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判若两人
自从来到这里，白景然就一直被韩澈使唤着。
韩澈说需要什么工具，他就得乖乖递过去，像个跟班一样，陪在韩澈身边，做着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白景然坐在原地，心里满是茫然和不甘。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根本没必要留在这里，陪着韩澈做这些事，更没必要任由他随意使唤。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钟思远和萧泽，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又默契。
萧泽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专业书籍，气质清冷出众，自带医学院校草的疏离感；钟思远则和韩澈一样，埋头专注于课题任务，可他和韩澈不同，钟思远做事沉稳，一个人就能有条不紊地完成所有事，根本不需要旁人帮忙。
再看看自己身边的韩澈，懒散又依赖人，事事都需要他搭把手，还总对他摆着一副忽冷忽热的脸色。
白景然正暗自走神，偷偷看着对面温和的钟思远，耳边突然传来韩澈低沉的声音：“看我这边。”
他猛地回过神，缓缓转过头，将注意力集中在韩澈身上，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绪不宁的男人，轻声问道：“想要什么工具？”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看向身侧的工具袋，准备拿韩澈需要的东西。
“你这混蛋……”韩澈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没等白景然把东西递过来，就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扯过扳手，随后便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里的课题组装，不再搭理白景然。
白景然默默收回手，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早已习惯了韩澈这般忽冷忽热的态度。
就在这时，钟思远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安静：“好困哦……”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钟思远，只见他满脸倦意，起身走到萧泽身边坐下，然后将头轻轻靠在膝盖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萧泽立刻合上手里的课本，微微弯下腰，看着钟思远，语气温柔又体贴：“都午夜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嗯……可距离考试就剩一个星期了。”钟思远闷闷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还有整整一个星期呢，时间足够。”萧泽轻声安抚。
“可我还要复习备考啊，根本忙不过来。”钟思远拉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崩溃，说完便不再说话，安静地靠在那里。
白景然看着眼前这对恋人温馨默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一直都向往这样真挚美好的爱情，渴望能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人，拥有一段双向奔赴的感情。
钟思远和萧泽，彼此陪伴、彼此扶持，温柔又坚定，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爱情模样，这份美好，让他满心向往。
“对我们来说，赶课题加复习，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这两天必须把课题全部做完，剩下的时间还要全力备考。”
韩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白景然一跳。
他转头看去，只见韩澈放下手里的扳手，换成了螺丝刀，指尖轻轻点了点白景然身边的螺丝钉，示意他递过去。
白景然下意识皱起眉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心里满是不悦。
韩澈对他，从来都没有过好语气，永远都是这般随意使唤、冷言冷语。
他默默拿起螺丝钉，递给韩澈，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郁闷：“既然这么赶时间，为什么不早点做，非要拖到最后才熬夜赶工？”
他心里委屈极了，明明可以提前安排好时间，却非要折腾到半夜，还要拉着他一起，在这里看着钟思远和萧泽秀恩爱，还要陪着这个和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学长，受尽委屈。
“之前把时间，都用来陪小奶狗了。”韩澈接过螺丝钉，抬眼看向白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谑。
“哪里来的狗？”一旁的萧泽听到这话，下意识开口问道。
白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震惊地看向韩澈。
他清楚地知道，韩澈口中的“小奶狗”，指的就是自己，他这是故意在萧泽面前，这般调侃戏弄他，让他手足无措。
韩澈却一脸淡定，看着萧泽，笑着解释：“就是之前一直需要我帮忙照顾、打理琐事的人。”
萧泽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韩澈，认真问道：“那你会一直陪着他，一直照顾他吗？”
这句话，让白景然瞬间绷紧了神经，他紧紧盯着韩澈的侧脸，心里和萧泽一样，期待着韩澈的回答，又害怕听到那个让他失望的答案。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就是韩澈口中的那个“小奶狗”，他真的很想知道，韩澈对他的这份特殊，到底能持续多久。
在他和韩澈有了那些不清不楚的牵扯之后，这个问题，成了他心里最想知道答案，却又最不敢触碰的事。
面对萧泽的追问，韩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没有丝毫迟疑：“不知道，这得看我的心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白景然的心里，瞬间戳破了他心底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紧紧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微微泛白，将心底翻涌的酸涩和失落，全部强行压了下去。
或许，他早就该习惯韩澈的薄情和随意，早就该掐灭心底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和期待。
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心底的委屈、疲惫、不甘，交织在一起，白景然再也没办法继续待在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工具袋轻轻放在地上，看着韩澈，语气平静地开口：“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课。”
