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圈养
“先生，体检报告出来了。”助理将文件递到纪瑾桌上。
纪瑾翻开，快速浏览了几眼，眉心微皱：“确认没错吗，身体没有摄入过其他信息素的痕迹，还是处？”
“测了四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各项指标均无异常，除了不会说话，身体上很健康。”
纪瑾不怀疑助理给出的报告，只是说不通。
他亲眼所见，老头看时屿的眼神绝不是看后辈该有的，参杂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目光落向白纸黑字，时屿，20岁，男，Omega，应激性失语症。
在床上明明会说话……
脑海里浮现出时屿纤细的腰肢和潮红的脸，纪瑾凝神，决定先去看看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哑巴。
一见到他，时屿立马缩成一团，小小一只挤在床和墙壁形成的夹角。
纪瑾坐到床边，释放信息素安抚。
隔着被子，能看到团子不再发抖，纪瑾尽量放柔语气：“是我做过头了，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才标记过，除了我，任何人碰到都会针扎一样疼，我的信息素能缓解你的不适。”
时屿没动，把自己包进被子里藏起来。
纪瑾的眸色转深，越发好奇老头和时屿之间的事。以老头的无耻竟然能养出这么个白纸似的尤物出来。
他也不强求，只是让人将他工作用的物品搬到时屿房间，也许是生理需求，刚标记后对信息素很敏感，待在时屿身边莫名的安心。
一直到傍晚，缩在被子里的人睡熟后被纪瑾抱到了另一个房间，床更宽，被子也更大。
等时屿醒来，发现自己被纪瑾抱在怀里，看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钻出来爬到一旁一个人睡。
装睡的纪瑾嘴角上扬，等人睡着后又把人圈进怀里抱住。
如此重复了多日，没辙的时屿只能认命地被男人抱在怀里，颈部伤口愈合，身体也恢复如常。
他有基本的生理常识，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永久标记了，除非一方死亡或者彻底摘除腺体，不然他们就得一辈子互相影响。
时屿在思考，纪瑾醒了，用下巴磨他的头顶：“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答。
纪瑾醒悟，又忘了小哑巴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口说话。
他低头，见时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乌黑的眼睛像小鹿一样纯净。
纪瑾吻时屿的眉心，声音沉了下去：“无论你接不接受，我现在都是你的合法丈夫。我并不刻意要求你什么，乖乖待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听得懂吗？”
时屿很慢地眨眼睛，而后点了点头，手指在悄悄磨掌腹，下唇咬得发白。
在时屿做休养期间，纪瑾已经补齐了手续，合理的身份，合法的关系，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纪瑾捏他的下巴，指腹揉他的嘴唇，见他还是一副受惊的模样按捺住了再次亲吻的念头。
把手机递到时屿手里，纪瑾嘱咐道：“联系人只有我。你暂时不能出门，除此以外随便你。”
时屿握住了手机。
纪瑾搂紧他，抱了会儿便下床换衣服出门。
门外等候的助理在他出来后开始汇报下午的工作安排，人声随着关门声逐渐消失。
时屿坐起身，伸手摸自己的后颈，伤口结痂脱落，指尖只能摸到凹凸不平的皮肤，陌生的环境，不容拒绝的丈夫……
纪维钟死了，现在没人能庇护他，除了他的……丈夫。
时屿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信息素对人的影响真是深刻，他竟然那么快开始相信纪瑾。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管家带着两个Beta女佣进来询问时屿下午的安排。
别墅在市区内环，周围很热闹，一切对时屿来说都很新奇。女佣们给他换了身打扮，白衬衫外搭米色开衫，深棕色长裤，显得青春朝气。
天气放晴，温暖明朗，时屿就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书。什么书都有，空房间的储物柜有很多杂志和书，被他搬了一部分出来。
