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岭之花被拿下

“隨泱,你真的和鬱川止在一起了啊?”

隨泱捧着一大束紅玫瑰,一脸淡然地将手里的花递给许致诺。

闻言忍不住笑:“怎么?你也知道了?”

许致诺啧了声,被花粉呛得連連打喷嚏。

许致诺:“现在誰不知道鬱川止把美院高岭之花摘走了。”

隨泱不可置否,他并不觉得自己是高岭之花,也没同意所谓摘走一说。

玩一玩而已。

不过是鬱川止恰好在他面前漏出了马脚,又刚好被他利用而已。

隨泱看了眼叮当響的手机,一解锁屏幕弹出来几十条消息,全都来自备注鬱川止。

许致诺:“哇塞。不是说郁川止这人整天阴郁风,連班里同学都很少搭理吗,怎么到你这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随泱没接他的话,只耸了耸肩从抽屉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把那部叮当作響的手机连同郁川止一起锁了起来。

随泱:“太吵了。”

他颦着眉,脸上不知道从哪蹭上的紅粉,齐肩的碎发被他随手绑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许致诺拉开一旁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把那玫瑰花往外推了推。

许致诺:“那晚上聯谊会你还去不去了?”

随泱一脸无所谓:“为什么不去?我报名了啊。”

许致诺:“那誰能想到你跟郁川止在一起了。话说就看他黏你那劲头,知道你去参加聯谊会不得醋死啊?”

随泱垂眸回消息,头发绑得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闻言忍不住笑:“我是谈恋爱了不是卖身了。”

更何况……想起郁川止,随泱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人除了长得帅有錢还能找的出什么优点?

每天跟在他身后跟老鼠似的,表个白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要不是看在他那张脸和家境上,随泱才不会答应他。

手机在抽屉里嗡嗡作响,随泱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刷着视频,直到手机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随泱才慢溜溜掏出手机点开郁川止的对话框。

「不好意思寶寶我刚去洗澡了,没有看到消息。」

郁川止垂着头坐在沙发上,透过桌子上的玻璃杯贪婪地嗅着随泱身上的气味。

郁川止呢喃着寶寶,恨不得现在就把随泱抓回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随泱还没有完全接纳他。

随泱只觉得一直阴风扫过,他皱着眉揽了揽衣服,没当回事。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口,放回桌子的那一瞬间,杯中的水诡异地减少,随泱嘴唇碰到的地方水迹越发明显。

怎么这么不乖?郁川止用手搅拌着杯里的液体,盯着随泱那张昳丽张扬的脸蛋,慢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

不回消息。

撒谎。

但没关系。

回到河流的怀抱就好了。

郁川止慢吞吞地打字。

「没关系。」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随泱不在意地扫了眼消息。

「不好意思宝宝,我晚上有采风下次陪你吃饭好不好。」

随泱甚至还配了个可爱撒嬌的表情包。

郁川止盯着屏幕里蹦蹦跳跳的小猪举着张老公亲亲的牌子。

连撒谎都不会。

随泱确实在撒谎,他晚上有联谊会没时间陪郁川止搞什么烛光晚餐。

至于什么采风,他都是胡诌的。

晚上能画好采风画也是怪了。

郁川止这种阴暗批就得一直钓着他才能压榨出他的价值。

不然好处给多了就不珍惜了。

随泱发了段语音过去。

他特意夹着嗓子,语气甜腻。

「宝宝不要生气呀,明天陪你去吃饭好不好?」

说完他被自己故作嬌嫩的声音雷得浑身激灵。

太作了。

也不知道郁川止怎么接受的。

郁川止面无表情地点开那段语音,任凭它在空旷的屋子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半晌,他才抬起头盯着对面墙面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学着随泱的腔调:“宝宝不要生气呀,明天陪你吃饭好不好?”

一连说了三遍,郁川止才冷着脸回复,眼神里全是餍足。

06/05

随泱叫他宝宝。

但是撒谎,不喜欢。

带回家,成亲。

郁川止:“嗯。”

随泱点开语音,听见一句短促的嗯。要不是他手机特意声音开大还听不见呢。

随泱:“……”

装货。

许致诺擦着头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随泱黑着一张脸跟谁欠他一百万似的。

许致诺:“咋了?谁欠你钱了?”

