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除非是献祭关系。
也就是一方献祭有所求，另一方接受献祭，从而满足对方的愿望。
现在这恶灵都已经能变幻出白知薇的脸了，不用说白知薇已经把灵魂都献祭给了这东西。
白正国跟林柔现在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
站在防护网的“吴爽”眼见白笙不吭声，开始焦躁起来，“白笙！你说话啊！”
白笙看了一眼缓缓下来的消防员，才出声：“我为什么要害你，天台不是你自己爬上去的吗？”
“吴爽”脸色瞬间扭曲，“就是你害我！是你将我骗上了天台！贱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我死亡的阴影里！我要让你一辈子不得超脱！”
白笙淡淡开口：“吴爽，我从来没想过害你，生命可贵，别因为一时意气害了自己，乖乖站在那里别动，等消防员下来解救。”
“吴爽”脸色扭曲。
白笙这个贱人，竟然在自我洗白。
她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吴爽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白笙，这都是你逼的我！”
说完，吴爽纵身就向防护网下跳去。
围观学生再次发出惊呼。
虽然防护网已经很低了，可这个高度掉下来那也绝对会摔死人的！
可接着，“吴爽”的身影却又僵硬在了原地。
她神色诡异的变了变。
怎么回事？
它怎么也动不了了？
吴爽体内的恶灵再次用力。
可这次无论它怎么操控吴爽的身体，吴爽都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地面众人眼见吴爽又停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吴爽不动了？白笙将她劝住了？”
“其实……小瘟神好像也没那么坏，吴爽以前那样对她，她竟然不计前嫌。”
“吴爽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啊？总觉得她好像不大对劲。”
白笙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她抬手，掌心出现了一把灵力化成的小型箭驽，而后她抬手拉弓，缓缓对准吴爽。
被盯住的“吴爽”身子忽然抖了一下。
可怕的危机感席卷而来。
恶灵扭头就想逃。
可不止是吴爽的身子被定住了，竟然连它也无法逃脱！
消防员也在这时冲了下来，一把将吴爽给抓住，从防护网边缘拽了回去。
也是在这时，白笙松手，灵力化成的箭矢流光一般直接向吴爽彪射而去。
在吴爽被拖拽回去的刹那，箭矢瞬间击中吴爽的肩膀。
“啊！”
吴爽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
这叫声，把消防员都给吓了一跳。
可再去看吴爽，却见这女生已经虚脱成一滩烂泥，丝毫反抗力都没有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黑雾顺着宿舍楼，就向着天台狂奔而去。
白笙没有停手。
她微眯起眼睛，手里竟同时出现三道箭矢，她轻一松手，箭矢再次彪射而出。
即便黑雾速度十分迅速，可箭矢却还是精准无误，正中黑雾的后心、脚踝、和头颅。
“吼！”
黑雾嘶鸣，却再无刚才的嚣张，疯狂地逃窜。
白笙没有乘胜追击，收了手。
看来，她有必要去白家走走了。
白笙没理会周围投过来的好奇目光，转身回了教室。
原本还挺热闹的教室，在白笙进来的刹那，一下安静了下来。
白笙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种静音功能，面色如常的坐到自己的位置。
这课白笙本来不想上的，但韩婷婷住院后，她是尽量跑来刷课的。
还会认真做下笔记，拿去给韩婷婷补课。
不过，课本上的知识对于白笙来说学的挺痛苦的。
现下的世界观跟玄学观背道而驰。
被物化的世界进步等于退步。
人类的灵识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丧失，可人们浑然不觉。
学习这种知识，对于白笙来说，需要先精神分裂，再去吸收理解。
好在，这种苦日子也快到头了。
白笙翻着课本，却在这时，一道很小的声音传来，“白笙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白笙抬头，是坐在前面的女生。
她对这个班的同学都挺陌生的，毕竟之前没人愿意搭理一名瘟神。
女生见白笙抬起眼眸看着自己，莫名紧张。
以前对白笙，大家都带着有色眼镜。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白笙。
以前，只觉得白笙很漂亮。
可现在近看她的眼睛，才发现她的眼瞳又黑又亮，还十分有神。
尤其是黑瞳，似乎有暗纹缱绻，只看一眼，竟然就仿佛被她看穿似的。
女生脸颊一下红了。
白笙语气倒是挺平静，“你说。”
女生有些局促，“就是，你真的会算命吗？”
她听说白笙会算命。
还有网上那张爆火的反弹符，很多人都说非常邪门神奇。
她对这个东西还挺好奇的。
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是想跟白笙搭个话。
要是在以往，女生问出这个问题后，全班同学都会嘲笑出声。
可这次，全班同学却都向白笙看了过来，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好奇。
这种问题，如果碰到玄门的人，其实会被认为没有礼貌。
要是有个脾气差的，指不定会被破口大骂一顿。
白笙却笑了，“你说呢？”
她一笑，粲然生辉的。
女生下意识的就替她回答了：“一定很厉害吧。”
白笙道：“你想问什么？”
诋毁还是赞美都是在浪费时间，不如直奔重点。
