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5
工兵铲握在手里的感觉比预想中要好。
锰钢材质的铲面在晨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泽，折叠机构咬合得很紧，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路遥在离开武器店之前花了几分钟时间，用角磨机将其中一把工兵铲的两侧边缘都开了刃——算不上精细，但足够锋利。铲面的前端磨出了一个粗略的斜角，可以用来捅刺；两侧的刃口虽然不够整齐，但劈砍起来绝对够用。
他试着挥了两下，破风声很干净。
路遥将唐刀斜挎在背后，用超市里找到的一根背包带做了个简易的背带，刀柄探出右肩，随时可以抽出来。工兵铲则握在右手里，铲面朝下，刃口向外，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挥击的姿态。
他沿着古玩街的辅路向北走，尽量贴着建筑物的墙根移动，避开空旷的街道中心。清晨的光线还不够明亮，街道两侧的高大建筑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整条路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是腐烂的垃圾、下水道的沼气、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不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走了大约两百米，路遥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街道拐角处，有三个人影。
不——不是人。
是丧尸。
它们的动作很慢，步态蹒跚，像是关节里生了锈一样，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顿挫感。其中一个穿着灰色的工装外套，另一个裹着一件脏兮兮的羽绒服，第三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像是水泥一样的颜色。
路遥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
有点眼熟。
那个穿工装外套的，好像是古玩街西头那家字画店的老板，姓刘，五十多岁，平时喜欢在店门口摆个茶桌跟人下棋。原主跟他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熟，但见面会点头打招呼。此刻这位刘老板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左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颧骨外露，眼珠挂在眼眶外面，只剩一根肉筋连着，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看身形像是附近商场里的保安，路遥不太确定。至于那个只穿衬衫的，已经彻底辨认不出人样了，整张脸像是被泡发了的面团，五官都模糊成了一团。
三个丧尸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齐齐停下了脚步，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扭转过来，朝着路遥的方向“看”过来。
说是“看”，其实它们已经没有了视觉功能——眼眶里只剩下浑浊的、像是变质胶水一样的东西。但它们的听觉和嗅觉似乎还在运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本能的、对活物气息的感知。
那个穿衬衫的丧尸最先动了。
它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然后迈开步子朝路遥走过来。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但仍然很笨拙，左脚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另外两个丧尸紧随其后，工装丧尸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像是脱臼了，但它的左手已经抬了起来，指甲又长又黑，像是五根弯曲的铁钉。
路遥没有后退。
他将工兵铲换到左手，右手摸了摸背后的唐刀刀柄——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想用唐刀。工兵铲是消耗品，唐刀不是。
第一个丧尸走到了大约两米远的位置。
路遥看清了它的全貌——那张肿胀的、五官模糊的脸上，嘴巴张开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和发黑的牙龈。它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试图发出某种意义不明的音节。
路遥向前迈了一步。
工兵铲从右下方斜着挥上去，铲面的刃口对准了丧尸的颈部。这一下他用足了力气——不是为了试探，而是为了确保一击毙命。
“乓——”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铲面切入丧尸颈部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阻力，然后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再然后就是刃口从另一侧划出的空虚感。
那个丧尸的脑袋飞了出去。
不是切下来的——是砍断的。
断面很不整齐，颈椎骨被铲面的前端砸碎了一截，碎骨和黑色的粘稠液体一起喷出来，溅到了路遥的裤腿和鞋面上。丧尸的身体在原地站了大约两秒钟，颈部的断口处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黑褐色的泡沫状液体，然后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路遥皱了皱眉。
啧，有点丑。
力气用大了。
他原本的意图是干净利落地砍掉脑袋，但工兵铲的重心分布和唐刀完全不同——铲面的重量集中在头部，挥起来的时候惯性更大，加上他用了十成的力气，结果就是不仅切开了颈部，还把颈椎骨给砸碎了，断面惨不忍睹。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
另外两个丧尸已经靠近了。
工装丧尸的动作比第一个更快一些，它的左手已经探到了路遥的身前，那五根漆黑的长指甲距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路遥没有后退，而是将工兵铲横过来，用铲面拍开了那只手——咔嚓一声，丧尸的手臂被拍得反向弯折，骨头从肘部的皮肤里刺出来，但它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另一只手紧接着就抓了过来。
路遥侧身避开，转到丧尸的侧面，工兵铲从高处劈下来，这一次他控制了一下力道，铲刃精准地切入了丧尸的颈部侧面，切断了气管和动脉，然后顺势一拉——脑袋歪向一边，只剩一层皮还连着。丧尸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膝盖弯曲，像是一栋正在坍塌的建筑一样缓慢地跪倒在地，然后趴了下去。
第三个丧尸——那个穿衬衫的、脸部已经完全辨认不出的——已经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了。
