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知青女主的地下炮灰男友17
路遥对答如流，所有回答都基于“事实”，并巧妙地将自己“敏锐上报”和“提醒找军队”的行为，归结于“平时学习报纸提高警惕”以及“看到枪害怕，觉得只有解放军能处理”。他的镇定和清晰的叙述，给两位询问者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陆遥同志，感谢你高度的警惕性和果断的行动。”赵参谋合上记录本，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次发现非常重要。你为国家和人民立了一功。”
“这是应该的，任何有觉悟的群众都会这么做。”路遥回答得十分得体。
询问结束后，路遥被允许回到知青点，但被告知暂时不要离开村子，可能后续还需要配合。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进入了军方的视线，而且印象分不低。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直接、更有分量的接触。
机会在他回到知青点的第二天下午到来。赵参谋亲自到知青点找他，说军分区来的首长想见他，了解一下发现过程的更多细节，顺便“聊聊天”。
路遥心知肚明，这“聊聊天”才是关键。他换上最干净整洁的一套衣服，跟着赵参谋来到了临时设在队部的指挥点。
屋里除了李副部长和那位老侦查员，还有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材精干、目光锐利如鹰的首长。赵参谋介绍，这是军分区来的孙参谋长。
孙参谋长没有太多寒暄，示意路遥坐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开门见山：“小陆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表现很好。叫你来，一是想听你亲口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尤其是……你是怎么想到要立刻找军队，而不是先报告公社或者大队的？”
这个问题有点深意。路遥早有准备，他略微挺直脊背，语气诚恳：“报告首长，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一看见那些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敌特’，电影里、报纸上都说，敌特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坏分子，他们有枪，肯定很危险。我们老百姓赤手空拳，大队公社的干部也没有武器，处理不了。我就想着，只有解放军才有力量对付他们，保护大家安全。而且……”他适时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王队长家大哥就在武装部，我觉得报告给解放军最快最直接。”
合情合理，既有觉悟，又带点年轻人朴素的机智和一点“人情”考虑。孙参谋长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谈话更像随意的拉家常，孙参谋长问了他的家庭情况、下乡感受、平时看什么书、对当前形势有什么看法。路遥的回答把握着分寸，既不过分表现，也不显得愚钝，偶尔流露出对技术、对国家建设的朴素关心。
谈话接近尾声时，路遥仿佛不经意地，用带点犹豫和探讨的语气说道：“首长，我在洞里看到那些枪，样子好像挺老的，跟电影里咱们战士用的不太一样。我瞎想啊，要是咱们的战士能有更轻、打得又准又远的家伙，对付这些坏蛋是不是更容易？” 他顿了顿，像是怕说错话，补充道，“我就是以前在城里，听厂里技术员叔叔聊过一点机械原理，瞎想的。”
孙参谋长原本随意的目光骤然一凝，锐利地看向路遥。“更轻、打得又准又远的家伙？” 他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你说说看，怎么个想法？不用怕，随便说，就当聊天。”
路遥知道，鱼饵被注意到了。他不再“犹豫”，用尽量通俗、甚至带点笨拙的语言，描述了一种“可以单兵携带、能打穿厚东西（他避免直接说坦克）、最好带点简单瞄准”的“家伙”的模糊概念，重点强调了“原理上可能利用某种向后喷火来抵消后坐力，让一个人也能用”的粗浅理解。这些描述，恰好与他内衣夹层里那份草图的核心思路遥相呼应，但又停留在“外行奇思妙想”的层面。