女生道：“就是，我有个小时候的朋友，她特别倒霉，真的是从小倒霉到大，然后她最近情绪特别低落，总吵着要自杀……虽然她没有真的去这么做，可她总是觉得，自己死了就解脱了，做鬼也比做人舒服……笙笙，做鬼真的很好吗？”
白笙：“……”
她突然觉得以着自己的信息差，还挺适合赚个地府咨询费的。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天机，既然问到面前了，说两句也没什么。
“都说要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要做鬼的。”
白笙语气平和，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没眼底藏着淡漠。
“地府是中央集权制，等级森严，类比下晚清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就知道好不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逝去的亡魂看到她拿出印信，都要恭敬的叫一声大人的原因。
全部同学被白笙这句话惊的都睁大了眼睛。
阳间都已经社会主义了，阴间竟然还是封建社会吗？
这么一想，下面确实挺苦的。
虽然也有很多人不信这些言论，可人天生都有好奇心，且做为被网文熏陶的一代，别说玄学了，就算玄幻了，好像也只感觉刺激。
一下子，众人好奇心都跟着上来了。
跃跃欲试的都想问几句。
幸好，上课铃响了。
窗外。
一道衣着华贵的娇俏美人目光定定的落在被围坐一团的白笙身上，声音轻柔，“她也懂玄学？”
身后跟着的黑衣男人看了教室内一眼道：“根据收集的资料来看，她应该有着这方面的天赋，需要试一下她的身手吗？”
美人抬手，轻撩了下耳侧的秀发，转身走开，“不用，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毕竟……她比我想象的，受欢迎呢。”
黑衣男人跟上：“其实，也没有多受欢迎，因为小瘟神的名头，她在学校被排斥的挺厉害，也就近期，她才有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美人歪歪头，“是么？我挺好奇她是怎么得到朋友认可的。”
黑衣男人看她一眼，“小姐似乎对她很在意？”
美人步子微微停住，旋即轻声道：“她是云霆哥哥的妻子，那也算是我的嫂子了，我当然很在意。”
白笙刚写了几个字，就若有所感的偏过头去。
窗外已经阴转晴，但没有人影。
她微微挑眉。
刚才，她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的，但今天看自己的人太多了，起先她并没有在意。
可这会儿，却有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在涌动。
不过，转头她就将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
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会来的也没必要杞人忧天。
白笙认真上完课，铃声一响，她就马不停蹄的走人了。
身后传来同学们的声音——
“白同学，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想听你再讲讲地府呢！”
白同学当然不可能给他们追问的机会。
说话很消耗能量的好不好。
以后再有来问的，一律按分钟计费。
……
此刻。
白家。
一口浓血猛地从白知薇嘴里喷了出来。
接着她惨呼一声，又跌倒在地上，更多的鲜血从她七窍里往外流淌。
巨大的痛苦，让白知薇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她无法忍受的惨叫。
却在这时敲门声着急传来，“薇薇，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门外，林柔听着房间内白知薇的惨叫，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心不下，决定上门来看一看。
不管现在的白知薇如何可怕，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林柔用力的敲着门，可房间里的惨叫却更刺耳了。
林柔无奈，只能去找钥匙硬闯。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拉了开。
一道极其阴冷的感觉从身后弥漫过来。
林柔身子猛地一僵，却迟迟不敢转过身去。
身后的人却开了口。
声音暗哑阴森，“妈，我好疼啊……你帮帮我……”
林柔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整个身子却在瑟瑟发抖着。
她很想逃，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她只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她的小腿缓缓的蔓延着往上爬来。
全身的汗毛，都因为这冰冷的寒意，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妈，你怎么不看我？”
身后，阴冷的声音缓缓靠近。
林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被迫的缓缓转过身。
等林柔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差点吓昏厥过去。
眼前的白知薇，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一张脸完全变成了惨白，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里，都有黑血流了出来。
鬼！