等纪瑾回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秋千上看书看得入迷的青年。
晚风轻拂，暖色调的时屿安静地坐木质秋千上，捧着书，霞光映在他身上，美得像一副油画。
纪瑾压低脚步声走了过去，在即将靠近的时候被时屿提前发现。
时屿合上书，茫然地看着他
纪瑾在时屿面前蹲了下来，牵起他微凉的手握住：“手都冻僵了，什么书看得这么入迷。”
纪瑾说着拿起时屿手边的书，看了眼书名眉尖骤然一抽。
“谁给你找的书？”
时屿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字递到他眼前：‘书是一楼空房间柜子里的。我自己拿的。’
“明天给你买新的，这本先别看了。”纪瑾俯身抱起他往屋内走。
时屿揽住他的脖子避免摔下去，眼里满是不解。
纪瑾吻他的脸，淡声道：“好歹我还活着，身体也算硬朗，你的《老公死后我坐拥后宫三千》还是晚几十年再看吧。”
时屿抿嘴，浅浅笑意浮于眉眼之间，乖乖倚在纪瑾怀里被他抱回家。
纪瑾难得绅士，时屿不想要的事情他也不会强迫，包括做爱。
虽然抱着自己娇软的合法妻子纯睡觉被憋到开始做春梦是有点扯淡，但看着时屿越来越亲近自己还是能忍就忍。
最大的进步在于纪瑾某天凌晨才回来，简单洗漱后便在时屿身边躺下，并没有去打扰他。可第二天醒来发现时屿靠着他胸口，自己的手臂搭在时屿腰间。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时屿突然被热水烫伤，小臂一串血红水泡，他皮肤白，突兀的伤口看上去格外可怕。
纪瑾看着时屿的手臂，表情很是骇人。时屿不会说话，饿了又不想麻烦家里的女佣，就自己尝试着烧水泡燕麦粥，结果把自己烫伤了，还好处理及时并不算严重。
时屿咬唇，想抽回手臂，纪瑾稍稍用力，他抽不回手只能安静地望着男人。
纪瑾叹了口气，他很心疼：“乖一点，手刚涂了药不能放进被子里，我替你握着。”
时屿揉衣角，低垂着头。
女佣端了新煮的粥进来，小心放下便出去了。
纪瑾松开时屿，搅拌着浓稠的粥试了试温度，用骨瓷勺子舀了喂给时屿。
时屿看着他，有些犹豫。
纪瑾自己吃了一口，气笑了：“没毒，小傻子，我怎么可能舍得毒死你。”
时屿抿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勺子。
他确实饿了，一大碗粥很快见底，手臂上的药膏也干了。
纪瑾很体贴地伺候他洗漱，最后把人抱回床上。
时屿裹在浴巾里，一双眼睛滴溜滴溜地转，他想换睡衣。
纪瑾捏他的脸，“现在知道不方便了？求我，我就让你自己来。”
时屿脸红，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纪瑾笑着脱了衣服，赤条条地钻进被窝抱住裹成粽子的时屿，“就这么睡吧，不逗你了。”
时屿的胳膊好些，纪瑾便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不会说话终究是不方便。
时屿害怕见陌生人，像个刺猬，对着所有靠近他的人竖起尖刺。
看心理医生纪瑾不便在场。
隔着单向玻璃，时屿局促地低着头不说话。医生和善地引导他交流，先是名字，然后是喜好，话题从再基础不过的日常开始。
时屿一开始没有反应，后面会打字回应，而且他打字的速度并不快。这意味着他平时并不靠这种方式和人交流，可他也没有使用过手语。
医生用手语和他说话他也能回应，聊了两个小时，连破冰都算不上。
纪瑾蹙眉，时屿唯一一次说话的场景在脑海浮现……
这倒是难办了，他又不是禽兽，老用强的算什么事。
三个小时，时屿明显累了，他东张西望，一直在盯着门的方向看，表情很是失落。
医生问他，“你在找东西？可以告诉我吗，说不定我能帮你。”
时屿沉默了很久，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
就在医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举起了手机，上面写着：‘我先生。他说他很快就会来接我。已经很久了，他没有来。’
医生怔住，纪瑾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原以为时屿是受害者。
纪瑾看向那道单薄的身影，眸色深如墨，随即叫停了治疗。
纪瑾一进屋，时屿的表情有着非常明显的变化，虽然没有主动的肢体动作，但能感受到他对男人的期待。
医生识趣地离开。
纪瑾抱住时屿，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这就回家。”
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吧，他也可以无微不至地养他一辈子。