随泱白了眼他:“走吧许大少别孔雀开屏了,再晚会你的那些妹妹们都走了。”

许致诺笑着搭在随泱肩膀上:“这不还有个绝世美人儿呢。”

随泱毫不客气开口:“滚。”

许致诺也不恼,和随泱当室友这几年他算是摸清随泱的性子了。

爱錢如命。

但偏偏又每个月拿出一半的錢做公益。

许致诺都快看不懂他了。

不过好在他有钱,为兄弟两肋插刀什么的还能做到的。

随泱就支着脸看许致诺在“花枝招展”,甚至还心血来□□了香水。

临走前许致诺摸着后脖颈一脸古怪:“怎么感觉有水滴下来。”

随泱没在意,叼了根拇指饼干在嘴里含糊不清开口:“你头发没吹干吧。”

许致诺:“也许吧。”

许致诺家里有钱,妥妥的富二代,随泱当初阴差阳错救了醉酒后差点被車撞的许致诺,就被他缠上了。

得知随泱喜欢钱,许致诺也是二话不说每个月把零花钱分随泱一半。

随泱一只胳膊支在車窗上,微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挡着他的眼睛。

他出门没带另一个手机,自然不知道郁川止发了疯似的给他发消息。

随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许致诺瞥了眼:“车窗关上吧,别冻感冒了。”

随泱:“没那么娇贵。”

但还是顺从地把车窗关上,手指无意识点着手机里那几个软件。

等到了联谊的酒会,刚进包廂一群人就开始起哄。

“许少今天这么晚,该罚该罚。”

“还有随泱,也要罚。”

随泱平时除了许致诺谁也不接触,不知道谁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随泱高岭之花,家里没点钱连面都见不着。

随泱也懒得解释,这种东西只会越描越黑。

只有在许致诺在的时候,大家才会大胆地调侃随泱。

许致诺笑着捧场:“行行行,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搞我,我自罚三杯好了吧。”

随泱也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溢出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脖颈隐入衣领。

包廂里昏暗的灯光打在随泱的脸侧,倒增添了几分暧昧。

随泱放下酒杯,刚想拿第二杯,被许致诺笑着拦了回去。

许致诺:“随泱他身体不好,喝一杯意思意思得了,剩下的我替他喝。”

“好,许少仗义。”

许致诺乐意喝,随泱便随她去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喝酒,甚至有点酒精过敏,不过只是上脸但不头晕。

不一会儿,随泱的脸上带着红晕,他撑着头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细密而长的眼睫毛轻颤。

有人被酒精冲昏了头,竟大胆到要去和随泱碰杯。

“随……随泱,我们干一杯。”

恶臭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随泱嫌恶地往后躲了躲:“抱歉,酒精过敏。”

那人大着舌头,语气恶劣:“装什么……以为……以为榜上许少这个大腿就了不起了。”

随泱:“……”

就是了不起行了吧。

包厢门被轰的一声踹开,唱k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群人齐齐看向门口,没人看到随泱胡乱倒着的身子一下坐直。

是郁川止。

随泱咽了口唾液,顾不得别的,只能往许致诺身后躲,祈祷郁川止没看到他。

看见随泱一味往别的男人怀里躲,郁川止歪了歪脑袋眼里闪过戾气。

不喜欢随泱离别人太近。

很烦。

靠近随泱的都扔进河里。

郁川止顶着所有人的视线走进来,黑色T恤将他的线条勾勒出来,留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紧绷。

郁川止:“我跟你碰杯。”

被点到的人浑身一颤,要说他们对随泱还有点不放在眼里,对上郁川止他们是实打实的忌惮。

听说这人刚开学就和室友发生矛盾,差点把室友打了个半死,估计家里跟学校有点关系才没被劝退,到现在还住的是单人宿舍。

“不……不了吧。我不爱喝酒。”

随泱一张脸藏在黑暗里,仗着这个角度郁川止看不到,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郁川止一张脸骨相锋利,眼睛典型的下三白,眼白部分多的瘆人,盯着人看时总感到瘆得慌。

再加上他打室友的事一战成名,在系里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随泱还庆幸郁川止没看到自己,下一秒就看见他径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随泱连忙拉着身前的许致诺挡着自己,没想到郁川止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郁川止:“随泱。”

这下随泱没办法装听不见了,他从许致诺身后探出脑袋装作惊讶的样子:“郁川止,是你啊,好巧。”

不巧啊宝宝,我就是跟着你来的。

郁川止眨了眨眼睛,走到随泱身前,坐在随泱左边的人十分有眼色的把位置让了出来。

郁川止毫不客气地坐下,偏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随泱,随泱被他看的生出一背冷汗。

他讪笑着:“怎么啦?”

