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个身份，我担不起
白景然抬眼，直直看向站在房间里的韩澈，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那是因为，我只对学长你一个人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对别人也会如此轻易交付真心，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韩澈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与压抑的醋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我控制不住瞎吃醋，连我自己都觉得厌烦，也该好好反省。你对我有求必应，换做别人，是不是也一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白景然抬手，狠狠扇在了韩澈脸上，落下手掌的瞬间，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他自己都没察觉，眼泪早已湿了脸庞。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让人厌烦，那你回去找你的程知妍啊！”
“回去找那个你曾经爱到骨子里、不用你吃醋、就算跟别人亲近你也不会阻拦的人！你滚回去找她啊！”
白景然嘶吼出声，泪水肆意横流，情绪彻底失控。
“你少把程知妍扯进来！”韩澈瞬间拔高音量，朝着白景然怒吼，眼底满是烦躁与怒意。
白景然反而笑了，笑得满脸是泪，抬手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
“怎么，说都不能说了？你就是还爱着她！”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韩澈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怎么会没关系？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有她，才从来没有真心接受过我！”
“就是因为你没真正接纳我，我们才会一直处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尴尬关系里！不是因为她，还能因为谁！”
白景然也朝着韩澈吼回去，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死死抓住韩澈浅色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韩澈被他的话逼得红了眼，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大声开口：“左一句她右一句她，难道你不是我认定的人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白景然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白景然却自嘲地笑了笑，慢慢松开抓着对方衬衫的手，一点点掰开韩澈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这个身份，我担不起。”
“我不过是你有需求时，随叫随到的人罢了。”
话音落下，白景然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韩澈，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伴侣、爱人、专属的另一半，这些字眼，他从来都没有福气拥有。
和韩澈相处至今，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明确的身份，从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所有的期待与憧憬，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傍晚的海滩，风景格外温柔，海水泛着粼粼波光，与天边橘红色的落日交融在一起，浪漫又治愈。
等到夜色再深一些，和喜欢的人一起拿着啤酒并肩而坐，天黑后抬头共赏星月，这是白景然一直以来，最想和韩澈一起做的事。
可如今他才明白，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收拾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独自走出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在海滩上，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独自漫步的萧泽。
本该和恋人钟思远一起散步的人，此刻却形单影只，满脸愁容。
“萧泽！”白景然开口，喊住了前方的人。
萧泽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语气低落：“你去哪？”
“随便走走，你呢？”白景然走上前，轻声回应。
“我也是。”
萧泽说完，继续往前踱步，白景然默默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脚下踩着细软的沙子，气氛沉闷。
走了半晌，白景然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最近身边人都在说，你和钟思远学长感情很好，艳福不浅。”
他其实一直关注着两人的事，哪怕自己心里满是酸楚，面对萧泽，也只有真心的祝福。
“好什么好，刚刚才吵完架。”萧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靠！”白景然伸手拉住他的肩膀，满脸诧异，“我还以为你能好好照顾他，你们俩一直甜甜蜜蜜的，怎么会吵架？”
“没什么大不了的，情侣之间不都这样，吵完再哄，不过是小情趣。”萧泽故作轻松地回答，可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白景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摇了摇头：“我看不像，你这脸色，早就不是小情趣的范畴了。”
以往的萧泽，双眼总是亮晶晶的，满是光芒，可此刻，他的眼底只剩黯淡，全是藏不住的忧虑和烦躁。
“他在生我的气，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萧泽找了处沙滩坐下，白景然也跟着蹲坐在他身边。
“那他生气之前，你做了什么事？”白景然追问。
“我……和别的女生聊了几句。”萧泽迟疑着，缓缓开口。
白景然立刻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混蛋！换做是我，我也生气，早就对你动手了，哪还能让你在这吹海风。”
“我只是正常社交啊，我有很多关注我的人，那些女生过来打招呼，我只是礼貌回应，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总不能直接无视人家吧。”萧泽攥了攥手，满脸不解地辩解。
白景然无奈叹气，耐心开口：“你也要分情况！钟思远学长不像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女生主动找你聊天，明摆着是对你有意思，他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他教别人道理时，头头是道，可一轮到自己的感情，却彻底陷入迷茫，手足无措。
“可我真的没想过和她们发生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苛刻？”萧泽依旧想不通，伸手抓起一把沙子，又缓缓松开，在沙滩上画了一颗爱心，认认真真写下钟思远的名字。
“吵架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情绪牵着走，根本讲不通道理。”
白景然说完，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深深呼出一口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韩澈的脸。
“我现在心情也糟透了，而且是他先挑起的争吵，就像是故意找借口跟我吵架一样。”
萧泽看着沙滩上的名字，抬手拍掉手上的沙子，语气满是委屈。
白景然了然地点点头，心里瞬间明白了缘由，继续开口分析：“那就难怪他会这么吃醋。”
“你没谈过其他人，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个，你对自己的爱很有信心，可钟思远学长不一样，他是越爱越深，越来越在乎你，自然会害怕，害怕你对他的爱，会慢慢变淡。”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透彻，把萧泽的感情剖析得明明白白。
可轮到自己和韩澈，他却始终想不通，也走不出来。
明明道理都懂，可放在自己身上，却怎么都无法释怀，只能任由自己陷在痛苦和纠结里，无法自拔。
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吹起两人的衣角，沙滩上的两个身影，都被落寞和烦闷紧紧包裹着，各有各的心酸，各有各的难解情关。
