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接盘侠的宅男漫画家23
前世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前世没有他的漫画，没有人在关键时刻“硬控”网友。富二代被骂了整整一个月，工作丢了，朋友没了，父母被人指着鼻子骂。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已经没人关心了。
然后谢临渊接了案子，赢了官司，死在法院门口。
这一世，什么都没发生。
富二代没被网暴，女孩父亲放弃了起诉，谢临渊没有接到这个案子。
危机解除了。
路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死了。
前世那个死劫，就这么散了。
他拿起手机，给谢临渊发了一条消息。
路遥：【谢律师，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谢临渊：【又吃？】
路遥：【庆祝一下。】
谢临渊：【庆祝什么？】
路遥想了想，回了一条。
路遥：【庆祝你没接到那个案子。】
谢临渊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了一个“？”。
路遥笑了。
路遥：【开玩笑的。就是想见你。】
谢临渊：【……】
谢临渊：【六点。老地方。】
路遥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行。
六点，老地方。
——
晚上六点，路遥准时到了那家店。
谢临渊已经到了，坐在昨天那个位置，面前摊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路遥坐下，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热搜。
谢临渊抬起头，看着他。
“你那个漫画，”他说，“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谢临渊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有一点探究。
“你就不好奇，”他说，“为什么你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能画得一模一样？”
路遥想了想，说：“好奇过。”
“然后呢？”
“然后觉得不重要。”路遥拿起菜单翻了翻，“重要的是，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了？”
路遥抬起头，看着谢临渊。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柔和。那双凤眼正看着路遥，等着他往下说。
“没什么。”路遥说。
谢临渊挑了挑眉。
“因为我梦见你接了这个案子，然后出事了。”
谢临渊愣了一下。
“出事？”
“嗯。”路遥说，“很惨的那种。”
谢临渊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所以你画那个漫画，是因为梦见我出事？”
路遥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挺好的。
“对。”他说，“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你，梦见你接了那个案子，赢了官司，然后被人捅了。醒来之后特别害怕，就画出来了。”
谢临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每天做梦都梦见我？”
路遥：“……”
这人怎么每次都抓这种重点？
“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路遥说。
“重点是你害怕我出事。”谢临渊说，“我知道了。”
“那你是什么反应？”
谢临渊想了想，说：“谢谢。”
“就这？”
“谢谢你想保护我。”
路遥看着对面这个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低头翻了两页菜单，假装在研究今天吃什么。
“不客气。”他说。
谢临渊看着他低头翻菜单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但路遥余光瞥见了。
他心里也跟着弯起来。
两人点完菜，等上菜的间隙，路遥又看了一眼手机。
热搜已经换了好几轮了。女孩父亲清空了账号，富二代发声明感谢大家，警方的通报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有人在他的漫画下面留言：“路漫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
路遥看着这条留言，笑了一下。
他退出社交平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谢律师。”
“嗯？”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预知这种事？”
谢临渊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路遥说，“比如我梦见你出事，然后画出来，然后它就没发生。”
谢临渊没说话。
“也许上辈子你真的接过这个案子呢。”路遥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带着一点调侃，“上辈子的你，是个特别厉害的律师，接了这个案子，赢了，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怎么？”
“然后我就穿越过来救你了。”
谢临渊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你这故事编得不错。”
“谢谢。”路遥说，“画漫画的嘛，脑洞都大。”
菜上来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吃到一半，谢临渊忽然开口。
“路遥。”
“嗯？”
“如果真的有什么上辈子，”谢临渊说，“你也在吗？”
路遥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看着谢临渊，谢临渊也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有一点认真，一点探究，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很轻，很淡，但路遥看见了。
“在。”他说，“一直在。”
谢临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吃饭。
路遥夹了一块牛绒放进嘴里，心想——
这人，几辈子了，直觉还是这么准。
吃完饭，两人走出火锅店。
夜风吹过来，比昨天凉了一点。
路灯还是那些路灯，影子还是那两道影子。
路遥看着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忽然说：“谢律师。”
“嗯？”
“你说我那个漫画，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谢临渊想了想。
“算。”
“那有没有奖励？”
谢临渊转过头看他。
路遥也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谢临渊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有一点笑意。
“你想要什么奖励？”
路遥想了想，说：“明天陪我去公园打太极。”
谢临渊愣了一下。
“打太极？”
“对。”路遥一本正经地说，“大爷们一直念叨你，说你跑步姿势标准，想认识你。”
谢临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微弯一下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眉梢舒展开，整张脸都亮了。
路遥看愣了。
他见过谢临渊很多种笑——礼貌的、敷衍的、客气的、无奈的。但这种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第一次见。
好看。
真他妈好看。
“行。”谢临渊说，“明天早上，公园见。”
路遥回过神，嘴角弯起来。
“好。”
谢临渊招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路遥一眼。
“明天别迟到。”
“不会。”
车门关上，出租车开走了。
路遥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社交平台上，他的漫画评论区还在刷屏。
有人在讨论真相，有人在讨论舆论，有人在讨论那个女孩的父亲。
但更多的人在说同一句话——
“感谢路漫漫，让我们学会了等一等。”
路遥看着这些留言，把手机收起来。
不用感谢他。
他只是想救一个人。
仅此而已。
他招了招手，拦了一辆车。
“翠苑小区。”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路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脑子里闪过谢临渊刚才那个笑。
眼睛弯起来，眉梢舒展开，整张脸都亮了。
