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点碍眼
第二天下午5点半，学校游泳馆门口已经来了不少新生。
白景然提前到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泳衣和泳帽，看着游泳馆的大门，指尖轻轻敲了敲。
五点五十，韩澈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的泳裤，外面套了件白色的防晒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游过泳，眉眼带着慵懒的笑意，往那一站，就吸引了门口所有新生的目光。
“韩社长！”几个新生赶紧打招呼。
韩澈摆摆手，走到白景然身边，扫了他一眼，挑眉问：“新生？”
“嗯。”白景然点头。
“哪个系的？”韩澈又问。
“医学院。”白景然回。
“医学院？”韩澈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他，“医学院还来游泳社？不怕泡坏了书本？”
白景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韩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转身走进游泳馆：“走，进去集合，别迟到了。”
白景然跟上他的脚步，走进游泳馆。
游泳馆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钟思远正站在泳池边，跟几个新生交代事情，看到韩澈进来，笑着喊：“社长，你来了。”
“嗯。”韩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游泳社副社长，钟思远。”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新生们，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各位新生，欢迎加入游泳社。我是游泳社社长，韩澈，工程学院大三的。”
台下新生立刻发出惊叹声。
“哇，是韩澈社长！校草本人！”
“果然长得超帅，跟照片一样！”
韩澈看着台下的反应，嘴角勾了勾，继续说：“旁边这位，是我们副社长，钟思远，医学院大二的，游泳技术比我好，你们有事找他。”
钟思远笑着摆摆手：“别听社长瞎说，我就是个副社长，大家互相学习。”
韩澈没理他，继续说游泳社的规定：“先说规矩，第一，每周三下午、周六上午必须训练，不准请假，除非生病，生病要开假条。第二，训练不准玩手机，被我抓到，直接罚游十圈。第三，泳池里不准打闹，不准往别人身上泼水，不然，逐出水社。第四，爱护器材，损坏了照价赔偿。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新生们齐声喊。
“声音太小，没吃饭？”韩澈挑眉。
“听清楚了！”这次的声音大了不少。
韩澈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钟思远：“副社长，你补充两句。”
钟思远拿起话筒，笑着说：“补充一点，我们游泳社不仅训练，还会组织外出比赛、团建，大家好好表现，都有机会参加。另外，社长的游泳技术是全校第一，你们跟着他学，绝对没错。”
韩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跟着我，保准你们学会游泳，甚至能拿奖。”
新生们纷纷点头，眼睛都盯着韩澈，一脸崇拜。
白景然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韩澈得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是为了钟思远来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韩澈。
这个花心渣攻，居然是游泳社社长，真是巧了。
韩澈扫了一眼人群，目光落在白景然身上，顿了顿，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泳池：“好了，都换好泳衣，到泳池边集合，先做基础训练。”
新生们纷纷转身去换衣服，白景然也跟着走到更衣室。
换好泳衣出来，白景然站在泳池边，看着水里的韩澈和钟思远，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才能接近钟思远。
韩澈从泳池里上来，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新生面前：“先做基础训练，蛙泳、自由泳各游五十米，不会的，我和副社长教。”
新生们纷纷下水，白景然也慢慢走进水里。
水没过他的腰，他有点不适应，皱了皱眉。
钟思远游到他身边，笑着问：“不会游泳？”
“嗯。”白景然点头。
“没事，我教你。”钟思远伸手扶着他的胳膊，“先学蛙泳，手脚配合好，蹬腿、划手、换气，慢慢来。”
白景然靠在他的胳膊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莫名有点甜。
他按照钟思远的指导，慢慢做着动作，手脚却总是不协调，呛了好几口水，呛得他直咳嗽。
“别急，慢慢来。”钟思远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先在浅水区练，熟悉水性。”
白景然点点头，继续练习。
韩澈站在泳池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头皱了皱。
他本来没在意白景然，可看着白景然靠在钟思远身上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他转身走到另一边，对着其他新生喊：“动作标准点，别划水划得跟溺水似的！”
白景然没理会韩澈，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练了一会儿，他故意往钟思远身边靠，小声说：“钟学长，我学的慢，你多教教我。”
“好啊。”钟思远笑着点头，“有不会的就问我。”
白景然心里一喜，趁机往钟思远身边又靠了靠，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钟思远没在意，只是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腿再蹬大一点，对，就是这样。”
