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34
但最让路遥警觉的，不是那些丧尸的数量，而是它们的队形。
它们不是散乱的、各自为政的游荡——它们是有组织的。那些跑在前面的丧尸速度更快，体型更大，像是在开路；中间的丧尸密集地聚在一起，像是在保护什么；后面的丧尸散开在两翼，像是在防止侧翼被攻击。
这种队形不可能是丧尸自己形成的。它们需要一个“大脑”——一个能指挥它们、协调它们、让它们像一支军队一样行动的“大脑”。
精神系变异丧尸。而且等级不低。
路遥转身走回吉普车旁边，几个人都已经下了车，站在车边等着他的指令。谢临渊握着工兵铲，铲面上有细微的电弧在跳跃；周磊闭着眼睛，还在用精神异能感知前方的动静；刘洋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进入了防御状态；孙小婉站在刘洋身边，双手微微抬起，几块小石子悬浮在她的手掌上方，随时可以射出去。
“三级精神系丧尸。”路遥说。他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在这个队伍里，他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不需要解释。“它控制着前面那五六十个丧尸，那些丧尸是它的士兵。如果我们被那些丧尸缠住，它会在暗处用精神攻击干扰我们，一个一个地击破。”
“那怎么办？”谢临渊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工兵铲的手指关节泛白了。
路遥看着前方的丧尸群，在心里快速地计算着。五六十个丧尸，如果正面对抗，他们有胜算，但代价会很大。那个隐藏的精神系丧尸才是最危险的东西——它不会正面出现，它会在他们被丧尸缠住的时候，从暗处发动精神攻击，干扰他们的判断、削弱他们的意志、甚至直接控制他们中的某个人。
必须先把那个精神系丧尸找出来，杀了它。剩下的丧尸没有了指挥，就是一盘散沙。
“周磊。”路遥说。“你能感知到那个东西的具体位置吗？”
周磊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只能感知到一个大致的方向——在丧尸群的中央偏后的位置。但它的精神波动是空洞的，像是一个黑洞，我没办法精确定位。”
“够了。”路遥说。他转向谢临渊。“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冲进去。周磊、刘洋、孙小婉，你们三个在外面牵制丧尸群，不要硬拼，拖住就行。我和谢临渊进去找那个精神系丧尸。”
“冲进去？”刘洋的声音有些发紧。“路哥，那是五六十个丧尸，你们两个人——”
“所以你们要拖住大部分。”路遥打断了他。“水电网的覆盖范围有限，没办法一次性覆盖五六十个丧尸。我们只能先用小范围的水电网清理出一条通道，冲进去，找到那个精神系丧尸，杀了它，然后退出来。你们在外面负责牵制，不要被包围，保持移动。”
他快速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战术布局。“周磊，你用精神冲击干扰丧尸群的注意力，让它们的行动变慢。刘洋，你顶在前面，挡住从两侧扑过来的丧尸。孙小婉，你用念力将远处的丧尸推开，别让它们靠近。谢临渊，你跟紧我，我放水雾的时候你就放电，不要犹豫。”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半个月的默契不是白练的。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没有人说“万一”。他们只是握紧了武器，激活了异能，跟在路遥的身后，朝着那片黑色的潮水走去。
路遥走在最前面，工兵铲握在右手，左手掌心朝前，一股水流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湿漉漉的、向前延伸的路径。谢临渊走在他的右侧，工兵铲上裹满了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像是握着一把雷电铸成的长矛。
周磊走在第三位，闭着眼睛，双手按在太阳穴上。他的精神冲击像是一圈无形的涟漪，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撞击在丧尸群的最前排。那些丧尸的动作明显变慢了——它们的步态从急促的小跑变成了迟缓的蹒跚，像是在浓稠的糖浆中行走。
刘洋和孙小婉走在两侧。刘洋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会移动的石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侧面扑过来的两个丧尸，丧尸的牙齿咬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的声响，牙齿崩断了几颗，黑色的液体从丧尸的嘴角流出来。刘洋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将那个丧尸甩了出去。
孙小婉双手一挥，三块拳头大的石子从地上飞起来，精准地击中了三个丧尸的头部。石子虽然不大，但在念力的加速下，威力不亚于一颗子弹。三个丧尸的脑袋同时爆开，黑色的液体和碎骨四散飞溅。
“通道开了！”谢临渊喊了一声。
路遥看到了那条通道——周磊的精神冲击在丧尸群中撕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两侧的丧尸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一样，暂时无法靠近。那条缝隙只有不到两米宽，但足够两个人并排冲进去。
“走！”路遥喊了一声，率先冲进了通道。
谢临渊紧跟在他身后，工兵铲上的电弧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恐惧——是一种在极限状态下才会出现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和专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路遥的背影上，集中在那个在他前面奔跑的人身上。