林柔觉得自己见鬼了！
她张嘴，想要嘶喊，可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嘶喊不出来。
白知薇缓缓露出獠牙，抬起利爪，就像林柔抓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刺耳的门铃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
白知薇神色瞬间扭曲，猛地死死往门外看了一眼，接着迅速的缩回了门内。
林柔却觉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就向房门冲去。
白家别墅外。
黑衣男人按下门铃，然后看向一旁站着的季瑶，露出一丝不解，“小姐居然会来白家。”
季瑶道：“这是母亲的意思，让我来探探白家口风，毕竟以前云霆哥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白月光。”
黑衣男人道：“目前，确实很难猜度少爷的意思，根据我们对少爷的了解，除了过去三年，他以前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跟白笙有过交集。”
季瑶微眨了下眼睛，“你意思是，云霆哥在撒谎？为什么呢？”
黑衣男人道：“或许，三年婚姻，让少爷认识到了白笙的不同，因此生情？”
这个说法，让季瑶笑了一下，“或许吧。”
她又道：“怎么没人开门呢？”
她视线向别墅看去，接着微微皱了下眉，“好像阴气很重。”
黑衣男人也看了一眼，接着开口，“是恶灵！”
他抬手拿出一张灵符，往前一甩，灵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别墅的窗户内。
黑衣男人道：“C级恶灵，但已经受了重伤，小姐，要不要离开？”
季瑶开口：“我想看看。”
正这么说着，房门就忽然被拉了开，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踉跄着从别墅内跑了出来。
那女人似乎吓得很惨，跑了几步，就跌摔在了地上。
季瑶张了下嘴，却又很快闭上，然后一把推开院门，就快步走了过去。
林柔胆都快被吓碎了。
因为惊恐，她手脚都没有力气，挣扎着才抓住一个人的腿。
“救命……救命！”
季瑶看着林柔，神情里都是难以置信。
林柔真的变化太大了。
大到超出她的想象！
怎么会这样？
季瑶开口：“白木。”
被叫做白木的男人立刻向客厅内掠去。
季瑶这才蹲下身子，然后拿出一枚定心丸，塞进林柔嘴里，才开口：“白知薇没有渡劫成功吗？”
林柔吞下药丸，过了好一会，才觉得一口气在胸口里顺了过来。
她无比感激的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女，可听到她的问话后，又惊怔了一下，“你是……”
季瑶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她用几分复杂的语气开口：“我是季家季瑶。”
也就是一方献祭有所求，另一方接受献祭，从而满足对方的愿望。
现在这恶灵都已经能变幻出白知薇的脸了，不用说白知薇已经把灵魂都献祭给了这东西。
白正国跟林柔现在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
站在防护网的“吴爽”眼见白笙不吭声，开始焦躁起来，“白笙！你说话啊！”
白笙看了一眼缓缓下来的消防员，才出声：“我为什么要害你，天台不是你自己爬上去的吗？”
“吴爽”脸色瞬间扭曲，“就是你害我！是你将我骗上了天台！贱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我死亡的阴影里！我要让你一辈子不得超脱！”
白笙淡淡开口：“吴爽，我从来没想过害你，生命可贵，别因为一时意气害了自己，乖乖站在那里别动，等消防员下来解救。”
“吴爽”脸色扭曲。
白笙这个贱人，竟然在自我洗白。
她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吴爽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白笙，这都是你逼的我！”
说完，吴爽纵身就向防护网下跳去。
围观学生再次发出惊呼。
虽然防护网已经很低了，可这个高度掉下来那也绝对会摔死人的！
可接着，“吴爽”的身影却又僵硬在了原地。
她神色诡异的变了变。
怎么回事？
它怎么也动不了了？
吴爽体内的恶灵再次用力。
可这次无论它怎么操控吴爽的身体，吴爽都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地面众人眼见吴爽又停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吴爽不动了？白笙将她劝住了？”
“其实……小瘟神好像也没那么坏，吴爽以前那样对她，她竟然不计前嫌。”
“吴爽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啊？总觉得她好像不大对劲。”
白笙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她抬手，掌心出现了一把灵力化成的小型箭驽，而后她抬手拉弓，缓缓对准吴爽。
被盯住的“吴爽”身子忽然抖了一下。
可怕的危机感席卷而来。
恶灵扭头就想逃。
可不止是吴爽的身子被定住了，竟然连它也无法逃脱！
消防员也在这时冲了下来，一把将吴爽给抓住，从防护网边缘拽了回去。
也是在这时，白笙松手，灵力化成的箭矢流光一般直接向吴爽彪射而去。
在吴爽被拖拽回去的刹那，箭矢瞬间击中吴爽的肩膀。
“啊！”
吴爽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
这叫声，把消防员都给吓了一跳。