随泱打算装傻,一口咬死他是临时来的联谊会。

没成想郁川止只是垂着眼:“你没喊宝宝,刚才喊了我的名字。”

随泱:“……”

大哥。你酝酿半天就在纠结我没喊你宝宝吗。

随泱无语至极。

但这么多同学看着,他也不好发作。

只能小声喊了句:“宝宝。”

一旁许致诺被他逗笑,抬眼时刚好对上郁川止的眼睛,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郁川止收回眼神,揉搓着随泱的手腕:“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也打了很多电话。但你一个也没回。”

随泱眼睛一转,快速想出借口:“我那个都怪许致诺催我出门,我走的太急了忘记拿手机了。”

一旁背了黑锅的许致诺也不敢吭声,撒腿跑一边唱歌去了。

包厢里人声鼎沸,随泱还是精准的听到了自己愈发快速的心跳声。

随泱听见郁川止低着嗓子:“随泱,我不喜欢你骗我。”

随泱咽了口唾液,笑着开口,眼角的泪痣摇曳:“没有骗你。”

“那这个呢?”

随泱看着郁川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随泱:“……”

天要他亡。

郁川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这个手机也加上我的好友。”

“不许免打扰。”

随泱手指从免打扰上移开,忍不住冷哼,郁川止开了吧。怎么知道他要免打扰。

随泱郁闷地倒了杯酒小口抿着,灯光昏暗他恰好错过郁川止眼底涌出的黑雾以及觊觎。

郁川止捏着他的指骨:“待会不回宿舍。”

随泱:“……”

可以搞纯爱吗。

他的屁股暂时还不想开花。

看出随泱想找借口敷衍过去,郁川止直接下了死命令:“我那比宿舍睡得舒服。我讨厌你和许致诺走的很近。”

随泱刚想反驳你算哪根葱,对上郁川止的眸子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随泱咬了咬牙,大不了就是一晚上就当买了个按摩器。

“行。”

郁川止眼神里这才挂上一丝笑意,他伸出手碰了碰随泱的耳垂,随泱痒得直哼哼,来回躲着他。

他的新娘好乖。

再有几个月就是河神祭祀,他要把他的新娘带回去。

剩余的人表面上虽说各玩各的,眼睛都时不时扫过随泱。

“郁川止什么时候和随泱走的那么近了。”

“俩人看起来好暧昧,不会谈了吧。”

许致诺握着话筒的动作一顿,嘴角抽搐。

猜去吧,真相吓死你们。

一帮人吵吵闹闹,从包厢出来已经十二点了,随泱本想借着这次联谊多结交几个阔少,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郁川止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随泱:“我晚上不回宿舍,你自己回去吧。”

许致诺看看随泱又看看郁川止,只能默默冲他竖了竖大拇指,随泱看懂了他的潜台词,默默翻了翻白眼。

等人走散,随泱才看向郁川止。

很多时候郁川止就像现在这样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像是幽灵一样。

随泱:“走吧,打个车。”

随泱搓着胳膊,才刚刚入夏气温昼夜温差大,他就穿个短袖就出来了。

郁川止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随泱的头。

平白无故多出来个人形暖宝宝,随泱也乐的清闲,由他抱着了。

郁川止瞳孔上翻,整只眼睛被黑色覆盖:“新娘,我的。”

随泱听得不太清楚,下意识反问:“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出租车还有多久到?”

郁川止吻着他的耳尖,眼神餍足地扫过随泱发红的耳廓。

害羞的随泱。

更可爱了。

作者有话说:许致诺:为兄弟两肋插刀。

郁川止:找婆娘jpg.

随泱:搞纯爱可以吗。

——

再次叠加。这个世界的随泱有点小恶劣喜欢玩弄感情当然肯定会被老公们狠狠惩罚滴。

觉得不合理或者难看。骂我就行别骂主角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