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说有意思就是有意思，谁让你是神棍呢。
“该我了。”他扬起嘴角。
“嗯。”我很好奇，这个通天眼的神棍能有什么秘密。
“我是血族。除了您，没有其他人类知道。”神棍快速说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脸，我敢保证他的表情表达的情绪是得意。见我没反应，他又纠结道，“就是人类口中的……嗯，吸血鬼。抱歉，我实在厌恶这个称呼。”
“哦。”我诚心诚意点点头，赞叹道，“很厉害。”
看吧，我果然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您相信我？”他挑挑眉，迟疑问。
“相信。”我点头，察觉对面人的明显不相信，只得补充，“毕竟……那个超能力，我已经见识到了……和算命的还是有不同的。”况且我也没必要不相信。
“那您不害怕么？”他诧异道。
“怕。”我诚实说——面对这么一个有看透人心能力的吸血鬼，欺骗显然没有意义。
听了我的答案，他明显松了口气，笑道：“您不用怕我。我是不会伤害您的。”
我有些头晕目眩，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吸血鬼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您聊聊天而已。”他极具魅力的冲我微笑，“至少在这个地方，很难碰到让我感兴趣的头脑。”
“……承蒙厚爱。”我干笑，谁想被吸血鬼感兴趣？
“那您对血族感兴趣么？”吸血鬼先生谆谆问。
“看过一些吸血鬼电影。”一次交流而已，有什么可怕呢，“还有一些小说，我记得，里面的吸血鬼，都是红色眼睛。”
“是血族。”吸血鬼先生很重视这个称呼。
“好吧，血族。”我认真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我是亚裔血族，这您应该看的出来。”吸血鬼先生开始了科普，“只有吸血时，瞳孔才会泛红。”
“——您不用害怕，我是不会伤害您的。”我刚要开口，就被他及时打断，“您知道，血族数量并不多，为了与人类和平相处，我们是有协议的。不会有吸血鬼主动伤害人类。”
“协议？”这倒很有意思，我追问。
“很抱歉，”他礼貌拒绝，“我加入血族没有多长时间，还没有进入血族上层，很多东西我并不清楚，说了只会误导您。”
“哦？”这只刻板的吸血鬼，我成功被引发了好奇心，“敢问……高龄？”
“我二十七岁时，父亲给了我初拥，至今已经十多年了。”吸血鬼有些不好意思般，“这在血族中，是很年轻的。”
“呃……那，关于食物……”我已经做好与他彻夜长谈的准备，毕竟我的规则不能打破。
“血族与人类有专门机构。”他笑，“血族的吻，比整容技术有用的多。很多明星艺人定期献上自己的血液，让他们能够比平常人类更加美丽……公平交易。”
“你最喜欢谁的血？”我问。
他轻微皱了皱眉：“现在的味道都不是很好，烟酒毒品和刺激食物都会让血液变质。您知道，血族曾经只和人类贵族做协议，现在因为机制问题——当然，血族也有腐败问题——什么人类都能与血族签订协议，食物质量越来越差。”
我乐不可支，敢情还是只口味刁的：“你吸血时，会给人类初拥么？”
“血族不可以随意初拥，您知道，这种一对一的规则，大多是要负责终生的。”吸血鬼先生眨眨眼，说，“当然也有例外，我的父亲是血族伯爵，权利让他可以拥有很多后代。可以随意选择后代作为伴侣，或者抛弃——例如我，不喜欢传统血族的贵族做派，父亲便允许我来这里生活。”
“贵族做派。”我点头同意，就拿面前这只来说，走到哪里都是一颗明星，言谈举止都不是贫民出身，和咱们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我很喜欢这里。”他看着前方。
“我也是。”我真的喜欢。
他微微笑道：“我住在西出口，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厌烦过。”
“啊。”我应道，“是嘛。”
“我见过您很多次。”他语气平淡。
“啊……那，真是荣幸……”个鬼。
似乎到了一个陌生人谈话的临界点，二者都不再说话，气氛沉默了下来。
我从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平日里有一套交流手段，寻找partner更不需要什么口才，一个眼神即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并没有什么经验——更何况这是个目的未知的吸血鬼。如果聊完更好，时间还早，我有足够的耐心今夜的伴侣。