路遥的工兵铲在前面挥舞着，将两侧试图靠近的丧尸一一砍倒。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铲都精准地切入丧尸的颈部，脑袋落地，身体倒下，通道向前延伸。
谢临渊在后面补刀，用电弧将那些被路遥砍倒但没有死透的丧尸彻底击杀。他的电弧精准地击中每一个丧尸的头部，焦糊的气味和青烟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血腥和腐臭，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但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习以为常的气味。
他们冲进了丧尸群的深处。
路遥忽然停了下来。谢临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但本能地刹住了脚步。
“在那里。”路遥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谢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丧尸群的中心偏后的位置，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丧尸。
它不像其他丧尸那样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脑袋微微低垂，像是在沉思。它的身体比普通丧尸瘦小，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帽子下面的缝隙里，谢临渊看到了它的眼睛——那是一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像两颗磨砂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不是“看着”——是“感知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没有视线，但有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凝视。那种凝视让谢临渊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爬进了他的大脑，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地挠了一下。
“别看它的眼睛。”路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谢临渊脑海中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精神系丧尸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视觉传递精神干扰。”
“路哥，怎么打？”
“我指方向，你放电。”路遥的声音很近，就在他的耳边。“我会用水雾标记它的位置。你感觉到水雾的落点，就往那个方向放电。全力，不要留手。”
它们不是散乱的、各自为政的游荡——它们是有组织的。那些跑在前面的丧尸速度更快，体型更大，像是在开路；中间的丧尸密集地聚在一起，像是在保护什么；后面的丧尸散开在两翼，像是在防止侧翼被攻击。
这种队形不可能是丧尸自己形成的。它们需要一个“大脑”——一个能指挥它们、协调它们、让它们像一支军队一样行动的“大脑”。
精神系变异丧尸。而且等级不低。
路遥转身走回吉普车旁边，几个人都已经下了车，站在车边等着他的指令。谢临渊握着工兵铲，铲面上有细微的电弧在跳跃；周磊闭着眼睛，还在用精神异能感知前方的动静；刘洋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进入了防御状态；孙小婉站在刘洋身边，双手微微抬起，几块小石子悬浮在她的手掌上方，随时可以射出去。
“三级精神系丧尸。”路遥说。他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在这个队伍里，他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不需要解释。“它控制着前面那五六十个丧尸，那些丧尸是它的士兵。如果我们被那些丧尸缠住，它会在暗处用精神攻击干扰我们，一个一个地击破。”
“那怎么办？”谢临渊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工兵铲的手指关节泛白了。
路遥看着前方的丧尸群，在心里快速地计算着。五六十个丧尸，如果正面对抗，他们有胜算，但代价会很大。那个隐藏的精神系丧尸才是最危险的东西——它不会正面出现，它会在他们被丧尸缠住的时候，从暗处发动精神攻击，干扰他们的判断、削弱他们的意志、甚至直接控制他们中的某个人。
必须先把那个精神系丧尸找出来，杀了它。剩下的丧尸没有了指挥，就是一盘散沙。
“周磊。”路遥说。“你能感知到那个东西的具体位置吗？”
周磊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只能感知到一个大致的方向——在丧尸群的中央偏后的位置。但它的精神波动是空洞的，像是一个黑洞，我没办法精确定位。”
“够了。”路遥说。他转向谢临渊。“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冲进去。周磊、刘洋、孙小婉，你们三个在外面牵制丧尸群，不要硬拼，拖住就行。我和谢临渊进去找那个精神系丧尸。”
“冲进去？”刘洋的声音有些发紧。“路哥，那是五六十个丧尸，你们两个人——”
“所以你们要拖住大部分。”路遥打断了他。“水电网的覆盖范围有限，没办法一次性覆盖五六十个丧尸。我们只能先用小范围的水电网清理出一条通道，冲进去，找到那个精神系丧尸，杀了它，然后退出来。你们在外面负责牵制，不要被包围，保持移动。”