纪瑾翻开，快速浏览了几眼，眉心微皱：“确认没错吗，身体没有摄入过其他信息素的痕迹，还是处？”
“测了四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各项指标均无异常，除了不会说话，身体上很健康。”
纪瑾不怀疑助理给出的报告，只是说不通。
他亲眼所见，老头看时屿的眼神绝不是看后辈该有的，参杂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目光落向白纸黑字，时屿，20岁，男，Omega，应激性失语症。
在床上明明会说话……
脑海里浮现出时屿纤细的腰肢和潮红的脸，纪瑾凝神，决定先去看看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哑巴。
一见到他，时屿立马缩成一团，小小一只挤在床和墙壁形成的夹角。
纪瑾坐到床边，释放信息素安抚。
隔着被子，能看到团子不再发抖，纪瑾尽量放柔语气：“是我做过头了，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才标记过，除了我，任何人碰到都会针扎一样疼，我的信息素能缓解你的不适。”
时屿没动，把自己包进被子里藏起来。
纪瑾的眸色转深，越发好奇老头和时屿之间的事。以老头的无耻竟然能养出这么个白纸似的尤物出来。
他也不强求，只是让人将他工作用的物品搬到时屿房间，也许是生理需求，刚标记后对信息素很敏感，待在时屿身边莫名的安心。
一直到傍晚，缩在被子里的人睡熟后被纪瑾抱到了另一个房间，床更宽，被子也更大。
等时屿醒来，发现自己被纪瑾抱在怀里，看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钻出来爬到一旁一个人睡。
装睡的纪瑾嘴角上扬，等人睡着后又把人圈进怀里抱住。
如此重复了多日，没辙的时屿只能认命地被男人抱在怀里，颈部伤口愈合，身体也恢复如常。
他有基本的生理常识，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永久标记了，除非一方死亡或者彻底摘除腺体，不然他们就得一辈子互相影响。
时屿在思考，纪瑾醒了，用下巴磨他的头顶：“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答。
纪瑾醒悟，又忘了小哑巴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口说话。
他低头，见时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乌黑的眼睛像小鹿一样纯净。
纪瑾吻时屿的眉心，声音沉了下去：“无论你接不接受，我现在都是你的合法丈夫。我并不刻意要求你什么，乖乖待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听得懂吗？”
时屿很慢地眨眼睛，而后点了点头，手指在悄悄磨掌腹，下唇咬得发白。
在时屿做休养期间，纪瑾已经补齐了手续，合理的身份，合法的关系，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纪瑾捏他的下巴，指腹揉他的嘴唇，见他还是一副受惊的模样按捺住了再次亲吻的念头。
把手机递到时屿手里，纪瑾嘱咐道：“联系人只有我。你暂时不能出门，除此以外随便你。”
时屿握住了手机。
纪瑾搂紧他，抱了会儿便下床换衣服出门。
门外等候的助理在他出来后开始汇报下午的工作安排，人声随着关门声逐渐消失。
时屿坐起身，伸手摸自己的后颈，伤口结痂脱落，指尖只能摸到凹凸不平的皮肤，陌生的环境，不容拒绝的丈夫……
纪维钟死了，现在没人能庇护他，除了他的……丈夫。
时屿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信息素对人的影响真是深刻，他竟然那么快开始相信纪瑾。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管家带着两个Beta女佣进来询问时屿下午的安排。
别墅在市区内环，周围很热闹，一切对时屿来说都很新奇。女佣们给他换了身打扮，白衬衫外搭米色开衫，深棕色长裤，显得青春朝气。
天气放晴，温暖明朗，时屿就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书。什么书都有，空房间的储物柜有很多杂志和书，被他搬了一部分出来。
等纪瑾回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秋千上看书看得入迷的青年。
