈灰心。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虚度光阴的滋味。
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争吵，没有那么多误会，他们本该拥有更多安稳幸福的日子。
“老公……”
不知沉默了多久，母亲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僵持。
“哼，先整理好自己，出来再说。”
父亲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带着母亲走出了房间。
沉重的压迫感依旧笼罩着白景然。
他转头看向韩澈，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强硬又决绝，这件事不会轻易有转机。
“韩澈……”
“不用说别的。”韩澈轻轻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只要你愿意说爱我，就算要跟你父亲对抗十次，我也一定会赢。”
“我爸爸不是好说服的人。”
白景然垂眸，看着两人悄悄扣在一起的手指。
“我会用行动证明，就算我现在普通平凡，也能护着你、照顾好你。”
韩澈低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白景然多想让父亲看见这份坚定，看见他藏在眼底的真心。
“我爱你……”
“就算对抗到底，我也不会放弃。”韩澈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决绝，“因为我很爱你。”
平复好情绪，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
父母坐在沙发上，客厅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视微弱的背景音。
母亲看见他们过来，眼神软了几分，轻轻扯出一抹笑意。父亲则始终目视前方，即便白景然在他身边坐下，也没有转头看一眼。
“父亲……”
“谁是你父亲？”
韩澈刚开口，父亲便骤然转头，冷硬的目光直直扫过来。
韩澈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微微颔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态度端正又诚恳。
“现在才想起打招呼，会不会太晚了？”母亲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审视。
“母亲。”
“当初是不是你，让我们景然哭着跑回家？”母亲微微坐直身子，轻声问道。
“是我。”韩澈坦然认错，“那段时间是我不好，让他伤心了，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那你们为什么又重新在一起？”
“还能为什么，这孩子心软，放不下罢了。”父亲瞥了白景然一眼，语气依旧带着不满。
白景然抬头，直直对上父亲的目光。
“我是真心喜欢韩澈。”
哪怕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哪怕心口还在发紧，他也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跟你说过，不能当饭吃的爱情，没有任何意义。”
“我明白，但我已经放不下您的儿子了。”韩澈伸手，轻轻覆在白景然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安抚着他，“没有他在身边，我连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都做不到。”
“老公。”母亲转头看向父亲，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父亲抬手打断。
“不用多说。”父亲目光再次落回两人身上，“你们很相爱？你很想和他在一起？”
“我爱他，拼尽全力都想和他在一起。”
韩澈抬眼，迎着白景然父亲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那份决绝，看得白景然心头震颤。
两人刚结束一趟外出，一路聊着天，气氛松弛又暧昧。走到玄关玄关处，韩澈没忍住，脚步微微一顿，侧身靠近了白景然。
“你的感觉是对的。”
他微微俯身，帅气的眉眼在暖黄的廊灯下柔和下来，嘴角轻轻扬起，侧脸一点点凑近白景然。
“靠近你时，我总是情不自禁。”
“韩澈！”
眼看两人距离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白景然连忙加重语气喊住他。
“我只是想靠着你，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话音落下，韩澈顺势上前一步，手臂稳稳落在白景然腰侧，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你……”
白景然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半拍。
“在外面我不敢抱你，连牵手都要找借口，想见面又总觉得太难，可我还是一次次来了。”
韩澈微微低头，目光牢牢锁住白景然的双眼，声音沉而认真，“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我……”
“我知道之前做得不够好，也明白你的原谅不会来得那么轻易。我可以等，你不用立刻像从前一样爱我，不用刻意迁就，更不用追着我跑。什么都不用做，我只希望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爱你……”
密闭的玄关里，氛围一点点升温，韩澈的气息笼罩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再也无法拉开。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紧接着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景然的父母原本正在准备晚餐，听见门口动静，想着出来看看是谁回来了，一抬眼，正好撞见玄关相拥的两人。
两人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韩澈……”
白景然瞬间回过神，慌忙想推开怀里的人，可还没等动作彻底做完，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唤声。
“白景然！”
响亮的喊声吓得白景然浑身一颤，韩澈也立刻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两人同时转头，视线直直撞向门口。
“是我……爸爸。”
白景然心头一沉，并不意外父亲会直接走进来，更让他慌乱的是，母亲就站在父亲身侧，两人都盯着玄关的他们。
“景然……”
母亲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白景然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韩澈。韩澈也顺势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
“额……”
尴尬的沉默瞬间笼罩了整个玄关。
“是谁天天在外让人担心……”
父亲侧头对母亲说了一句，随即脸色冷沉，一步步朝着白景然走过来。
“爸爸……”
看着父亲眼底的失望与愠怒，白景然声音微微发颤。他身上的外套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垮滑落，衣衫凌乱，韩澈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父亲走到他面前停下时，韩澈下意识又往前挪了半步，挡在了白景然身侧。
“你不自爱。”
父亲的声音不高，落在白景然耳里，却像针一样扎得生疼。
“请允许我……”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父亲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韩澈脸上。
事发突然，韩澈完全来不及防备，身子猛地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他缓缓偏过头，唇角已经裂开，一丝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渗了出来。