“那是因为，我只对学长你一个人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对别人也会如此轻易交付真心，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韩澈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与压抑的醋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我控制不住瞎吃醋，连我自己都觉得厌烦，也该好好反省。你对我有求必应，换做别人，是不是也一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白景然抬手，狠狠扇在了韩澈脸上，落下手掌的瞬间，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他自己都没察觉，眼泪早已湿了脸庞。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让人厌烦，那你回去找你的程知妍啊！”
“回去找那个你曾经爱到骨子里、不用你吃醋、就算跟别人亲近你也不会阻拦的人！你滚回去找她啊！”
白景然嘶吼出声，泪水肆意横流，情绪彻底失控。
“你少把程知妍扯进来！”韩澈瞬间拔高音量，朝着白景然怒吼，眼底满是烦躁与怒意。
白景然反而笑了，笑得满脸是泪，抬手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
“怎么，说都不能说了？你就是还爱着她！”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韩澈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怎么会没关系？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有她，才从来没有真心接受过我！”
“就是因为你没真正接纳我，我们才会一直处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尴尬关系里！不是因为她，还能因为谁！”
白景然也朝着韩澈吼回去，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死死抓住韩澈浅色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韩澈被他的话逼得红了眼，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大声开口：“左一句她右一句她，难道你不是我认定的人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白景然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白景然却自嘲地笑了笑，慢慢松开抓着对方衬衫的手，一点点掰开韩澈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这个身份，我担不起。”
“我不过是你有需求时，随叫随到的人罢了。”
话音落下，白景然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韩澈，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伴侣、爱人、专属的另一半，这些字眼，他从来都没有福气拥有。
和韩澈相处至今，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明确的身份，从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所有的期待与憧憬，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傍晚的海滩，风景格外温柔，海水泛着粼粼波光，与天边橘红色的落日交融在一起，浪漫又治愈。
等到夜色再深一些，和喜欢的人一起拿着啤酒并肩而坐，天黑后抬头共赏星月，这是白景然一直以来，最想和韩澈一起做的事。
可如今他才明白，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收拾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独自走出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在海滩上，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独自漫步的萧泽。
本该和恋人钟思远一起散步的人，此刻却形单影只，满脸愁容。
“萧泽！”白景然开口，喊住了前方的人。
萧泽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语气低落：“你去哪？”
“随便走走，你呢？”白景然走上前，轻声回应。
“我也是。”
萧泽说完，继续往前踱步，白景然默默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脚下踩着细软的沙子，气氛沉闷。
走了半晌，白景然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最近身边人都在说，你和钟思远学长感情很好，艳福不浅。”
他其实一直关注着两人的事，哪怕自己心里满是酸楚，面对萧泽，也只有真心的祝福。
“好什么好，刚刚才吵完架。”萧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靠！”白景然伸手拉住他的肩膀，满脸诧异，“我还以为你能好好照顾他，你们俩一直甜甜蜜蜜的，怎么会吵架？”
“没什么大不了的，情侣之间不都这样，吵完再哄，不过是小情趣。”萧泽故作轻松地回答，可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白景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摇了摇头：“我看不像，你这脸色，早就不是小情趣的范畴了。”
以往的萧泽，双眼总是亮晶晶的，满是光芒，可此刻，他的眼底只剩黯淡，全是藏不住的忧虑和烦躁。
“他在生我的气，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萧泽找了处沙滩坐下，白景然也跟着蹲坐在他身边。
“那他生气之前，你做了什么事？”白景然追问。
“我……和别的女生聊了几句。”萧泽迟疑着，缓缓开口。
白景然立刻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混蛋！换做是我，我也生气，早就对你动手了，哪还能让你在这吹海风。”
“我只是正常社交啊，我有很多关注我的人，那些女生过来打招呼，我只是礼貌回应，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总不能直接无视人家吧。”萧泽攥了攥手，满脸不解地辩解。
白景然无奈叹气，耐心开口：“你也要分情况！钟思远学长不像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女生主动找你聊天，明摆着是对你有意思，他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他教别人道理时，头头是道，可一轮到自己的感情，却彻底陷入迷茫，手足无措。
“可我真的没想过和她们发生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苛刻？”萧泽依旧想不通，伸手抓起一把沙子，又缓缓松开，在沙滩上画了一颗爱心，认认真真写下钟思远的名字。
“吵架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情绪牵着走，根本讲不通道理。”
白景然说完，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深深呼出一口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韩澈的脸。
“我现在心情也糟透了，而且是他先挑起的争吵，就像是故意找借口跟我吵架一样。”
萧泽看着沙滩上的名字，抬手拍掉手上的沙子，语气满是委屈。
白景然了然地点点头，心里瞬间明白了缘由，继续开口分析：“那就难怪他会这么吃醋。”
“你没谈过其他人，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个，你对自己的爱很有信心，可钟思远学长不一样，他是越爱越深，越来越在乎你，自然会害怕，害怕你对他的爱，会慢慢变淡。”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透彻，把萧泽的感情剖析得明明白白。
可轮到自己和韩澈，他却始终想不通，也走不出来。
明明道理都懂，可放在自己身上，却怎么都无法释怀，只能任由自己陷在痛苦和纠结里，无法自拔。
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吹起两人的衣角，沙滩上的两个身影，都被落寞和烦闷紧紧包裹着，各有各的心酸，各有各的难解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