吸血鬼先生双手放在膝盖上，规律敲打着节奏。我不由自主盯住他的双手，十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开始想象这双手性︳爱时在身体滑动的画面——这手绝对能引起人的欲︳望。
“要出去么？”他突然开口。
“嗯？”我猛地把目光收回，有些尴尬，毕竟是我对着人家意︳淫来着，况且意︳淫对象还是个能透视的。
“我是说……”他咳了一声，“很多人一生都遇不到一次血族，您……”他一下子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不想尝试那种极度的幸福么？”
声音低哑诱人，我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硬了。
“不想么？”他哑声问。
你看，我就说，无视殷勤，非奸即盗。
我也说了，我惹了个大麻烦。
“哈哈——”我再度干笑，“在极度幸福中死去么？”
——即便这听起来诱惑动人，我也不想和一只吸血鬼共度良宵，或许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块牛排呢？
“我是不会伤害您的——”他柔声说。
我下身涨的疼。
可我不想被一只吸血鬼干。
一边干一边吸我的血，这画面让我崩溃。
但我着实喜欢他。
“主动权在您。”吸血鬼认真看着我，黑色瞳孔印出我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我被成功蛊惑。伸手搂住他，与他唇碰唇，温柔接吻。
理智都他妈滚蛋吧！
“我是您的。”他笑着说。
这个笑，让我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我从未这么兴奋过。
一把抱起他，让他岔开双腿面朝里坐在我身上，急切吻住他，双手用力抱紧他。
他坐在我腿上，舌头与我交缠。他的舌头柔软，细细舔舐我的口腔和牙齿，含糊道：“我喜欢您的味道。”
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抚摸他光洁细腻却冰冷的皮肤，蝴蝶骨、脊椎、腰部……他舒服吐了口气，双手更紧地抱住我。我亲了亲他的嘴角，结束这个缠绵的吻。
他轻轻笑：“继续？”
“等等，”我拖住他的下巴，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用舌尖认真感受了下他尖锐的小獠牙，反复舔了舔。
“感觉如何？”吸血鬼问。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下）
我醒来时，是十八号周六下午三点。伸手摸摸床边，那只吸血鬼已经不在了。不知是不是被吸了血了缘故，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坐了半天，脑子才运转过来。
加上在长椅上忍不住弄出来的一次，昨晚我一共出来四次。
公园角落的长椅，他坐在我身上，相互解开了裤子，一边接吻一边摩擦。他将满是我们粘液的手指伸到嘴边，看着我笑，伸出舌头如同KJ一样缓缓舔干净，还未等他舔完，我又YING了。
我家离人民公园很近，公交两站路，步行二十分钟。拉拉扯扯进了家门，亲吻抚摸纠缠脱了一路，终于在倒在床上之前脱了干净。他依旧坐在我身上，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拉着我的手探向他的身后，在那周围不断画圈。随后吸血鬼细密的吻着我的耳朵，夹住我，上下移动，语气沙哑：“喜欢么？”
我按住他的腰，直接进去。
紧致，舒服，还有凉意。
说实话，这只吸血鬼技术一般，也不太能放得开。他的声音暗哑，实在忍受不了时才会低低哼一声。
射了之后亲昵了好一会，把他压在床上又来了一次。
餍足之后我开始有了倦意——干的时候一直在想“自己身下是只吸血鬼”这种想法让我太过兴奋，毕竟这是具有伟大意义的跨种族交流。
“不要睡。”他亲吻我的胸膛。
“抱歉。”我强打起精神。好吧，我忘记了，他是夜行动物。
他躺在我怀里，我的手在他后腰处按动——为下位者按摩，这是一个合格上位者应该做的。按了一会，他吻住我的脖颈，说：“对于血族来说，鲜血最能缓解sex的疲惫。”
我叹了口气，侧过脑袋说：“来吧。”
“我不会伤害您的……”他叹息。