“韩澈！”
白景然失声喊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伸手想去扶他。
“没关系。”
韩澈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景然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白景然抬头望着他，指尖冰凉，连站立都觉得无力。
父母站在前方，韩澈立在身旁，四面都是压力，白景然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见了吗？你的好儿子，满意了？”
父亲猛地转头，对着母亲厉声呵斥，“天天操心他过得好不好，现在看清了，他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
母亲的目光落在白景然身上，没有开口，可眼底的失望清清楚楚，刺得白景然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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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然小声唤了一句。
母亲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随即视线转向一旁的韩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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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
白景然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了出来。
被子一样的外套攥在掌心，指尖泛白，嘴唇不停颤抖，胸口一阵阵绞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视线瞬间被水雾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那他能给你什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拿什么照顾你！”
父亲伸手指着韩澈，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我爱白景然。”
韩澈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白景然的肩膀，稳稳托住他发抖的身子，“我不敢保证能做到和您一样周全地照顾他，但我能确定，我对他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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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父亲当众斥责，满心惶恐，可韩澈的话像一股暖流漫上来，至少，他没有选择退缩。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父亲冷冷看向韩澈，语气满是质疑。
韩澈手上微微用力，轻轻按了按白景然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迎上父亲的视线，毫不退让。
狭小的玄关里陷入死寂，气氛剑拔弩张。
白景然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太阳穴一阵阵抽痛。他在心里慌乱地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父亲接受韩澈，要怎么消除母亲心里的门第偏见，要怎么才能不让韩澈灰心。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虚度光阴的滋味。
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争吵，没有那么多误会，他们本该拥有更多安稳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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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韩澈，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强硬又决绝，这件事不会轻易有转机。
“韩澈……”
“不用说别的。”韩澈轻轻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只要你愿意说爱我，就算要跟你父亲对抗十次，我也一定会赢。”
“我爸爸不是好说服的人。”
白景然垂眸，看着两人悄悄扣在一起的手指。
“我会用行动证明，就算我现在普通平凡，也能护着你、照顾好你。”
韩澈低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白景然多想让父亲看见这份坚定，看见他藏在眼底的真心。
“我爱你……”
“就算对抗到底，我也不会放弃。”韩澈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决绝，“因为我很爱你。”
平复好情绪，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
父母坐在沙发上，客厅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视微弱的背景音。
母亲看见他们过来，眼神软了几分，轻轻扯出一抹笑意。父亲则始终目视前方，即便白景然在他身边坐下，也没有转头看一眼。
“父亲……”
“谁是你父亲？”
韩澈刚开口，父亲便骤然转头，冷硬的目光直直扫过来。
韩澈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微微颔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态度端正又诚恳。
“现在才想起打招呼，会不会太晚了？”母亲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审视。
“母亲。”
“当初是不是你，让我们景然哭着跑回家？”母亲微微坐直身子，轻声问道。
“是我。”韩澈坦然认错，“那段时间是我不好，让他伤心了，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那你们为什么又重新在一起？”
“还能为什么，这孩子心软，放不下罢了。”父亲瞥了白景然一眼，语气依旧带着不满。
白景然抬头，直直对上父亲的目光。
“我是真心喜欢韩澈。”
哪怕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哪怕心口还在发紧，他也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跟你说过，不能当饭吃的爱情，没有任何意义。”
“我明白，但我已经放不下您的儿子了。”韩澈伸手，轻轻覆在白景然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安抚着他，“没有他在身边，我连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都做不到。”
“老公。”母亲转头看向父亲，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父亲抬手打断。
“不用多说。”父亲目光再次落回两人身上，“你们很相爱？你很想和他在一起？”
“我爱他，拼尽全力都想和他在一起。”
韩澈抬眼，迎着白景然父亲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那份决绝，看得白景然心头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