孙参谋长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眼神越来越亮。他是经历过战火的老兵，太清楚部队对单兵反装甲火力的渴求。眼前这个年轻人描述的东西，虽然粗糙，但某些思路……有点意思。
“小陆同志，你这些想法……很有意思。”孙参谋长没有多评价，但态度明显更重视了，“看来你是个肯动脑筋的年轻人。这样，你回去以后，要是又想到什么，或者能画个简单的示意图什么的，可以交给赵参谋。就当是……帮我们开阔一下思路。”
“是，首长！我就是瞎想，要是能对部队有一点点用，那就太好了。”路遥站起身，敬了一个不太标准但很用力的礼。
第一步深入接触，顺利完成。路遥知道，那份草图，有了稳妥递出的渠道和价值背书。
就在路遥与孙参谋长谈话的同一天下午，针对后山区域的拉网式搜索和敌特可能潜伏人员的排查也同步展开。部队和公安联合行动，以山洞为中心向外辐射。
然而，敌特的狡猾超出了预期。在包围圈即将合拢时，一个潜伏在更远处山坳里、负责瞭望和外围警戒的敌特分子（事后查明是副手）察觉不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利用一处险峻的崖壁缝隙和黄昏的天色，竟然突破了外围民兵的薄弱环节，带着轻伤（被流弹擦伤手臂）逃出了第一层包围圈，向更深的大山逃窜。
消息传来，指挥点气氛一凝。跑了一个，后患无穷，也可能导致线索中断。
追捕命令立刻下达，精锐的侦察兵小队连夜进山。但莽莽群山，夜色浓重，追踪难度极大。
没有人注意到，在追捕命令下达前，路遥曾借着回知青点“取东西”的短暂间隙，远远地、仿佛只是无意间眺望村尾牛棚方向，并对着那个隐约在门口劈柴的身影，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用手指隐晦地做了一个“留意后山溪涧下游废弃炭窑”的示意动作。那是他前几天“采药”时偶然发现的一个极其隐蔽、适合临时藏身的废弃地点。
谢临渊当时正低头干活，似乎毫无所觉。但当夜色降临，村里因为军队行动而有些喧闹，牛棚这边却异常安静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像幽灵一样，融入了村后树林的阴影中。
他对这片山的熟悉，远超过那些侦察兵，甚至可能超过本地老猎户。这些日子，为了给爷爷找药、捡柴、寻找一切可能的食物来源，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后山每一个角落。路遥那个隐晦的提示，结合白天隐约听到的军队调动和紧张气氛，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陆遥同志，感谢你高度的警惕性和果断的行动。”赵参谋合上记录本，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次发现非常重要。你为国家和人民立了一功。”
“这是应该的，任何有觉悟的群众都会这么做。”路遥回答得十分得体。
询问结束后，路遥被允许回到知青点，但被告知暂时不要离开村子，可能后续还需要配合。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进入了军方的视线，而且印象分不低。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直接、更有分量的接触。
机会在他回到知青点的第二天下午到来。赵参谋亲自到知青点找他，说军分区来的首长想见他，了解一下发现过程的更多细节，顺便“聊聊天”。
路遥心知肚明，这“聊聊天”才是关键。他换上最干净整洁的一套衣服，跟着赵参谋来到了临时设在队部的指挥点。
屋里除了李副部长和那位老侦查员，还有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材精干、目光锐利如鹰的首长。赵参谋介绍，这是军分区来的孙参谋长。
孙参谋长没有太多寒暄，示意路遥坐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开门见山：“小陆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表现很好。叫你来，一是想听你亲口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尤其是……你是怎么想到要立刻找军队，而不是先报告公社或者大队的？”