脖侧被唾液弄湿，小獠牙刺破皮肤引起轻微痛感，柔软舌头不断轻舔，酥麻感觉从伤口扩散到全身，带动起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以及不自主的粗喘——
果然，极度幸福。
他伸手握住我的器官轻柔抚弄，嘴上也没有停下动作，边舔边问：“舒服么……”
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在这种施虐与受|虐的情爱中得到达顶端。
“很舒服。”我握着他的手把射出的液体涂在他的身上，“味道怎么样？”
他在伤口处亲了亲，停止进食：“有些苦，不过我喜欢。”
“苦？”
“您抽烟。”他双眼泛红，唇上还沾有鲜血。自顾自把我的液体在身体上涂抹均匀，“所以是苦的。……大多人都是苦的。”
“什么样的是甜的？”可怜我剧烈运动后又失血，还要当一个吸血鬼的聊伴。
他笑得色|情：“virgin。”
“那你的血也是苦的。”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睡了。”
“不要。”他往我怀里钻了钻，“陪我到天亮。太阳出来之前我就走。”
“好吧，”我揉揉太阳穴，点燃一根烟。我不喜欢情爱之后抽烟，这个行为太具有中年男人的寂寞感——今天实在特殊，我需要提神。
他就着我的手抽了一口，紧接着吻住我的嘴，把烟雾渡进我口中：“您的香烟味道很好。”
我任他动作，我抽一口，他抢一口，甚是孩子气。
“你独居？”难得和一只吸血鬼上床，不过这种情形似乎也不错。
“嗯，”他修长的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与您家隔两个十字路口的小区。”
那个小区我知道，地段好价位高，市中心的黄金小区，两年前开盘，怕是物业至今还不知道有只吸血鬼业主。
“因为那个小区的地下室最好。”他解释，“不潮湿也没有异味，您——”对上我怪异的目光，他忙道，“我不睡棺材，我的床是在宜家买的——住地下室只是因为害怕白天的阳光罢了。”
大白天有只吸血鬼在你的脚下沉睡，即使他睡着宜家货，这依然让我有种“老子竟然真干了只吸血鬼”的后怕感。只是我要继续话题：“晚上闲逛白天睡觉？”
“不算闲逛。”他摇头，“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一只资历二十年的吸血鬼说的话，我不可置否。
“我以前住在人民公园左门的民居那。”吸血鬼懒散躺在我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我。
老一代居民区，一连几排二层小楼，红砖黑瓦，前两年建地铁时被强拆。
“我喜欢那里。”吸血鬼哼哼鼻子，“可以自己把窗户封起来。小区都不让随意改动，不然我哪里要住地下室。”
我低声笑，胸膛震动。
“您喜欢地铁站么？”他问。
我认真想了想，回：“还不错。”又想到一个关于食人族的段子，似乎地铁对于吸血鬼也一样，不过是个盒饭而已。
“我喜欢地铁站。”他眯着眼睛，“地下总归是个奇妙的地方，每次去那里，都会感谢科技进步。很多晚上，我都会坐在月台的长椅上。”
“不怕灯光？”试想一个美丽男人直挺挺孤零零坐在那里，画面虽有美感，却更诡异。
“血族只是害怕阳光和高温罢了。”他继续道，“每当地铁驶过时，有很大的轰鸣、风声，还有吸力……”他皱眉思考一会措辞，“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有趣的。”
“会想跳下去？”我讶异，这种形容让我想起有些人会因为风景太美太震撼而自杀。
“有过。”他柔声说，“会觉得，死在这种轰鸣的黑暗中，是件不错的事情。可惜这样是杀不死血族的。”
“想法奇怪。”我与他交换了一个轻吻，“为什么要当血族？”
“想换一种方式活着罢了。”他淡淡道。
我亲了亲这只吸血鬼，问：“后悔么？”
“曾经后悔过。”他闭上眼睛，“没用罢了。”
凌晨五点钟，开始下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怀里抱着一个低温动物，我打了个寒战，拉过毛毯裹住两个光溜溜的人。
他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今天不会有太阳。”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周末。
“血族也有生物钟。”吸血鬼说。
我把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轻轻顶着，咬着他的耳朵暧昧说：“白天我可以陪你睡。”