他必须逃离这里，逃离韩澈，逃离这份让他痛苦不堪的暧昧拉扯。
“别撒谎，你下午才有专业课，早上根本没课。”韩澈立刻抬起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语气也冷了下来。
被戳穿心事的白景然，眼神微微闪烁，下意识避开韩澈的目光，低声编造着借口：“是……朋友约了我，一起做小组作业。”
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小组作业，也没有朋友相约。
他只是想逃离，逃离这份让他越来越清晰、却又绝对不能触碰的心意。
这份心意，已经让他快要燃起不该有的希望，可理智却一遍遍告诉他，他和韩澈之间，绝对没有可能，不能抱有任何期待。
“怎么现在才说？”韩澈皱紧眉头，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快速收拾桌上的工具，随即站起身。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烦你。”白景然连忙开口，语气坚定，他不想再和韩澈有任何牵扯，哪怕是送他回去这样的事，也不想。
“我没打算送你。”韩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我只是刚好要去上厕所。”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白景然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场地，独自站在门口。
深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却远不及他心底的冰冷。
已经是午夜时分，韩澈终究没有跟出来，或许他真的只是去了厕所，又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否离开、是否独自离开。
白景然独自站在原地，满心都是苦涩和自嘲。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好的，知妍。”
白景然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萧泽的车旁，站着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韩澈。
此刻的韩澈，语气温柔缱绻，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和刚才对他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爱你，别回去太晚，好好休息，我会担心你的。”
韩澈温柔的情话，一字一句，狠狠砸在白景然的心上。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蔓延到脚底，浑身冰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韩澈不是不懂温柔，不是不会关心人，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和担心，都给了他的女朋友程知妍，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他会满心牵挂程知妍是否熬夜，会温柔叮嘱她好好休息，那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过独自在深夜离开、无依无靠的自己？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韩澈说需要什么工具，他就得乖乖递过去，像个跟班一样，陪在韩澈身边，做着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白景然坐在原地，心里满是茫然和不甘。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根本没必要留在这里，陪着韩澈做这些事，更没必要任由他随意使唤。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钟思远和萧泽，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又默契。
萧泽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专业书籍，气质清冷出众，自带医学院校草的疏离感；钟思远则和韩澈一样，埋头专注于课题任务，可他和韩澈不同，钟思远做事沉稳，一个人就能有条不紊地完成所有事，根本不需要旁人帮忙。
再看看自己身边的韩澈，懒散又依赖人，事事都需要他搭把手，还总对他摆着一副忽冷忽热的脸色。
白景然正暗自走神，偷偷看着对面温和的钟思远，耳边突然传来韩澈低沉的声音：“看我这边。”
他猛地回过神，缓缓转过头，将注意力集中在韩澈身上，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绪不宁的男人，轻声问道：“想要什么工具？”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看向身侧的工具袋，准备拿韩澈需要的东西。
“你这混蛋……”韩澈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没等白景然把东西递过来，就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扯过扳手，随后便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里的课题组装，不再搭理白景然。
白景然默默收回手，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早已习惯了韩澈这般忽冷忽热的态度。
就在这时，钟思远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安静：“好困哦……”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钟思远，只见他满脸倦意，起身走到萧泽身边坐下，然后将头轻轻靠在膝盖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萧泽立刻合上手里的课本，微微弯下腰，看着钟思远，语气温柔又体贴：“都午夜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嗯……可距离考试就剩一个星期了。”钟思远闷闷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还有整整一个星期呢，时间足够。”萧泽轻声安抚。
“可我还要复习备考啊，根本忙不过来。”钟思远拉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崩溃，说完便不再说话，安静地靠在那里。
白景然看着眼前这对恋人温馨默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一直都向往这样真挚美好的爱情，渴望能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人，拥有一段双向奔赴的感情。