路遥弯了弯嘴角。
几辈子了。
这个人还是能让他心动。
前世没有他的漫画，没有人在关键时刻“硬控”网友。富二代被骂了整整一个月，工作丢了，朋友没了，父母被人指着鼻子骂。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已经没人关心了。
然后谢临渊接了案子，赢了官司，死在法院门口。
这一世，什么都没发生。
富二代没被网暴，女孩父亲放弃了起诉，谢临渊没有接到这个案子。
危机解除了。
路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死了。
前世那个死劫，就这么散了。
他拿起手机，给谢临渊发了一条消息。
路遥：【谢律师，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谢临渊：【又吃？】
路遥：【庆祝一下。】
谢临渊：【庆祝什么？】
路遥想了想，回了一条。
路遥：【庆祝你没接到那个案子。】
谢临渊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了一个“？”。
路遥笑了。
路遥：【开玩笑的。就是想见你。】
谢临渊：【……】
谢临渊：【六点。老地方。】
路遥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行。
六点，老地方。
——
晚上六点，路遥准时到了那家店。
谢临渊已经到了，坐在昨天那个位置，面前摊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路遥坐下，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热搜。
谢临渊抬起头，看着他。
“你那个漫画，”他说，“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谢临渊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有一点探究。
“你就不好奇，”他说，“为什么你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能画得一模一样？”
路遥想了想，说：“好奇过。”
“然后呢？”
“然后觉得不重要。”路遥拿起菜单翻了翻，“重要的是，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了？”
路遥抬起头，看着谢临渊。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柔和。那双凤眼正看着路遥，等着他往下说。
“没什么。”路遥说。
谢临渊挑了挑眉。
“因为我梦见你接了这个案子，然后出事了。”
谢临渊愣了一下。
“出事？”
“嗯。”路遥说，“很惨的那种。”
谢临渊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所以你画那个漫画，是因为梦见我出事？”
路遥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挺好的。
“对。”他说，“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你，梦见你接了那个案子，赢了官司，然后被人捅了。醒来之后特别害怕，就画出来了。”
谢临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每天做梦都梦见我？”
路遥：“……”
这人怎么每次都抓这种重点？
“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路遥说。
“重点是你害怕我出事。”谢临渊说，“我知道了。”
“那你是什么反应？”
谢临渊想了想，说：“谢谢。”
“就这？”
“谢谢你想保护我。”
路遥看着对面这个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低头翻了两页菜单，假装在研究今天吃什么。
“不客气。”他说。
谢临渊看着他低头翻菜单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但路遥余光瞥见了。
他心里也跟着弯起来。
两人点完菜，等上菜的间隙，路遥又看了一眼手机。
热搜已经换了好几轮了。女孩父亲清空了账号，富二代发声明感谢大家，警方的通报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有人在他的漫画下面留言：“路漫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
路遥看着这条留言，笑了一下。
他退出社交平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谢律师。”
“嗯？”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预知这种事？”
谢临渊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路遥说，“比如我梦见你出事，然后画出来，然后它就没发生。”
谢临渊没说话。
“也许上辈子你真的接过这个案子呢。”路遥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带着一点调侃，“上辈子的你，是个特别厉害的律师，接了这个案子，赢了，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怎么？”
“然后我就穿越过来救你了。”
谢临渊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你这故事编得不错。”
“谢谢。”路遥说，“画漫画的嘛，脑洞都大。”
菜上来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吃到一半，谢临渊忽然开口。
“路遥。”
“嗯？”
“如果真的有什么上辈子，”谢临渊说，“你也在吗？”
路遥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看着谢临渊，谢临渊也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有一点认真，一点探究，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很轻，很淡，但路遥看见了。
“在。”他说，“一直在。”
谢临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吃饭。
路遥夹了一块牛绒放进嘴里，心想——
这人，几辈子了，直觉还是这么准。
吃完饭，两人走出火锅店。
夜风吹过来，比昨天凉了一点。
路灯还是那些路灯，影子还是那两道影子。
路遥看着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忽然说：“谢律师。”
“嗯？”
“你说我那个漫画，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谢临渊想了想。
“算。”
“那有没有奖励？”
谢临渊转过头看他。
路遥也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谢临渊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有一点笑意。
“你想要什么奖励？”
路遥想了想，说：“明天陪我去公园打太极。”
谢临渊愣了一下。
“打太极？”
“对。”路遥一本正经地说，“大爷们一直念叨你，说你跑步姿势标准，想认识你。”
谢临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微弯一下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眉梢舒展开，整张脸都亮了。
路遥看愣了。
他见过谢临渊很多种笑——礼貌的、敷衍的、客气的、无奈的。但这种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第一次见。
好看。
真他妈好看。
“行。”谢临渊说，“明天早上，公园见。”
路遥回过神，嘴角弯起来。
“好。”
谢临渊招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路遥一眼。
“明天别迟到。”
“不会。”
车门关上，出租车开走了。
路遥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社交平台上，他的漫画评论区还在刷屏。
有人在讨论真相，有人在讨论舆论，有人在讨论那个女孩的父亲。
但更多的人在说同一句话——
“感谢路漫漫，让我们学会了等一等。”
路遥看着这些留言，把手机收起来。
不用感谢他。
他只是想救一个人。
仅此而已。
他招了招手，拦了一辆车。
“翠苑小区。”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路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脑子里闪过谢临渊刚才那个笑。
眼睛弯起来，眉梢舒展开，整张脸都亮了。
路遥弯了弯嘴角。
几辈子了。
这个人还是能让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