他笑得轻佻，却不搭腔。
“该我了。”他扬起嘴角。
“嗯。”我很好奇，这个通天眼的神棍能有什么秘密。
“我是血族。除了您，没有其他人类知道。”神棍快速说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脸，我敢保证他的表情表达的情绪是得意。见我没反应，他又纠结道，“就是人类口中的……嗯，吸血鬼。抱歉，我实在厌恶这个称呼。”
“哦。”我诚心诚意点点头，赞叹道，“很厉害。”
看吧，我果然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您相信我？”他挑挑眉，迟疑问。
“相信。”我点头，察觉对面人的明显不相信，只得补充，“毕竟……那个超能力，我已经见识到了……和算命的还是有不同的。”况且我也没必要不相信。
“那您不害怕么？”他诧异道。
“怕。”我诚实说——面对这么一个有看透人心能力的吸血鬼，欺骗显然没有意义。
听了我的答案，他明显松了口气，笑道：“您不用怕我。我是不会伤害您的。”
我有些头晕目眩，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吸血鬼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您聊聊天而已。”他极具魅力的冲我微笑，“至少在这个地方，很难碰到让我感兴趣的头脑。”
“……承蒙厚爱。”我干笑，谁想被吸血鬼感兴趣？
“那您对血族感兴趣么？”吸血鬼先生谆谆问。
“看过一些吸血鬼电影。”一次交流而已，有什么可怕呢，“还有一些小说，我记得，里面的吸血鬼，都是红色眼睛。”
“是血族。”吸血鬼先生很重视这个称呼。
“好吧，血族。”我认真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我是亚裔血族，这您应该看的出来。”吸血鬼先生开始了科普，“只有吸血时，瞳孔才会泛红。”
“——您不用害怕，我是不会伤害您的。”我刚要开口，就被他及时打断，“您知道，血族数量并不多，为了与人类和平相处，我们是有协议的。不会有吸血鬼主动伤害人类。”
“协议？”这倒很有意思，我追问。
“很抱歉，”他礼貌拒绝，“我加入血族没有多长时间，还没有进入血族上层，很多东西我并不清楚，说了只会误导您。”
“哦？”这只刻板的吸血鬼，我成功被引发了好奇心，“敢问……高龄？”
“我二十七岁时，父亲给了我初拥，至今已经十多年了。”吸血鬼有些不好意思般，“这在血族中，是很年轻的。”
“呃……那，关于食物……”我已经做好与他彻夜长谈的准备，毕竟我的规则不能打破。
“血族与人类有专门机构。”他笑，“血族的吻，比整容技术有用的多。很多明星艺人定期献上自己的血液，让他们能够比平常人类更加美丽……公平交易。”
“你最喜欢谁的血？”我问。
他轻微皱了皱眉：“现在的味道都不是很好，烟酒毒品和刺激食物都会让血液变质。您知道，血族曾经只和人类贵族做协议，现在因为机制问题——当然，血族也有腐败问题——什么人类都能与血族签订协议，食物质量越来越差。”
我乐不可支，敢情还是只口味刁的：“你吸血时，会给人类初拥么？”
“血族不可以随意初拥，您知道，这种一对一的规则，大多是要负责终生的。”吸血鬼先生眨眨眼，说，“当然也有例外，我的父亲是血族伯爵，权利让他可以拥有很多后代。可以随意选择后代作为伴侣，或者抛弃——例如我，不喜欢传统血族的贵族做派，父亲便允许我来这里生活。”
“贵族做派。”我点头同意，就拿面前这只来说，走到哪里都是一颗明星，言谈举止都不是贫民出身，和咱们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我很喜欢这里。”他看着前方。
“我也是。”我真的喜欢。
他微微笑道：“我住在西出口，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厌烦过。”
“啊。”我应道，“是嘛。”
“我见过您很多次。”他语气平淡。
“啊……那，真是荣幸……”个鬼。
似乎到了一个陌生人谈话的临界点，二者都不再说话，气氛沉默了下来。
我从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平日里有一套交流手段，寻找partner更不需要什么口才，一个眼神即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并没有什么经验——更何况这是个目的未知的吸血鬼。如果聊完更好，时间还早，我有足够的耐心今夜的伴侣。