可再去看吴爽，却见这女生已经虚脱成一滩烂泥，丝毫反抗力都没有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黑雾顺着宿舍楼，就向着天台狂奔而去。
白笙没有停手。
她微眯起眼睛，手里竟同时出现三道箭矢，她轻一松手，箭矢再次彪射而出。
即便黑雾速度十分迅速，可箭矢却还是精准无误，正中黑雾的后心、脚踝、和头颅。
“吼！”
黑雾嘶鸣，却再无刚才的嚣张，疯狂地逃窜。
白笙没有乘胜追击，收了手。
看来，她有必要去白家走走了。
白笙没理会周围投过来的好奇目光，转身回了教室。
原本还挺热闹的教室，在白笙进来的刹那，一下安静了下来。
白笙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种静音功能，面色如常的坐到自己的位置。
这课白笙本来不想上的，但韩婷婷住院后，她是尽量跑来刷课的。
还会认真做下笔记，拿去给韩婷婷补课。
不过，课本上的知识对于白笙来说学的挺痛苦的。
现下的世界观跟玄学观背道而驰。
被物化的世界进步等于退步。
人类的灵识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丧失，可人们浑然不觉。
学习这种知识，对于白笙来说，需要先精神分裂，再去吸收理解。
好在，这种苦日子也快到头了。
白笙翻着课本，却在这时，一道很小的声音传来，“白笙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白笙抬头，是坐在前面的女生。
她对这个班的同学都挺陌生的，毕竟之前没人愿意搭理一名瘟神。
女生见白笙抬起眼眸看着自己，莫名紧张。
以前对白笙，大家都带着有色眼镜。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白笙。
以前，只觉得白笙很漂亮。
可现在近看她的眼睛，才发现她的眼瞳又黑又亮，还十分有神。
尤其是黑瞳，似乎有暗纹缱绻，只看一眼，竟然就仿佛被她看穿似的。
女生脸颊一下红了。
白笙语气倒是挺平静，“你说。”
女生有些局促，“就是，你真的会算命吗？”
她听说白笙会算命。
还有网上那张爆火的反弹符，很多人都说非常邪门神奇。
她对这个东西还挺好奇的。
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是想跟白笙搭个话。
要是在以往，女生问出这个问题后，全班同学都会嘲笑出声。
可这次，全班同学却都向白笙看了过来，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好奇。
这种问题，如果碰到玄门的人，其实会被认为没有礼貌。
要是有个脾气差的，指不定会被破口大骂一顿。
白笙却笑了，“你说呢？”
她一笑，粲然生辉的。
女生下意识的就替她回答了：“一定很厉害吧。”
白笙道：“你想问什么？”
诋毁还是赞美都是在浪费时间，不如直奔重点。
女生道：“就是，我有个小时候的朋友，她特别倒霉，真的是从小倒霉到大，然后她最近情绪特别低落，总吵着要自杀……虽然她没有真的去这么做，可她总是觉得，自己死了就解脱了，做鬼也比做人舒服……笙笙，做鬼真的很好吗？”
白笙：“……”
她突然觉得以着自己的信息差，还挺适合赚个地府咨询费的。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天机，既然问到面前了，说两句也没什么。
“都说要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要做鬼的。”
白笙语气平和，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没眼底藏着淡漠。
“地府是中央集权制，等级森严，类比下晚清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就知道好不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逝去的亡魂看到她拿出印信，都要恭敬的叫一声大人的原因。
全部同学被白笙这句话惊的都睁大了眼睛。
阳间都已经社会主义了，阴间竟然还是封建社会吗？
这么一想，下面确实挺苦的。
虽然也有很多人不信这些言论，可人天生都有好奇心，且做为被网文熏陶的一代，别说玄学了，就算玄幻了，好像也只感觉刺激。
一下子，众人好奇心都跟着上来了。
跃跃欲试的都想问几句。
幸好，上课铃响了。
窗外。
一道衣着华贵的娇俏美人目光定定的落在被围坐一团的白笙身上，声音轻柔，“她也懂玄学？”
身后跟着的黑衣男人看了教室内一眼道：“根据收集的资料来看，她应该有着这方面的天赋，需要试一下她的身手吗？”
美人抬手，轻撩了下耳侧的秀发，转身走开，“不用，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毕竟……她比我想象的，受欢迎呢。”
黑衣男人跟上：“其实，也没有多受欢迎，因为小瘟神的名头，她在学校被排斥的挺厉害，也就近期，她才有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美人歪歪头，“是么？我挺好奇她是怎么得到朋友认可的。”
黑衣男人看她一眼，“小姐似乎对她很在意？”
美人步子微微停住，旋即轻声道：“她是云霆哥哥的妻子，那也算是我的嫂子了，我当然很在意。”
白笙刚写了几个字，就若有所感的偏过头去。
窗外已经阴转晴，但没有人影。
她微微挑眉。
刚才，她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的，但今天看自己的人太多了，起先她并没有在意。
可这会儿，却有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在涌动。
不过，转头她就将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
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会来的也没必要杞人忧天。