他快速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战术布局。“周磊，你用精神冲击干扰丧尸群的注意力，让它们的行动变慢。刘洋，你顶在前面，挡住从两侧扑过来的丧尸。孙小婉，你用念力将远处的丧尸推开，别让它们靠近。谢临渊，你跟紧我，我放水雾的时候你就放电，不要犹豫。”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半个月的默契不是白练的。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没有人说“万一”。他们只是握紧了武器，激活了异能，跟在路遥的身后，朝着那片黑色的潮水走去。
路遥走在最前面，工兵铲握在右手，左手掌心朝前，一股水流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湿漉漉的、向前延伸的路径。谢临渊走在他的右侧，工兵铲上裹满了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像是握着一把雷电铸成的长矛。
周磊走在第三位，闭着眼睛，双手按在太阳穴上。他的精神冲击像是一圈无形的涟漪，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撞击在丧尸群的最前排。那些丧尸的动作明显变慢了——它们的步态从急促的小跑变成了迟缓的蹒跚，像是在浓稠的糖浆中行走。
刘洋和孙小婉走在两侧。刘洋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会移动的石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侧面扑过来的两个丧尸，丧尸的牙齿咬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的声响，牙齿崩断了几颗，黑色的液体从丧尸的嘴角流出来。刘洋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将那个丧尸甩了出去。
孙小婉双手一挥，三块拳头大的石子从地上飞起来，精准地击中了三个丧尸的头部。石子虽然不大，但在念力的加速下，威力不亚于一颗子弹。三个丧尸的脑袋同时爆开，黑色的液体和碎骨四散飞溅。
“通道开了！”谢临渊喊了一声。
路遥看到了那条通道——周磊的精神冲击在丧尸群中撕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两侧的丧尸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一样，暂时无法靠近。那条缝隙只有不到两米宽，但足够两个人并排冲进去。
“走！”路遥喊了一声，率先冲进了通道。
谢临渊紧跟在他身后，工兵铲上的电弧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恐惧——是一种在极限状态下才会出现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和专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路遥的背影上，集中在那个在他前面奔跑的人身上。
路遥的工兵铲在前面挥舞着，将两侧试图靠近的丧尸一一砍倒。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铲都精准地切入丧尸的颈部，脑袋落地，身体倒下，通道向前延伸。
谢临渊在后面补刀，用电弧将那些被路遥砍倒但没有死透的丧尸彻底击杀。他的电弧精准地击中每一个丧尸的头部，焦糊的气味和青烟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血腥和腐臭，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但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习以为常的气味。
他们冲进了丧尸群的深处。
路遥忽然停了下来。谢临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但本能地刹住了脚步。
“在那里。”路遥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谢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丧尸群的中心偏后的位置，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丧尸。
它不像其他丧尸那样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脑袋微微低垂，像是在沉思。它的身体比普通丧尸瘦小，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帽子下面的缝隙里，谢临渊看到了它的眼睛——那是一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像两颗磨砂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不是“看着”——是“感知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没有视线，但有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凝视。那种凝视让谢临渊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爬进了他的大脑，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地挠了一下。
“别看它的眼睛。”路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谢临渊脑海中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精神系丧尸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视觉传递精神干扰。”
“路哥，怎么打？”
“我指方向，你放电。”路遥的声音很近，就在他的耳边。“我会用水雾标记它的位置。你感觉到水雾的落点，就往那个方向放电。全力，不要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