吸血鬼先生双手放在膝盖上，规律敲打着节奏。我不由自主盯住他的双手，十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开始想象这双手性︳爱时在身体滑动的画面——这手绝对能引起人的欲︳望。
“要出去么？”他突然开口。
“嗯？”我猛地把目光收回，有些尴尬，毕竟是我对着人家意︳淫来着，况且意︳淫对象还是个能透视的。
“我是说……”他咳了一声，“很多人一生都遇不到一次血族，您……”他一下子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不想尝试那种极度的幸福么？”
声音低哑诱人，我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硬了。
“不想么？”他哑声问。
你看，我就说，无视殷勤，非奸即盗。
我也说了，我惹了个大麻烦。
“哈哈——”我再度干笑，“在极度幸福中死去么？”
——即便这听起来诱惑动人，我也不想和一只吸血鬼共度良宵，或许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块牛排呢？
“我是不会伤害您的——”他柔声说。
我下身涨的疼。
可我不想被一只吸血鬼干。
一边干一边吸我的血，这画面让我崩溃。
但我着实喜欢他。
“主动权在您。”吸血鬼认真看着我，黑色瞳孔印出我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我被成功蛊惑。伸手搂住他，与他唇碰唇，温柔接吻。
理智都他妈滚蛋吧！
“我是您的。”他笑着说。
这个笑，让我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我从未这么兴奋过。
一把抱起他，让他岔开双腿面朝里坐在我身上，急切吻住他，双手用力抱紧他。
他坐在我腿上，舌头与我交缠。他的舌头柔软，细细舔舐我的口腔和牙齿，含糊道：“我喜欢您的味道。”
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抚摸他光洁细腻却冰冷的皮肤，蝴蝶骨、脊椎、腰部……他舒服吐了口气，双手更紧地抱住我。我亲了亲他的嘴角，结束这个缠绵的吻。
他轻轻笑：“继续？”
“等等，”我拖住他的下巴，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用舌尖认真感受了下他尖锐的小獠牙，反复舔了舔。
“感觉如何？”吸血鬼问。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下）
我醒来时，是十八号周六下午三点。伸手摸摸床边，那只吸血鬼已经不在了。不知是不是被吸了血了缘故，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坐了半天，脑子才运转过来。
加上在长椅上忍不住弄出来的一次，昨晚我一共出来四次。
公园角落的长椅，他坐在我身上，相互解开了裤子，一边接吻一边摩擦。他将满是我们粘液的手指伸到嘴边，看着我笑，伸出舌头如同KJ一样缓缓舔干净，还未等他舔完，我又YING了。
我家离人民公园很近，公交两站路，步行二十分钟。拉拉扯扯进了家门，亲吻抚摸纠缠脱了一路，终于在倒在床上之前脱了干净。他依旧坐在我身上，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拉着我的手探向他的身后，在那周围不断画圈。随后吸血鬼细密的吻着我的耳朵，夹住我，上下移动，语气沙哑：“喜欢么？”
我按住他的腰，直接进去。
紧致，舒服，还有凉意。
说实话，这只吸血鬼技术一般，也不太能放得开。他的声音暗哑，实在忍受不了时才会低低哼一声。
射了之后亲昵了好一会，把他压在床上又来了一次。
餍足之后我开始有了倦意——干的时候一直在想“自己身下是只吸血鬼”这种想法让我太过兴奋，毕竟这是具有伟大意义的跨种族交流。
“不要睡。”他亲吻我的胸膛。
“抱歉。”我强打起精神。好吧，我忘记了，他是夜行动物。
他躺在我怀里，我的手在他后腰处按动——为下位者按摩，这是一个合格上位者应该做的。按了一会，他吻住我的脖颈，说：“对于血族来说，鲜血最能缓解sex的疲惫。”
我叹了口气，侧过脑袋说：“来吧。”
“我不会伤害您的……”他叹息。
脖侧被唾液弄湿，小獠牙刺破皮肤引起轻微痛感，柔软舌头不断轻舔，酥麻感觉从伤口扩散到全身，带动起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以及不自主的粗喘——