白笙认真上完课，铃声一响，她就马不停蹄的走人了。
身后传来同学们的声音——
“白同学，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想听你再讲讲地府呢！”
白同学当然不可能给他们追问的机会。
说话很消耗能量的好不好。
以后再有来问的，一律按分钟计费。
……
此刻。
白家。
一口浓血猛地从白知薇嘴里喷了出来。
接着她惨呼一声，又跌倒在地上，更多的鲜血从她七窍里往外流淌。
巨大的痛苦，让白知薇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她无法忍受的惨叫。
却在这时敲门声着急传来，“薇薇，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门外，林柔听着房间内白知薇的惨叫，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心不下，决定上门来看一看。
不管现在的白知薇如何可怕，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林柔用力的敲着门，可房间里的惨叫却更刺耳了。
林柔无奈，只能去找钥匙硬闯。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拉了开。
一道极其阴冷的感觉从身后弥漫过来。
林柔身子猛地一僵，却迟迟不敢转过身去。
身后的人却开了口。
声音暗哑阴森，“妈，我好疼啊……你帮帮我……”
林柔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整个身子却在瑟瑟发抖着。
她很想逃，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她只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她的小腿缓缓的蔓延着往上爬来。
全身的汗毛，都因为这冰冷的寒意，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妈，你怎么不看我？”
身后，阴冷的声音缓缓靠近。
林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被迫的缓缓转过身。
等林柔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差点吓昏厥过去。
眼前的白知薇，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一张脸完全变成了惨白，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里，都有黑血流了出来。
鬼！
林柔觉得自己见鬼了！
她张嘴，想要嘶喊，可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嘶喊不出来。
白知薇缓缓露出獠牙，抬起利爪，就像林柔抓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刺耳的门铃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
白知薇神色瞬间扭曲，猛地死死往门外看了一眼，接着迅速的缩回了门内。
林柔却觉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就向房门冲去。
白家别墅外。
黑衣男人按下门铃，然后看向一旁站着的季瑶，露出一丝不解，“小姐居然会来白家。”
季瑶道：“这是母亲的意思，让我来探探白家口风，毕竟以前云霆哥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白月光。”
黑衣男人道：“目前，确实很难猜度少爷的意思，根据我们对少爷的了解，除了过去三年，他以前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跟白笙有过交集。”
季瑶微眨了下眼睛，“你意思是，云霆哥在撒谎？为什么呢？”
黑衣男人道：“或许，三年婚姻，让少爷认识到了白笙的不同，因此生情？”
这个说法，让季瑶笑了一下，“或许吧。”
她又道：“怎么没人开门呢？”
她视线向别墅看去，接着微微皱了下眉，“好像阴气很重。”
黑衣男人也看了一眼，接着开口，“是恶灵！”
他抬手拿出一张灵符，往前一甩，灵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别墅的窗户内。
黑衣男人道：“C级恶灵，但已经受了重伤，小姐，要不要离开？”
季瑶开口：“我想看看。”
正这么说着，房门就忽然被拉了开，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踉跄着从别墅内跑了出来。
那女人似乎吓得很惨，跑了几步，就跌摔在了地上。
季瑶张了下嘴，却又很快闭上，然后一把推开院门，就快步走了过去。
林柔胆都快被吓碎了。
因为惊恐，她手脚都没有力气，挣扎着才抓住一个人的腿。
“救命……救命！”
季瑶看着林柔，神情里都是难以置信。
林柔真的变化太大了。
大到超出她的想象！
怎么会这样？
季瑶开口：“白木。”
被叫做白木的男人立刻向客厅内掠去。
季瑶这才蹲下身子，然后拿出一枚定心丸，塞进林柔嘴里，才开口：“白知薇没有渡劫成功吗？”
林柔吞下药丸，过了好一会，才觉得一口气在胸口里顺了过来。
她无比感激的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女，可听到她的问话后，又惊怔了一下，“你是……”
季瑶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她用几分复杂的语气开口：“我是季家季瑶。”