这个问题有点深意。路遥早有准备，他略微挺直脊背，语气诚恳：“报告首长，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一看见那些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敌特’，电影里、报纸上都说，敌特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坏分子，他们有枪，肯定很危险。我们老百姓赤手空拳，大队公社的干部也没有武器，处理不了。我就想着，只有解放军才有力量对付他们，保护大家安全。而且……”他适时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王队长家大哥就在武装部，我觉得报告给解放军最快最直接。”
合情合理，既有觉悟，又带点年轻人朴素的机智和一点“人情”考虑。孙参谋长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谈话更像随意的拉家常，孙参谋长问了他的家庭情况、下乡感受、平时看什么书、对当前形势有什么看法。路遥的回答把握着分寸，既不过分表现，也不显得愚钝，偶尔流露出对技术、对国家建设的朴素关心。
谈话接近尾声时，路遥仿佛不经意地，用带点犹豫和探讨的语气说道：“首长，我在洞里看到那些枪，样子好像挺老的，跟电影里咱们战士用的不太一样。我瞎想啊，要是咱们的战士能有更轻、打得又准又远的家伙，对付这些坏蛋是不是更容易？” 他顿了顿，像是怕说错话，补充道，“我就是以前在城里，听厂里技术员叔叔聊过一点机械原理，瞎想的。”
孙参谋长原本随意的目光骤然一凝，锐利地看向路遥。“更轻、打得又准又远的家伙？” 他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你说说看，怎么个想法？不用怕，随便说，就当聊天。”
路遥知道，鱼饵被注意到了。他不再“犹豫”，用尽量通俗、甚至带点笨拙的语言，描述了一种“可以单兵携带、能打穿厚东西（他避免直接说坦克）、最好带点简单瞄准”的“家伙”的模糊概念，重点强调了“原理上可能利用某种向后喷火来抵消后坐力，让一个人也能用”的粗浅理解。这些描述，恰好与他内衣夹层里那份草图的核心思路遥相呼应，但又停留在“外行奇思妙想”的层面。
孙参谋长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眼神越来越亮。他是经历过战火的老兵，太清楚部队对单兵反装甲火力的渴求。眼前这个年轻人描述的东西，虽然粗糙，但某些思路……有点意思。
“小陆同志，你这些想法……很有意思。”孙参谋长没有多评价，但态度明显更重视了，“看来你是个肯动脑筋的年轻人。这样，你回去以后，要是又想到什么，或者能画个简单的示意图什么的，可以交给赵参谋。就当是……帮我们开阔一下思路。”
“是，首长！我就是瞎想，要是能对部队有一点点用，那就太好了。”路遥站起身，敬了一个不太标准但很用力的礼。
第一步深入接触，顺利完成。路遥知道，那份草图，有了稳妥递出的渠道和价值背书。
就在路遥与孙参谋长谈话的同一天下午，针对后山区域的拉网式搜索和敌特可能潜伏人员的排查也同步展开。部队和公安联合行动，以山洞为中心向外辐射。
然而，敌特的狡猾超出了预期。在包围圈即将合拢时，一个潜伏在更远处山坳里、负责瞭望和外围警戒的敌特分子（事后查明是副手）察觉不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利用一处险峻的崖壁缝隙和黄昏的天色，竟然突破了外围民兵的薄弱环节，带着轻伤（被流弹擦伤手臂）逃出了第一层包围圈，向更深的大山逃窜。
消息传来，指挥点气氛一凝。跑了一个，后患无穷，也可能导致线索中断。
追捕命令立刻下达，精锐的侦察兵小队连夜进山。但莽莽群山，夜色浓重，追踪难度极大。
没有人注意到，在追捕命令下达前，路遥曾借着回知青点“取东西”的短暂间隙，远远地、仿佛只是无意间眺望村尾牛棚方向，并对着那个隐约在门口劈柴的身影，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用手指隐晦地做了一个“留意后山溪涧下游废弃炭窑”的示意动作。那是他前几天“采药”时偶然发现的一个极其隐蔽、适合临时藏身的废弃地点。
谢临渊当时正低头干活，似乎毫无所觉。但当夜色降临，村里因为军队行动而有些喧闹，牛棚这边却异常安静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像幽灵一样，融入了村后树林的阴影中。
他对这片山的熟悉，远超过那些侦察兵，甚至可能超过本地老猎户。这些日子，为了给爷爷找药、捡柴、寻找一切可能的食物来源，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后山每一个角落。路遥那个隐晦的提示，结合白天隐约听到的军队调动和紧张气氛，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