白景然按照他的指导，慢慢游了起来，虽然姿势不标准，好歹能游出去几米。
他转头看向钟思远，笑着说：“谢谢钟学长。”
“不客气，都是社员。”钟思远回。
这时，韩澈游了过来，靠在泳池边，看着白景然，挑眉问：“医学院的？叫白景然是吧？”
“嗯。”白景然抬头看他。
“医学院的新生，不好好待在医学院，来游泳社凑什么热闹？”韩澈语气带着点调侃。
“喜欢游泳。”白景然淡淡回。
“喜欢游泳？”韩澈笑了，“我看你是喜欢跟着副社长吧？”
白景然的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没说话。
钟思远赶紧打圆场：“社长，别调侃人家了，他刚学，多鼓励鼓励。”
“我这是鼓励。”韩澈挑眉，看向白景然，“好好学，跟着我，保准你学会，比副社长游得还好。”
白景然没理他，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接下来的训练，白景然一直找机会接近钟思远，要么问他问题，要么让他帮忙纠正姿势。
钟思远也耐心，一直陪着他练习，时不时还跟他说两句笑话，逗得他忍不住笑。
韩澈站在泳池边，看着两人互动得越来越亲密，心里的不舒服越来越明显。
他皱着眉，转身游回泳池深处，故意用力划水，溅起一大片水花，溅了白景然一身。
“哎呀！”白景然被溅了一身水，呛了一口，赶紧擦了擦脸。
钟思远也被溅到了，无奈地看向韩澈：“社长，你干嘛呢？”
“练技术。”韩澈一本正经地说，“划水要用力，不然游不快。”
白景然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幼稚。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水，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训练结束后，新生们纷纷上岸，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白景然走到钟思远身边，笑着说：“钟学长，今天谢谢你教我，我明天还来。”
“好啊，随时欢迎。”钟思远笑着点头。
“那我先走了。”白景然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韩澈走过来，叫住他，“白景然，明天早点来，别迟到。”
“知道了。”白景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韩澈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钟思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呢？故意溅他一身水。”
“没有，练技术。”韩澈嘴硬。
“你就是看他跟我走得近，不舒服。”钟思远一眼看穿。
“我没有。”韩澈反驳。
“没有你皱什么眉？”钟思远白了他一眼，“人家新生学游泳，你别欺负人家。”
韩澈没说话，只是看着白景然离开的方向，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他突然觉得，这个叫白景然的医学院新生，好像有点碍眼。
白景然提前到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泳衣和泳帽，看着游泳馆的大门，指尖轻轻敲了敲。
五点五十，韩澈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的泳裤，外面套了件白色的防晒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游过泳，眉眼带着慵懒的笑意，往那一站，就吸引了门口所有新生的目光。
“韩社长！”几个新生赶紧打招呼。
韩澈摆摆手，走到白景然身边，扫了他一眼，挑眉问：“新生？”
“嗯。”白景然点头。
“哪个系的？”韩澈又问。
“医学院。”白景然回。
“医学院？”韩澈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他，“医学院还来游泳社？不怕泡坏了书本？”
白景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韩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转身走进游泳馆：“走，进去集合，别迟到了。”
白景然跟上他的脚步，走进游泳馆。
游泳馆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钟思远正站在泳池边，跟几个新生交代事情，看到韩澈进来，笑着喊：“社长，你来了。”
“嗯。”韩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游泳社副社长，钟思远。”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新生们，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各位新生，欢迎加入游泳社。我是游泳社社长，韩澈，工程学院大三的。”
台下新生立刻发出惊叹声。
“哇，是韩澈社长！校草本人！”
“果然长得超帅，跟照片一样！”
韩澈看着台下的反应，嘴角勾了勾，继续说：“旁边这位，是我们副社长，钟思远，医学院大二的，游泳技术比我好，你们有事找他。”
钟思远笑着摆摆手：“别听社长瞎说，我就是个副社长，大家互相学习。”
韩澈没理他，继续说游泳社的规定：“先说规矩，第一，每周三下午、周六上午必须训练，不准请假，除非生病，生病要开假条。第二，训练不准玩手机，被我抓到，直接罚游十圈。第三，泳池里不准打闹，不准往别人身上泼水，不然，逐出水社。第四，爱护器材，损坏了照价赔偿。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新生们齐声喊。
“声音太小，没吃饭？”韩澈挑眉。
“听清楚了！”这次的声音大了不少。
韩澈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钟思远：“副社长，你补充两句。”
钟思远拿起话筒，笑着说：“补充一点，我们游泳社不仅训练，还会组织外出比赛、团建，大家好好表现，都有机会参加。另外，社长的游泳技术是全校第一，你们跟着他学，绝对没错。”