晚风轻拂，暖色调的时屿安静地坐木质秋千上，捧着书，霞光映在他身上，美得像一副油画。
纪瑾压低脚步声走了过去，在即将靠近的时候被时屿提前发现。
时屿合上书，茫然地看着他
纪瑾在时屿面前蹲了下来，牵起他微凉的手握住：“手都冻僵了，什么书看得这么入迷。”
纪瑾说着拿起时屿手边的书，看了眼书名眉尖骤然一抽。
“谁给你找的书？”
时屿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字递到他眼前：‘书是一楼空房间柜子里的。我自己拿的。’
“明天给你买新的，这本先别看了。”纪瑾俯身抱起他往屋内走。
时屿揽住他的脖子避免摔下去，眼里满是不解。
纪瑾吻他的脸，淡声道：“好歹我还活着，身体也算硬朗，你的《老公死后我坐拥后宫三千》还是晚几十年再看吧。”
时屿抿嘴，浅浅笑意浮于眉眼之间，乖乖倚在纪瑾怀里被他抱回家。
纪瑾难得绅士，时屿不想要的事情他也不会强迫，包括做爱。
虽然抱着自己娇软的合法妻子纯睡觉被憋到开始做春梦是有点扯淡，但看着时屿越来越亲近自己还是能忍就忍。
最大的进步在于纪瑾某天凌晨才回来，简单洗漱后便在时屿身边躺下，并没有去打扰他。可第二天醒来发现时屿靠着他胸口，自己的手臂搭在时屿腰间。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时屿突然被热水烫伤，小臂一串血红水泡，他皮肤白，突兀的伤口看上去格外可怕。
纪瑾看着时屿的手臂，表情很是骇人。时屿不会说话，饿了又不想麻烦家里的女佣，就自己尝试着烧水泡燕麦粥，结果把自己烫伤了，还好处理及时并不算严重。
时屿咬唇，想抽回手臂，纪瑾稍稍用力，他抽不回手只能安静地望着男人。
纪瑾叹了口气，他很心疼：“乖一点，手刚涂了药不能放进被子里，我替你握着。”
时屿揉衣角，低垂着头。
女佣端了新煮的粥进来，小心放下便出去了。
纪瑾松开时屿，搅拌着浓稠的粥试了试温度，用骨瓷勺子舀了喂给时屿。
时屿看着他，有些犹豫。
纪瑾自己吃了一口，气笑了：“没毒，小傻子，我怎么可能舍得毒死你。”
时屿抿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勺子。
他确实饿了，一大碗粥很快见底，手臂上的药膏也干了。
纪瑾很体贴地伺候他洗漱，最后把人抱回床上。
时屿裹在浴巾里，一双眼睛滴溜滴溜地转，他想换睡衣。
纪瑾捏他的脸，“现在知道不方便了？求我，我就让你自己来。”
时屿脸红，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纪瑾笑着脱了衣服，赤条条地钻进被窝抱住裹成粽子的时屿，“就这么睡吧，不逗你了。”
时屿的胳膊好些，纪瑾便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不会说话终究是不方便。
时屿害怕见陌生人，像个刺猬，对着所有靠近他的人竖起尖刺。
看心理医生纪瑾不便在场。
隔着单向玻璃，时屿局促地低着头不说话。医生和善地引导他交流，先是名字，然后是喜好，话题从再基础不过的日常开始。
时屿一开始没有反应，后面会打字回应，而且他打字的速度并不快。这意味着他平时并不靠这种方式和人交流，可他也没有使用过手语。
医生用手语和他说话他也能回应，聊了两个小时，连破冰都算不上。
纪瑾蹙眉，时屿唯一一次说话的场景在脑海浮现……
这倒是难办了，他又不是禽兽，老用强的算什么事。
三个小时，时屿明显累了，他东张西望，一直在盯着门的方向看，表情很是失落。
医生问他，“你在找东西？可以告诉我吗，说不定我能帮你。”
时屿沉默了很久，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
就在医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举起了手机，上面写着：‘我先生。他说他很快就会来接我。已经很久了，他没有来。’
医生怔住，纪瑾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原以为时屿是受害者。
纪瑾看向那道单薄的身影，眸色深如墨，随即叫停了治疗。
纪瑾一进屋，时屿的表情有着非常明显的变化，虽然没有主动的肢体动作，但能感受到他对男人的期待。
医生识趣地离开。
纪瑾抱住时屿，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这就回家。”
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吧，他也可以无微不至地养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