路遥没有再用工兵铲。
锰钢材质的铲面在晨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泽，折叠机构咬合得很紧，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路遥在离开武器店之前花了几分钟时间，用角磨机将其中一把工兵铲的两侧边缘都开了刃——算不上精细，但足够锋利。铲面的前端磨出了一个粗略的斜角，可以用来捅刺；两侧的刃口虽然不够整齐，但劈砍起来绝对够用。
他试着挥了两下，破风声很干净。
路遥将唐刀斜挎在背后，用超市里找到的一根背包带做了个简易的背带，刀柄探出右肩，随时可以抽出来。工兵铲则握在右手里，铲面朝下，刃口向外，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挥击的姿态。
他沿着古玩街的辅路向北走，尽量贴着建筑物的墙根移动，避开空旷的街道中心。清晨的光线还不够明亮，街道两侧的高大建筑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整条路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是腐烂的垃圾、下水道的沼气、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不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走了大约两百米，路遥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街道拐角处，有三个人影。
不——不是人。
是丧尸。
它们的动作很慢，步态蹒跚，像是关节里生了锈一样，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顿挫感。其中一个穿着灰色的工装外套，另一个裹着一件脏兮兮的羽绒服，第三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像是水泥一样的颜色。
路遥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
有点眼熟。
那个穿工装外套的，好像是古玩街西头那家字画店的老板，姓刘，五十多岁，平时喜欢在店门口摆个茶桌跟人下棋。原主跟他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熟，但见面会点头打招呼。此刻这位刘老板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左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颧骨外露，眼珠挂在眼眶外面，只剩一根肉筋连着，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看身形像是附近商场里的保安，路遥不太确定。至于那个只穿衬衫的，已经彻底辨认不出人样了，整张脸像是被泡发了的面团，五官都模糊成了一团。
三个丧尸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齐齐停下了脚步，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扭转过来，朝着路遥的方向“看”过来。
说是“看”，其实它们已经没有了视觉功能——眼眶里只剩下浑浊的、像是变质胶水一样的东西。但它们的听觉和嗅觉似乎还在运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本能的、对活物气息的感知。
那个穿衬衫的丧尸最先动了。
它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然后迈开步子朝路遥走过来。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但仍然很笨拙，左脚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另外两个丧尸紧随其后，工装丧尸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像是脱臼了，但它的左手已经抬了起来，指甲又长又黑，像是五根弯曲的铁钉。
路遥没有后退。
他将工兵铲换到左手，右手摸了摸背后的唐刀刀柄——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想用唐刀。工兵铲是消耗品，唐刀不是。
第一个丧尸走到了大约两米远的位置。
路遥看清了它的全貌——那张肿胀的、五官模糊的脸上，嘴巴张开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和发黑的牙龈。它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试图发出某种意义不明的音节。
路遥向前迈了一步。
工兵铲从右下方斜着挥上去，铲面的刃口对准了丧尸的颈部。这一下他用足了力气——不是为了试探，而是为了确保一击毙命。
“乓——”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铲面切入丧尸颈部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阻力，然后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再然后就是刃口从另一侧划出的空虚感。
那个丧尸的脑袋飞了出去。
不是切下来的——是砍断的。
断面很不整齐，颈椎骨被铲面的前端砸碎了一截，碎骨和黑色的粘稠液体一起喷出来，溅到了路遥的裤腿和鞋面上。丧尸的身体在原地站了大约两秒钟，颈部的断口处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黑褐色的泡沫状液体，然后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路遥皱了皱眉。
啧，有点丑。
力气用大了。
他原本的意图是干净利落地砍掉脑袋，但工兵铲的重心分布和唐刀完全不同——铲面的重量集中在头部，挥起来的时候惯性更大，加上他用了十成的力气，结果就是不仅切开了颈部，还把颈椎骨给砸碎了，断面惨不忍睹。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
另外两个丧尸已经靠近了。
工装丧尸的动作比第一个更快一些，它的左手已经探到了路遥的身前，那五根漆黑的长指甲距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路遥没有后退，而是将工兵铲横过来，用铲面拍开了那只手——咔嚓一声，丧尸的手臂被拍得反向弯折，骨头从肘部的皮肤里刺出来，但它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另一只手紧接着就抓了过来。
路遥侧身避开，转到丧尸的侧面，工兵铲从高处劈下来，这一次他控制了一下力道，铲刃精准地切入了丧尸的颈部侧面，切断了气管和动脉，然后顺势一拉——脑袋歪向一边，只剩一层皮还连着。丧尸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膝盖弯曲，像是一栋正在坍塌的建筑一样缓慢地跪倒在地，然后趴了下去。
第三个丧尸——那个穿衬衫的、脸部已经完全辨认不出的——已经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了。
路遥没有再用工兵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