韩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跟着我，保准你们学会游泳，甚至能拿奖。”
新生们纷纷点头，眼睛都盯着韩澈，一脸崇拜。
白景然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韩澈得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是为了钟思远来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韩澈。
这个花心渣攻，居然是游泳社社长，真是巧了。
韩澈扫了一眼人群，目光落在白景然身上，顿了顿，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泳池：“好了，都换好泳衣，到泳池边集合，先做基础训练。”
新生们纷纷转身去换衣服，白景然也跟着走到更衣室。
换好泳衣出来，白景然站在泳池边，看着水里的韩澈和钟思远，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才能接近钟思远。
韩澈从泳池里上来，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新生面前：“先做基础训练，蛙泳、自由泳各游五十米，不会的，我和副社长教。”
新生们纷纷下水，白景然也慢慢走进水里。
水没过他的腰，他有点不适应，皱了皱眉。
钟思远游到他身边，笑着问：“不会游泳？”
“嗯。”白景然点头。
“没事，我教你。”钟思远伸手扶着他的胳膊，“先学蛙泳，手脚配合好，蹬腿、划手、换气，慢慢来。”
白景然靠在他的胳膊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莫名有点甜。
他按照钟思远的指导，慢慢做着动作，手脚却总是不协调，呛了好几口水，呛得他直咳嗽。
“别急，慢慢来。”钟思远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先在浅水区练，熟悉水性。”
白景然点点头，继续练习。
韩澈站在泳池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头皱了皱。
他本来没在意白景然，可看着白景然靠在钟思远身上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他转身走到另一边，对着其他新生喊：“动作标准点，别划水划得跟溺水似的！”
白景然没理会韩澈，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练了一会儿，他故意往钟思远身边靠，小声说：“钟学长，我学的慢，你多教教我。”
“好啊。”钟思远笑着点头，“有不会的就问我。”
白景然心里一喜，趁机往钟思远身边又靠了靠，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钟思远没在意，只是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腿再蹬大一点，对，就是这样。”
白景然按照他的指导，慢慢游了起来，虽然姿势不标准，好歹能游出去几米。
他转头看向钟思远，笑着说：“谢谢钟学长。”
“不客气，都是社员。”钟思远回。
这时，韩澈游了过来，靠在泳池边，看着白景然，挑眉问：“医学院的？叫白景然是吧？”
“嗯。”白景然抬头看他。
“医学院的新生，不好好待在医学院，来游泳社凑什么热闹？”韩澈语气带着点调侃。
“喜欢游泳。”白景然淡淡回。
“喜欢游泳？”韩澈笑了，“我看你是喜欢跟着副社长吧？”
白景然的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没说话。
钟思远赶紧打圆场：“社长，别调侃人家了，他刚学，多鼓励鼓励。”
“我这是鼓励。”韩澈挑眉，看向白景然，“好好学，跟着我，保准你学会，比副社长游得还好。”
白景然没理他，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接下来的训练，白景然一直找机会接近钟思远，要么问他问题，要么让他帮忙纠正姿势。
钟思远也耐心，一直陪着他练习，时不时还跟他说两句笑话，逗得他忍不住笑。
韩澈站在泳池边，看着两人互动得越来越亲密，心里的不舒服越来越明显。
他皱着眉，转身游回泳池深处，故意用力划水，溅起一大片水花，溅了白景然一身。
“哎呀！”白景然被溅了一身水，呛了一口，赶紧擦了擦脸。
钟思远也被溅到了，无奈地看向韩澈：“社长，你干嘛呢？”
“练技术。”韩澈一本正经地说，“划水要用力，不然游不快。”
白景然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幼稚。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水，继续跟着钟思远练习。
训练结束后，新生们纷纷上岸，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白景然走到钟思远身边，笑着说：“钟学长，今天谢谢你教我，我明天还来。”
“好啊，随时欢迎。”钟思远笑着点头。
“那我先走了。”白景然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韩澈走过来，叫住他，“白景然，明天早点来，别迟到。”
“知道了。”白景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韩澈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钟思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呢？故意溅他一身水。”
“没有，练技术。”韩澈嘴硬。
“你就是看他跟我走得近，不舒服。”钟思远一眼看穿。
“我没有。”韩澈反驳。
“没有你皱什么眉？”钟思远白了他一眼，“人家新生学游泳，你别欺负人家。”
韩澈没说话，只是看着白景然离开的方向，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他突然觉得，这个叫白景然的医学院新生，好像有点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