果然，极度幸福。
他伸手握住我的器官轻柔抚弄，嘴上也没有停下动作，边舔边问：“舒服么……”
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在这种施虐与受|虐的情爱中得到达顶端。
“很舒服。”我握着他的手把射出的液体涂在他的身上，“味道怎么样？”
他在伤口处亲了亲，停止进食：“有些苦，不过我喜欢。”
“苦？”
“您抽烟。”他双眼泛红，唇上还沾有鲜血。自顾自把我的液体在身体上涂抹均匀，“所以是苦的。……大多人都是苦的。”
“什么样的是甜的？”可怜我剧烈运动后又失血，还要当一个吸血鬼的聊伴。
他笑得色|情：“virgin。”
“那你的血也是苦的。”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睡了。”
“不要。”他往我怀里钻了钻，“陪我到天亮。太阳出来之前我就走。”
“好吧，”我揉揉太阳穴，点燃一根烟。我不喜欢情爱之后抽烟，这个行为太具有中年男人的寂寞感——今天实在特殊，我需要提神。
他就着我的手抽了一口，紧接着吻住我的嘴，把烟雾渡进我口中：“您的香烟味道很好。”
我任他动作，我抽一口，他抢一口，甚是孩子气。
“你独居？”难得和一只吸血鬼上床，不过这种情形似乎也不错。
“嗯，”他修长的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与您家隔两个十字路口的小区。”
那个小区我知道，地段好价位高，市中心的黄金小区，两年前开盘，怕是物业至今还不知道有只吸血鬼业主。
“因为那个小区的地下室最好。”他解释，“不潮湿也没有异味，您——”对上我怪异的目光，他忙道，“我不睡棺材，我的床是在宜家买的——住地下室只是因为害怕白天的阳光罢了。”
大白天有只吸血鬼在你的脚下沉睡，即使他睡着宜家货，这依然让我有种“老子竟然真干了只吸血鬼”的后怕感。只是我要继续话题：“晚上闲逛白天睡觉？”
“不算闲逛。”他摇头，“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一只资历二十年的吸血鬼说的话，我不可置否。
“我以前住在人民公园左门的民居那。”吸血鬼懒散躺在我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我。
老一代居民区，一连几排二层小楼，红砖黑瓦，前两年建地铁时被强拆。
“我喜欢那里。”吸血鬼哼哼鼻子，“可以自己把窗户封起来。小区都不让随意改动，不然我哪里要住地下室。”
我低声笑，胸膛震动。
“您喜欢地铁站么？”他问。
我认真想了想，回：“还不错。”又想到一个关于食人族的段子，似乎地铁对于吸血鬼也一样，不过是个盒饭而已。
“我喜欢地铁站。”他眯着眼睛，“地下总归是个奇妙的地方，每次去那里，都会感谢科技进步。很多晚上，我都会坐在月台的长椅上。”
“不怕灯光？”试想一个美丽男人直挺挺孤零零坐在那里，画面虽有美感，却更诡异。
“血族只是害怕阳光和高温罢了。”他继续道，“每当地铁驶过时，有很大的轰鸣、风声，还有吸力……”他皱眉思考一会措辞，“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有趣的。”
“会想跳下去？”我讶异，这种形容让我想起有些人会因为风景太美太震撼而自杀。
“有过。”他柔声说，“会觉得，死在这种轰鸣的黑暗中，是件不错的事情。可惜这样是杀不死血族的。”
“想法奇怪。”我与他交换了一个轻吻，“为什么要当血族？”
“想换一种方式活着罢了。”他淡淡道。
我亲了亲这只吸血鬼，问：“后悔么？”
“曾经后悔过。”他闭上眼睛，“没用罢了。”
凌晨五点钟，开始下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怀里抱着一个低温动物，我打了个寒战，拉过毛毯裹住两个光溜溜的人。
他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今天不会有太阳。”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周末。
“血族也有生物钟。”吸血鬼说。
我把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轻轻顶着，咬着他的耳朵暧昧说：“白天我可以陪你睡。”
他笑得轻佻，却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