钟思远和萧泽，彼此陪伴、彼此扶持，温柔又坚定，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爱情模样，这份美好，让他满心向往。
“对我们来说，赶课题加复习，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这两天必须把课题全部做完，剩下的时间还要全力备考。”
韩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白景然一跳。
他转头看去，只见韩澈放下手里的扳手，换成了螺丝刀，指尖轻轻点了点白景然身边的螺丝钉，示意他递过去。
白景然下意识皱起眉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心里满是不悦。
韩澈对他，从来都没有过好语气，永远都是这般随意使唤、冷言冷语。
他默默拿起螺丝钉，递给韩澈，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郁闷：“既然这么赶时间，为什么不早点做，非要拖到最后才熬夜赶工？”
他心里委屈极了，明明可以提前安排好时间，却非要折腾到半夜，还要拉着他一起，在这里看着钟思远和萧泽秀恩爱，还要陪着这个和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学长，受尽委屈。
“之前把时间，都用来陪小奶狗了。”韩澈接过螺丝钉，抬眼看向白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谑。
“哪里来的狗？”一旁的萧泽听到这话，下意识开口问道。
白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震惊地看向韩澈。
他清楚地知道，韩澈口中的“小奶狗”，指的就是自己，他这是故意在萧泽面前，这般调侃戏弄他，让他手足无措。
韩澈却一脸淡定，看着萧泽，笑着解释：“就是之前一直需要我帮忙照顾、打理琐事的人。”
萧泽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韩澈，认真问道：“那你会一直陪着他，一直照顾他吗？”
这句话，让白景然瞬间绷紧了神经，他紧紧盯着韩澈的侧脸，心里和萧泽一样，期待着韩澈的回答，又害怕听到那个让他失望的答案。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就是韩澈口中的那个“小奶狗”，他真的很想知道，韩澈对他的这份特殊，到底能持续多久。
在他和韩澈有了那些不清不楚的牵扯之后，这个问题，成了他心里最想知道答案，却又最不敢触碰的事。
面对萧泽的追问，韩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没有丝毫迟疑：“不知道，这得看我的心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白景然的心里，瞬间戳破了他心底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紧紧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微微泛白，将心底翻涌的酸涩和失落，全部强行压了下去。
或许，他早就该习惯韩澈的薄情和随意，早就该掐灭心底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和期待。
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心底的委屈、疲惫、不甘，交织在一起，白景然再也没办法继续待在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工具袋轻轻放在地上，看着韩澈，语气平静地开口：“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课。”
他必须逃离这里，逃离韩澈，逃离这份让他痛苦不堪的暧昧拉扯。
“别撒谎，你下午才有专业课，早上根本没课。”韩澈立刻抬起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语气也冷了下来。
被戳穿心事的白景然，眼神微微闪烁，下意识避开韩澈的目光，低声编造着借口：“是……朋友约了我，一起做小组作业。”
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小组作业，也没有朋友相约。
他只是想逃离，逃离这份让他越来越清晰、却又绝对不能触碰的心意。
这份心意，已经让他快要燃起不该有的希望，可理智却一遍遍告诉他，他和韩澈之间，绝对没有可能，不能抱有任何期待。
“怎么现在才说？”韩澈皱紧眉头，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快速收拾桌上的工具，随即站起身。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烦你。”白景然连忙开口，语气坚定，他不想再和韩澈有任何牵扯，哪怕是送他回去这样的事，也不想。
“我没打算送你。”韩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我只是刚好要去上厕所。”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白景然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场地，独自站在门口。
深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却远不及他心底的冰冷。
已经是午夜时分，韩澈终究没有跟出来，或许他真的只是去了厕所，又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否离开、是否独自离开。
白景然独自站在原地，满心都是苦涩和自嘲。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好的，知妍。”
白景然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萧泽的车旁，站着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韩澈。
此刻的韩澈，语气温柔缱绻，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和刚才对他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爱你，别回去太晚，好好休息，我会担心你的。”
韩澈温柔的情话，一字一句，狠狠砸在白景然的心上。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蔓延到脚底，浑身冰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韩澈不是不懂温柔，不是不会关心人，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和担心，都给了他的女朋友程知妍，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他会满心牵挂程知妍是否熬夜，会温柔叮嘱她好好休息，那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过独自在深夜离开、无依无靠的自己？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